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出了武館,快速融入人群。
【劍痕】是分多次打入方燁霖體內的。
楚河的【劍痕】修到第二層,剛達到入侵對方經脈的門檻,容易被高階修士看破,還容易被驅除。
要修到第三層——牢固,這纔會讓劍氣難以驅除煉化。
【劍痕】第二層與第三層不是絕對的遞進關係,楚河無需把第二層修煉到極致,隻需要達到一定基礎時,同時就能修練劍痕的第三層。
其實當年的金丹傳奇陳青龍,他也遠遠冇有把劍痕第二層修煉到極致。
人體有十萬八千穴竅,其中重要的穴竅有三百六十五處,對應周天之數,有些穴竅為陰竅,需肉身消亡,變成陰魂之後才能開啟。
修煉劍痕這一式,若要把【劍痕】第二層,修煉到極致,難度之大十分驚人。
金虹城中有金丹修士,結丹修士,假丹修士,可謂藏龍臥虎,楚河怕夜長夢多,怕萬一有個意外,某前輩高人撞見了方燁霖,看出了問題。
所以要第一時間,弄死方燁霖,意念一動,催動留在方燁霖體內的劍氣。
…………
武館內,方燁霖在痛快‘擊敗’楚河後,一掃不快的心情,摟著姑嫂兩女,一邊親了一口,招呼著狐朋狗友要去仙食齋吃喝一頓。
“等等!”
方燁霖忽然站住,感覺到有股法力從腎臟流出,直入小腹,然後方小二抬頭。
“方少,怎麼了”
“我的**”
方燁霖低頭,神色詫異,低頭看方老二,它正昂首向天,把袍子頂出了棍狀輪廓。
“方少太**了,威風無邊”,有個狐朋狗友,還以為方燁霖講的是剛纔的戰鬥,繼續拍他馬屁。
另一個眼尖的狐朋狗友,看出了異狀,眼含羨慕看了下,方燁霖左右兩美,調侃他:
“方少,怎麼回事,定力這麼差,才摟到兩位嫂子,就憋不住了,看樣子今晚,兩位嫂子有福了”
兩女也低頭看了一眼,蕩笑一聲。
“不對勁,要爆了!”
方燁霖叫道,他從詫異到驚慌,那股不受控的靈氣急劇衝擊下,他感覺老二硬得要炸開。
砰!
方燁霖小腹傳出炸響,一團血水眨眼間遍佈下身,掛在腰間的護體靈玉猛地閃起靈光,一股激盪勁風把,猝不及防的兩女和幾個狐朋狗友吹飛,
他則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人還有氣,鳥已先炸。
劇烈的疼痛令他差點暈厥過去,死亡殞命的念頭襲來。
“救我,老祖救我”
他拿出個傳音符大叫,他感覺到,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不受控的法力湧向心室。
“怎麼回事,快來人,快來人”
“快救方少”
眾人驚慌大叫,大家眼睜睜看著被金光籠罩的方燁霖胸口,突然炸出個拳頭大的小洞,熱血流出,他抽搐兩下冇了動靜。
護體靈玉卻仍然在運轉,淡淡的金光籠罩下,鮮血無法流出護罩之外,飛快把這金衣青年,淹在猩紅的血泊中。
那對姑嫂,均雙手捂著櫻唇,神色恐懼,淚水簌簌而下。
這類女修傷心是真,哭泣也是真。
畢竟她們認為傍上了方燁霖,就是傍上了大靠山,以後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現在靠山冇了,一切美好,一切付出,統統成泡影了。
等哭過後,傷心後,不妨礙立即,收拾打扮自己,笑顏如花地尋找下一個靠山,下一個強者。
金虹城某處,一道遁光破空落到武館前,正是方家老祖。
金虹城一般修士不許禦空飛行,禦獸宗的結丹修士以上修士,則不受限製。
遠遠地看到那道遁光,楚河就知道方燁霖死了。
方燁霖跟楚河原本隻有一麵之緣,這個紈絝子弟身上陋習不少。
但這對於修仙世家弟子來說,這點點陋習稀鬆平常,還有些人,行事比他離譜出格,囂張霸道得多。
要不是他想挖牆腳,騷擾薛芸,楚河不會想殺他。
楚河原本就不是十分嗜殺之人,但現在為了把風險掐滅在苗頭,上來就給他下了死手。
方燁霖至死都不知誰對自己下的毒手。
…………
楚河變化了容貌,到了太平牙行。
“白道友,你要的二階【字】類靈符,我太平牙行可是幫你尋遍了整個金虹城。
這期間陳師侄還幫你跑遍了坊市各處地攤,用太平牙行的名號拜訪了多位頗有名望的散修,終不負所托,得到這些珍稀靈符“
項東銘說道,圓滾滾的身軀裡藏著狡黠的算計,一雙小眼閃爍著商人的精明與狡猾。
他的話表麵是誇獎陳玉,收買陳玉忠心,實際目的是對楚河講述太平牙行的付出,為下一步計劃先做鋪墊。
陳玉肅然站在旁邊,神色恭敬中略有拘謹。
楚河依次拿起案桌上靈符來檢查。
有隸屬於五行中的攻擊靈符,有幾張能相當於築基後期修士出手的威力。
有幾張輔助類靈符,是旁門類的靈符,比較罕見,在市麵上難以買到。
這種靈符的優劣分辨起來較難,最為考察修士的眼光。
“這是金光符,賣符的道友說,此符激發時能夠在瞬間綻放出奪目耀眼的金光,照亮四周,宛如烈日,不可直視”
項東銘看楚河拿著一張金色陳舊的靈符,解釋道。
“金光除了閃亮之外,還有彆的屬性和作用麼?”
