待聽清那熟悉嗓音,女修緊繃的肩頭卻倏然鬆了。
鬥笠麵紗籠罩下,那好看的唇角忍不住上揚,芳心微漾,竟順著對方的話,語氣懶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說道:
「好啊,誰叫奴家的情郎,被四個狐狸精迷得團團轉,留我一人獨守空房,奴家早就寂寞難捱」
(
她語調輕軟,尾音微拖,帶著三分嗔、七分嬌。
「如今既被你拿住了,便任你處置,隻求哥哥憐花惜玉,採花時莫要太狠心用力」
一邊說時,嬌軟的身子已微微後倚,腰肢輕送,用臀向後麵男子蹭來。
身後那人低笑一聲,毫不客氣,大手順勢落在她腰臀之間,掌心溫熱,輕輕揉捏。
「行啊,我楚某人先前不知,安仙子竟然這麼有情趣?」
楚河笑盈盈取下她頭上鬥笠。
林風穿葉,光影斑駁,照著安淺玉容顏帶媚,耳根都羞得發紅了。
此時的她整個人兼具著純與欲的誘人風情。
這張近在咫尺的小臉上,紅潤的小嘴嘟囔,帶著酸意:
「妾身能有什麼情趣,不過是陪你胡說了一句,蔣妹妹纔有情趣吧,她們四個這幾天把你榨乾了吧」
嗖嗖!
數根青藤消失,安淺仍然靠在楚河懷裡。
「喲,安仙子醋意很濃啊,放心吧,爺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榨乾的,前幾天她們四個平分雨露,這幾天,便讓淺奴你一人獨占恩寵」
楚河手指點點安淺鼻頭,一邊說,一邊撫摸著懷中的這位美女。
他的手帶著魔力似的,讓安淺心神醉美,身子戰慄,主動仰頭送來香吻。
兩隻如蔥般白嫩的縴手,同樣貪婪地在楚河結實的身軀上索求。
很快,她的白裙被硬拉低到腰間,露出欺梅賽雪的肌膚,雙臂渾圓如藕,肩若削成。
裙內隻穿了件月白色的小衣,比普通肚兜要小了許多,一對飽滿的渾圓的下半輪廓,自小衣邊緣露出。
「主人……來人了怎麼?」
安淺理智還未全喪儘,按住伸進自己貼身小衣裡握著她胸口的大手,眸子儘是濃濃春情。
「放心吧,冇人來的,轉過去」
她的長裙被掀起,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高挑的身子被轉了過去,烏黑的長髮垂落在潔白的玉背上,纖腰很自然地微微前曲,一隻縴手扶住了麵前的千年古樹。
兩人就在這林中纏綿歡愉。
好一陣後,楚河抱起嬌軟無力的安淺,放出靈舟,朝金虹城而去。
磐石宗實力弱小,不足為開疆拓土。
安淺這些年來,一直主持著金虹城磐石齋的買賣,並不在寧遠城。
隨著人族征戰雪域的步伐,有許多商品越靠近雪域高原,價格會越便宜一點,此次,她就是來寧遠城,找蔣新雨進點二階靈材原料,談生意合作。
數日後。
變換容貌的楚河與安淺回到金虹城。
楚河離開此城,才區區十一年時間,金虹城完全冇有變化,安淺的住處離磐石齋不算遠,小院不大,勝在清幽。
隻因平時幾無在這會見過來訪的道友客人,所以主廳佈置得極為簡單,僅一張花梨木方桌,兩把圈椅。
…………
「安師姐,寧遠一行,還很順利吧」,應安淺傳音之邀而來的薛芸問道。
自從楚河忽然離開金虹城後,薛芸的她打扮得就變得極為素雅。
今日的她穿了身尋常月白長裙,不施粉黛,發間僅插一支素銀簪子,簡單到了樸素,看起來有一絲清冷。
她同安淺並不是出身同門,並不是師姐師妹,但兩人交好,平時以師姐師妹相稱。
營商的女修裡,許多女修彼此熟悉之後,對外表現的形如姐妹,也互稱師姐師妹。
但真到了利益關頭時,這師姐師妹之情,就跟紙糊的一般。
看安淺修為突破了,到了築基七層,薛芸在羨慕之餘也由衷為她高興。
心裡算算安淺的年紀,照這樣修煉下去,後續築基八層,築基九層,不卡太久的話,這位姐妹將來有望衝擊結丹。
「一切順利」安淺笑盈盈道:「姐姐我還有意外之喜帶給你,你看我給你,帶誰來了?」
「小芸芸」
一聲戲謔輕喚,在背後響起,恍若穿越了十載光陰,回到了從前。
薛芸聞聲急轉,手中青瓷茶盞不慎磕在案角,「叮」的一聲脆響,茶湯濺在桌案上。
她瞧見,廳堂前光影交錯處,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負手而立,沐著滿室清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容,那笑意有著幾分漫不經心,還有那很熟悉的氣質。
這人算不得玉樹臨風,公子無雙,但偏偏帶著股讓她沉淪的魅力。
十一年音訊全無,十一年的等待。
她有過擔驚受怕,有過無數種幻想,忽然毫無準備地重逢,讓她滿腔情意瞬間迸發。
「夫君」
薛芸站起撲入楚河懷裡,喉頭一哽,緊緊抱住楚河,仰頭吻了上來。
她的熱情點燃了楚河。
良久,兩人唇分,被吻得全身酥軟的薛芸,把頭埋到楚河胸前,羞得小臉通紅,這時纔想起安淺在旁:
「讓安師姐你笑話了」
「放心,她可冇有笑話你的資格,她那小嘴,啃起人來,跟你一樣饑渴」,楚河嬉皮笑臉說道。
薛芸眸子微眯,明白了楚河話裡的用意,知道安淺也跟這傢夥有一腿了。
她心裡又氣又妒,又酸又委屈,抬手在楚河腰側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楚河齜牙咧嘴受著,冇躲,冇擋,明白薛芸也就這一時的氣,讓她狠狠擰一把就氣消了。
等會兒,再把她也狠狠擰幾把,把仇報回去。
「混蛋,你把安師姐給禍害了,那蔣道友那怎麼辦?」薛芸氣惱問道。
安淺一顆心全繫於楚河,薛芸這問題,就引起她不快,皺眉打斷道:
「薛師妹你不要胡說,我跟蔣鏡澄道友,可毫無關聯。」
薛芸再問:「安師姐那蔣新雨那呢,她知道麼?」
「她知道的」,楚河道。
「啊」,薛芸又一愣,便見摟著自己的這人,麵色得意地挑起自己下巴:
「新雨她不僅知道,還曾姑嫂兩人聯袂,與本公子大戰過一宿」
薛芸看向安淺,安淺臉上浮起緋紅與侷促,生氣反駁道:「我不是她嫂子」
「好了,好了,我一時戲言,安仙子不要動氣」
楚河笑道,對安淺一招手,安淺乖乖過來,讓楚河完成了左擁右抱。
三人靠在一起,距離近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薛芸覺著有點尷尬。
不過看安淺**瀾不驚享受著楚河的懷抱,她自然不會放棄推開楚河。
「小芸芸,你叫安仙子,安師姐,安師姐的叫著有些年頭了吧。」
「嗯」
「你倆關係密切,情若姐妹,今天夫君我讓你倆更加親密些,完全的縫貼縫,隙對隙,做到真正無隙無縫的親密」
兩女聞言,彼此對視一眼,心頭大羞,各自飛快進眸子挪開,不敢看對方。
兩女都有過跟楚河雙修的經歷,都清楚這個玩世不恭的傢夥,會玩出一些讓兩人難堪又刺激的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