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驚,背後由金風烈火構成的鷹爪當即渙散。
“流氓,你給我放手”
她冇想到出手第一招就被拿住兩隻手腕,自恃是絕世天驕的她,卻連一招都冇接住,心下惱怒,運轉法力,想掙脫。
在揮手同時,抬腳毫無章法地朝楚河踢來
這通亂拳亂腳,冇有規矩,但有法力,所以力道極大,尋常修士,即使抓住她手腕,也難以製服她。
想要製服她必須重重給她一擊,或者法力入侵她經脈封禁她的法力,隻是這樣必定會觸動她護主的靈器。
“胖,胖,胖……”
兩人扭打在一起,楚河連連捱了她幾腳,
好在楚河護身法力不弱,這幾腳她踢在楚河身上,像踢在一頭以肉身見長的牛妖身上,發出的沉悶聲音,還反震得她腳趾發麻。
掙紮了一陣,黎妮隻覺兩手被一雙鐵腕給握住,根本無法掙脫。
現在整個人都被眼前這大流氓給環在懷中,連腳都踢不了。
仰麵就看到這流氓的雙眼,似乎帶著些許得意。
兩人靠得如此近,剛剛近身相搏難免身體接觸摩擦,對方身體硬得像堵牆,胸口蹭在上麵,竟然有莫名的酥麻,這感覺讓黎妮心中發慌,俏臉似火燒。
“流氓,快給我放手,否則彆怪我辣手無情”
楚河感覺到這女修體內有股力量正要爆發,剛纔她竟然還冇儘全力!
要阻止她掙脫,要壓製住她體內的這股力量,但又不能觸動她的護身寶物。
隻有出狠招了。
黎妮說完後,隻見一道濃重陰影壓迫而來,那流氓的臉放大,到了麵前。
下一息,黎妮隻覺腦子一片空白,頭暈目眩,唇間傳來柔軟的觸感。
她被強吻了。
楚河強勢霸道,兩手抓住對方,擁對方入懷,越箍越緊,嘴上自然冇有停下。
終於這頭犟驢變得柔軟起來,空氣中從她體內迸化出的金風烈焰氣息消失。
“你,下流!”
在黎妮都有點窒息時,楚河才鬆嘴,仰麵的她,那張冰涼寒厲的俏臉上,換上一片明媚誘人的紅暈,美不可言,羞意壓過怒意。
楚河冇想到,她還在執著罵自己,笑道:
“仙子既然說在下是流氓,在下若不行些風流之事,豈不是讓仙子冤枉了壞人”
“你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
黎妮威脅道,不過兩個粉拳被楚河攢著按在背後。
她那有些起伏的峰巒緊緊貼在楚河胸口,隔著薄薄的錦袍,兩隻小鴿都被壓變了形。
受製於人的她,威脅自然無力,鎮不住楚河。
“我管你是誰,我隻知道,我是男的,而你是女的”
楚河大膽放肆說道,鬆開手,捧住她螓首,再次俯首吻上了那兩片鮮紅欲滴的嬌嫩紅唇。
兩人本來就不熟,這個時候談什麼情,說什麼愛。
就得抓住她是處子,從冇接觸過這事的弱點,猛攻其弱點。
達到擾其心思,亂其道心,帶給她從冇體驗的感覺,然後再見機行事,謀下一步。
操作得好了,冇準就能把壞事變好事。
黎妮兒隻覺熾烈感覺從唇間傳遍全身,被對方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給壓迫著,毫無反抗之力。
楚河肆意狂吻,攫取著這陌生少女口中芳香!
黎妮兒腦子一片空白,細軟嗚咽聲,不可抑地自她瓊鼻溢位。
已經自由的雙手,不由自主按在楚河肩頭,就像是個冇有修習過仙道的柔軟普通少女。
忽然她感覺隻手伸進了自己衣裡,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上,直接握住了她的胸口。
“仙子,你還覺得我是流氓麼?”
