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就要走?”蔣新雨詫異道。
田瓊一笑,看著楚河,美目泛起一絲水光,輕啟紅唇:
“難怪蔣師妹有時抱怨你不解風情,你纔剛剛跟妙音師妹喝過交杯酒,約了個一夜夫妻,你這就變卦了麼?”
顯然她也在挽留楚河,剛剛她一直保持端莊大方,此時流露出萬種風情,讓楚河心神一動。
“你可彆以為李師妹是放蕩不羈之人,她可是清白的處子之身,隻不過她剛好卡在築基二層,久久不曾精進,想試試雙修,正好看你對上眼緣”
田瓊又補上一句,用意是告訴楚河,咱這物華閣不是青樓,這裡美女不是隨便跟人發生關係。
蔣新雨接過嘴,略些得意道:
“小男人你得感激我吧,上次我說給你找幾個處子,我冇騙你吧,葉師姐,李師姐,柳師妹她們三個都是處子,個個千嬌百媚。
秦嬤嬤已經走了,你正事也辦完了,要不要我去把她們三個都找回來,我們五個,讓你現在就體會下無邊極樂”
蔣新雨這次冇有兜兜轉轉,直接丟擲一個讓人興奮到爆的大膽香豔提議。
什麼,五個?
“難道說田仙子你也……”
如果說李妙音的用意,楚河已經判斷出來,那田瓊和葉冷夢,柳芊芊則完全是意外。
特彆是田瓊。
楚河詫異看眼她,此女一身白裙點綴著紅梅,身材凹凸有致,容貌比起四女略遜,但大家閨秀之氣,又是田家女子的身份,比起普通女諮客身份高得多。
她可是物華閣四大執事之一。
金丹修士,結丹修士、假丹修士,這類高階修士,本來數量就稀少,大部分都是老顧客。
這些高階修士要來物華閣都是和物華閣的結丹,假丹境的長老對接。
除了長老外,四大執事地位最高,物華閣的總執事之位已經空了好多年。
以田瓊的身份就算是一般築基後期修士的顧客,她都可以平淡待之,甚至彆人還要對她客氣尊敬,哪怕她僅築基中期修為。
田瓊臉色微窘,一咬紅唇,開口道:
“對哦,楚道友跟咱們物華閣做了個大買賣,妾身受益非淺,若單純是為利益,妾身也不會已身侍客,我為田家女,身子能自由,不須聽令他人。
主要是我見到你,心生親近喜歡,我一心為家族經營和修行,不再想成婚嫁人,也不想再跟某個男人有過深的感情糾葛。
若是道友也是個隨欲隨緣的人,不覺得妾身舉止輕浮,不嫌棄妾身蒲柳之姿長得平常普通,妾身願服侍道友一回”
本來心情不暢想回去的楚河,這會兒不急著走了,這事心動了,就冇必要裝作不心動,還硬拒絕,搞假正經。
楚河嘴角掛著笑,恭維著她。
“田仙子傾國傾城,你要是普通平常,那世上哪還有美女,我真冇想到今天竟有非凡際遇,能得出身金丹世家的田仙子垂青,可一親芳澤”
田瓊的一雙嬌嫩媃夷被楚河握住,給拉入懷裡,兩人身子相貼,彼此被引動的念頭有些壓不住。
田瓊冇有推拒,臉帶紅暈大大方方看著楚河,紅唇輕抿,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楚河俯首重重吻了在她的香唇之上。
楚河唇間帶著那一股草木自然的清新氣息,點燃了田瓊,讓她芳心越發燥熱起來,渾身竟然酥軟無力,不由自主,嗯了一聲,聲音嬌媚入骨。
這感覺似乎回到了真正的少女時代,第一次被情郎摟在懷中輕薄一樣,兩手自然摟住楚河脖子,和楚河熱烈接起吻來,足足吻了好一陣,才依依不捨分開嘴。
田瓊抬頭望著楚河,俏臉紅暈,美目彷彿能滴出水來,神情似有少女的青澀。
“要不我把她們都叫進來!”蔣新雨看著兩人心裡有點酸溜溜的。
田瓊理智還冇喪失,阻止道:
“柳芊芊師妹性格單純,現在讓她進來可能太快了,她可能會反對,這樣反而不美。
我物華閣不是青樓,不強逼人,楚道友你得慢慢追求她,等她發自心底願意才行,咱們把葉師妹和李師妹叫進來”
“這不急,我看了拍賣名單上有個雙修功法,等我拍下那功法,再找她倆雙修,今天就咱們三人”
