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神界,位於邊陲極境之地,倘若沒有太虛仙翼,秦風就算是花上十年,恐怕也未必到得了古神界。
憑借著太虛仙翼的力量,秦風卻可以將趕路的時間,縮短至一個月。
在極西南的邊陲之地,秦風看到了一條浩浩蕩蕩的天河,水流湍急,有著一道道雄渾的法則之力,隨著河水一起流動。
天河就在星空中流淌,沒有河道,隻有無數的古星和殘界,圍繞在天河的兩側,構建成了河堤。
據說,這條天河從史前就存在了,淵源於上古天庭的護城河,但原來那條護城河早就已經崩毀,如今出現在仙界邊陲的這一條,連原本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秦風的身體,猶如一隻大雁般,落在了一座河堤星球上,望著前方洶湧的天河,眼中卻泛起了一絲凝重。
這不是普通的河水,而是弱水,非同一般,哪怕是玄仙,落入其中,也是凶多吉少。
但想要進入古神界,隻能跨越天河,彆無他法。
“按照月神天君的說法,外人雖無法踏足天河,但這天河之中,卻有古神界的強者接引。”
“隻是不知道這接引之人在何處?”
秦風的目光,在河麵上方掃望著,卻並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這讓秦風不由皺起了眉頭,要不要,試試用萬龍鎮天鼎當船,從這河麵上趟過去?
可就在秦風正打算這麼做的時候,突然間,河麵卻暴動了起來,噴出了一道道驚人的水柱,宛如一座座山峰一般。
在那一道道磅礴的水柱上方,則站著一尊尊魁梧的身影,他們身材高大,宛如巨人,但身上卻長有魚鰭,顯然這並非人族,而是棲息在弱水中的水族強者。
“你是何人,為何來此?”
這一隊水族強者,皆目光有些不善地望著秦風。
非古神界之人,卻擅闖天河,多半是心懷不軌。
然而,秦風卻不卑不亢,“我受一位前輩指點,前來覲見瑤池天君!”
豈料,聽得他這話,為首的水族巨人,身穿著一件碧藍色鎧甲,卻冷冷一笑,彷彿看白癡一樣看著秦風,“瑤池天君大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
開玩笑,瑤池天君,可是古神界最崇高的女子,何其的神聖無瑕,美麗無雙,冰肌玉骨,至高無上,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來一個小角色,就想瞻仰天顏,見到瑤池天君?
在他看來,秦風也是一個不自量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小垃圾,想
秦風皺起了眉頭,“那請問要怎樣才能見到她?”
“對於你這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隻有一個字送給你。”
為首的水族巨人一臉不屑地望著秦風,“滾!”
“從哪來,滾回哪去!”
說罷,便轉身欲回到天河深處。
卻不曾料,背後卻傳來了秦風的一聲歎息,“沒辦法,那就隻能先禮後兵了。”
聽到這話,水族巨人先是麵色一變,旋即便哂笑了一聲,這世上竟有人如此不自量力,想在古神界的地界鬨事?
可還沒等他開口嘲諷,一柄冰冷無比的劍鋒,卻已抵在了他的咽喉要害。
“什麼?!”
水族巨人大吃了一驚,卻驚駭欲絕地發現,秦風竟不知何時,已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這小子,怎麼可能這麼快?
“小子,你想乾什麼?”
水族巨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不要亂來,殺了我,你休想活著離開古神界!”
“殺不殺你,得看你配不配合了!”
秦風冷冷道:“帶路!立刻引我去見瑤池天君!”
說罷,秦風手中的法則之劍,便陡然切開了水族巨人的皮肉,隻要後者敢說一個不字,便將人頭落地。
“且慢!我這就帶你前往!”
見秦風真敢動手殺他,這位水族巨人也是終於慌了,低下了自家那高傲的頭顱,再也沒有了方纔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儼然變成了一隻小雞仔。
“還不快讓開,想害死老子嗎?”
水族巨人瞪了其他人一眼,幾名水族強者悻悻而退,這才讓出了一條路來。
“小友,請隨我來!”
水族巨人語氣綿軟至極,趴在了秦風的麵前,活脫脫像條哈巴狗,可對此,秦風卻隻是微微頷首,見怪不怪,這種看大門的,最是欺軟怕硬,不用狠手段,根本不會老實。
就這樣,秦風踩上了水族巨人的肩膀,在水族巨人馱負之下,開始橫渡天河!
弱水,對尋常人而言非常致命,一旦陷入其中,便難以自拔,但於這常年生活在其中的水族而言,橫渡天河,卻隻不過家常便飯罷了。
看似寬厚的天河,在這水族巨人的腳下,卻如履平地,不到一個時辰,他們便渡過了天河,駕乘著一艘古船,抵達了諸多古文明派係中,號稱最為強大的古神界!
古神界,可謂浩瀚無邊,宛如龐然大物一般,坐落在虛空之中,而一片又一片廣闊的星域,都隻不過是古神界的基石。
在這裡,棲息著許多外界早已滅絕的史前古種,有獸族,也有人形,有許多秦風都不曾見過,這讓他十分驚歎,因為這些史前古種幾乎隨處可見,甚至在這古神界之中,繁衍成族了!
不過細看之下,秦風發現,古神界並非完整的一界,而是由許多座碎片一樣的殘界拚湊而成,雖然被拚接在了一起,但若仔細觀察的話,依舊能夠看到清晰的痕跡。
宛如一道道恐怖的天淵,將天地分割開來。
這些古老的殘界,究竟是何來曆,又到底得是經曆了怎樣的浩劫,才會誕生出數量如此繁多的殘界,拚湊成一座如此浩大的古神界?
這般真相,讓秦風的心中不由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就是不知道,其他古文明派係,是否也是同樣的光景?
而在秦風心中感慨不已之時,前方卻是突然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攔住了古船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名長著八條手臂的光頭男子,那陰冷的雙目鎖定了秦風,沉聲喝道:“就是你這不知死活小子,敢在我古神界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