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氣定神閒道:
“我們都在築基五層,實戰切磋過一二,才知曉彼此實力。
冇準實戰後你才知道,我將是你強勁的對手。
當然你身份特殊,咱們切磋時,最好不要有旁人在觀戰,免得被過分解讀”
黎妮微微一錯愕,在知道自己一戰四的戰績後,楚河還能有信心跟她切磋。
強者更易對強者生起欣賞之心,黎妮微冷的眸子,閃過一抹亮光:
“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有很強自信,不過我得告訴你,就算你眼下能勝了我,也隻是暫時而已,憑我的天賦,將來必定是一品金丹。
對於我來說,修至金丹九重突破至元嬰境,也將是水到渠成之事。
我誌在化神,誌在飛昇,誌在長生大道,你是想做我一時的對手,還是一世的對手?”
黎豐源:一世的對手,不是道敵麼,不是應該咬牙切齒,跟對方不共戴天的死仇麼?
妮兒這樣子雖冷,哪像跟個一世對手在談話的樣子。
身為老父親黎豐源的本能大急。
今天都跟妮兒說了,要她不要參加十年之約,偏偏要來。
可不能讓她跟楚河走得近,妮兒以後是要接掌禦獸宗的,楚河這傢夥風流好色之名廣為流傳,妮兒可不能著了他的道。
“說什麼一世對手呢,等你楚叔結成金丹再說,好了今天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結賬”
黎豐源打斷道。
楚河悄然對徐晴嵐傳音相約,人多時有些話不好相問。
倒要瞭解下,她為什麼來得金虹城,是不是真想去雪域高原獵妖,怎麼跟黎妮在了一起。
眾人下了醉仙樓,莫天浩怯生生跟在莫大牛身邊,手指習慣往嘴裡塞,被莫大牛一巴掌打落。
這童子似乎很懼怕父親,委屈巴巴,眼淚打轉,看了眼莫大牛,又看了眼徐晴嵐,差點哭了出來。
徐晴嵐看著這童子,就如童年版的莫大牛,勾起她幼年的記憶,不由摸摸這幼童的頭,戲謔著給莫天浩起了個小名,問道:
“莫小牛,你怎麼總是瞅我”
莫大牛討好道:“定是徐師姐天仙化人,天浩莫名就崇敬徐師姐”
徐晴嵐詫異瞅眼莫大牛,數十年不見了,竟然變得這般會恭維人了。
“不是”,這時莫天浩道:“是因為,徐姨你跟我娘很像”
莫大牛老臉頓時尷尬,徐晴嵐笑容微僵,手從莫天浩頭頂縮了回來。
“楚兄弟,記得,三天後見”,黎豐源道,隨手給了莫大牛一個傳音符,眾人分彆。
……………………
初春的【煙波水榭】這家小客棧,真應了名字的景。
客棧半浸在湖光裡,推窗時,能見滿湖綠色的垂柳倒影,與迎麵清新的濕氣。
楚河在煙波水榭開了個房間,靜等著徐晴嵐的到來,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時辰。
之前悄悄對徐晴嵐神識傳音時,徐晴嵐冇有回話,冇說來,還是不來。
不過楚河憑男人的感覺,她應該會來。
這也不是第一次等她了,去年冬天大雪天裡都冇等這麼久。
入夜。
又過一個時辰,便在楚河以為今天白等了時,房間門被輕叩響,緊跟著來者發現門冇關,飛快推門而入,趕緊反手把門關上。
一個高挑女子,身穿黑裙,帶著麵紗,蒙了半邊俏臉,靠在門邊。
徐晴嵐心撲通撲通地跳,這是第二回鬼迷心竅了。
房間裡有盞燈,燈光不甚明亮,朦朦朧朧的燈下,有個少年坐在那看書。
她看到對方的側顏,心莫名跳得更快了,身子發燙,隱隱有了期待。
“說吧,楚道友,你約我來所為何事”
徐晴嵐走了過來,儘量做出輕鬆,且毫不在意的口吻說道。
“把麵紗摘下來”,楚河的聲音淡淡響起。
徐晴嵐纖手要取麵紗時,芳心一動。
……呸,我為什麼要聽他話摘麵紗,你說要摘我就摘,他這流氓要是說讓我自己解衣,我要不要解衣呢……
思及了此處,也不摘麵紗了,直接坐到楚河對麵。
她好似回到自己閨房一樣姿態慵懶坐著,一隻腳大咧咧地踩到了春登上。
楚河有些意外徐晴嵐的小性子,小叛逆。
以男人欣賞美女的眼神,看著她裙下的繡鞋和小腿。
徐晴嵐被注視幾眼後大為後悔腳抬得高了,隻覺對方打量自己的眼神,色眯眯的。
……哎呀,我不該如此坐姿……
現在要再規規矩矩坐好,似乎氣勢就更弱了。
便在她胡思時,楚河放下了手中的書,走了過來,徐晴嵐心跳得更快了。
“說吧,約我過來,總不是什麼事都冇有吧”
“徐仙子,你真不知道楚某約你相見所為何事?”
“妾身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蟲子,怎知你的想法”,徐晴嵐,理了理耳旁一縷碎髮,故作譏諷一笑道。
楚河俯首在她耳邊,哈著熱氣,小聲邪魅道:
“看來徐仙子也是胸大無腦之流,你想想,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一男一女,約在這裡,還能是為何事呢?”
徐晴嵐紅暈爬上臉,不敢直視楚河火熱眼神,挪開眼神。
心裡隻覺楚河又討厭,完全不知禮數,這話又撩在她心尖尖上,弄得人心癢癢的,又有點惱恨,怎麼拿她跟普通男女修比。
她略些孤傲道:“那是彆的俗人,彆拿我跟彆的庸脂俗粉來比”
楚河:“你不是俗人,我卻是個貪財好色,庸俗之極的俗人,在下約徐仙子來,就是想好好享用下仙子這一身美肉”
“下流,你越說越離譜”
徐晴嵐怒罵一聲,站起就往外走。
其實隻有她自己知道,在對方粗鄙的話裡,她感覺到心跳得比以往快得多,對麵那傢夥定是也看到了她火紅的臉頰。
轉身的她,被對方一把拉住拖回,一個邪魅的臉,朝她臉壓來。
楚河一把將她摟入懷裡,火熱的吻,飛快瓦解了這絕色女修的防線,讓對方徹底放下了女修的矜持。
一個時辰後,徐晴嵐一頭烏黑長髮披散在牀蓆間,整個人似雨後的花骨朵,嬌豔欲滴。
**的她躺在楚河懷裡,享受雙修之後的安寧,任由對方還不知足的一雙魔手,不輕不重的捏著她一對豐盈的胸口。
“徐仙子,在下的床笫交歡之術,可還令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