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古寰和古耀二人,臉上皆露出了一抹匪夷所思的表情,這小子竟如此強橫,硬生生地扛住了這九世葬仙劫?
如此恐怖大劫,非但沒能埋葬此子,而且是毫發無傷?
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此子定然已遭致命重創,隻不過是佯裝鎮定罷了!”
“實則,恐怕已命懸一線!拿下他!”
古寰麵色一沉,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在這九世葬仙劫之下毫發無損!
他縱身一掠,便已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衝向了秦風,單掌鎮壓而下!
“祝玄大師,小心!”
陸曦芳心一顫,立即厲聲提醒道。
可為時已晚,古寰的那一掌,已是轟然落到了秦風的頭頂,要將後者當場鎮殺!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原本緊閉著雙眼的秦風,卻豁然睜開了眼睛,眼瞳之中,陡然迸射出了兩道精芒!
下一秒,秦風便抬起手掌,迎風暴轟而去!
“找死!”
古寰一臉揶揄,眼中陡然閃過了一抹凜冽的殺意,這小子居然妄想和他對掌,那完全是癡人說夢,自找死路!
“嘭!!!”
一聲巨響,雙掌碰撞,可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是,古寰的這一掌,竟是並沒能逞凶,擊破秦風的那道掌印,更遑論傷及秦風分毫!
“什麼?”
古寰滿臉匪夷所思,以自己仙王巨頭之威,竟沒能鎮壓此子,如此蓋世一掌,竟被這小子給結結實實地擋了下來?
而秦風,卻一臉冰冷地望著他,“老家夥,居然偷襲渡劫之人?”
“如此卑劣之行,枉稱帝族!”
話音落下,從秦風的體內,便陡然爆發出了一股狂暴的仙火波動,彷彿一座爆發的熔爐!
古寰麵色一變,提前抽身暴退,可從秦風的體內,卻已是飛出了五條不同顏色的蓋世火龍,分彆對應五行之力,鋪天蓋地洶湧而出,朝著古寰困殺而去!
“古帝擒龍手!”
古寰見狀,卻連連出掌,打出了一道道擒龍手印,要擒滅這一頭頭熾熱的五行火龍,殺破牢籠!
“擒得了嗎?”
秦風神色淡漠,旋即冷笑,隨著眼中寒芒一閃,那五行火龍,竟在同一時間炸了開來,而被困其中的古寰,則被生生炸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而出。
轉眼間,秦風竟將古寰這位仙王巨頭,給打得吐血!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撼中!
那位古耀長老,更是見鬼了一般,“這小子,明明隻是剛剛渡過仙王大劫而已,怎會如此強悍不可敵?”
一名新晉仙王而已,竟可與仙王巨頭爭鋒?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他正欲加入戰圈,和古寰一起出手,鎮殺秦風,卻被那王樞所阻攔,“古耀長老,你古家此番本就是以大欺小,如今還想以多欺少?”
“真當王某人是空氣嗎?”
“嗬嗬,你真以為我古家的仙王巨頭,隻有這點能耐嗎?”
古耀卻也不慌,隻是冷冷一笑,“就算沒有老夫出手,古寰長老,照樣可鎮殺此子!”
聽得這話,王樞也是不由眉頭一皺,這古耀未必是在虛張聲勢,畢竟是一位帝族的仙王巨頭,豈是那麼容易對付?若這古寰當真手段儘出,秦風未必真能匹敵!
果不其然,古寰一聲大吼,他的身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了起來,彷彿化身為一尊太古巨人,身上有血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古帝之血,鎮諸天!”
他一步踏出,便彷彿是要將秦風給一腳踩死,生生地踏成肉泥!
然而,秦風卻隻是身形一閃,便避開了這一踏,出現在了這古寰的麵前,旋即那狂暴無比的五行仙火,便陡然洶湧而出,彙入了身上的赤陽仙甲,和手中那一杆帝天仙戟之上,將仙甲化為火甲,將仙戟化為火戟!
一戟轟殺而出,狂暴無比的戟芒撕裂長空,引爆虛空,重重地橫擊而出!
戟芒,在古寰的身上轟然炸開,將古寰那龐大的身軀,頓時轟得暴退不止!
古寰,雖連連怒吼,拚命抵抗,但卻根本無濟於事,隻能是無能狂怒,無法扭轉局麵!
如此一幕,卻讓古耀駭然不已,古寰都已經燃燒古帝之血,如此爆發的情況下,竟依舊不敵此子,被壓製住了?
“祝玄大師,果真非同凡響!”
王樞同樣是一臉驚歎,如此勁敵,連他這位仙王巨頭都不見得可匹敵,而秦風才剛剛突破仙王境界,就有這等戰力,即便是有五行仙火這等大名鼎鼎的仙王古火為助力,也不至於如此逆天纔是!
可就在這時候,秦風的身後,卻突然有一股陰險毒辣的氣息,在一個刁鑽無比的角度爆發了!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漆黑毒火,如同死神的毒牙,化為一道匕首,無聲無息地刺向秦風的後心要害。
“死吧,小畜生!”
一個蒼老而怨毒的聲音響起,正是那一直潛伏在暗處,等待時機的炎家老祖,炎極烈!
他以為自己的偷襲天衣無縫,臉上已經露出了得手的獰笑。
可卻萬萬沒料到,就在這一道漆黑匕首,即將刺入秦風後心的時候,卻不料一座巍峨無比的五行火山,卻出現在了秦風的周身,將秦風的身體護在了其中!
而炎極烈偷襲的那一道匕首,則刺在了那五行火山之上,霎那間火星迸射,並沒有能夠突破這五行火山分毫!
連一絲絲的漣漪,都不曾掀起!
“怎麼可能?!”
炎極烈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匪夷所思!
他躲在暗處,蓄謀已久,就是為的這一擊背刺,要一舉置秦風於死地,奪下五行仙火!
可卻萬萬沒想到,他這一番蓄謀已久,卻竟是連秦風一根毛都沒傷到?
秦風緩緩轉過身,看著炎極烈,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老家夥,等你很久了。”
聽得這話,炎極烈卻麵色大變,秦風如此口氣,豈非是早就發現了他的蹤影,隻是佯作不知,實則一直在等他出手,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