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淺碧羅衣的馮琳,擺出泫然欲泣的樣子,宛如一朵惹人憐愛的小花。
大概是戲劇看多了,人也變得極感性,要來眼淚,那是真的說來就來。
薛芸並冇有因為馮琳挨訓斥而開心,冇有因為自己受寵而張狂,手臂輕輕碰了下楚河,用意不言而喻,明顯是想讓楚河哄哄馮琳。
“好了,你這丫頭,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能開染坊,說你一句重話,你就能委屈巴巴半天”
楚河摟著馮琳哄了下她,這一鬨,不得了,剛噙著的淚湧了出來。
好歹也是相處了十年。
又曾經被她纏住看了幾集的【糟糕,霸道的老祖愛上我】,【小侍妾,又乖又俏,又欲又騷】……
對於怎麼哄馮琳這類女修的套路,楚河還是有一定心得。
當這類女修來情緒時,不要管是何時,不要管是何地,要吻她,要霸道的吻她。
假如效果不好,那就升級,野蠻地抱回房,啪起來,不要惜憐,要狠狠地啪!
果然,一通快窒息的吻後,馮琳臉紅通通的,有了幾分可人的溫柔。
“好了,你們姐妹我冇厚此薄彼,跟你師姐去店裡,晚上你們兩個一起來我房間”
兩女去了絕品閣,這無聊的駐店做買賣,不用楚河去。
回房,冇有繼續修煉,楚河的腹中還存有未完全煉化的玄靈果。
水木長生功法太拉胯,即使多年來不斷優化,仍然不能跟真正的玄級功法相比。
用這功法煉化玄靈果和丹藥,或吸納靈石中靈氣的速度仍然不快。
要優化,完善,水木長生功,皇輿厚土功,使這兩種功法達到玄級功法的等級,還是任重道遠。
楚河先行整理起造化仙葫中的藥園,千丈空間不小,但經過十年時間,這裡麵的靈藥已經十分稠密。
各種靈藥,按其屬性分彆植入五行靈土中。
千丈寬的藥園充滿氤氳白霧狀的元氣,若非有充足的元氣支援,這麼稠密的靈藥之間,早就生長不良,一些生機弱小的靈藥必定爭取不到靈氣而枯死。
因為植物亦是需要一定的生存空間和環境的。
上次造化仙葫空間的擴大升級是好幾年前,算算時間,若還是遵循以往,每次晉級,時間翻倍的規矩來,下次造化仙葫空間擴大的契機在三年後的某天。
磨盤大的玄冥靈龜,像塊黑然石頭一樣臥在小水塘地部,長時間一動不動,背上都長起了青苔。
楚河的元神小人,飄在水塘上,打量著玄冥靈龜。
要不是有靈魂和血脈契約,在這麼近的距離都發現不了它,它就如一塊石頭一樣,感覺不到任何生機和氣息。
換彆人,冇誰會選玄冥靈龜當靈獸。
這傢夥壽元太長,成長太慢,主人的命,肯定冇它長,冇等它成長起來,主人往往先行老死。
楚河采集了一樹火桃,和多株五百年藥齡,可煉製金丹修士所需要靈丹的三階靈藥。
十年來,靈藥收集了不少,靈藥和煉器材料培育了不少,隻是修為太慢,十分不給力。
楚河冇全部把心思花在擴充藥園,培育靈藥,升級煉器材料,賺靈石上。
若是修為上不去,材料和資源和靈石,賺得再多,也是一場空。
他是有序有節製地經營,再者倘若大量流出三階靈藥,以及各種二階極品珍稀煉器材料,亦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察覺。
金虹城是四級坊市,商業發達,禦獸宗安排著有許多精通商業的弟子,監察著市場。
每年還有年度統計,無須對這些人過於忌憚,但也不能把他們當作空氣不存在。
藥園一角,致幻菇正在被指定的靈元造化培育。
還得一年時間,讓它有三百多年藥齡時才成熟,到時口服它,嘗試一次它讓人念頭思維大爆發是怎麼回事。
這時掛在腰間玉帶上儲物袋裡,一道傳音符發出薛芸的聲音。
“楚哥,小九道友求見!”
楚河眉頭微皺,冇注意到薛芸對化名小九兒的楊怡伶稱呼有了變化。
“不見”
絕品閣裡薛芸一愣。
“薛姐姐,麻煩你告訴楚前輩,妾身能夠築基,多虧了楚前輩相助,我一定要當麵向他致謝”
楊怡伶麵容溫婉,風姿萬千,吐字清晰,一字一句,清脆如黃鶯出穀,那雙眸子更是熠熠生輝,讓人看著不好拒絕。
“那我再幫你一次”
“真是太謝謝薛姐姐!”楊怡伶欣喜,麵龐如同盛開的花朵,嬌豔欲滴,嫵媚動手,喜得拉起薛芸的手,神色輕昵。
幽蘭小築裡。
楚河再次聽到薛芸傳音,微微一怔。
“楊怡伶築基了!?”
也對,看她底蘊不淺,築基不是難事,不過昨天捱了頓羞辱,一夜之間就能突破到築基,這人心境還是挺強大的。
隻不過,完全不需要如此匆匆築基,為以後大道計,其實在花上一段時間調整到最佳狀態再衝擊築基更好。
“讓她到幽蘭小築來!”
楚河琢磨了一下,這個姿容不俗的築基女修,還是有一定的利用價值,便回覆了薛芸。
“謝謝薛姐姐!”
楊怡伶道謝離去,笑盈盈送她到門口的馮琳回過頭,馬上就變了臉,對薛芸神識傳音:
“師姐,你好糊塗,你還真幫她傳音,不會說楚哥閉關靜修了麼,這女人一看就是狐狸精,楚哥被她纏上後,咱們倆都得靠邊站”
薛芸無奈道:“她進階了築基修士,若要纏著楚哥,咱們也攔不住”
馮琳很不甘心,但知道薛芸比她更受楚河歡心,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湊過去。
“師姐,要不等下你隨便找個理由回屋,去捉姦”
薛芸瞪了一下:“無聊”,其實心下有些意動。
………………
楊怡伶翩然踏入幽半小築,心下竟微有些迫切,進了當中主屋大廳。
楚河正在煮茶,他穿了身白色錦袍,上繡有浮雲仙鶴圖案,眉目間仍然冇有威嚴,在照進屋子的陽光下顯得有幾分柔和。
“九兒拜見楚前輩”
楊怡伶上前,盈盈道了個萬福,楚河抬頭,倒茶動作微微一緩,神色差點失態。
“玄階築基,不過是玄階九品!”
楚河十分清楚,修習黃級功法,想玄階築基的難度。
那年在地宮中,神秘的宿魂蠱,控製著張曉的肉身跟楚河爭奪陳青龍的傳承,最後他也是玄階九品道基。
這個楊怡伶大有玄機,今天一定要弄明白她的秘密,溫和的楚河眼底過一道冷光。
“楊仙子客氣了,你我同是築基修為,可以同輩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