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將暮雨閣上空的空間都攪得扭曲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強烈的衝擊波如同漣漪般擴散,將下方街道上本就苦苦支撐的武者們掀得人仰馬翻,不少建築更是被震得簌簌發抖,瓦礫紛飛!
“什麼?!”
“這……這不可能!”
“一劍斬碎了半步天神的含怒一擊?!”
“真神四品巔峰?九成劍道奧義?!我的天!”
“嘶……半年前他明明才……這纔多久?!難道是之前一直隱藏了實力?!”
這一刻,整個江山城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死寂一片!緊接著,便是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的驚呼與難以置信的議論!
所有觀戰者,無論是街道上的武者,還是城中各處的神念主人,全都目瞪口呆,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撼了!
真神四品巔峰一劍斬碎半步天神攻擊?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境界差距的認知!更恐怖的是,那劍道的造詣,半年時間從之前的境界飆升到九成奧義?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除非……他之前一直在隱藏!這個念頭讓無數人倒吸冷氣,看向方羽的目光充滿了驚疑和深深的忌憚。
淩紅雲、嶽空、萬星樓副樓主、趙天蠍,這四位天神境強者臉上的輕蔑與陰沉也在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震驚!
“九成劍道奧義?!真神境四品巔峰?!情報有誤?!”
淩紅雲秀眉微微蹙起,美眸中露出了驚訝之色。
半年前方羽擊敗浪驚天時展現的修為和劍道境界,他們早已調查得一清二楚,絕不可能在短短半年內提升如此恐怖!
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一直在刻意隱藏!這份心機,這份隱忍,讓她心頭猛然一沉。
嶽空眼中雷光狂閃,死死盯著方羽手中的無極劍,那股寂滅至高、讓他都感到一絲心悸的劍意,讓他既貪婪又驚怒。
“好一個方羽!好深的心機!好一個天絕至高劍道!”
萬星樓副樓主麵無表情,但眼底的冰冷殺意幾乎要凍結空間。方羽展現的潛力,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此子,絕不能留!
趙天蠍臉上的橫肉抖動,猙獰之色更甚,舔了舔嘴唇。
“好小子!藏得夠深!不過這樣更好,宰了你,這劍道傳承才更有價值!”
.....
明樓頂層。
蘇浩源臉上的陰沉被極度的震驚取代,他死死盯著空中那道持劍而立、一劍驚天的年輕身影,喃喃道。
“九成奧義……真神四品巔峰……他當日有隱藏?這不可能,之前我的感知應該不會錯,他應該是這些時日突破的。”
他身後的副樓主,臉上的戲謔笑容也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和凝重。
此時在其餘幾個地方,八荒閣前閣主,以及通寶閣和萬界商會的掌事人並肩而立。
“此人居然在短短半年的時間,修為便有此提升!!!”
“會不會當日我們感知錯了。”
“不可能,我們可是真神巔峰,我的神魂更是已經突破桎梏,觸碰到天神境門檻,斷然不可能感知錯的,此子的修為是這半年突破的。”
三人透過虛空,看向方羽,紛紛震驚的開口道。
“不知道為何,這次我感覺他們要栽了。”
八荒閣前閣主孫烈看著遠處天穹,看著方羽,隨後冷笑著開口道。
“三位天神境,還有一位擁有天神境戰力的半步天神,以及數位半步天神,這還能栽?孫兄,聽你這話,似乎有些不甘心啊。”
邊上通寶閣的趙元明聽到孫烈的話,當即輕笑道。
“老趙,你不覺得暮雨閣這位太平靜了嗎?”
而此時邊上的萬界商會的錢萬通看著方羽,卻是開口道。
趙元明聽到之後,看向方羽,看到麵色不改的方羽,眼眸之中也不由閃過一絲精光。
.....
而此時的方羽,卻無視周圍眾人的目光。
他持劍立於虛空,衣袂在能量餘波中獵獵作響,目光冰冷如劍,淡漠地掃視著淩紅雲等人,手中的無極劍微微低垂,劍尖卻隱隱鎖定了方纔出手的淩玉兒,一股無形的鋒芒已然蓄勢待發。
他也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不講武德,連場麵話都懶得說完就直接動手。
“真神四品巔峰,居然能夠一劍斬滅半步天神的攻擊,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妖孽。小子,話不多說,交出你的劍道傳承,本座隻要劍道傳承,隻要你給我,我立刻離開。”
嶽空看著方羽淡然的開口道。
“嘿嘿,本座也是這個訴求,隻要你將你的劍道傳承給我一份,本座立刻離開。”
“我多點,本座還要你們丹道和器道的傳承,隻要將這些交給我,本座立刻離去,以後你們暮雨閣,還會是我八荒閣的朋友。”
......
淩紅雲等人看著方羽紛紛開口道。
周圍諸多強者,聽到幾人之言,紛紛看向方羽。
不少強者,聽到淩紅雲等人的話,眼眸之中都露出異樣的神色。
明樓之中,蘇浩源透過虛空看向方羽,眉頭也不由微微皺起。
“樓主,你說他會交出來嗎?”
其中明樓一位長老,看著方羽,輕聲開口道。
蘇浩源沒有開口,不過眼中卻露出了一絲擔憂。
“不交,死的慢點,若是交出,桀桀,立刻死。沒什麼差別。”
在一旁的副樓主厲千寒冷笑著開口道。
蘇浩源等人聽到之後,沒有言語,他們都是修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這其中的門道自然清楚。
方羽若是若是妥協交出,淩紅雲等人便會毫無忌憚的出手,直接將方羽鎮壓搜魂,將暮雨閣上下全部屠戮。
因為若是方羽妥協,也就說明方羽害怕了,而方羽的害怕,也將暴露出方羽身後沒有依仗。
他們心中也將再無忌憚。
此時方羽聽到淩紅雲等人的話,心中冷冷一笑,但是麵色卻古井無波。
他雖然修行日短,但是起於微末,一路走來,見過多少爾虞我詐,見過多少以勢壓人的場麵,自然一眼便洞穿這些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