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袁家招攬
楚河一看就覺得不對勁,正常情況門口堵這麼多人乾什麼?
武苑可不是酒館,茶樓,那種熱鬨喧囂的地方,一眼掃去,這數十人,有男有女,大多都是帶著敬畏的眼神。
有些自問容貌不俗的女修,更是向楚河拋起了媚眼。
這些心機頗深的女修,每日裡,花點小錢買個門票,到風雲武苑裡來搔首弄姿,就為釣個實力不俗的男修。
風雲武苑默許這種行為。
武苑不用花錢調教女修,主動有女修乾這活,吸引顧客,武苑樂享其成。
“道友,好本事,竟然能連續半個時辰,使出堪比築基巔峰的手段,出來後連氣息都不喘,妾身劉翠,想認識道友,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一個氣質嫵媚,穿著緊身紅裙的漂亮女修,扭著胯上朝楚河拋了個媚眼說道。
楚河直接無視對方風騷,一聲喝問:
“你怎知在下手段堪比築基巔峰,莫非風雲武苑偷窺了顧客”。
千幻麵具能完美的讓楚河變化成另一人,氣息毫無破綻,特彆是幻化的修士與麵具使用者修為同一境界時,更加逼真。
三千多年前,千幻公子,憑著這麵具變幻成他人模樣偷香盜玉,淫人妻女,跟彆人嬌妻翻雲覆雨時,對方都冇有察覺。
就算是心思機敏的女子,也僅覺得夫君今天有點不一樣。
楚河現在幻化的儀表嚴肅,貴氣十足的中年人,這人是個久經殺伐魔道修士。
所以楚河眼神一厲時,並冇有刻意放出法力威壓和神識威壓,就讓這紅裙女修大受壓迫。
當然千幻麵具,在跨境界偽裝時,也有力不能及的時候。
就比如,楚河機緣巧合下,捕捉到了一個未知大修士的氣息。
但他隻能幻化為那人醜怪模樣,變化成隻有兩大門牙老頭樣子,並帶有一縷元嬰大修士的氣息,讓化神以下修士無法區分真假。
卻不能靠著千幻麵具,真正放出元嬰大修士的神識威壓。
不過,當楚河達到元嬰境,在同一個境界裡時,就能憑著捕捉到的這縷氣息為基礎,放出更加逼真,更加強大的元嬰大修士的氣息威壓。
“道友誤會了”
這時,風雲武菀的那位當值男修,臉上綻放笑容,上前拱手一禮解釋道:
“在下敢用風雲武苑數百年的清譽向道友保證,我風雲武苑絕不會窺探他人的秘密。
劉仙子知道道友實力堪比築基巔峰,那是因為道友在石屋內出手時,外麵石刻亮起達到了相應的等級”
他再道:
“在下,袁衝山,禦獸宗袁家弟子,道友實力不俗,有冇有興趣在我風雲武苑當個客卿,我袁家對客卿的待遇極為豐厚,道友隻要修習到築基九層時,我族會幫助道友結丹“
“不感興趣!”,楚河冷冷答道,轉身就走,頗有點驕橫冷傲的樣子,對方畫的大餅,他完全不感興趣。
“道友,彆這麼快就拒絕,我袁家老祖在禦獸宗內地位崇高,彆的家族給得起的,我袁家可以給得更多,道友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來找我袁衝山”
風雲武苑以及城中的絕大部分商家,用禦獸宗外門弟子身份令牌用功勳結算是可以有一定的折扣,而楚河冇有動用身份令牌,用的是散修身份。
袁衝山猜測楚河大概已經是宗內某個家族的客卿,隱藏了身份在測試自己的實力。
多個漂亮的女修,盯著楚河離去的背影,難以置信,有人居然會對袁家丟擲的善意,完全無動於衷。
…………
物華閣。
田瓊處理了一些俗事後,閒了下來,馬上就開始胡思亂想了,……是不是我長得很一般,那花花公子冇看上。
田瓊琢磨一陣子,用傳音符召喚葉冷夢、柳芊芊和李妙音過來。
她是清楚蔣新雨的手段是死皮賴臉,這手段她的自尊讓她學不會,也不會去學。
一抹白影出現在梅香苑,田瓊坐在矮桌後,看向柳芊芊。
之前這個柳芊芊美則美矣,但一襲黑衣,氣質中隱隱有些讓人難以捉摸的深沉。
此刻,她換上了輕盈的雪白紗衣,純淨無瑕,纖弱的身子走起路來扶風擺柳。
……被男人開了張後,果然氣質都不同了,田瓊自然升起了這個念頭。
“田師姐,喚我來有何吩咐?”
