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流連紅粉,遊戲花叢的老手,楚河豈會不知這些旁門小術是用來乾什麼的。
隻不過,這些小技巧不值一提,女修隻要存了想學的心思,要練這些小術還是很容易的。
其實在楚河指導下,薛芸、葉冷夢、蔣新雨諸女也會這些小技巧。
……你可以拿出點像樣的魅惑男人的手段來勾引我,但請不用拿這些小把戲來糊弄人,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冇見過世麵的色中餓鬼,簡直是汙辱了我。
“穆仙子咱們還是出手切磋一二吧”
楚河說道,穆秋芬看見楚河手指慢悠悠摩挲著手中靈符,看似人畜無害,實則那雙眸子似鷹隼般銳利。
……這傢夥等下真的會出手,我可不能失敗被淘汰出秘境。
“且慢,楚公子你再聽我一言,妾身除了口中這點小技外,還另有個彆人不知的妙處,那就是妾身身懷名器,軟玉饅頭,妾身給公子展示,謝公子品鑒”
穆秋芬拉高裙襬……
荒獸殿前一下子喧囂起來!有人起鬨吹起尖厲口哨,有人趕緊掏留影符,要記錄精彩瞬間。
“轉,轉,轉過來”
“孃的,這禁製不夠玄妙,怎麼還不轉過來,換角度,快給我換角度,我要看正麵”
屬於楚河的那個光幕,正麵微側的角度顯示出楚河,楚河對麵的穆秋芬拉高了裙襬,在畫幕中卻隻能看到她修長的大腿。
屬於穆秋芬的光幕,顯示她的婀娜的背影,連露出的大腿都看不到。
畢竟她拉高的隻是裙子的前擺,難怪那些起鬨的弟子,拍著大腿在叫嚷著禁製不夠玄妙!大家都想看到楚河的視角。
換做其他男子,正麵看到這樣一幕美人掀裙的畫麵,恐怕要心神受到衝擊了。
對方掀裙子,楚河可冇有扭頭。
你不怕丟人,我還怕什麼呢?
對於女修最大的尊重,那就是不把她們當女修,那金色法力護罩威能馬上將儘了,亂扭頭迴避實屬不智,這個時候要小心對方出手偷襲。
“穆仙子真勇!”楚河略帶諷刺口吻道,表麵上看不出來他絲毫心境的波動,什麼軟玉饅頭,不過爾爾,就這還想影響我。
“我逼你看了嗎?”,穆秋芬心中有股挫敗感……既然不想合作,那就隻能冒險用那招了!
噗,兩條火蛇當空熄滅,楚河的火蛇符先行威力耗儘。
噗,穆秋芬的金色護罩,緊接著破滅!
嗖,嗖……
楚河手中六七道靈符被激發,化作各類攻擊飛出。
潰散的金光中,穆秋芬如泡影消失不見,原地多了個巴掌大小的尾巴蓬鬆的灰色小獸。
多種攻擊轟向小獸,劍氣和火焰中,這小獸化作一道灰光,在金色劍影斬下前的一刹那,險之又險地衝了出來,一閃鑽入林中。
轟,轟……
所有攻擊均落空。
“哇,跑了,跑了,穆師姐厲害!剛纔那是無影貂麼,難怪穆師姐雪域行走多年,冇有出大錯”
荒獸殿前許多女修一齊吹呼,她們更希望同樣是女子的穆秋芬逢凶化吉,當然不排除有部份忌妒心強的女修,希望看到穆秋芬被淘汰。
“師兄,無影貂厲害麼?”有個女修問道。
妖獸種類萬萬千,禦獸宗弟子對妖獸的種類和習性比起其他的修士要懂得多,但每個修士不可能做到全知全懂。
“無影貂是追求極致速度的小型妖獸,它攻擊力極弱,但速度和靈活程度十分出眾。
剛剛進入三級的無影貂的速度之快,叫尋常四級妖獸,尋常的築基後期修士都追不上,就不知道穆師姐的無影貂是三級還是四級”
有人解釋道。
另一個紅袍築基中期修士補充道:
“應該還在三級,如果有四級修為,那速度堪比假丹境的前輩,穆師妹跟本不用掀裙露底,去亂他人之心”
禦獸修士的本命靈獸數量有限,用本命靈獸,結合禦獸功法裡的秘術才能和自己實現位置的【換位】
穆秋芬把本命靈獸無影貂當作一項逃命的底牌,不想輕易讓彆人知曉,以防被他人針對無影貂進行算計。
所以若能跟楚河談妥,她就不動用無影貂,另外她也擔心無影貂跑得不夠快,萬一本命靈獸被滅殺,她要受極重的反噬。
“哎呀,白激動一場,我還以為今天又有場肉戰大戲,唉,你們說姓楚的剛纔看到了冇有?”
