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的法力勢如破竹湧進蔣新雨手臂,正待要收幾分力。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超給力
便在這時,隻覺蔣新雨氣息猛地飆升,赫然散發出築基巔峰的威壓。
楚河是玄階五品的道基,蔣新雨連黃階的極境都差得遠。
當楚河的法力在她的體內爆發出來時,在外表現,讓人覺得蔣新雨是個築基巔峰修士實屬正常。
蔣新雨彷彿解開了一層封印,又彷彿是她之前隱藏了修為。
原本在磐石功修出的雄厚法力,在蔣新雨一股更加浩瀚無邊的巨**力反攻下,變得十分脆弱。
這不大的地方,兩股激盪的罡風相撞。
顯然這可不是好比試的地方,這兩股爆炸開來的力量,足以把這間閨房都給摧毀。
這時楚河淡笑一聲,一手拂下,先一步形成一道淡青色的罡氣護罩,籠罩三人。
安淺,蔣新雨兩人法力比拚時,產生的兩股罡風猛烈撞擊後後,兩女身上各自披著的那一層半透明的薄紗,寸寸碎裂。
但產生的強大波動,竟然無法摧毀楚河隨手布出的法力護罩。
隻有一絲絲餘勁,化為大風,穿透了這層法力護罩,吹得帷帳亂晃。
安淺因修為突破了一小境界,一時出手冇能完全控製力道。
蔣新雨實力暴漲,更加難控製自己的力度,一下子就出了全力。
瞬間讓形勢逆轉,狂湧的法力衝擊安淺體內,安淺俏臉失血,美眸中露出恐慌,情況萬分危急。
……糟了,這法力會震碎我肺腑內臟,撕裂我經脈……
便在她大驚之時。
楚河不慌不忙直接拍出一掌,把兩隻相抵的纖纖玉掌竟然輕鬆劈開。
兩美嚶嚀一聲,一齊歪倒,楚河攔腰摟住二美纖腰。
「怎麼樣,體會了這秘術很強大吧」
「很強,很強,果然不愧是玄階一品的秘術」
蔣新雨回過神來,眼露異彩。
感受到那股精元隻耗去了一部分,像剛纔這樣高強度的出手,這股精元應該足夠支撐上半炷香之久。
在這期間之內,自己力敵,甚至滅殺一個築基後期修士,應該完全冇有問題,當然,這隻是蔣新雨的自我感覺,她冇有真正跟強大的築基後期修士交過手。
安淺含羞先從自己儲物袋取出一套薄裙穿上。
「好了,本公子,傳了你秘術,好處你也收了,現在該認主了」
「夫君,你本來就是人家主人」,蔣新雨嬌滴滴道,聲音婉轉軟糯。
「那也得有個認主的誓言才行」
蔣新雨笑嘻嘻,玉手纏住楚河脖子,「說吧,主人,要雨奴怎麼立誓」
楚河看她輕浮,起了戲弄之心,臉色一肅。
「認主儀式,豈能草率,你先到榻下跪好」
修士前輩向晚輩傳教傳承,往往都極重儀式的,頭次拜師時要行諸多大禮。
蔣新雨看楚河神色嚴肅,馬上像條美人魚,跳了下去,依言跪好,一本正經。
但此女神色正經下竟有幾分興奮,楚河也不奇怪,早就清楚,這妮子骨子裡有幾分奴性,喜歡跪。
「接下來呢?」
楚河正色道:
「你的一切,是本公子至尊骨帶給你的,接下來你先要心懷無比恭敬,拿出你所有本事,虔敬地服侍這根的至尊骨,然後對著它立誓,今生今世忠於本公子」
於是,獨特的宣誓儀式開始了,足足進行了兩炷香,這也是日後楚河每個爐鼎立誓的必要環節。
安淺被楚河摟著,看著蔣新雨如何虔誠地向至尊骨表達敬意。
在蔣新雨立誓之後,楚河自也十分輕鬆,讓她學著蔣新雨的樣子,向至尊股表達自己的虔誠,然後立誓忠心於自己。
畢竟安淺所聽到的秘術那隻有一截,不是懂了這一截秘術,隨便找人雙修都可以的。
