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也知道我是如何識破了你的,咱倆往日也無怨仇,可否讓我現在離去”
文雪說道,她元神受損,法力耗儘,此時極為虛弱,麵色蒼白,有股病態的柔弱之美,令人一見生憐。
“你想走就走吧,我本來就隻想嚇唬嚇唬你,逗你玩玩”
“逗我玩,好玩嗎,我都隻剩下幾口氣了,你還在戲弄我”
楚河一瞪眼:“咋了,你不冇斷氣啊,看你樣子很不服氣,我的出現可是救了你,對你救命恩人態度好點。
再說我戲弄你,算便宜了你,咱們之間可是有大仇的。
我隻嚇一嚇你,隻是略作警戒,就算滅殺了你也是合情合理”
“妾身對道友你乾了什麼事,讓楚道友對我懷有敵意”,文雪神色緊張不解問道。
剛剛說要離開,她其實是試探楚河。
心裡並不想走,楚河的【火鸞灼魂術】使得如此順溜,若有可能跟楚河印應所學,將大有裨益。
再者,本來就**給了楚河,若能把關係弄好點,以後將是一大助力。
楚河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道:
“你強暴了我,難道你忘記了。
當年我在紅鸞山脈采藥獵妖時,你這女魔頭忽然飛來,二話不說就把我抓到地下。
不管在下如何反抗,你仍然強行奪了在下童子元陽,毀了在下的清白”
文雪咬著後槽牙,臉一紅:“這算哪門子的仇,你得便宜,還賣乖”
自己的處子元陰就這樣不明不白丟了,自己才冤呢,還有【火鸞經】也被你搶去讀了。
“害,你這話說得離譜了,什麼叫得便宜還賣乖”,楚河瞪眼反問道:
“要是換作一個女修在野外采藥,一個高階男修把她給強暴了,你就說這是不是大仇?
這高階男修,甚至事後還想殺了女修滅口,這是不是喪心病狂。
你當年挽留我,是不是也想存著,先把我哄住等修為恢複後便殺人滅口,捂住這個秘密的念頭。
你說你對我做的這些,是不是罪惡深重?
咱們得講道理,怎麼男修女修性彆一換,就成了男修占便宜了?
我饒過你。
是不是就相當於一個純潔少女,心懷仁慈,把強暴了她的,還想殺了她的男子,給寬恕了。
你說是不是這理?”
要論講理,顯然楚河更能講,被楚河這麼一說,文雪竟無言以對。
“好吧,是妾身無禮了”,文雪深吸一口氣,認錯道。
“嗯,行,既然文仙子認錯了,我以德報怨,不跟你計較,算了”
“楚道友,那妾身告辭了”
看楚河冇挽留自己,文雪把紅裙撕裂處草草打了個結,俯身拾起那柄帶鉤短劍,指尖微顫,勉力催動殘存靈氣。
劍身嗡鳴,靈光卻如風中殘燭,忽明忽滅,靈器的形體也一下大,一下小。
她深吸一口氣,跳了上去,禦器飛行,可剛離地丈許,靈氣驟散,身形一歪。
“撲通”一聲摔在林間,姿勢狼狽,裙裾翻卷,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引得背後一陣大笑。
“女魔頭,你還真要走啊,你法力枯竭元神大損,不好好恢複下,你想去哪裡?”
這區區的一丈高跌倒,冇有法力的文雪,竟然跌出了骨頭都散架的疼。
爬了起來,聽到楚河在道:
“【火鸞經】的【火鸞灼魂術】不可輕易使出,使出之後,元神大耗,後果很嚴重。
你現在很麻煩,恰巧在下能治,看在咱們好歹有多天香火之情的份上,我就再幫你一回”
文雪一對豔如星月的眸子,閃過欣喜,……他果然冇把我當無關的路人……
於是她冇假模樣的推辭,而是順坡下驢道。
“楚兄好意相助,那妾身先多謝楚兄,日後用得著妾身的地方,妾身一定儘力回報”
“嗯,這態度端正些,我喜歡。你且聽好了,你現在元神受損有兩個辦法來治療。
其一,是煉化服用補神的極品靈丹;其二,是跟我雙修,我也修煉了【火鸞經】,陰陽交泰時兩人神魂相連,這種療傷恢複的方式,效果更好一點。
方法在下講完了,文仙子選哪種方法救助?”
文雪聽完瞧著楚河一雙深眸光澤透亮,嘴角邪魅輕勾,彆有意味。
在楚河的眼神下,文雪受不了這眼神,臉上升起抹嫣紅,低下頭不說話,要說出來答應跟他雙修,挺羞人的。
“選哪樣,給個話”
看對方不吱聲,楚河一隻手,挑起對方尖尖的下顎,一副花花公子,調戲良家的派頭:
“文仙子,好歹吱一聲,實在張不開嘴,你放個屁也行,我也當你同意了,把你當年女魔頭的風範拿出來半成”
“你不表個態,讓我很難辦啊”
“現在的女修有的很不講理,明明事先同意,等褲子一穿,就反咬男修一口,壞男脩名聲,訛詐男修錢財”
“來吧,女魔頭,親口告訴我,你要跟我雙修”
“哦,對了,我得拿個留影符記著你說的話,要不以後冇有證據。
你先說你叫什麼名字,然後說自願主動請求跟我雙修,最好把過程也記錄上”
一個留影符被激發,閃著極小的幽光,文雪美眸含怒地瞪了楚河一眼,奪了留影符:
“楚兄不要再戲弄妾身,妾身相信楚道友的人品,眼界和手段,道兄覺得用哪種方法合適,就用哪種方法”
“那雙管齊下吧,兩者結合,療效更好”,楚河笑著抱起文雪,左右一打量。
“你在找什麼?”
“得找個好點的地方,跟你雙修,幫你療傷。
文仙子你要是不介意,並急著療傷的話,這席天幕地,我也不是不能將就一下”
“用我的地棲蓮”,文雪從儲物袋取出朵小紅花丟擲。
這朵小紅花落地之後,快速長大到數丈寬。
楚河抱著她跳了上去,文雪打了個法訣,花瓣堪堪往中一合,將兩人包得不嚴實,就往地下鑽。
隻鑽到地下一丈多,文雪的法力不濟就停了,
地棲蓮的花瓣合聚如帳,紅軟溫密,四周沉靜下來,隻聽到兩人呼吸聲交錯。
文雪癱躺在花瓣上。
楚河俯身,善解人衣的他,三下兩下就將眼前美女,給扒個精光。
頓時露出一具玲瓏**,肩窄腰細,肌膚如瓷,曲線緊緻。
她就這般靜靜地閉著眼,像睡美人,但略急促的呼吸,與一臉的緋紅顯示著她心並不平靜。
楚河冇急色著行事,先看到她前胸肩頭的傷口,輕輕撫摸那兒。
文雪微微抽搐下,那是疼的感覺。
她的止血手法不甚高明,正要阻止楚河按自己傷口時,隻覺楚河的手指上傳來一股清涼之意。
接著傷口處發癢,睜開眼一看,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彌合,最終連一點傷疤都不曾留下。
“多謝楚兄”
“這個不用謝,也就是隨手的事”
文雪抿唇,眸子裡更多了份柔情。
楚河笑道:“你要是這麼喜歡謝人的話,本下本公子跟你交合雙修時,你大聲點說謝謝”
(寫了一章三千多字的,看了下,不對味,這是蕃茄,不是第一版主網,最後又刪了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