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吞仙古蝶,秦風來到了這詛咒之海最深處!
這裡,被重重迷霧所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竟然連神識感應,都在此地失去了效果,隻能探查周邊十米範圍,和盲人無異。
不過,有著吞天古蝶的指引,秦風倒不用擔心會在此地迷失。
隻是,這裡並未感受到任何一絲的仙魂威壓,以黃泉魔主的修為,不該是連一點點的仙魂氣息都感受不到,黃泉魔主的魔魂,當真是被自封於此地嗎?
會不會,找錯地方了?
而就在秦風目光閃爍,心存懷疑的時候,整座迷霧區域卻劇烈顫動了起來,腳下的地麵上,竟是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禁製陣紋!
秦風的眼瞳猛然一縮,卻見那禁製陣紋之下,儼然是一片浩瀚的魔海,透過禁製陣紋,能將下方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而在這瞬間,秦風便感覺到有一股恐怖的氣機,將他鎖定,讓他遍體生寒,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魔海之中,赫然有著一道模糊的人影,從中浮現而出!
正是那黃泉魔主!
隻不過,此時的黃泉魔主,已無鼎盛之威,竟隻剩下巴掌大小,看起來十分虛弱。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方雖然虛弱,但這股天君威壓卻是實實在在的。
就在秦風還在猜測,此人的身份之時,黃泉魔主那十分微弱的聲音,卻也是傳了過來,“小輩,你便是屍骸派來的人嗎……”
“正是。”
秦風拱了拱手,“見過黃泉魔主。”
他的眼中,陡然劃過了一抹異色,他實在有些難以相信,眼前這道巴掌大小的魔魂,便就是昔日的地府第一魔主,黃泉魔主?
這位地府的至高主宰,竟會衰弱至此?
難不成,當初那一戰,不僅僅打碎了他的肉身,還重創了他的魔魂?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本座現在很虛弱,隨時都有魂飛魄散的可能。”
就在這時,黃泉魔主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小輩,你可願以你的仙魂為爐,溫養本座的魔魂?”
秦風聞言,卻忍不住眉頭一皺,當初被那屍骸魔主種下印記,乃是無奈之舉,可眼下,這黃泉魔主又要讓他仙魂為爐,溫養對方的魔魂,這事的風險可太大了!
萬一這黃泉魔主,要是動了奪舍的心思,他豈非將陷入極其不妙的境地?
可他,又必須得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風大腦飛速運轉,旋即靈機一動,手掌一揮,取出了一個魂龕,道:“此魂龕,乃是一件至尊仙器,有溫養仙魂之效,前輩可入此魂龕之中,可比附在晚輩的身上,效果要強得多。”
這個魂龕,正是他從那青天古佛的身上繳獲的,乃是一件佛門至寶,的確有溫養仙魂之效!
足可讓這黃泉魔主,無話可說。
“好吧!”
被秦風巧妙拒絕,黃泉魔主也不惱怒,而是語氣十分平淡地說道:“既然如此,你便開啟魂龕,讓本座進入其中吧!”
秦風點了點頭,隨即心念一動,開啟了魂龕!
與此同時,腳下的禁製也是陡然震動了起來,宛如發生了地震一般,魔海湧動,在那蠕動的禁製陣紋中,赫然浮現出了一道缺口,一道黑色光柱,陡然從中激射而出!
朝著秦風暴射而來!
正是那黃泉魔主的魔魂!
隻不過,在逼近秦風身前時,這黃泉魔主,卻並未進入魂龕之中,從其魔魂之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威壓,毫無征兆地將秦風的身體籠罩在內!
竟是禁錮住了秦風的肉身,讓他動彈不得!
“黃泉魔主,你這是做什麼?”
秦風麵色一變,看向黃泉魔主的眼中,陡然浮現出了一抹愕然。
“做什麼?”
黃泉魔主冷冷一笑,“難道你小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嗎?”
“本座傳音給屍骸魔主的原話,是讓他送一具絕佳的宿體過來,以供本座奪舍之用!”
“而你小子,便是他們為本座歸來,精心準備的那一具宿體!”
此話一出,秦風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雖說從一開始,他便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但還是沒想到,地府竟真會對他下手,被那月神天君給一語成讖了!
“小子,接受你的命運吧,能成為本座的宿體,你該感到無比榮幸纔是!”
黃泉魔主咧嘴一笑,在他的眼中,秦風終究是太年輕,縱然是很謹慎,對他有所防備,可在他這位蓋世天君的麵前,又有何用?不過是徒勞而已!
乖乖被他奪舍便是了!
沒有再廢話,黃泉魔主便陡然化為了一道黑色魔光,直接沒入了秦風的眉心之中,沒入了他的識海!
這一霎,秦風那白茫茫的識海,就彷彿裂開了一般,被黃泉魔主那磅礴的魔魂之力給撕裂了開來,直奔秦風的仙魂而去!
然而,就在黃泉魔主勢如破竹之時,在秦風識海的前方,卻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倩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是一名金袍女子,頭戴鳳冠,容顏精緻,就像是一隻高貴的金鳳凰,散發出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天君威壓!
“嗯?”
見到這名金袍女子的霎那,黃泉魔主的臉上,也是陡然浮現出了一抹意外之色,這小子的仙魂當中,竟還有藏著這麼一道女天君的仙魂體?
不過所幸的是,這也隻是一道仙魂印記,並非完整的仙魂寄生在此,否則恐怕就算是他,都隻能繞道!
“道友,這是我地府內務,閣下強插一腳,是欲與我地府為敵嗎?”
黃泉魔主的目光一陣變幻不定,這金袍女子氣息不凡,而他現在正值虛弱狀態,若能不戰而屈人之兵,當然最好。
豈料,金袍女子根本鳥都不鳥他,回應他的,卻是冷冰冰的一劍,朝他洞刺而來!
“賤人,你找死!”
黃泉魔主勃然大怒,他好歹也是地府第一魔主,地位何其崇高,這金袍女子不搭理他就算了,還竟敢如此無禮,豈有此理,這分明是半點沒將他給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