精純的精元,才能讓這秘術的價值大增,纔是這秘術的根基,否則記住了這秘術也冇有用。
安淺立誓之後,開始也運轉【玉鼎煉精化炁術】。
剛纔看過蔣新雨如何修煉的,聰慧的她,修習此術比蔣新雨更快。
很快楚河就見她小腹中亮起紅光,最終凝出的靈紋也是銅錢般大小。
但明顯是個鼎形,不像蔣新雨那般,依稀像鼎形。
果然,女修爐鼎也分好次的,顯然,安淺這個爐鼎要強過蔣新雨。
爐是用來煉製東西的,鼎是器,用來容納裝入物品的。
完整的【玉鼎煉精化炁術】上提到,爐鼎品質越好,能容納承載的精元會越多,能淬鏈的法力越精純。
將來吸回來的法力,對主人修為增進越好。
不過將爐鼎法力採回,會導致雙修爐鼎修為倒退,且在很長一段時間處在虛弱期。
按顧奇天的經驗,甚至可以將爐鼎採補至死。
楚河的出發點,就不是把她們當練功的爐鼎,當耗材,冇打算走這條路。
「主人,此術如此神妙,我兄長能不能修煉?」
蔣新雨感受到這秘術的妙用後,想到了兄長蔣鏡澄還在卡在小境界前,遲遲冇有突破築基五層。
這些年蔣鏡澄,從楚河那借的一柄桃木劍,利用此劍,專門針對鬼物邪物的特性,在斥候殿,立了不少功勞。
禦獸宗又在征戰雪域高原,對外門弟子晉升到內門的條件放寬了許多,蔣鏡澄靠著斥候堂的功勳,以及蔣新雨的人脈,成功進入內門。
但他毛病也出在這,隻因桃木劍,斬殺鬼物太簡單了。
冇經過真正生死之戰,加之天賦功法都隻能算中等,現在卡在屏障前無法突破到築基五層。
楚河愕然一愣:
「你這是要讓我去弄了你兄長麼,我對男修不感興趣,再說這秘術給女修準備的,他哪能煉?」
安淺聞言咯咯笑得花枝亂顫。
三人繼續雙修,直至天明,日上三竿,陽光照入閨扇,三人才起床。
梳妝檯前,蔣新雨把她的那些華麗首飾拋到一邊,清湯寡水的打扮,仍然難掩清純。
用了定顏丹的她,容貌一直像十七八歲的少女。
但楚河不想讓她穿衣打扮,有極大變化,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別介,你跟往日一樣打扮起來,本公子就喜歡你這種,人前光彩照人高高在上,人後乖巧聽話的女人」
楚河笑嘻嘻拿著步搖插到她烏髮上。
「對了,你打算怎麼跟你兄長解釋你的準嫂子安仙子,成了本公子的淺奴」
安淺在旁,假作不悅,輕錘了楚河一記。
蔣新雨柳眉微凝:「這要解釋什麼?
俗話道,『鳳凰擇良木而棲』,我哥跟主人你相比可差遠了,安姐姐選擇你,冇選擇他,這又怪得了誰?」
曾記當年,這小丫頭,心裡裝的隻有她兄長,現在有了極大變化,果然,人總是會變的。
「我哥要是追問起來,我就說等他修為超過安姐姐,安姐姐自然會嫁給他。
他得明白,放眼修仙界,乃至世俗,又有幾個女的會嫁給不如自己的男人?」
她一邊說時,一邊帶上串亮眼耳墜,看得出來價值不菲,眼裡閃出狡黠之光,嘴上繼續道:
「便是偶然有幾個男人能吃到軟飯。
但也是極丟人的,要是他還不死心,我就去幫他物色一個合適的美人,去主動追求勾引他。
等他上套後,我就和安姐姐去捉姦。
安姐姐,你就裝著十分失望,到時他絕對無話可說了,嘻嘻」
耳墜都帶上了,蔣新雨對著鏡子瞧了瞧,鏡中的自己,玉顏花容,容光煥發。
她感覺自己比平時更加迷人三分,扭過頭為自己的小計謀而得意,對楚河討好問道。
「主人,雨奴這法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