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挫敗了項家的的突襲後,接下來的數日都很平靜,相安無事。
秦風,身體也慢慢恢複了一些,至少已經能動,可以調動體內殘餘的仙王本源了。
如此一來,便可藉助萬龍鎮天鼎,煉化仙藥之力,恢複修為,而無需再靠著那點藥浴之力療傷了。
效率,可大大提升!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時間內,秦風的傷勢開始迅速恢複!
而與此同時,納蘭家的古族戰船,也是終於抵達了終點。
身為這一界的仙王古族,縱然納蘭家實力不是最強,但也算得上是地頭蛇之一,其領地,乃是一座十分浩瀚的仙府,有一眾仙陣守護,光怪陸離。
納蘭家的戰船還沒靠近家族領地,納蘭雪就察覺到了不對。
族中禁製大陣已被關閉,中央議事殿上方升起了迎賓的彩紋陣旗,金紅兩色交織,這是他們納蘭家接待貴客的最高規格。
戰船降落在外殿廣場。
附近納蘭家的強者,滿臉喜色,“是大小姐回來了!”
“是何方貴客到來,如此張燈結彩?”
納蘭雪蹙眉,開口問道。
“是項家!”
有族人回應,“項家少主項凡塵親自登門,要向我族二小姐提親!”
“你說什麼?”
納蘭雪的腳步頓住,麵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項家,竟如此無恥?”
十三長老也是勃然大怒,這項家,前幾日才剛剛突襲了他們,想要將納蘭雪掠走,今日竟又來上門提親,要迎娶納蘭丹青?
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秦風聞言,也不禁搖了搖頭,這項凡塵,顯然是打算明奪暗搶,將納蘭家的這兩位千金,給全部霸占了!
一個還嫌不夠,居然還要同時霸占兩個,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這畜生,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納蘭雪冷冷一笑,望向了先前那人,“二小姐在哪?”
“在議事殿內,族老們正與項家的人商議聘禮事宜。”
“走!”
納蘭雪眼神愈發冰冷,直接朝議事殿走去。
十三長老看向了一旁的秦風,“風擎公子,要不老夫先帶你找個地方休息?”
豈料秦風卻搖了搖頭,“一起去看看吧,或許有在下能幫上忙的地方。”
十三長老眉頭一皺,心中卻暗暗腹誹,你就一殘廢,除了浪費我納蘭家的藥浴還有什麼用,能幫得上什麼忙,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可眼見納蘭雪已經走遠,他卻也沒時間再去安排秦風了,隻能讓這家夥跟著算了。
……
納蘭家族,議事大殿。
大殿內兩側,分坐著納蘭家的族老和項家的來客。
“我項家乃青冥仙界第一古族,而公子項凡塵,又是青冥仙界第一天驕,年少英傑,今日明媒正娶,娶你納蘭家的二小姐,已是給足了誠意。”
“你我兩家聯姻,可謂是門當戶對,納蘭家族,莫非是看不起我們項家嗎?”
說話之人,赫然是一名枯瘦老者,雙手攏在袖中,半闔著眼,氣息深沉如淵。
項家大長老,項蒼!
他眼神冰冷,言語甚是傲慢。
因為他知道,納蘭家絕不敢得罪他們項家,拒絕這一樁婚事。
此時,在這項蒼的正對麵,赫然是端坐著一名藍衣中年人,他是納蘭家的家主,納蘭桀,他眉頭一皺,道:“項蒼長老所言不無道理,但據我所知,項凡塵公子,之前已經娶過好幾個女人……”
“那些都隻是妾室而已,正妻之位,在下一直給納蘭小姐留著呢……”
正中主位的高台上,一名白衣錦袍的年輕男子正端坐品茶,氣度從容,麵如冠玉,笑談間儘顯世家風範。
此人,正是項凡塵。
青冥仙界公認的第一天驕,修行僅僅三百年,就已經問鼎了仙王境界,雖比不上帝族那些驚才絕豔的仙王,但在青冥仙界,已是絕對的佼佼者。
此時項凡塵那略顯熾熱的目光,落在殿中一道纖細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十六七歲模樣的少女,容貌與納蘭雪有七分相似,但更多了幾分青澀和怯意,正是納蘭雪的妹妹,納蘭丹青。
納蘭丹青雙手絞著衣角,坐在席位上,麵色蒼白,顯然並不情願。
然而納蘭丹青這般欲拒還迎的模樣,卻讓項凡塵愈發心癢。
他雖然閱女無數,但這其中,尚是處子的尚不多,何況這納蘭丹青,還是元陰道體,若能汲取其體內的元陰之氣,還可有助於修行!
是一個絕佳的爐鼎啊……
項凡塵暗暗冷笑,至於納蘭雪那邊,項昆侖他們應該也已經得手了,到時候,便是這納蘭家的一對姐妹花,兩大絕世爐鼎,一起助他修行!
“家主,既是正妻之位,便不算是辱沒了二小姐……”
納蘭家大長老看向了納蘭桀,口風已是有所鬆動。
納蘭桀麵露沉吟之色,若真是明媒正娶,正妻之位,那倒也不是不能考慮,除非嫁給界外天驕,否則青冥仙界中,恐怕找不到比項凡塵更優秀的英傑了,何況這些日子,項家一直在暗中打壓他們納蘭家,步步緊逼,倘若兩家聯姻,項家也就沒有了繼續再打壓納蘭家的理由了吧?
“既如此,那就……”
就在納蘭桀正打算答應下來時,突然間,從這議事大殿之外,卻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不可!”
頓時間,整座大殿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來人的身上,卻見數道人影已走進了大殿,而為首的白衣女子,正是納蘭雪!
“姐姐!”
納蘭丹青一見到她,一張俏臉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什麼?”
而項凡塵和項蒼二人,卻全都麵露震驚之色,這女人,居然沒被擄走,如此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項昆侖、項昆吾這兩位仙王四重天的長老出手,竟會失敗?
這怎麼可能?!
將這項家二人的反應看在眼裡,納蘭雪冷冷一笑,“看到我回來,兩位是不是很失望啊?”
“大小姐。”
納蘭家大長老皺起了眉頭,麵露難色,“項家此番攜厚禮而來,誠意十足,乃是為提親而來,伸手不打笑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