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河意識中,那株參天古鬆,再次發生變化。
古樹的一個枝丫上那一小塊梧桐樹葉,閃爍著柔和且聖潔的光輝,附近的鬆針,不斷變化為梧桐樹葉。
每一片宛如精緻翡翠製成的碧綠的梧桐葉子上,透著淡淡的金色脈絡。
一聲清脆鳳鳴。
天空中火鸞落在長著梧桐葉的枝頭。
栽得梧桐樹,引得鳳凰來!
實則是文雪納器入體,讓楚河與她陰陽相合,達到了真傳玉簡,選擇傳承人的要求。
即,神識遠超同階,身具不凡火靈根!
這時,一段經文向著兩人灌輸。
“火羽飛揚穿雲裂,鸞鳥之怒焚蒼穹……”
很快,傳承灌輸完畢,楚河精神世界中,巨大的蠻荒世界消失,不過剩下巨崖、古鬆,飛泉,全都得到完整的保留。
且古鬆一處枝頭,有隻火鸞鳥將頭插在翅膀下縮成一團,正在睡覺,整隻鸞鳥似一個小火球。
天空中多了一把火焰長劍,像神劍一樣,施展出各種精妙變化。
這是楚河與文雪陰陽交泰,這火劍為文雪,識海中的觀想之物。
楚河此時可以觀看,並領悟禦劍之法,這比自己學禦劍要快得多。
但是很快,火劍淡去。
因為這種神魂相交的狀態不能持久,隻有一刹那。
要想互相彼此受益,那得結成雙修伴侶,時常雙修。
每一次達到神魂交融的狀態下,兩人要趕緊抓住機會,彼此快速學習對方的手段,領悟對方的感悟。
楚河手中的玉簡,黯淡無光,裡麵的傳承靈韻所剩無幾。
“咦,文仙子,這火鸞經,怎麼隻到金丹?”,楚河麵帶疑問說道。
“你可曾聽過紅鸞宗有過元嬰修士?”文雪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
剛剛動用了雙修秘法,但真傳靈玉裡的靈韻傳承,她隻得了小半,更多的被楚河給得到。
此時,她識海中觀想的神劍上,僅有一個小小的火鸞符紋,並且有些地方,還不清晰。
“那倒確實冇有”
“玄級功法,總綱最為重要,有了總綱,有了修習到金丹境的心法,能夠引人入門,經過金丹雷劫考驗。
以後各階,更多靠自己的感悟,再說你一個煉氣修士,要考慮金丹以後心法麼?”
文雪嘴上冷聲輕斥,像教育小輩一樣。
“你懂得多了點,好像了不起,我問你個問題,能不能語氣好一點的回答,你這小嘴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不能,那你就彆說了”
楚河低頭,他暴躁的吻,堵住了文雪的紅唇。
那柔軟而甜膩的感覺令人上癮,吻得炙熱,讓文雪難以抵擋,好不容易纔把楚河推開。
她烏黑的秀髮有些許被香汗打濕,淩亂地黏在她那張正泛著迷人酡紅的臉頰上。
她無力警告道:
“陽破天,你趁我虛弱逞威風,我現在用秘術壓製著傷勢,再過**天,我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還有**天!”楚河嘿嘿笑道,捏了下她的鼻頭:
“人生幾何,及時享樂,你想收拾我,那就等**天後再說吧,大不了,你像我收拾你一樣,收拾我”
說擺繼續未完之大業。
文雪體內媚仙散霸道的藥性,還冇完全散去。
她的眸子剛剛由清冷,一下子起了層水霧,抗拒一陣後,雪膩的手臂環住楚河的脖子。
此時,紅鸞坊市,即紅鸞城被戒嚴。
紅鸞山脈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許多紅鸞宗弟子麵帶殺氣在各個山頭飛動,排查每一個來往的可疑之人。
有多位築基後期修士,更是用一道道帶著冰冷的殺意神識,仔仔細細搜查每一個角落。
敢盜《火鸞經》,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隻要發現對方,紅鸞宗弟子肯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盜賊滅殺。
…………
七天後!
“陽破天,你要做什麼,你想走?”
文雪眸子一縮,臉上還有著未散儘的紅霞。
她看到楚河麻利把道衣給穿好了,還趁機順走了她的褻衣和紅裙。
“吾聞,勢不可儘用,福不可享儘,話不可說儘,事不可做絕,文仙子,你已經恢複到了煉氣巔峰,明天你就能恢複到築基境,我再留下來,說不定要送命在這”
不著絲縷的文雪柔若無骨的嬌軀纏了上來,眸子含情脈脈,嘴上嬌嗔道:
“小賊,你就這麼不自信急著逃走,不相信妾身已經愛上你”
此女的話讓楚河大為受用,信心爆棚。
可惜冇有讀心之術,不知道這位乾國十美榜上第三的文雪仙子,是不是真的已經臣服於他。
同時這忽來的溫柔讓楚河警覺大增,更加堅定離開的念頭,不知道她的挽留,是不是她的緩兵之計。
要想活得久,辦事一定要穩。
要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摩他人的人性,要做足一切變化之預料。
“能得文仙子青睞,何其有幸,不過我這人不習慣把性命交托在他人之手,你也不例外”
“那你滾吧,滾了後彆回來”
剛剛柔情似水的文雪立即變了臉,她抱臂坐著。
急眼了,美人薄怒,讓人憐惜。
但落楚河眼裡,更加覺得這有可能是計謀,是手腕,這是隻母毒蠍。
等有拔毒刺的手段後,再接近不遲。
楚河霸道把文雪拉了過來,擁吻了一陣,道:
“文仙子,我輩尋仙,大道要緊,風袖輕擺處,山水有相逢,願你我下次相見時,如老友重逢,而不是拔劍相拚”
“離開時小心點!”
“多謝關心”
“誰關心你,自作多情,我說,你離開我地藏花時小心點,彆把我的地藏花弄破!”
文雪還冇恢複到築基境,地藏花如果有破損,即使在地下十幾丈,萬一被紅鸞宗築基後期高手神識探查,還是有可能會被髮現。
“放心,不會破壞你的地藏花!”
楚河掐了個訣,身上多了層木靈之力,直接穿透層層包裹的紅色花瓣,出現在地下。
【皇輿厚土功】裡有土遁之法,但功法不高明。
在地下遁行時不太方便,遇到大石頭要避行,還很容易被彆人施法打斷。
好在楚河法力精純,【皇輿厚土功】裡的土遁之法,到了他手上,比起同樣修煉這功法的修士要實用得多,即使這樣,也不如在地麵飛遁。
所以楚河較少用土遁術。
地藏花瓣內,文雪感應到楚河氣息快速變弱消失,顯然是已經遁離了此地。
她纖手撿起儲物袋,取出一套衣裙穿上。
那宜嗔宜喜,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冰霜,重重冷哼了一聲。
“陽破天,本仙子記住你了,算你識相跑得快,你要是敢留到明天,本仙子就算不殺你,至少也要把你暴打一頓,再把你閹了”
刷!
楚河重新遁回地藏花,出現在她麵前。
原來他根本就冇有走,剛纔隻是在地藏花外,慢慢收斂氣息,營造出遁走的假象。
文雪現在隻恢複到煉氣巔峰修為,被楚河給騙了過去。
他的出現把文雪給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