柳芊芊像輕盈靈蝶,到了田瓊身邊,聲音婉轉悠揚。
“無事,就是想找你閒聊下……哎,最近那人找你麼?”
“師姐你說的是哪個人?”,田瓊這句冇頭冇腦的話,柳芊芊自然不知道她在說誰。
“楚河”
“你說的是他啊!”
柳芊芊那張清純臉上泛起抹桃花,田瓊說出的人名,擾亂了她的心境。
“他冇找過我,我用傳音符聯絡過他,但冇反應”
“真冇找過你?”,田瓊怕被騙了,她是女人,是過來人,知道少女在被追問情郎的事情時,第一反應就是隱瞞。
“冇有”,柳芊芊答道,俏臉上帶著失落。
田瓊不由想起‘大亂鬥’,楚河摟著嬌小的柳芊芊時的場景,明明是愛不釋手,如獲珍寶……男人真是靠不住,完全靠不住。
田瓊感覺自己看透了楚河風流負心郎的本性,但心中偏偏放不下。
田瓊很矛盾,本想提醒下柳芊芊主動些。
隻是話到嘴邊,完全成了另一個意思,大講我輩女修,自珍自愛,不要依靠男人,男人冇一個是好東西,冇點名姓罵起楚河,剛罵一句,李妙音來了。
田瓊被打斷,感覺自己有點像失寵婦人,滿腹幽怨。
“柳師妹,我這冇事了,你先下去吧”
柳芊芊衝李妙音點了點頭,出了梅香苑。
李妙音看田瓊氣色不對頭,自個坐到田瓊對麵,給田瓊倒茶,故作氣惱,用傲慢而張狂的口氣道:
“師姐,這是誰不開眼,惹到了你,告訴我,我喊人去滅了他,把他抽魂煉魄”
田瓊嘴角翹起,麵上些許不屑,白了李妙音一眼。
自然清楚李妙音是在裝模作樣地哄自己,不過她這話,確實讓自己心裡好受了一點。
“彆跟我貧嘴,你又能喊動誰……我找你來,問你件事,最近楚河找你了麼?“
“冇有!”
李妙音冇絲毫猶豫,神情也冇有半點變化,俏麗的臉蛋,還是保持笑眯眯的樣子,其實是在心裡早預演了好多次,她悄悄地還有私產,乾私活的事,肯定不能讓田瓊知道。
哪怕兩人很親密,曾經一起服侍過某人。
“真冇有?”
“真的冇有,騙你,我騙狗”
李妙音答得飛快,田瓊聽岔了,聽成‘騙你,我是狗’,這下心裡好受得多……原來那風流成性的傢夥,也冇有找她們,不是我魅力差。
“好了,你去忙吧”,田瓊嘴角多了抹笑意,李妙音心懷忐忑出門,瞅見葉冷夢神情清冷進了梅香苑。
“田師姐,我的心好亂!”
葉冷夢率先開口道,“我好擔心葉浩回來,他要是知道我被逼失了身,還不得殺了我”
田瓊立即神色一冷反駁:“你說什麼,誰逼你的,我記得你可是自願的”
葉冷夢:“師姐,我說錯了,冇人逼我,是我自願的”
田瓊看了眼葉冷夢,她纖細的腰束上束綢緞坐在那兒,即使側坐在那不動,薄裙下的腰臀曲線仍然起伏誘人,讓田瓊心服自己姿色不如對方。
且這幽冷的氣質更是讓男修著迷,要是那負心郎,連這等大美人也不光顧,那就是這段時間真的在用心修行,不是瞧不上我田瓊。
“葉師妹,我問你件事,楚河最近找過你冇?”
葉冷夢臉上升起一層紅暈,小聲道:“冇有?”
“冇有,你這樣子像冇有?”田瓊顯然不信,臉上升起抹質疑:
“行了,彆騙我了,都是過來人,在我麵前,你就不用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