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鷹簪
“田仙子這話,我不敢苟同!”
啪!
葉浩手中多了柄摺扇,身姿挺拔的他,輕搖這把獸骨摺扇,扇麵輕展,風流倜儻之態儘顯,他侃侃而談:
“在下認為,感歎世事無常之人,都是平庸無能之輩,皆是缺乏膽識與魄力之流”
葉浩一句話,把田瓊貶低到無法反駁,心中更加得意痛快,話頭開啟了,一下子收不住。
“我輩求道中人,當以鐵血丹心鑄就堅韌意誌,手握命運之輪,笑對世間滄桑,我命由我不由天”
葉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傲氣,彷彿天下之事皆在他掌握之中。
雪域探險,危機重重,有幾次都是在危險時,他巧妙地閃到眾人身後,或者使用了些欺哄手段。
雖不光彩,但第一批的人裡,最終就隻他和江玉活著回來。
成功之後,他越發覺得自己乾的一切全對,一切結果,都是天命所歸。
田瓊愣了一下,瞧他時那憐憫玩味的笑容更濃了。
……這葉浩吧,其實也不差,要不葉師妹也不會看上他,就是人有點過於自大,上次你求我資助探險,低聲下氣得很,今天你趾高氣揚,你知道你未婚妻被人睡過了麼?
田瓊心裡譏笑葉浩,美眸流轉:
“葉道友意氣風發,看來今天是專門來指教妾身的麼,不是來付探險資助者回報的”
葉浩臉色微紅,心裡有點窩火,我輩探險尋找機緣,拚死拚活,最終辛苦所得,要被人分走一半。
不過,這是行規,葉浩捨不得,也不敢不付。
“田仙子說笑了,在下回來冇敢半點停留,就來找田仙子,就為報仙子資助之情”
田瓊聽罷,收斂了臉上笑容,輕啟紅唇:
“咱們不談情,要談情你找彆人去跟你談,咱們之間談交易,按照約定,出資人可得一半收益”
葉浩深深凝視田瓊一眼,這女子雖然修為不如自己,但她容顏秀麗,出身不凡,第一眼典雅端莊,落落大方,實際性子高傲,處事極為精明,還為人強勢,不太好相處,不知道哪樣的男人才能將這嬌女馴服。
片刻後,葉浩很不捨地交出了十來萬靈石,以及一些玉簡,玉盒,全程田飄在旁見證。
“田仙子,我去見冷夢”,結清賬後,看田瓊冇有挽留自己的意思,葉浩說道。
“嗯……去吧!”,田瓊點了下頭。
…………
“怎麼回事,冷夢知道我回來了,不應該高興萬分麼?”
葉浩狐疑自語,前麵小院院門虛掩,他來回走了幾步,琢磨下,還有其它要事,轉身離去。
小院一間靜室內,穿著一身素白長裙的葉冷夢,安安靜靜地坐在窗前一動不動,形如一尊絕美的雕塑。
隻不過,她內心並不平靜。
剛剛收到田瓊的傳音告知葉浩回來,她選擇避而不見,推說正在接待個尊貴的顧客,要洽談重要的事情。
葉浩從她回話的語氣中聽出她平靜了。
…………
葉浩出了物華閣,到了城中外門大殿。
禦獸宗外門執事,一半是外門煉氣弟子進階築基後獲得此職位,還有一半是內門弟子兼任。
葉浩是築基後期修士,在築基後期中年紀較輕,將來有望進階結丹,這類人一般會被人區彆對待,葉浩這類築基修士麵對築基初期修士時有極大的優越感。
他踏進外門大殿,就有個身穿吊帶露肩白裙的漂亮女修,笑吟吟對他打招呼。
“葉師兄,有段日子不見了,你是剛閉關出來麼,竟然到了築基八層了”
“陸芳師妹,你也不懶,修為精英不大……人漂亮了不少”
葉浩打量著陸芳,忽然說出一句讓對方意外的話。
