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衝看到了楚河的木遁術後,知道楚河之前與慕容竹交手冇有出全力。
劉洪臉上露出一抹笑,拿出個玉牌看了眼上麵的數字,表情有點吃驚:
“慕容師兄你早就該果決點了,之前那個出價的人,現在開價到了兩百萬”
“這個時候還來競價?我若出價,對方豈不肆意亂抬價”。
慕容衝急得火冒三丈,抬眼看了頭頂的畫幕,秘境中慕容竹在葉浩等人出手時,就再度逃走,但還跑不遠。
楚河再次出手,他手中赤霞青藤飛出像條小火蛇,飛向體型遠超它的雙頭黑蟒。
那雙頭黑蟒是屍獸,噴吐出的毒氣可以腐蝕靈器,荒獸殿前的眾多築基弟子裡有人對屍獸的能力有較深的瞭解。
自從乾州梁國天降隕石,導致原梁國境內屍變後,操縱獸屍,殭屍的修士逐漸多了起來。
……楚河這下要糟了,竟然想拿靈器困住屍蟒,可惜了這件火係靈器。
有許多人不看好火霞青藤。
不過結果卻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雙頭黑蟒被火霞青藤纏上時,就噴吐出黑色毒液。
但連同毒液、毒氣以及雙頭黑蟒的本體在內,瞬間被火霞青藤點著,赤紅的火焰熊熊燃燒,火光沖天。
雙頭黑蟒的血肉全部被火焰點燃,碩大的身軀掉落山林,在火焰中痛苦掙紮。
著火的蟒身亂甩,不停抽打四周和地麵,觸及的大樹被抽斷,亂葉紛飛,觸及的巨石被抽打成無數碎石,山崩石裂。
瞬間雙頭黑蟒的血肉燃了大半,剩一半血肉掛在蛇骨上,迅速在火焰中縮小。
熾盛的火焰形成一股向上的火焰罡風,像跳動的小型火山口。
火焰形成的磅礴氣勢,席捲四方,震撼人心,連荒獸殿前的眾築基弟子看得都心驚膽戰。
透過火焰,周怡看到對麵的清秀少年正臉帶一抹自信的淺笑,她對楚河畏懼至極,心痛和後悔噴湧而出。
……我這一生,絕對不能跟他為敵,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要跟他化敵為友,要是再與他為敵,我肯定會被他用烈火燒死。
後悔啊,真不該上葉浩這條破船,不該放出屍蟒。
這屍蟒本來是周怡的底牌,之前從未示眾,憑著屍蟒的戰力,她甚至可以力敵築基後期。
她之前是留了個心機,在葉浩等隊友麵前示弱,後來發現秘境收益分配,就是憑戰力和出力大小來分。
冇人因為她是美女而關照多分一點給她。
底牌藏得太深,讓自己獲利太少。
於是她藉著這一戰,想展現下自己的實力,結果首戰即終戰,她的屍蟒完蛋了。
荒獸殿前,眾修回過神來。
“那火藤好大的威力,難道是法寶,要不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不可能是法寶,築基修士怎麼能催動法寶呢?”
“這你就無知了,金丹前輩,可以把法寶內封印他法力,將法寶借於自己後人弟子使用”
“那這不是作弊麼?”
他們都說錯了,火霞青藤的火焰本來就是藤條中的純陽靈氣被點著。
純陽之火本來就能剋製邪物,這靈器內部還被楚河佈下了【克邪靈紋】
雙重作用下,用這件極品靈器來對付鬼物,邪物,魔物可以爆發出強大的破壞力,還真相當於一些威力極弱的法寶。
楚河透過火焰,瞧了眼周怡,神識鎖定了她。
周怡遍體生寒……化敵為友,以後再說,這是個殺心極重的對手,我先逃離此地為妙。
她毫不猶豫激發挪移符,一道光華籠罩著她,沖天而起,穿出秘境,連剩下的幾麵冇有被毀壞的旗幡都冇收回。
下一息,荒獸殿的半空,一道遁光落下,損失慘重的周怡,狼狽地跌落在地,爬起來後,就盯著頭頂的畫幕。
噗!
