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要是不出手,秦風多半是要被當場鎮殺了!
“打了小的,就出來老的,可你們這些所謂的煉器世家,也就這點能耐了。”
“可惜今日踢到了鐵板,我可不是你們能拿捏的小角色!”
秦風的眼中,陡然閃過了一抹冷冽的光芒,依舊隻是毫無花哨的一拳轟殺而出!
“嘭!”
依舊是一聲巨響,這一擊對拚的結果竟和先前幾乎一模一樣,依舊是那黃伯倒飛而出,臂骨碎裂,鮮血大口噴出!
“什麼?”
那陸曦的美眸頓時一陣閃爍,感到很不可思議,“此子好強大的肉身,竟能碾壓一位仙王境二重天的大能?”
以半步仙王的修為,擊飛一位仙王二重天強者,這在太初宇宙中,已經算得上是第一流的天驕了。
可一旁的陸吾坊主,卻依舊搖了搖頭,“還不夠,作為煉器世家,最強的並非肉身神通,而是仙魂秘術!”
陸曦臻了臻首,她知道父親說的沒錯,煉器世家和仙王古族不同,仙王古族最強的各種法則神通,但是煉器世家,首重錘煉仙魂,各種仙魂秘術,纔是它們真正的殺手鐧!
“小畜生,你如此自負,真以為能匹敵煉器世家?可笑之至!”
黃伯麵色陡然一冷,他的眉心有著一道古印浮現而出,綻放出了璀璨的仙芒,那彷彿是一座古老的迷你陣法催動開來,伴隨著彌漫而出,是一股強大的仙魂波動!
這股仙魂波動,竟然超越了這黃伯本身的修為,達到了仙王三重天!
在仙魂波動席捲的同時,一柄紫色巨印,陡然從黃伯的識海中飛了出來,這紫色仙印上有著繁複無比的銘紋,對於仙魂竟有奇異的壓製之效!
“是趙家的仙魂秘術,鎮魂仙印!”
陸曦的美眸驀然一縮,此人終於動用殺招了,這是煉器世家的絕學,直攻仙魂,秦風的肉身再強也是無用!
“小子,去死吧!”
趙泰更是一臉猙獰,“這就是得罪本公子的下場!”
在他看來,秦風已是死人一個!
豈料,秦風卻仍在原地一動不動,不驚反笑道:“原來這就是你的殺手鐧,仙魂秘術,你以為隻有你們趙家纔有嗎?”
此話一出,黃伯的臉色卻瞬間一變,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秦風也掌握有仙魂秘術,這怎麼可能?
仙魂秘術,何等稀有,比起仙王古經可要珍稀得多,一般都是煉器世家的不傳之秘,豈會輕易外傳?
此子,應當隻是虛張聲勢罷了!
但下一秒,秦風的眼神陡然鋒利,從他的眉心之中,有著神秘的光輝湧現,飛出了一柄蓋世仙錘,直射而出!
這真是東方玉鼎的匠神之錘!
既是錘煉仙器之用,也是殺敵秘術!
“這小子,還真會仙魂秘術?”
陸曦俏臉震驚,眼前這個名不經傳的家夥,也是煉器世家的人?
為何她從未見過這麼一號人物?
可還沒等她想清楚明白,那一柄匠神之錘,卻已是重重地轟擊在了鎮魂仙印之上,爆發出震耳巨響!
“蠢貨,我族的鎮魂仙印,對於仙魂之力存在克製,你縱然掌握秘術又如何,終歸不可能是老夫對手!”
黃伯大聲叫囂,似根本無懼和秦風之間的秘術碰撞!
可秦風卻驀然掀起了嘴角,噙著一絲譏誚,“是嗎?”
見秦風如此自信,黃伯的眼瞳一縮,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緊接著便突然“哢嚓”一聲,卻見那一道鎮魂仙印之上,竟有著密密麻麻的裂紋浮現而出!
“這不可能!”
黃伯一臉荒謬,他趙家的仙魂秘術,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無名小子?
可沒有時間讓他多想,下一霎,這一道鎮魂仙印便徹底炸開了,匠神之錘,則依舊是去勢不減,重重地錘在了黃伯的腦袋之上,將後者給錘飛了十萬八千裡,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黃伯,居然反被碾壓了?”
陸曦俏臉上滿是愕然,這黃伯實力不弱,又掌握有趙家的仙魂秘術,鎮魂仙印,竟然在秦風手底下,連一招都走不過去?
而在鎮壓黃柏後,秦風便一步步向著那趙泰走了過去,讓後者麵如土色!
“小子,你要乾什麼?!”
趙泰身體不停地向後蠕動,臉上充滿了惶恐,“你不要亂來,我趙家可是煉器世家,族中有仙王巨頭級彆的存在,你敢動我,我家老祖不會放過……”
可還沒等趙泰把話說完,秦風已是一拳招呼而來,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趙泰的臉上,直接將他的半邊臉頰都打得塌陷了下去。
“你個混…蛋……”
趙泰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秦風,眼神中儘是怨毒。
“冒犯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風走到了趙泰的麵前,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在半空中晃了晃,便將趙泰的所有家當,身上各種仙料寶藥,全部晃了出來。
秦風看也不看,便一股腦兒地全部收入了囊中,“這些東西,便算作是你的賠禮!”
“不!!!”
趙泰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你居然敢打劫到我趙家的頭上,你一定會後悔,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聒噪!”
秦風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耐,旋即就一巴掌將這趙泰徹底抽暈了過去。
然而秦風目光一轉,卻不見了赤鳶的人影,他四處掃望後,纔在那黃伯的身邊,發現了赤鳶的身影。
在秦風“打劫”趙泰的時候,赤鳶也沒有放過那黃伯,將後者也給洗劫的一乾二淨。
被秦風發現,赤鳶忍不住輕咳了一聲,而後乾笑道:“嘿嘿,浪費東西,是會遭天譴的!”
秦風無語,誰能想到,一向高冷的九天玄女前輩,居然會有這麼一具俏皮的化身,這和九天玄女本體的性格,差彆可有點大啊!
“道友且留步!”
就在秦風正準備和赤鳶離開此地的時候,背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聲音,叫住了秦風。
秦風驀然停步,轉身望去,卻赫然見到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從遠處暴掠而來,正是那陸吾父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