此女看著二十四五樣子,修為不甚出眾,僅築基三層。
別緻的白裙下襬後麵拖地,前麵卻未及膝,隻蓋著一半美腿,雪白豐滿的大腿有一截一覽無餘。
白裙還較薄透,衣底下紫色肚兜和褻褲的痕跡,若隱若現,讓人浮想翩翩。
外門大殿來往修士頻頻對她行注目禮,就連一些老年修士也不例外。
擱以往,葉浩不會多打量陸芳,但到雪域曆險一回,幾次險死還生後,心思有些變化。
……修士除了一心修行外,人生還要及時行樂,否則保不準哪天就出了意外一切成空,我曆經困局,險死還生,現在得享受一二,犒勞下自己。
“嘻嘻,葉師兄嘴真甜”,陸芳故作羞澀,拋了個媚眼。
葉浩寒暄撩了對方幾句,一臉春風得意進了外門大殿。
“鄭師兄,這是師弟我偶得的一件飾物外形的靈器,我覺得此物有點不同尋常,請師兄掌掌眼”
大殿內葉浩將一根鷹形七彩玉簪子,交給一個老者。
此老坐在上首,懷中抱著一隻兩尺多長的狼崽,小狼全身雪白,眉心有族如火焰的絨毛,這是頭赤炎雪狼的幼崽。
老者接過葉浩遞過來的簪子,這玉簪通體七色相融,做工極其精巧,簪首的造型獨特。
是隻在雲團上展翅的神鷹,意韻十足。
老者眼中精光一閃,手猛抖了下,顯然看出了什麼。
“咦,這是哪兒來的?”
“師弟我偶然所得,鄭師兄,你瞧瞧,這金鷹,是不是有點非同尋常,是不是跟穆老祖的那神鷹有幾分神似”
“確實有幾分神似,玉簪中似乎還殘留著絲絲雷電之力”,老者點點頭。
“我想托師兄,將這玉簪送到穆老祖門下”
葉浩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這玉簪得自那位結丹前輩的洞府,雖是靈器級,但威力不大,葉浩為得到這玉簪讓出了許多利益。
老者琢磨下答應了葉浩的請求,能將玉簪交到太上老祖門下某人。
目的達到,葉浩出了外門大殿,傳音符響了,有些故友,訊息靈通,知道他回來,在他們常聚的酒樓,把下酒席宴請他。
…………
夜!
葉浩下了酒樓,微醺的他腳步有點點飄。
今天高興的他喝了兩罈陳年玉竹釀,這種酒淡淡的,入口軟綿,但後勁十足。
月光灑落滿身,皎潔月色下金虹城輪廓分明,銀輝鋪就城牆古道,靜謐中透著幾分蒼涼。
街上行人不如白天,但來來往往者仍不少。
忽然一個嬌小的身影撞入懷中。
“小心!”葉浩隨手扶下了對方。
“謝謝!”對方低語一聲,像受驚兔子一般離去,短短一瞬相觸,指尖傳來柔軟觸感,對方身上有股茉莉般的清香。
飯飽思人慾,葉浩英俊的臉上露出抹淫笑,想起了葉冷夢。
……冷夢,你說過,我成功回來之日,咱們就合籍雙修。
葉浩朝著葉冷夢住處走去,忽發現衣袍上被人貼了張符。
……咦,傳音符……莫不是剛纔撞來女修貼上的。
微醉的他,腦子稍顯遲鈍,但並不慢,拿起這傳音符,神識往內一探。
“葉道友春風得意,不過在我眼中,道友就如跳梁小醜,道友隻顧沾沾自喜,你可知道你外出的日子,你的未婚妻已經被人奪了紅丸……”
傳音符裡的一句話,讓葉浩的酒,一下子醒了,一股怒火湧上心來,同時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但他不相信葉冷夢失了處子身。
……胡說八道,竟敢汙衊我的冷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