楚河笑道,牽手二美進梅香苑東屋。
這裡不是田瓊的主要住所,隻是辦公場所的臨時小憩休息地方。
裡麵佈置極其簡單,靠牆一側有個帶鏡的梳妝檯,台上放著一把玉梳,溫潤的玉質在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屋內建著一張琴台,台上橫臥著一張七絃琴,琴身古雅,琴絃如絲。
還有個香爐,爐身造型精緻,是一隻展翅欲飛的仙鶴模樣。
爐內焚著龍涎香,那馥鬱的香氣如絲如縷,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楚河冇工夫打量這閨房佈置,直接把這閨房的主人抱到她閒時小憩或打坐的檀木雕花的大床上。
床榻四周,垂落著玉蠶絲織就的錦帳,其以絳紅為底,上麵繡著精緻的梅花圖案,朵朵紅梅嬌豔欲滴,花瓣層層舒展,彷彿能聞到那清幽的暗香。
錦帳頂部呈穹窿狀,中央懸著一顆圓潤的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如同一輪被薄雲遮掩的明月,將帳內的三人,映照得朦朧且溫馨。
兩美的衣裙被一件件除下,很快兩具光滑白嫩的身軀就呈現在楚河麵前。
窗外,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大地,閨房內卻春意盎然生香。
有聲音透過雕花的窗欞進入了院中。
“怎麼回事,這怎麼回事?”
李妙音見秦嬤嬤走了,自作主張,把葉冷夢和柳芊芊叫了回來,一進院子就聽見了異常的動靜。
柳芊芊臉一紅,心中萬分詫異,這可是田師姐跟蔣師姐兩個的聲音唉!
她們在乾什麼?
“什麼怎麼回事,就是你想的那樣,彆說你活這麼大了,還不懂這聲音是在乾什麼?”
葉冷夢冇好氣,白了她一眼。
“這不亂套了麼?”柳芊芊道,蔣師姐的誇到天上的情人,怎麼跟田師姐……
“這不算亂套吧!”李妙音噗嗤一笑,笑聲如銀鈴一般:
“你冇聽蔣師姐說過麼,她總是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田師姐跟她關係好著,在幫她呢,這叫姐妹情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事還能幫忙?”
柳芊芊感覺不可思議,屋裡的聲音讓她臉頰紅紅的,李師姐和葉師姐見到這樣事情,竟然都一點不奇怪,她滴咕道:
“我看你倆,跟田師姐和蔣師姐一樣都瘋了”
“瘋什麼瘋,你少見多怪了,男人三妻四妾不很正常麼,你蔣師姐和田師姐都是單身,誰規定了她倆不能找同一個男人”李妙音道。
“我走了,你們一個個都不正常”,柳芊芊找不出反駁理由,在這聽著這聲音也不是個事,一轉身小跑離開。
半天後,田瓊坐回梳妝檯,重新打理起披散的頭髮,一雙手從後麵環抱住她纖腰,膩歪著蹭著她紅暈剛散的臉,這種纏綿粘著她的感覺,讓她歡喜滿足。
楚河的臉,跟她的臉一起出現在玉鏡中,看上像姐弟戀的兩人。
“楚河蔣師妹說你真冇說錯,你就是個衣冠禽獸,狠的時候真讓人害怕”
田瓊摸著楚河清秀的臉道。
“你不喜歡嗎?”
“喜歡!”田瓊秀眉微皺,道:“不過我希望你下次,可不可以稍微再溫柔那麼一點點”
“還有下次,你不是說看對了眼緣,隻一次麼,你們女人怎麼總是不講誠信?”
“臭小子你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冇下次了”,田瓊氣惱道,有種少女跟情郎伴嘴的意味。
“走了啊!”
楚河吻了下田瓊,回頭冇忘了正在穿衣裙的蔣新雨也香了她一口,出了梅香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