有個男子,興致勃勃問了大家感興趣的問題。
“應該看見了,這距離,隻要眼冇瞎,就看得一清二楚”,有人擠眉弄眼應和道。
“那可不一定,萬一穆師姐隻是做個樣子呢,畢竟剛纔千裡傳影符的兩個畫麵都冇有細節”,有個少女說道。
“從他跟穆師姐的對話中推斷,我覺得楚道友應該看到了,特彆是穆師姐那句‘我逼你看了嗎’,很有深意”
“我呸,你們男修真猥瑣!”
一個嘴有點歪,長相普通但打扮得頗為豔麗的女修,聽到男弟子們興致勃勃在討論,怒罵道。
她的一句話針對了,在場所有男修。
“就是,我呸,我身為男修,都覺得你們這些傢夥,真的讓人反胃噁心,你們真是一群好色又冇品傢夥,給我輩男修丟臉!”
有個聲音嘶啞的五旬左右的男修,看了眼這長得普通的女修應和道。
那女修更為得意,這時便聽這五旬男修又接著說道。
“你們知道有些醜八怪女人,醜而不自知,常常自命不凡,自比仙子,看不起男修,是什麼原因麼,你們想過冇有?
其實就是你們這群好色,又冇色品的傢夥給捧的,楚道友有冇有看到,這有什麼好討論的?
穆師妹那裡難道與眾不同,瞅一眼能延壽,還是瞅一眼能昇仙?
看到了又如何,冇看到又如何,她那裡還不是跟彆的女人一樣,都是兩片肉,頂多是毛多毛少,形狀有點差彆罷了。
你們搞得好像八輩子冇見過一樣,丟人啊”
五旬男修痛心疾首,拍著自己的臉道:
“你們要是誰真冇見過這兩片肉,上前跟我說一聲,我請你看個夠,從十八歲的看到八十八的,什麼形狀的都有。
嗬嗬,看來冇有誰報名,還是知道自己很冇品。
你們看看楚道友,他剛纔神情如常,整個人雲淡風輕,還帶有點不屑一顧的意味,那纔是我輩男修,麵對女人時該有的風采”
“冷疆,你話裡有話,含沙射影是什麼意思,彆拐彎抹角,你敢直說誰是醜八怪?”
那模樣普通的女修臉色變了,原來五旬男修,他不是幫自己說話的。
冷疆看了他一眼,嘿嘿冷笑:“誰醜,我就說誰,南師妹,你應該不會認為自己是我說的醜八怪女人吧!”
“我……我當然不是”
這南姓女修回答完後,看到五旬男修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悠悠道:
“諸位師弟,我說得冇錯吧,有些醜八怪女人,醜而不自知,常常自命不凡,自比仙子,這種女人就是被你們這群冇品的男人給捧的……”
南姓女修大為憤怒,知道自己上套了,剛纔的問題,不論怎麼回答,是自認是醜八怪,還是否認不是醜八怪,都落在對方陷阱裡。
“行了,諸位師弟,不要在荒獸殿前喧嘩!”
………………
跑了?!
楚河冇有去追殺穆秋芬,倘若是有大仇,並不是在秘境裡,楚河完全可以用烙神術在對方身上留下烙印,慢慢追殺。
但現在被千裡傳影符監視著,楚河不想暴露太多手段。
嗖……
血甲蟒駕馭血色妖風飛回,吐著信子,樣子焦躁,顯然是捕獵那頭豺狼冇成功。
“冇用東西,連條惡狗都冇追上,給我安靜點”
楚河一點冇慣著血甲蟒,一聲斷喝後,它老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