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城,青囊醫館。
這醫館修得古色古香,共有六層樓閣,建在金虹城一個頗為清幽之處。
第五層,一間頗大的雅室裡。
陽光穿入這間雅間,照著一個頭戴帷帽的少女。
她坐在寬大椅上,瞧著屋裡一個威武不凡的精壯大漢,催促道:
“道友,快點,把你病情說一說”
這大漢是帶了千幻麵具的楚河。
他花了六百靈石,買了個加急插隊的號,幫他診治是個築基三層女修。
此女容貌上乘,看人時眼微眯,雖然臉上掛著一抹笑容,但仍讓對方覺得,她帶有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的意味。
青囊醫館介紹,這位叫乾思思的女修精通醫術,曾經幫助好多位築基後期修士,避免走火入魔。
不過六百靈石隻是診金,隻包診斷病理病情,後續如果服用丹藥,或梳理經脈,那些費用纔是大頭。
“乾仙子,能不能讓她們幾個暫且迴避”。楚河道。
這雅間裡除了乾思思外,還有三個女修,一個煉氣九層,另外兩個剛剛築基。
乾思思麵色稍冷,保留著一絲絲即將淡逝的笑容,心裡鄙夷,一個糙男人有什麼好怕見人的,真冇出息:
她嘴上正色道:“道友無需如此,在我輩醫者眼裡,無男女形骸,無貴賤皮相,我們所見者,唯氣血之盈虧、經絡之通塞,不論美醜與否,不論男女老幼,在我等醫者的眼裡,都僅僅是病患而已。
而且我青囊醫館,還有教、傳、帶的傳統,妾身給道友你問診,三位師妹在旁看著,也能快速獲得醫道問診經驗,再說了,我等四人都是女子,都不害羞,道友你個大男人,何必扭捏作態?”
楚河笑了笑……你要這麼說,那我就隻好聽你的,我其實不是怕醜,是怕著嚇著了你們姑孃家家。
便在他正要說明病情時,乾思思再道:
“道友,你不用說你的情況,祝師妹,你們幾個先去給這道友診斷一二”
那煉氣九層女修和兩個築基初期女修,挨次過來給楚河探脈,並且檢查了楚河的舌頭,眼底,摸摸心跳,嗅楚河氣息。
甚至還對楚河釋放了一些問診查探肉身的秘術,所有檢查後,一切正常。
她們發現,這位身材高大的顧客生機勃勃,她們從來冇見過身體機能,這般好的築基中期修士。
“我來瞧瞧”
乾思思眉頭微皺起身,抬起露出一截腕骨清瘦的手,搭在楚河的脈門上,過了一會,狐疑道:
“道友,妾身看你脈相生機勃勃,應該冇什麼大問題,敢問道友修行中遇到了哪裡不適?”
楚河眉頭挑了挑,手指向下點了點。
乾思思神色尷尬一閃而逝,坐回案後,撇撇嘴,不鹹不淡指使修為最低煉氣女修為楚河檢查。
煉氣九層女修麵紅耳赤過來,讓楚河解衣,幾息後,雅間裡諸女呼吸,幾乎同時微微一滯。
彼此交流了一個眼神,眸子都有幾分錯愕。
“白師侄,你戴上靈絲手套仔細檢查下”
“嗯!”
煉氣九層女修戴上一雙靈絲手套,仔細檢查下,道:
“這也冇什麼,還算正常,道友是煉化了驢妖之血麼,還是修煉了某旁門功法”
楚河意念微動,給你瞧下不正常狀態。
嗖!
雅間裡,完全安靜了,過了幾息,四女呼吸重了,伴隨響起四聲口水吞嚥的聲音。
“乾師姐,這,這怎麼回事,他是修習某魔功要走岔了麼?”
有個築基女修紅著臉,夾著腿問道。
乾思思摘下帷帽,過來蹲下,美眸凝視,麵頰緋紅,卻未移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觀察病情。
實際她心裡在天人交戰,瞧著麵相粗獷的男人,心裡忽然覺得,男人還得是這樣。
那些瘦瘦的小白臉,讓人第一眼看去,連雌雄都有點分不清的貨,都是廢物。
她抬頭,正順著男人俯視的眼神,心裡竟然升起強烈要跪倒的臣服感。
好一陣子後,此女才站起來,一臉紅暈,口氣勉強還能鎮定道:
“你們三個,先迴避一下,我給這位道友仔細,檢查一二”
“師姐,讓我們留下吧,我想跟師姐學上一兩招”
乾思思俏臉一寒:“出去”
等三人走後,這仙子臉紅得像偷偷私會情郎的少女。
看人的眼神不僅冇有之前的輕蔑,反而有討好和熾熱,引導著楚河在個太師椅上坐好。
“那請道友坐好……嗯,你彆動”
她屈膝坐在楚河麵前地上,姣好的身材被裙子包裹,顯得曲線玲瓏,房間裡瞬間氣氛變得旖旎。
“道友,接下來妾身所做的一切,統統都是為了診斷道友身體,請道友不要多想,你要相信,我醫館是專業的,另外發生的一切,請絕對不要外泄,若道友能辦到,妾身將使用一切非常之手段,為道友診治”
“我明白”,楚河點點頭,看她鄭重其事,應該是有非常手段,我倒正要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