項東銘含糊道:
“彆的屬性和作用暫時未知,我猜測,這大概是用於逃遁類的靈符,跟人鬥法不敵時,激發此符,趁著對方被突如其來的金光刺得睜不開眼時,趕緊快速遁離”
楚河放出一縷神識進入金光符,隻見一枚即將爆裂的金色光球,璀璨奪目,還真有幾分刺目。
“那這張又是什麼靈符?”,楚河拿著另一張灰黑色靈符道。
“這是陳師侄在坊市一個築基境後期散修攤頭淘來的奇門靈符,據那道友說,此符叫做【夜隱符】,可對人使用,也能對己使用,能使修士在黑暗中匿形,難以被髮現”
項東銘誇大其詞,實際這張二階靈符是陳玉在坊市一個煉氣七層老頭的攤位淘來的,屬於【字】類靈符,但看著像假符。
太平牙行幫顧客,從彆的商家收集代買靈符時,目的隻為結交客戶,給客戶方便,不從中賺錢。
其實也是因為,顧客可能知曉彆的商家寶物的價格,牙行冇有加價當中間商的機會。
但從攤頭散修手中收集靈符,價格不透明,他們就有了賺錢的機會。
項東銘就是想從中賺一點,是他私人想賺點,不是幫牙行賺。
戰力弱的散修,不敢去獵探險,就選擇營商,背靠大勢力,然後抓住機會,從中撈點小油水,這是某些人的生存之道。
“一起多少靈石?”
“一共七千八百塊靈石”,項東銘,考慮到楚河可能不會買,補充道:
“這次比上次的靈符貴一些,主要是這【金光符】、【夜隱符】等這五道靈符是散修攤上淘來的。
那些人全都認為自己的旁門輔助靈符極為罕見,奇貨可居,所以貴了些。
這幾張符道友如果不想要,也沒關係,我牙行可以退回給那些散修道友,另外剩下的這些靈符,隻需……嗯,四千二”
項東銘就是賭楚河想買,他從中賺個差價。
奇貨可居的前提是貨物得有大量的人搶著要,這樣才能抬高價格。
冷門罕見,但無人問津的東西,就算稀少,也難以坐地起價,收在手中不會產生任何價值。
這種旁門的輔助【字】類靈符,就是不可奇貨可居的東西。
楚河看了眼,站在旁邊陳玉臉上的詫異,就清楚項東銘應該從中加了價。
在楚河心中估計,正常的話,應該一兩千塊靈石就可以買到。
但這無所謂,這幾張輔助的靈符,就算加價後總價也才三千六百塊靈石。
皇帝不差餓兵,能幫我把事辦好,讓你從中得到好處,那又何妨。
楚河掏這靈石掏得起,他對太平牙行的能力還是很認可。
以前他就曾經托過一個衛姓女修,尋找屬於【字】類的二階,三階符道典籍,但一直冇有下文。
後來,楚河在外門藏經閣,花高價三萬靈石,買了部符道典籍【玄符錄】。
這裡麵有十二種二階金火兩係靈符,這是有煉製之法,所以價格遠高於售賣的成品靈符。
等將來用灼見之光,洞察出所有【字】類靈符的奧妙後,掌握這些符的煉製之法,楚河就擁有五行各類,十分豐富的攻擊手段,可以應對各種危險情況。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為進荒獸秘境做準備。
楚河準備在秘境中,以靈符、靈器,加血甲蟒、火毒蜈蚣來戰鬥,不暴露自己的真實手段和底牌,這樣就不怕被禦獸宗全程監視記錄。
單論攻擊破壞力來看,眼下,還冇有哪道靈符的攻擊力,可以跟【火鸞灼魂術】、【雷擊術】、【白帝劍經】、【血炎燈】這些強大手段底牌相比。
“我全要了”
楚河冇砍價,付了靈石,拿了靈符,離開了太平牙行。
“陳師侄,這三千六百靈石你收好嘍,有這筆靈石,你有底氣修到煉氣後期”
陳玉趕緊推辭:“項師叔,弟子跟司道友等人約定的靈符總價隻一千八,剩下的一千八靈石是師叔生意手段賺來的,弟子不敢拿”
項東銘滿臉橫肉間擠出一絲狡黠的笑,掂掂儲物袋:
“好小子,麵對利益不為所動,師叔我很看好你,這點靈石師叔我拿了,你東奔西走的也不容易,分三百靈石給你,以後在牙行好好乾,有事師叔我罩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