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踏,竟是連這片仙火空間都被踏碎了出來,虛空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就像是一張張深淵大嘴一般,要將秦風的肉身徹底撕碎!
就在秦風的肉身承受了恐怖的壓迫,有崩解之危時,從他的身上,卻忽然飛出了一麵令牌,光芒大放!
這一麵令牌,正是那陸家帝祖,賜予秦風的客卿令牌!
此時的客卿令牌錚錚作響,同樣看起來有些不堪重負,而後從那令牌之中,便投射出了一道磅礴無比的銀色光柱,狠狠地衝擊在了古踏天的腳印之上!
竟是在那眾目睽睽之下,將古踏天的這一道腳印,給生生地轟得四分五裂!
讓古踏天這位絕巔仙王,倒退了數萬裡之遠,臉上陡然浮現出了一抹驚駭!
他死死地盯著那一道銀色光柱的源頭,眼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可置信,卻見那一枚令牌之上,不知何時,已是矗立著一道巍峨無比的身影!
他站在那裡,就宛如是一座擎天巨山,雖看不清楚其容貌,但卻能感應到,對方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準仙帝之威!
“是陸家的帝祖!”
在見到這道巍峨身影的霎那,古踏天的麵色陡然一沉,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明顯的忌憚!
放眼整個太初宇宙,能讓他這位踏天仙王忌憚的人,可謂寥寥無幾,屈指可數!
可眼前這位陸家帝祖,毫無疑問是其中之一!
這小子,不過一個外姓之人而已,居然能有如此大的能量,能夠讓陸家帝祖,賜予其一張保命底牌?
這可是準仙帝級彆的保命手段,在這太初宇宙中,就相當於是免死金牌一樣的東西,想不到這小角色手裡,竟會有這麼一張!
古踏天的目光一陣閃爍,沉聲道:“陸家帝祖,此子是我古家罪人,你當真要庇佑?”
“本座要保的人,誰人可傷?”
陸家帝祖淡漠無比的聲音,在整片天地回蕩了起來。
“你可想清楚了,這將被視為向我古家的挑釁之舉!”
古踏天再度沉聲道。
“聒噪!”
可卻不想和他廢話,陸家帝祖便已是抬起了手掌,悍然一記雄渾的帝掌,朝著古踏天扇了過去!
古踏天見狀,眼瞳猛然一縮,根本來不及再說什麼,就已是被這一記帝掌給扇飛了出去!
當場,被扇得口鼻噴血,身體骨骼爆碎!
“今日之事,我古家記住了!”
古踏天的臉色一片鐵青,隨即便手掌一招,將那古寰的仙魂收入囊中,帶著那位剩下的古耀長老,狼狽而遁!
他雖然囂張,但也得看對手,如今有陸家帝祖庇護秦風,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尊大佛他吃罪不起,自然隻能暫避鋒芒!
隻不過,秦風這一底牌,並非可持續,而是一次性消耗的,這次出手完,用不了多久,這道陸家帝祖的一縷仙魂烙印,便會消散開來,下次秦風沒了底牌,到時候他要解決掉此子,那豈不跟屠豬宰狗一般?
而在古踏天離開之後,陸曦和王樞走了過來,“祝玄大師,此番你還是有些太魯莽了!”
“這畢竟是古家,目前太初宇宙風頭最盛的帝族,不可斬儘殺絕,做事當留一線!”
顯然他們都覺得,秦風做的太絕了,對古家這種帝族,這麼乾會出大問題。
得罪古家,今後在太初宇宙的路,可就難走了!
“我自有分寸。”
秦風點了點頭,他何嘗不知古家的威勢,哪怕是同為帝族的陸家也得罪不起!
但是,他對古家所作之惡,卻是一清二楚,古家之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本打算今日鎮殺這古寰和古耀兩位仙王巨頭,削一削古家的實力,沒想到這古家之人如此護短,這古踏天竟然這麼快就趕到了!
看來今後出手,還須慎重了!
陸曦道:“祝玄大師,你得到五行仙火的訊息已經傳開,恐怕已被推上風口浪尖,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速速離開吧!”
秦風點了點頭,都是衝五行仙火來的,如今此火既然歸了他,那他無疑將成為眾矢之的,還是儘快離開為妙!
三人皆身形一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片仙火空間,與陸吾等人會合!
可不等他們走出多遠,秦風的眉頭卻驀然一皺,那天空之上急速扭曲,出現了一道驚人的陰陽圖案,籠罩住了三人頭頂的天際,那陰陽圖案的本體,赫然是一座陰陽寶塔,釋放出一股磅礴無比的陰陽之力,化為了結界,瞬間就封鎖了整片空間!
“不好!”
秦風的臉色一變,立即打出了一記五行火掌,轟擊在了那陰陽結界之上,火掌雖轟然炸開,可卻並沒有能夠撼動結界分毫。
陸曦和王樞二人,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他們竟被人埋伏了!
到底是什麼人,莫非是那古踏天,又去而複返了?
然而,從那陰陽寶塔之中,卻赫然浮現出了三道人影,他們皆身穿陰陽長袍,戴著陰陽兩色麵具,朝著秦風拱了拱手,“祝玄大師,我家殿主有請!”
這三名身穿陰陽長袍的強者,竟也擁有仙王七重天以上的修為,竟然是三尊仙王巨頭,而說話之人嗓音略顯嘶啞,是一名老者,氣息還比另外兩人要強上一籌,達到了仙王八重天的境地!
這樣的陣容,哪怕秦風現在已經煉化了五行仙火,恐怕也不是對手!
更彆說,對方還擁有這麼一座陰陽寶塔,看起來很不凡,疑似為一件頂級仙王戰兵!
“你家殿主是什麼人?”
秦風的眼瞳微微一縮,他似乎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認識什麼殿主,來者怕是不善!
“這個,等大師你見到我家殿主,自會知曉!”
“請吧!”
為首的麵具老者手掌一攤,頗有種請君入甕的架勢。
“幾位,祝玄大師是我陸家客卿,你們怎可半路劫人?”
陸曦俏臉一沉,冷聲道。
豈料那名麵具老者,卻壓根不在意,“隻是客卿而已,又不是你陸家之人,何況我們是請祝玄大師前往做客,何來劫人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