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靜,月華如練,灑在小院青石階上。
田瓊坐在閨房裡百無聊賴,回想起老祖田佼的話。
細細思索下,自己雖然不是楚河修煉的爐鼎,但含羞帶躁乾的那些事,真的是冇了自我,我跟侍妾爐鼎又有什麼區彆?
不去想跟楚河發生的那些香豔的事,但偏偏心緒難安。
明天便進宗閉關了,再放縱一天又如何呢?
好像有個聲音在心裡不斷地蠱惑著她,秋風吹過琉璃風燈,燈影搖曳,映出她微紅的臉頰。
她拿出了個傳音符,手指絞著袖口,思索再三,說了一句話。
接著自己沐浴,換上了一件月白鮫綃抹胸裙,裙裾開衩高至腿根,行走時其內風光隱現。
這抹胸裙上麵,把她如凝脂的肩頸全都裸露,足踝還繫了串銀鈴,每動一步便輕響一聲。
香閨裡助情的靈香點著,升起縷縷氤氳,燭影搖紅,等待的田瓊,心也好似迫不及待。
萬事俱備了,隻等某人前來享用了。
她感覺到小院靈禁觸動,有人進屋。
“這冤家來得好快”
田瓊芳心頓時亂跳,好像初會情郎的少女,慌忙跳上床。
將散落的青絲撥至胸前,又扯鬆半邊衣帶,斜倚錦被,擺出個慵懶又勾人的姿態。
唇角剛揚起一絲羞澀又大膽笑意。
誰知珠簾掀處,一個人頭伸了進來,卻不是楚河。
這次田柔冇有跟上次一樣,風風火火直接往裡闖。
“姑姑”
“啊!”田瓊愣呆一下。
田柔自然地走了進來。
“哎,哎……”田瓊拉過薄被蓋著自己。
“哎什麼呢”,田柔似魚躍般撲了上床。
“哎,你不在自己洞府閉關修煉,又跑我這來做甚“
“一個人太無聊,我要姑姑你陪我說說話”,田柔打量田瓊忽道:
“姑姑你這裙子比上那套更漂亮……就是,有點更騷氣更誘惑”
說著,她鼻頭輕嗅了下。
“這什麼香料,我以前冇聞過,挺好聞的”
田瓊搓下臉,應死這是【合巹香】。
香味入體後,田柔周身酥酥軟軟的,感覺身體的感觀都提升了許多。
田柔纖指摸過田瓊裸露的玉臂,直至肩頭。
“姑姑,你麵板好滑”
被田柔手指滑過麵板,田瓊亦是差點一陣戰栗,把田柔手開啟,嗔罵道
“大晚上的,給我滾回去了,還有把我院子的靈禁符交出來,以後過來前先給我傳音……哦算了,反正我很快要入宗閉關了”
“那我就更不能回去了,下次見到姑姑冇準要好幾年,我今晚要跟姑姑睡”
田柔頭壓迫到田瓊雄偉胸懷,撒嬌道。
“今晚不行”,田瓊堅決拒絕。
田柔狐疑愣了下,俏臉恍然大悟,手指指著田瓊:“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還不快滾”,田瓊羞怒道。
“滾什麼滾,你不就偷偷看小畫冊子麼,這多大點的事,你要是覺得尷尬,我轉過去你現在看吧”
田瓊一陣無語。
“不是看畫冊?”
“是有人要來。”
“姑姑,你偷人?”田柔想到了什麼,驚叫道。
“田柔,你想死了麼”田瓊瞪了她一眼。
“那是楚前輩要來”,田柔美麗臉上升起抹紅暈,一下子心跳加快,變得期待。
“嗯,你現在可以滾了吧”,田瓊隻好承認。
田柔沉默不言,田瓊從這侄女眸子裡看到了跟蔣新雨,葉冷夢諸女眸子裡一樣的**。
香閨裡一下子安靜了,拌嘴的姑侄都閉了嘴,隻熏爐裡一縷青煙,在嫋嫋盤旋。
“姑姑,我不想走了”,田柔帶著一點討好和低聲乞求。
“丫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
“那你可彆後悔”
田柔的臉上霎時綻開笑容,“我不後悔”
“我不後悔”
院子靈禁再次被開啟,楚河出現在田瓊香閨,不是頭次踏足於此,這竟然有兩人。
有個穿藕荷色輕羅裙的少女趴在田瓊懷裡。
裙子裹著纖纖腰肢,布料如水貼膚,勾勒出收束至極的弧線,往下卻微微隆起。
羅裙在臀部繃出一道飽滿而剋製的輪廓——小巧、緊實、微翹,恰如初春新桃含露,圓潤又不豐腴。
“啪”。
楚河對著這個誘人的臀兒就是一巴掌,打得它顫顫巍巍。
“小**,你哥喝多了,你不在院子裡照顧下,又找了個什麼理由溜出來的,隔你一天都不行麼”
話說剛說完,卻看美人回頭,居然不是蔣新雨。
楚河愕然一愣後,看著臉紅的田柔,眼含笑意的田瓊,刹那之間,氣血不經催動,就微微翻滾。
“哦,原來是小田仙子”
以下省略兩萬字。
…………
三天後,田瓊終於下定決心,進宗閉關修煉,這是深度的閉關,禁製開啟,連傳音符都無法聯絡。
她把田柔也帶去一起閉關,不突破築基,不許出關。
“楚郎,你也得好好修煉,不成金丹,終是螻蟻”
“放心,你夫君我的目標,可不止金丹”,楚河嘻嘻笑道,這對姑侄給了他以前從冇有過的體驗。
不過隱隱有些感覺田瓊,等田瓊閉關再出來時應該不小的改變。
那些一心向道的男修,女修士,跟營商過逍遙快活日子的男女修士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一心向道的人,心無旁騖,甚至修習一些秘術,生生抹去自己的情與欲。
他們纔不會把有限的精力,花在男女的勾勾搭搭上,他們把時間全都花在修煉,閉關,獵妖與探險上。
田瓊閉關出來後,會不會有極大的改變,這事難料。
“閉關時,要是想夫君我了,就用夫君我贈你倆的那幾件寶物”
楚河嗬嗬笑道,笑容裡有三分邪魅。
兩女不缺修行資源,楚河贈的那幾件寶物,都是用精雕的暖玉製成。
有造型陽剛的火龍霸王槍,還有火龍霸王槍升級的兩頭雙槍款可供兩人一起使用。
這麼貼心又奇葩的寶物,也就隻有他才能贈送給田瓊與田柔。
田瓊,田柔臉升紅暈一齊狠狠盯了楚河一眼。
離彆之後,楚河去了磐石齋,參加了磐石齋的慶典。
薛芸早就找了個煉氣小散修,定製了一個長長的幡杆送到磐石齋。
那幡立在磐石齋門前,最顯眼處,豎起來似麵大旗在迎風招展,上書:絕品閣賀磐石齋生意興隆。
“絕品閣,這是玉溪坊的那個絕品閣麼,會不會是同名?”
“同名,害,你怎麼想的”
“你把外門管商量的執事都當瞎子和傻子嗎,他們怎麼會讓店鋪同名碰瓷”
“這就是玉溪坊的絕品閣!”
“這麼說來,磐石齋還是有點底蘊的,我之前從來冇看到過絕品閣給彆的商家道賀”
參加完磐石齋的慶典之後,嘻玩了一段日子的楚河,計劃著要開啟了新的一輪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