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這股因果反噬之力,徹底鎮壓清除後,陸家帝祖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眼,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
“祝玄大師,你這一招移花接木,可差點讓老夫都翻了車啊……”
陸家帝祖一臉複雜地望著秦風,“若再有下次,還望提前知會一聲,莫要再殺老夫一個措手不及了……”
這麼乾,是會死人的。
好在他身為準仙帝,底蘊非比尋常,這要是換成一位仙王,哪怕是仙王絕巔,也未必能扛下來!
秦風朝著陸家帝祖拱了拱手,道:“事出緊急,還望帝祖前輩見諒,在下也想不到,此番煉器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要不是韓琦失敗,他又怎會冒險出手,施展出這連他都沒什麼把握的因果嫁接之術?
“開個玩笑罷了,祝玄大師切莫放在心上。”
陸家帝祖笑吟吟地道:“今日若非祝玄大師你,早已是失敗之局,你於我陸家,乃是大功臣,我陸家定當重謝!”
“帝祖不必如此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秦風嘴上客氣,內心卻已經樂開了花。
既是陸家帝祖親口所言,當有重謝,那這謝禮,當不會輕!
“小子,東方玉鼎是你什麼人?”
韓琦的臉色很難看,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風,彷彿要將秦風給徹底看穿一般,“據我所知,這因果嫁接之術,乃東方玉鼎之獨門秘術,絕不可能傳於他人,你從何得來?”
秦風麵色無奈,“事到如今,我說我和東方玉鼎沒關係,前輩應該也不會相信吧?”
“斷然不信!”
韓琦斬釘截鐵地道。
“那索性我就攤牌了!”
秦風兩手一攤,“我的確是東方玉鼎的唯一傳人。”
“這不可能!”
聽得這話的韓琦,卻反應十分激烈,“你絕不可能是他的傳人!”
韓琦的這般反應,倒是有點給秦風整不會了,說不是你不信,說是你也不信,你丫的故意找事呢是吧?
“東方玉鼎曾親口說過,他不會將自身之道傳授於任何人,除非他死!”
此話說完,韓琦卻臉色再變,看向秦風,“難不成他……”
“你猜的沒錯!”
秦風點了點頭,“匠神前輩,他早已隕落了。”
此話一出,不僅韓琦震驚無比,就連陸家帝祖和無殤仙王二人,都忍不住大吃了一驚。
“此話當真?”
三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匠神東方玉鼎,乃是這太初宇宙中大名鼎鼎的人物,名氣甚至還要勝過各大帝族的老祖,自身實力達到仙王絕巔不說,且和數位準仙帝有交情,哪能就這麼輕易隕落了?
見秦風不像是說謊,韓琦又連忙問道:“凶手是何人?”
“這我便不知了。”
秦風搖了搖頭,“我隻是在十字陰陽禁區之中,尋到了匠神前輩留下的傳承,僅此而已,至於到底是誰殺的他,前輩並未留下線索。”
殺死東方玉鼎,乃是古家等三大帝族,就是說出來也沒有任何意義,哪怕是陸家也絕不可能和三大帝族為敵,本來連匠神傳人這個身份,他也根本沒打算暴露,隻是被這韓琦識破秘術,不得不承認了。
“東方玉鼎的身上,至少有兩件準帝兵護身,若非有準仙帝出手,根本殺不死他。”
韓琦的臉色一片鐵青,“凶手,難道是太初宇宙中的某一帝族?”
“未必。”
陸家帝祖搖了搖頭,“許是黑暗宇宙的內奸所為,也不一定。”
“抑或是,在某一座禁區之中,遇到了未知存在。”
旁邊的無殤仙王,也不由一聲歎息,“不管如何,匠神身死,真乃我太初宇宙一大損失!”
此話一出,陸家帝祖和韓琦全都沉默了,匠神東方玉鼎,是毫無懸唸的煉器界第一人,可煉製準帝兵級彆的存在,這樣的人物,竟然悄無聲息地隕落,的確是太初宇宙的一大損失!
且這等損失,比隕落了一位準仙帝,都還要更大!
“陸兄,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韓某便告退了。”
韓琦朝陸家帝祖躬身抱拳,“我雖然討厭東方玉鼎這個人,但他卻畢竟是我煉器界第一人,怎能就此不明不白慘死。”
“我要去一趟十字陰陽禁區,東方玉鼎之死,韓某將追查到底!”
聽得這話,秦風不由眼前一亮,想不到這個小家子氣的韓琦,竟還有如此意氣?
倒是小覷此人了。
不過,韓琦此去,多半是查不到什麼,就算查到又能怎樣,連東方玉鼎都隕落在了那三大帝族之手,何況是韓琦?
“我陸家本已設下慶功宴,既然韓大師你急著要走,陸某也就不強留了。”
“東方大師和老夫也算是有些交情,如若韓大師真查到什麼線索,還望及時相告。”
在韓琦點頭之後,陸家帝祖便手掌一招,在他的掌心之中,便多出了一箱的仙料,送到了韓琦手上,“這是韓大師你的報酬。”
可韓琦見狀卻並未伸手去接,而是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道:“此番煉器,首功乃是這位祝玄小友,這報酬,韓某隻能取一半。”
“韓大師不必如此。”
陸家帝祖擺了擺手,“此番你與祝玄大師,皆是功臣,祝玄大師的那一份,我陸家自然也不會虧待。”
然而即便這陸家帝祖如此說了,韓琦卻依舊堅持,隻是取走了一半的仙料便離開了。
在韓琦離開之後,陸家帝祖的目光便落在了秦風的身上,“祝玄大師,方纔韓琦在此,有些話不便說,此番仙兵能夠大成,到底靠的是你力挽狂瀾,否則今日功敗垂成,當已成定局。”
“兄長所言極是。”
“祝玄大師今日立了大功,我陸家定要重謝。”
一旁的無殤仙王,同樣是一臉感激地望著秦風,本命仙兵若煉製失敗,他也將承受極大反噬,今日能免除此災,全靠了秦風。
“帝祖言重。”
秦風立即拱了拱手。
“這樣吧!”
陸家帝祖道:“你自己想要什麼樣的報酬,隻要在我陸家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老夫都可儘量滿足!”
秦風聞言,瞬間心中一動,陸家乃帝族,麵前之人更是一位準仙帝,那能滿足的要求可多了。
在目光一陣閃爍後,秦風便朝著這陸家帝祖驀然抱拳,道:“在下想向帝祖,求一張保命的底牌!”
他如今受古家追殺,在來陸家的途中,又被不明勢力盯上,可謂是處境不妙,什麼東西,都比不上一張保命底牌來的重要。
“保命底牌?”
聽得這話,陸家帝祖卻不由一愣,他還以為秦風會向他求什麼頂級仙料之類的東西,卻沒想到,會是保命底牌?
“莫非,在下這要求太過?”
秦風眉頭一皺,按理來說,他這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當然不是。”
陸家帝祖搖了搖頭,“看來遭人截殺,給祝大師你帶來了不小壓力啊。”
他不知內情,還以為是前次的截殺,讓秦風產生了危機感,故而纔有此要求。
他手掌一翻,一枚銀色令牌便在他手中浮現而出,令牌上赫然銘刻著一道醒目的陸家族紋。
“這是我陸家最高階彆的客卿令,持有此令,哪怕是帝族也要給你三分薄麵。”
“此外,令中還有老夫的一縷分魂,到了生死攸關之時,應可護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