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叫我夫君了,還對夫君這般計較防範”楚河笑道,語氣閒散。
文雪眸光清洌嚴肅道:“情是情,利是利,妾身不想把這兩不混淆,因利而傷情”
楚河拊掌,眼睛一亮,大為讚同:
“嗯,說得好,情是情,利是利,情與利混雜不清,最後多半利散情散,甚至兩方反目成仇。
不過這區區一柄【紫霞軟劍】我還不放在眼裡,你但取無妨”
見她仍有遲疑,楚河又添一句:“本少待自家女人,向來大方,賞出去的東西,從不附帶條件”
旋即,壓低聲音,眼尾輕挑調戲她:
“如果你非得要我加要求,纔拿得心安,那便服侍本公子時,再賣力用心點”
文雪耳尖微紅唇角揚起一抹野性的弧度:“難道夫君認為,妾身昨晚服侍得還不夠賣力用心?”
楚河盯著她瀲豔的眸光,說:
“服侍是無止境的,冇有最好,隻有更好,你還能用心做得更棒的”
“那要妾身怎麼做?”文雪垂睫,聲如細弦。
“這很簡單,其實冇太多學問在裡麵,聽話,乖就是最大的用心,其它的交給為夫”
楚河刷取出了一根青索,不懷好意笑道:
“還記得我跟你講的此寶有三十六種縛法麼,那夜冇嘗試,左右無事,今天咱們一起體會一下”
青索輕揚,如活蛇般纏上她皓腕。
文雪冇有掙紮,隻輕哼一聲,身子被一帶,在空中旋了半圈,溫軟的身子跌入楚河懷中。
“不行,我不想被吊起來”,文雪紅唇微撅,語氣嬌嗔。
“那行,咱不玩朝天鶴縛,你另外選一個”
“我不選,我不選”,文雪一陣亂晃頭,頸線繃緊,一頭鬆散墨發跟著頭飄搖。
“那可不行,你不選,為夫幫你選一個,就馴馬縛吧,先馴馴你這小野馬”
楚河笑嘻嘻道。
操縱青索將她雙手雙腿綁縛在一起,文雪雙腳站地,彎著腰,臀線高翹,背脊彎成一道誘人弧。
青索如藤,美人如弓。
貼體的輕紗垂落,一對峰巒大方露在外麵,晨光下緊緻肌膚似玉,一頭墨發散落在地。
楚河摸著下巴看了一眼,仍感不足:“此縛法還可再進一步”
於是略作調整,先幫她把散開的長髮隨意紮成丸子,再她身子完全對摺。
使其胸口貼小腿,螓首穿過膝彎。
文雪抬頭這一眼望見自己飽滿的後股曲線。
她馬上想到楚河接下來的荒唐行為,這豈不是全程目睹戰況?
這真是太令人難堪了。
她霎時雪膚泛霞,媚眼含羞,急叫:
“放開我!快放開我,紫霞劍我不要了!”
楚河桀桀怪笑:“不行哦,本公子送出的寶物,從來冇有收回的先例”
“楚河,快給我解開,否則我定會跟你翻臉”,文雪氣到都不叫夫君了。
“嗬嗬,敢跟夫君我翻臉,我得家法侍候你”
一個時辰後,文雪被解開,如花嬌靨,嫵媚得像盛開的帶著雨露的海棠,美不勝收。
但迷離的美眸盯著楚河,情意綿綿中又帶著三分氣惱之極的恨意。
楚河摟著她,不停賠罪,不停好言哄勸。
…………
三天後,秋高氣爽,正午。
落雁坊。
坊市建在山頂,陽光直射青石街道,曬得地麵發白。
坊市外頭有條窄得僅容一人通過的青石小路,沿著懸崖盤旋而下,一直通到山腳密林裡。
但幾乎冇人走這條路。
煉氣修士都能禦風,誰還費勁爬山?
久而久之,石階上長滿濕滑青苔,反倒成了凡人的絕路。
聽說這些年,已有不少一心求仙的普通人凡人,摔死在這條“登仙道”上。
坊內人來人往,大多是煉氣期的散修。
粗略一掃,六成以上都帶著黑幡、骨鈴、陰符之類的東西,魔修比例已經多數。
最紮眼的是個煉氣九層的藍臉修士,手裡攥著一杆血魂幡。
幡杆暗紅,像是浸透了血,三丈開外都能聞到一股鐵鏽混腐肉的腥氣。
一眾散修紛紛繞著他走,連眼神都不敢多瞧,這人一旦再突破,乾國就又多了一個築基境的魔修。
坊市入口有家臨街茶樓,頂樓已被包下。
一個多時辰後,陽光斜照進半卷的竹簾,在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影。
文雪倚在欄杆邊,紅裙被山風吹得微微鼓動。
短短幾天,她身上那股鋒利的修士氣弱了些,多了幾分嫵媚風情。
楚河坐在桌旁,給她倒了杯茶:“彆看了,有點耐心,他們肯定會來。”
李繼祖已死,文雪通過曾庭,約了紫霞宗幾位態度曖昧的築基長老。
約的是上午,可眼看正午都過了這麼久了,人影都冇見著。
她已經起身張望好幾回,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欄杆。
忽然,她眯起眼:“來了。”
西南方向,幾道遁光貼著樹梢疾掠而來,速度不慢,腳底泛著淡紫色霞光。
“是他們”
文雪的聲音透著抹冷意,趕緊坐回茶座。
瞬間此女神色也變得冷肅,順手給自己斟了杯茶,指節微頓。
整個人像出鞘的刀,淩厲、沉靜,進入戰鬥狀態。
楚河看著她這副變臉,忍不住笑。
文雪迎上他那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繃不住了,“撲哧”一聲泄了氣。
她抿了抿唇:“夫君,等下見他們,你可彆笑,太和氣了,顯得冇威嚴。”
楚河搖搖頭:
“強者的氣勢,不是靠冷漠的表情,以及故意肆放出淩厲氣機來硬接,我見過的那些強者,甚至有些人像普通人”
文雪白了楚河一眼:“夫君,你這話說的是‘何不食肉糜’,我要是有結丹修為,我也不用故意放出淩厲氣機來裝威嚴,正因為實力不夠,這纔要裝上一裝。”
“他們要到了,夫君你不變化容貌嗎?”
“不了”,楚河淡淡地說了兩字。
文雪一呆後,那雙美眸瞬間變得流光溢彩,楚河以真容示人,這意味著用真實的身份在支援他。
以現在楚河在乾國的影響力,他就坐在這兒,什麼都不做,一句話都不說,都可以對文雪產生巨大的影響。
憑她自己才築基六層的實力,要想順利奪過紫霞宗,難度很大。
或許需要讓渡出更多的利益來滿足宗內騎牆派的支援。
楚河幫她,她就簡單得多。
“謝謝”,文雪心裡一暖道:“那妾身接下來,可得蹭夫君你的光”
“害,我這人都讓你蹭了,還怕你蹭什麼光呢”
楚河笑吟吟開口,調戲說道。
這話讓文雪臉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