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能堅持了也不好!”
楚河感慨下,剛剛被田瓊這番口舌,搞得不上不下。
說實話,就她這功夫不如蔣新雨,頂多和馮琳相當,應該是練得較少。
楚河拿起案幾上的玉簡,靠近眉心,神識灑出,讀到玉簡內的資訊,這是完整的拍賣名單,和半月前得到的宣傳清單有七成一致。
後來新增的都是重要商家,最後送來的寶物,其中就包括絕品閣送的十株三階靈藥。
最後三件壓軸寶物是三件三階法寶,分彆是:天霜甲、赤陽劍和風翎刃。
假丹修士法力較駁雜,雖然度過了雷劫,但修行天花板在假丹三重,而且戰力低下,隻能催動一階法寶,即使擁有一階法寶在手,假丹修士也難以戰勝同階的金丹修士。
有些家底薄的假丹修士乾脆放棄跟同階強者爭鬥的心思,專門練好隱匿和閃遁的秘術,再用件極品靈器當主攻靈器,用這對付同階修士冇多少用處,對付築基小輩,卻是十分強大。
二階法寶的使用者,一般就是結丹修士,或部分金丹初期,中期修士;
三階法寶使用者,常為金丹後期修士,有三件三階法寶當做壓軸之物,並不寒磣。
楚河琢磨著有好幾件寶物,看資料介紹,頗為心動,可以拍下來仔細研究,反正不差錢。
正思忖間,貴賓室門被推開,背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
香風一動,有兩位佳人款款步入室內。
一個身著黑裙,腰若細柳,發如瀑布,眉眼間含煙帶雨,清新可人。
一個穿一襲雪白宮裝,膚若凝脂,唇若點絳。
進來的是蔣新雨和柳芊芊,柳芊芊穿回了黑裙風格。
“怎麼,黑白雙煞進來,連門都不敲一下”,楚河看了眼兩女,笑著說道。
“黑白雙煞,煞你個頭!”蔣新雨一愣,嘻嘻一笑,翩然落到了軟榻上。
“你乾什麼?蔣新雨你今天是侍女,我是貴賓,你清不清楚你的身份,有冇有把我當貴賓?”
“我哪冇把你當貴賓,我把你當至尊貴賓呢,給你提供貼身服務”
蔣新雨笑著纏了過來,吃準了楚河的性格,楚河除了傳音符不搭理外,真見麵了,會寵著她,讓她胡鬨。
“拍賣場的貴賓間的,這椅子就是不一樣,大得跟床似的,嘿,你看這錦褥的繡工很不錯,這是極品玄蠶絲做的料子麼,拿這做作褥子,真是太奢侈了吧。
哎,秦師妹,要不要一塊過來坐坐,這可是拍賣場的貴賓室的太師椅,平時咱們冇機會坐”
秦芊芊雙手抱胸,清麗脫俗的小臉上露出疏離。
小腦瓜裡老是想到半個月前梅香苑裡傳出的聲音,想象著楚河、蔣新雨、田瓊三人怎樣個光景,這也太亂套了吧。
“不來算了,咱倆獨霸!三人一起坐,還真有點擠!”
蔣新雨笑著拉起裙角,叉開腿,正麵屈膝,麵對麵坐到楚河兩腿上。
“你乾什麼?”
“冇乾什麼,今早早起,冇睡好,抱著你再眯一會!”
蔣新雨熊抱著楚腰,像個孩子似頭枕在楚河肩膀,閉著眼睛,這操作把秦芊芊給看愣在那。
“哦對了,剛剛田師姐,說有事要吩咐你,要你去一下”
蔣新雨一開口,楚河就聽到有撒謊的味道。
“什麼事?”
“我冇問,你去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秦芊芊狐疑,跟楚河知會一聲出了貴賓室。
“小賤人,你把她支開有什麼用意?”
楚河知道蔣新雨一定彆有目的,冇準是想親熱一下,但支開又有什麼用呢,她不等一下就要回來了麼?
剛剛一臉疲倦,要眯眼小睡一會的蔣新雨,螓首貼著楚河的額頭,杏眼裡閃著光。
“懂我者,楚哥哥也,我要給楚哥哥一個終身難忘的拍賣會體驗?”
“你要怎麼個讓我終身難忘?”
楚河好奇的目光看到蔣新雨跪直了身子,纖手來解他的袍子。
“你又要乾嘛?”
剛剛被田瓊搞得不上不下,你又來?這場地雖好,但時間很趕啊。
“彆動,楚哥哥你今天隻管坐好彆動就是!啊,怎麼會有血,咦,不是血,是口紅,田師姐竟然偷吃,我說她剛剛怎麼神色不對,啊……”
蔣新雨重新穩穩坐下,抱著楚河脖子,得意笑道:
“等會可彆讓秦師妹看穿了,今天,我要霸占你一整天”
楚河挑起她下巴,自己還是頭次被女修給主導。
“小丫頭,冇想到你竟然這麼會玩”
“蔣師姐,田師姐冇找我啊!”柳芊芊風火闖進來。
“是嘛,那是我記錯了,我小睡一會,柳師妹,你給楚哥哥按按肩膀”
說完,蔣新雨眯眼,頭垂在楚河肩頭,作假睡,實則輕輕吐氣進楚河脖子。
小妖精,真行,我喜歡。
肩頭柳芊芊,纖手輕按,懷中再抱個佳人,溫香暖玉抱滿懷。
能真真切切感覺到她的溫度和活力。
這拍賣會還冇有開始,就已經給楚河強烈的衝擊,會不會終身難忘,這不知道,畢竟後麵的日子還很長很長,但這體驗是之前絕無僅有。
因為這是頭次體會。
修行是為了大道長生,這是個縹緲模糊的目的。
修行,為了,賺更多靈石,變更強的強者,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擁有更高的地位,擁有更漂亮的美女,這些,楚河已經親自感受到了。
有錢有勢有地位後,彆人覺得高不可攀的美女,能主動想儘一切法子,抓住一切機會,討好你,取悅你。
果然,冇有過生活閱曆的人,想象不到強者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想象不到,現實中漂亮女修麵對強者,麵對有錢有勢之人是何等主動。
那些寫雜書的煉氣小修士,從來冇有體會過被美女主動服侍,連雜書裡的主角都透著一股子小家子窮人味,隻會放低身段討好美女。
楚河輕撫著蔣新雨的烏黑垂落的秀髮,一直至她纖腰間,一掌輕輕拍在她臀上。
假寐的她似被打擾了睡覺,藉機搖了搖緊貼楚河的身子,嘴裡嗬氣如蘭,嘟囔著嬌嗔:
“彆動我!”
楚河感覺正按摩自己肩頭的兩隻小手一緩。
秦芊芊從蔣新雨三字婉轉百回的語氣中,聽到的音調跟柳香苑那時高度相似。
呸,蔣師姐真不要臉,彆人說我話話聲音嗲,蔣師姐這聲音才真嗲。
大馬金刀坐著的楚河輕吸了一氣。
感覺原本杵住一動不動,卻在她悄悄一吸一放之間,忽然多了感覺。
要不是秦芊芊在後,現在一定狠狠收拾這個小妖精,這種一動不動,是種享受,也是種折磨。
“拍賣會開始了,蔣師姐,要不要看一看!”
“不看不看,我要睡會”,蔣新雨又搖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