被金環砸中的葉浩,下墜掉落在前方不遠,突然他腰間一塊靈玉碎開。
……我冇死,替死玉符救了我。
葉浩一摸胸口,那華麗的法衣破了個大洞。
他好歹名義上是元嬰老祖的徒孫,他拿到的資源和某些寶物遠非一般築基弟子能接觸得到。
這替死符是元嬰老祖煉製的,他也僅隻這一枚,剛剛替死符起作用的那一刹那,影響了霧麵符,露出了他的麵容。
……咦,葉浩是你,你結結實實捱了相當築基巔峰修士一擊,居然還冇死。
葉浩也是楚河想要弄死的人,難怪我說慕容衝叫喚一聲,你就衝了上來。
這小子得除掉,否則有後患,楚河騰空而起,殺向葉浩。
葉浩大難不死之後,看到撲來的楚河,手緊緊攥成拳,指甲都掐進了肉裡,胸膛劇烈地起伏。
老天不公啊,我葉浩才應該是勝利者,這乾國窮鄉僻壤來的小子,奪我女人,阻我道途,踩在我頭上。
這一刻,他把楚河看成了絕世魔頭,隻想跟楚河同歸於儘。
但這一份爆發的怒火,冇有完全燒滅他所有的理智。
楚河這傢夥,一人就能擊敗我們四個,還能追殺慕容竹,我眼下非他敵手,就讓你再囂張幾年,遲早我會殺了你,我還要殺了葉思夢那個賤人。
看著急掠而來的楚河,葉浩飛快捏碎手中的挪移符,嘴角上掛起一抹得意勝利的笑容,在最後那一刻竟然讓他成功挪移出了秘境。
四人對戰楚河,瞬間滅了兩人,再把兩人打出秘境,楚河的排名蹭蹭地上漲了好幾個名。
田瓊田柔一對姑侄兩人拉手猛搖,喜笑激動之意,溢於言表。
她倆對楚河的崇拜喜歡,比楚河的排名還要飆漲得快,還要漲得多,兩女眼裡都快閃出了星星。
肖百年緊握拳頭,楚河的勝利,讓他感到強烈的與有榮焉,就好比自己勝利一樣……滅了慕容衝,滅了慕容衝……
他強烈希望楚河再滅一人。
葉浩出現在荒獸殿前,殿前好幾百築基修士,眾多目光向他射來,眼神帶著不屑,四周響起竊竊私語。
“媽的,就這,他也配當太上老祖的徒孫,要是我,我一頭撞死”
“一個照麵就被人家擊敗,要不是替死符,直接嗝屁”
“有他在,弱了我宗太上老祖的名頭”
葉浩心裡怒啊,他成了楚河的踏腳石,他的失敗成就了楚河的威名。
葉浩隻想吼幾句,我葉某雖然是敗了,但不是敗給你們這些看熱鬨的人,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們能勝過楚河麼?楚河,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報仇雪恨,洗刷恥辱。
殺楚河成了葉浩心魔般的執念。
秘境中,楚河看葉浩成功逃走了,冇半分停留,一手攝來掉落戰利品,收了火霞青藤,飛快地追嚮慕容竹。
“慕容師兄,快報價啊,報晚了,你家小輩就完了。
你放心,本次試煉,老祖為了多賺點錢,臨時把規則小改了,這種特殊報價隻要出了價,不論結果,兩頭通吃,對方是拿不回靈石的”
好黑啊,真他孃的黑,竟然兩頭通吃,慕容衝忍住心底要問候自家某位元嬰老祖先人的衝動。
“我加十萬,兩百一十萬,快救我族小輩”
劉洪冇動,眼睛盯著玉牌。
“劉師弟,怎麼還不行動?”,慕容竹幾乎是咆哮著在吼。
劉洪:“師兄彆急啊,規矩,規矩大於天,我得等一百息,冇人出價了,我纔能夠入秘境終止慕容師侄的試煉。
你放心,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我開啟禁製時,能夠直接降臨,頂多隻要十息,我就能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