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魔光一閃,八部龍主的身上,陡然浮現出了一道璀璨的火星,被生生地劃出了一道醒目的血痕,那本是堅不可摧的龍鱗防禦,竟都生生地碎裂了開來,龍血四射!
而且,那傷口之上,還有著一縷縷森冷的魔氣湧動,還在不斷地腐蝕傷口,向周圍擴散。
八部龍主眉頭一皺,這一擊之中,蘊含著一股強烈的詛咒之力,非同小可,非但會阻止傷口癒合,毒性還會滲透進血肉之中,即便是他也無法完全封住,會慢性發作!
黃泉魔主的嘴角,陡然泛起了一絲嘲弄,“八部龍主,你不是本座的對手,你龍界之人,也根本就無法與我地府匹敵,不如投降,免得釀成一樁慘案!”
八部龍主聞言,不由麵色一沉,旋即看向了龍界其他巨頭,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他倒是還能支撐,可正如這黃泉魔主所言,在這場和地府的混戰中,龍界整體處在了下風,幾位龍主的身上已經全部帶傷,在至高戰力上,龍界不如地府,隨著時間的推移,劣勢越來越明顯了!
再這樣下去,龍界情勢不妙,恐怕將有巨頭將隕落!
“我龍界,哪怕是戰死,也絕不給人當走狗!”
八部龍主沉聲喝道:“倒是你地府,明明已和天庭決裂,為何如今又甘願為地府爪牙,忘記昔日的血仇了嗎?”
他很不理解,地府明明已經和天庭反目成仇,為何這麼快又重新歸順?
當初,天庭對地府幾乎是滅頂之災,連整個地府界都被打碎了,強者死傷無數,八大魔主,要麼被擒拿,要麼被封印,要麼被打碎了肉身,這仇比他龍界還要大,怎麼這麼輕易就一笑泯恩仇,重新握手言和了?
這很不符合常理!
豈料,黃泉魔主卻一臉不置可否,道:“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你身為龍界之主,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何況,就算本座不想和天庭合作,那又能怎樣,你以為地府是本座說了算嗎?”
黃泉魔主冷哼了一聲,當初他可是被輪迴天君那老陰比算計,差點身死道消,若真讓他來做主,他怎麼可能會和天庭合作,不乾死那老家夥,他豈能善罷甘休?
“是那位大人下了法旨,本座不得不奉命行事!”
那位大人?
八部龍主的眼瞳驀然一縮,能夠被黃泉魔主這位地府第一魔主稱為大人的,整個地府,就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地府的締造者,元始魔祖,一位絕代仙王!
隻是這位元始魔祖,已經在仙界銷聲匿跡很久了,所有人都以為,這位締造地府的無上仙王,也早已死在了量劫之中,沒想到竟然還活著,還對地府下達了法旨,莫非這尊恐怖存在已經歸來了?
那這對於龍界,乃至於整個伐天聯盟而言,都不是什麼好訊息啊!
“所以,你龍界隻有一條路可以選擇,那就是儘快投降!”
黃泉魔主目光森冷地盯著八部龍主,“否則,一旦元始魔祖真的歸來,到那時候,一切可就晚了!”
元始魔祖,一位絕代仙王,若真回歸仙界,那勢必將引發大地震,直接影響整個仙界的格局!
而龍界的始祖,那位敖天仙王,卻早已死在了量劫之中,所以龍界現在無法和地府抗衡,而等元始魔祖回歸,龍界就更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然而,即便黃泉魔主已經搬出了元始魔祖,放出了後者即將回歸的重磅訊息,可不料八部龍主卻依舊不為所動,搖了搖頭道:“這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罷了,一位十個紀元都不曾露麵的仙王,怎麼可能會突然回歸?”
“想用這麼一位久遠的存在來震懾我,未免太異想天開!”
八部龍主麵色平淡,他倒不是說完全不信,而是無論此事是真是假,都不可能會影響他龍界抗爭到底!
“冥頑不靈!”
黃泉魔主的臉上勃然作色,沒想到他說了這麼多,竟是白費唇舌,“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你就和你的龍界,一起覆滅吧!”
惱羞成怒的黃泉魔主,將生死簿翻到了最後一頁,霎那之間,一股恐怖的因果報應氣息彌漫而出,在那天空中彙聚成了一座大墓,以一種埋葬一切的姿態,向著八部龍主埋葬而去!
八部龍主麵色微微一變,隻能催動八部浮屠硬抗!
吼吼吼吼!
八部浮屠之上,身上的金色光芒陡然閃耀到了極點,八部天龍齊現,宛如打造出了一座神聖的國度,硬撼那一座蘊含因果氣息的黑色大墓!
磅礴的天君法則之力寸寸炸開,宛如兩座國度的對拚,一方是神聖無比的龍之國度,而另一方則是死亡國度,二者瘋狂交織,雷霆四射!
然而,在這種驚世碰撞之下,沒能堅持多久,八部龍主便大口吐血,節節敗退!
“八部龍主!”
不遠處的九頭龍主和彩鱗龍主等人,見狀臉色也是大變,失了分寸,結果被敵人抓住機會重創,紛紛吐血倒飛而出!
形勢,瞬間急轉直下!
可就在黃泉魔主勝券在握之時,一道淡漠無比的聲音,卻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黃泉魔主,想滅我龍界,問過我了嗎?”
黃泉魔主的眼瞳猛然一縮,立即循聲望去,那視線當中,赫然是有著一輛由四頭巍峨仙獸拉動的華麗戰車,從那遠處的天地中行駛而來!
“這是……”
見到拉車的四頭仙獸,無論是黃泉魔主,還是八部龍主,臉色儘皆一變,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
他們自然能感受得到,從這四頭拉車的仙獸身上,所散發出,竟都是天君級彆的氣息!
其中最弱的一頭,也有五個紀元的修為!
而且,從它們的身上,全都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血脈威壓,彰顯著這四頭仙獸血脈的不俗!
“這一縷血脈威壓很不簡單,莫不是仙王級彆的血脈?”
八部龍主心中一震,隻有仙王層次的血脈,才能釋放出這等不俗的威壓,而如此修為,如此血脈,怎會淪為給人拉車的仆從?
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