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離開,我等可要啟動陣法強行驅逐了!”
對於秦風這樣的闖關之人,這銀甲仙將顯然是見得多了,神情很不耐煩。
隨著界墳被黑暗宇宙持續入侵,這萬界仙城的附近,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難民”,而眼下秦風所帶領的這波人,顯然也是其中的一支,這些人想要進入萬界仙城,完全是癡人說夢。
“且慢!”
就在這時,黃金龍獅四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我們可是仙王古族血脈,難道閣下也要阻攔嗎?”
確認四人身上所散發出的,的確是仙王古族的氣息,銀甲仙將不由眉頭一皺,“你們四個可以進,其他人退回去!”
既是仙王古族血脈,那即便出了事也有仙王古族頂著,怪罪不到他的頭上。
黃金龍獅沉聲道:“能否將他們也放進城去,我四人可為其他人擔保,他們都是抵抗黑暗入侵的義士,曾浴血奮戰,如今隻是想尋一條生路而已!”
“不行!”
銀甲仙將直接拒絕,“規矩就是規矩,,界墳之中內奸太多,將他們放進去,若釀成大禍,你們四個擔待得起嗎?”
黃金龍獅道:“若擔心其中混有奸細,何不請出城中帝族所煉製的‘照魔古鏡’?一照便知!”
“荒唐!”
銀甲仙將嗤笑道:“照魔古鏡可是帝族重寶,乃鎮關之物,豈可輕動,用在一群無足輕重的界墳難民身上?”
“你們四個少廢話,快快入城,再敢多嘴,否則連你們一塊驅逐!”
黃金龍獅四人麵色難看,進退維穀,可不等他們有下一步動作,秦風的聲音,卻已是從背後傳了過來,在這片關前的天地間響徹了開來。
“若我們,今日非要進城呢?”
“城中既有照魔古鏡,能辨忠奸,為何不用,隻因我等在太初宇宙沒有人脈?”
秦風,儼然已是從人群中走出,旁若無人般,一步步朝著城牆走了過去,“你們如此做派,何其不公,隻會寒了所有界墳強者的心,逼他們倒向黑暗!”
“大膽,非但不退,竟還敢逼近仙城,找死!”
銀甲仙將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殺意,驀然揮舞手中戰斧,向著城下的秦風劈殺而去!
豈料,秦風卻不閃不避,任由這一斧斬在了身體之上!
可炸開的卻是斧芒,秦風的身上卻毫發無損!
“什麼?!”
銀甲仙將滿臉荒謬,自己九個紀元的修為,所揮出的這一斧,居然連這界墳小子一根汗毛都沒斬掉?
而在他震驚之時,秦風卻已是抬起了手指,一指鎖定了銀甲仙將,朝著後者點了過去!
然而,看到秦風出手反擊,銀甲仙將卻絲毫不慌,嘴角反而泛起了一絲揶揄,“蠢貨,這仙城有陣法結界守護,豈是你能破解?”
他眼睜睜地看著秦風那一指暴射而至,果不其然,在即將臨身之時,城牆之上的陣紋果然紛紛亮了起來,凝聚出了一道結界,封住了虛空!
“嘭!!!”
指芒果然受阻,當場就炸開了,可讓銀甲仙將萬萬沒想到的是,指芒在結界上炸開,卻竟是將結界給炸得扭曲了開來,而後便有著一股驚人的餘波,居然滲透了陣法結界的防禦,向他席捲籠罩而來!
“不好!”
銀甲仙將麵色大變,可卻已經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這股餘波掃飛了出去,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仙將大人!”
那仙城之上的一眾太初宇宙士兵,臉上皆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隔著陣法結界,這個界墳小子,居然打傷了他們的守城仙將,這界墳當中,也有如此驚才絕豔的人物嗎?
“哪來的阿貓阿狗,竟敢進犯萬界仙城,打傷守將,想死了不成?!”
就在這時,從那萬界仙城之中,卻突然傳出了一道傲慢而森冷的聲音,那是一名身穿金色甲冑的青年,他金發金盔,眼神倨傲,背後頂著一圈閃閃發亮的光環,彷彿天生強大,不可一世,一出場便將吸引所有目光,任何天驕在其麵前都隻能匍匐,淪為配角!
在他身後,更醒目的還是那一對翅膀,一金一銀,皆璀璨無比,其上古紋閃耀,遮天蔽日!
“是古烙大人!”
在見到這名金發青年的霎那,銀甲仙將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狂喜之色,“參見古烙大人!”
這古烙,可是太初宇宙中帝族的成員,是帝族派過來這萬界仙城曆練鍍金來的,否則這樣的一尊高貴存在,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過,對方現在出現得正是時候,遇到秦風這麼一個硬點子,恐怕隻有古烙這種帝族成員,才能治得住!
“是帝族!”
黃金龍獅等人的臉上,也是紛紛露出了凝重無比的神色,身為仙王古族的人,他們自是能夠感應到從這古烙的身上,所散發出的恐怖威壓,這的確是帝族血脈!
這樣的人,哪怕是沒有成長起來的年輕帝族,在太初宇宙中也足以橫著走,無人敢與之為敵!
這下他們可有麻煩了!
可麵對這麼一位帝族青年,秦風卻一臉淡漠,依舊在據理力爭,“我等一路浴血奮戰,和黑暗大軍連番廝殺,所斬殺的黑暗生靈,恐怕比你這輩子見過的都多!你自詡為帝族之人,卻隻敢躲在這城牆後麵,對著真正的戰士們狺狺狂吠。到底誰纔是阿貓阿狗?”
此話一出,黃金龍獅等人,全都瞠目結舌地看著秦風,暗地裡豎起了大拇指,這可是帝族,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秦風一個界墳之人,居然敢硬剛帝族,真是膽大包天,他真的想進入太初宇宙嗎?
得罪了帝族,還能在太初宇宙混得下去嗎?
“大膽狂徒,竟敢褻瀆帝族?”
銀甲仙將等人,立即厲聲嗬斥道:“帝族不可辱,還不跪下,向古烙大人磕頭求饒?”
“晚了!”
古烙大手一揮,那傲慢的眼神深處,陡然閃過了一抹凜冽的殺意,“區區界墳小子,敢與我這般說話,可知你已是犯下了必死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