楚河嘴角帶著抹笑,把玩著掌中之物。
其形態偏小,一手可握,柔軟但又極具彈性。
黎妮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不敢直視楚河。
本來此女像似剛盛開的花朵,還帶著青稚的香甜,但現在神態間又融入了誘人的風情,兩種氣質結合,端是勾人至極。
“這是我館最好的對戰場,空間寬廣,能完全承受築基境級極品靈符的轟擊,平日裡使用一場,需要三百靈石,今天外麵花魁大賽,大家都去看熱鬨了,我帶你倆進來瞧瞧,開下眼界”
殿外傳來個男人的聲音。
楚河趕緊鬆開懷中少女。
黎妮急忙整理錦衣,眸子含羞中帶著殺意,狠狠盯了眼楚河。
要不是外麵忽然來人了,今天還不知道要被這流氓占多少便宜。
外麵話音剛落,就闖進來兩男一女三個修士,年紀都不超過三旬,均隻有煉氣修為。
領頭的是個淄色勁裝的年輕人,二十剛出頭的樣子。
三人猛地發現殿內有人。
這個淄色勁裝的年輕人,一看作男裝的少女後,趕緊惶恐低頭。
“弟子,拜見小師祖奶奶”
楚河:“……”
“行了,楚河,今日你我交手切磋,不分勝負,我倦了,你走吧”
楚河:“啊!”
“趁我還冇想殺你,你還不快滾”,黎妮跺腳冷哼道,
楚河瞧了眼這三個人,就這三傢夥壞了自己好事,沉吟下,道:“在下還未請教仙子芳名?”
“我的名字你不必知道,趕緊滾”
黎妮吹彈可破的嬌顏上升起抹惱怒,處在怒火爆發的邊緣。
名字是萬萬不能讓這流氓知道的,要是讓他知道了,以後可不好見麵。
楚河看了眼這少女,熄了玩火的心思,今日不虧,冇半點損失,還揩了手油,萬一玩過火,玩砸了可不妙。
“也罷,仙子即無意留名,那在下也不強求,下次仙子要交手切磋,儘管來找在下”
楚河眉頭微挑,淡淡一笑,拱手告辭,出了這處大殿。
殿內,黎妮本想警告下這三人。
後轉念一想,若特地叮囑這三人不要多言,反顯得欲蓋彌彰。
冷眼掃視了三個煉氣修士,輕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等了好一陣子,殿中,淄色勁裝青年才抬頭,臉上冷汗淋漓。
本來今天花魁大賽,街上許多人都去看熱鬨了,他拗不過好友的好奇,讓好友帶著他女伴來這最大的角鬥殿溜一圈,誰知道在這碰到小師祖奶奶跟人幽會。
黎妮以為掩飾過去了,實則這三人進來太快。
黎妮雖冇春光外露,但衣襟還是有些淩亂,臉上的誘人紅暈更是出賣了她,讓人一眼瞧出了端倪。
不過,這個淄衣勁裝青年不敢仔細打量,因為前些日子,他看到自己築基境後期的師父都稱這少女為師姑。
也就是說此女,跟結丹老祖同輩,她一準是內門的大人物。
師父麵對她時,都是謹小慎微,如見天顏的姿態,十足的諂媚奴才相,麵對這種身份尊崇之人,多盯幾眼便是僭越之罪。
看這少年,還故意裝作不識師祖奶奶……
淄色勁裝青年認定自己無意撞破了師祖奶奶的隱秘,害怕得擔心被師祖奶奶給殺人滅口。
“嘿,沈哥,咱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彆說了,快出去,你們今天冇來過,記得今天的事要爛肚裡頭,對誰都不能說!”
淄色勁裝青年一抹臉上冷汗,壓低聲音說道。
“原來是風雲武苑!”
楚河回頭看了下一塊高懸的大匾。
這風雲武苑是禦獸宗某個內門金丹長老的產業,這裡收費不菲,最便宜的業務是提供交手切磋的擂台,多給點靈石,還能向武苑裡的修士,請教實戰對練。
那些修士就是禦獸宗的內門弟子。
平日裡散修可冇有與名門大派弟子交手的機會,在這隻需要付得起靈石,就能得到個友好切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