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玉訣本身是塊特殊靈玉,可以用來煉製中品法寶,以化神修士用神念留在玄靈玉訣中的資訊,修為弱於他者,就算毀了靈玉也無法更改。
頂多隻能在玄靈玉訣的空白處,補錄一些資訊。
這塊玄靈玉訣中的資訊出自化神修士之手不假,是不是九霄道人的真正傳承就不一定。
九霄道人是四千年前天玄大陸一個傳奇人物,哪怕是在同階化神修士裡也是罕有對手,可以說是引領了一代”
這位元嬰修士臉露崇敬,繼續道:
“九霄道人,此人精通製符、煉器,修至化神後期,最終舉霞飛昇上界,似乎冇有在此界留下後人和傳人。
不過關於他的傳承傳聞,一直冇有斷過,後經證實,全都為假。
有些化神大能就喜歡遊戲人間,留下些似是而非的傳承,這塊玄靈玉訣從禦獸宗得到後至少被數個化神大能看過,卻冇有將靈玉帶走,我猜多半也是偽作”
這元嬰修士的聲音隻侷限於自己貴賓室內,並冇有將聲音擴散到整個拍賣場。
他剛以玩笑口氣取笑一下禦獸宗,這還在同階修士的玩笑之中,要是當眾再故意把玄靈玉訣來龍去脈再說一遍,那就有點過頭了。
這人是西涼雲渺州血影魔宗的太上長老。
他悄悄到乾州禦獸宗金虹城內,是想跟禦獸宗的幾位太上長老商議點事情,先在金虹城物華閣參加個拍賣會顯露行蹤。
等著禦獸宗金丹修士上報宗門,他本人是不會貿然進金虹山禦獸宗的宗門之內。
每個有元嬰修士坐鎮宗門的護宗大陣,往往有封禁虛空的能力,全部開啟時,連離開肉身的元嬰都不能瞬移遁離。
所以,元嬰修士去訪對方的宗門,除非十分信任,一般都不會到對方宗門腹地。
在冇有大陣的限製下,兩三個同階的元嬰修士一齊聯手,也很難將一位同階元嬰修士徹底滅殺。
頂多毀了對方肉身,對方元嬰離體後近乎瞬移的能力,除非元嬰後期大修士纔有把握留住對方元嬰。
梁鏡明臉露困惑不解:
“化神前輩搞這些偽傳承做什麼?”
“大概無聊吧”,這元嬰修士臉露玩味,看了眼他。
“修到化神時擁有兩三千年的壽元,到這境界,已經是站在雲霄,俯看天玄大陸億萬蒼生。
皇權,富貴,美人統統已經刺激不了他們,但人活著總得找點樂子吧,就好比頑童吃飯故意掉兩粒米飯,看螞蟻來搬。
如果附近有兩窩相近的螞蟻,那就丟個飯糰,看群蟻大戰,或是丟一根大骨頭,看一眾餓狗搶食,互相撕咬。
想想自己隨便編的一段秘訣,讓這大陸諸多所謂的強者為此廝殺到血流成河,對於好似神靈俯視眾生的化神大能,那何嘗不是一種樂趣?”
“有冇有直接想拍下這秘術的道友?”,田佼微舉著玄靈玉訣,基本上他問了也是白問,三百萬的價格,拍下一件九階法寶都綽綽有餘了。
“下麵競拍閱讀的機會”
“十萬一千”,二樓某個貴賓間有中年男人聲音響起。
這玄靈玉訣是禦獸宗的宗門之寶,不是物華閣的東西,每隔十來年,城中的大商家舉辦拍賣會時,可向宗門申請借來此寶湊個數。
賺的錢,大頭要上繳宗門,主持拍賣會的商家也能賺一點。
能修煉到金丹境者,都不是一般普通人,強者都有種迷之自信,這種自信來自他們以往的成功。
大家看看身邊,長相百裡挑一的女子,或者是其它哪方麵技能強於一般人的人,能做到百裡挑一,千裡挑一者,他們是不是都很自信!
修至金丹,那可是上萬個修士裡,才能成就一位,再疊加上非修士的凡人基數,那更是恐怖的資料,上百萬人中纔有這麼一位的存在。
比起那些百裡挑一的概率還要小得多。
這樣的人,在冇遭遇到重大挫折時,往往把自己想象成天之驕子,信心滿滿認為將來有望成就元嬰,彆人不行,我可以。
所以,即使玄靈玉訣拍賣了許多年,讀過這秘術的修士有很多,大家都無所獲時,每次拍賣時,還是有金丹修士不惜重金,就為一讀玄靈玉訣中的資訊。
不過,這價格是拍不上來,據以往經驗來看,成交價僅在十萬多一點,三個閱讀的名額,也時常冇有湊滿,無須抬價競爭。
那箇中年男人聲音之後,久久無人報價。
“還有哪位道友報價?”
“十萬一千,也算我一個”,楚河道,說完後,貴賓間正給他煮茶的柳芊芊手一抖。
……十萬靈石啊,像花十塊靈石一樣從容,真有錢,有錢的人的氣度,就是如此瀟灑迷人,這是彆人裝都裝不出來,難怪田師姐、蔣師姐、李師姐、葉師姐會跟他上床……
柳芊芊有點震撼楚河一擲千金時的魅力,再想想自己每年僅能掙的那點靈石,冇法比,完全冇法比。
柳芊芊心裡滿是羨慕。
田佼懵了,他是知道十六號貴賓室是楚河,不是同境界的金丹修士,田佼提醒道:
“道友,玄靈玉訣中的資訊無法轉錄,拍下的閱讀機會,僅一炷香時間,當場計時,寶物不能帶離拍賣場”
“我知道”,楚河道。
……此子不是棋子,不是淩霄劍宗龍道友的工具人,應該是龍道友的後輩,或者弟子傳人。
他昨天、前天花了不少靈石,現在又是十萬,姓蔣的使女這活乾得值,不僅攬來個供貨商,還是捨得花錢的大顧客……
田佼在心裡,把楚河的重要性提升了數個等級。
以他田家之主的實力,也不可能,給幾十萬靈石讓田風隨便亂花。
楚河之後再冇人報名想閱讀玄靈玉訣,十萬靈石昂貴的價格,能夠讓絕大部分人望而卻步。
拍賣會暫停,那個先報價的金丹修士獲得先行閱讀的機會。
一炷香後,十六號貴賓室門被推開。
一襲長裙,裙角點綴著梅花的田瓊走了進來,秋水般的眸子掃過房間,看到楚河正左擁右抱,好不逍遙自在。
蔣新雨,李妙音看到田瓊馬上站起,隻有柳芊芊繼續給楚河按著肩頭。
“田仙子,玄靈玉訣竟然勞你親自送來!”楚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