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
魔雅點了點頭,旋即背後那一雙魔翼便陡然一展,化為了一道魔影,掠進了墜天嶺的深處。
而秦風四人,也是緊隨其後,儘皆化為流光跟了上去!
……
墜天嶺極深處!
這裡,果然是一片殘破無比的史前古地,虛空中彌漫著驚人的古氣,各種仙界法則之力更是精純無比,不失為一座得天獨厚的寶地。
而傳聞中的天君古道場,也赫然就在其中!
隻不過,在這天君古道場外,正在進行著一場血戰!
地獄界的修士,被天庭的強者給重重圍住,無法突圍,已經死傷過半。
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地獄界修士的屍體。
剩下的人,也都是衣衫染血,身上傷痕累累,都是強弩之末。
而烏摩皇子,正是其中的一員,他身上的魔甲,都已經被完全擊碎,胸腔和腹部的中央,有一條猙獰的刀痕,幾乎是差點就將他的身體,切成兩半。
此時的烏摩皇子,望向了天庭人馬的眼中,充滿了忌憚。
他身上的這一道傷勢,便是摩無神擊敗羅鋒之時,所迸射出來的一道氣勁,竟差點將他直接殺死,留下了一道如此慘重的傷勢!
他們,聚集在一起,猶如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一名黑袍邪魅男子,正是地獄界新生代第一人,羅鋒!
羅鋒,這位高高在上的地獄界第一天驕,如今的模樣卻十分狼狽,身上的衣袍破損嚴重,那魔軀之上布滿了裂痕,千瘡百孔,顯然已是經曆過一番慘戰。
隻是結果,毫無疑問是敗了。
羅鋒的氣息,雖然已是萎靡至極,但他的手上,卻有一枚黝黑的戒指,正在釋放著威能!
以羅鋒為核心,一眾地獄界天驕的周身,赫然是有著一座結界正在運轉,猶如一個倒扣的巨碗一般,將一眾地獄界天驕庇護在其中。
正是有著這一道結界的存在,一群地獄界修士,才能堅持到現在,否則,早就被全殲了。
“羅鋒,你的命運已經註定,還要繼續無謂的頑抗?”
話音,從天庭人馬中傳出,那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他頭戴紫金仙冠,相貌出眾,氣度超然,有種唯我獨尊的氣概!
他是天庭新生代的領軍人物,風姿懾人,不怒自威!
此人,便是天庭第一天縱人物,摩無神!
“羅喉戒璽,羅睺天君的天君戰器,分陰陽兩戒,陽戒主攻,陰戒主防,你手中的,應該便是主防禦的陰戒吧!”
“想不到,羅睺天君如此重視於你,將一枚羅喉戒璽賜予了你。”
摩無神眉毛一挑,神色頗為驚訝。
天君戰器,那是何等珍貴之物,都是天君的本命之物,絕不容有失,否則將元氣大傷!
一般而言,天君不會輕易將天君戰器賜予小輩,最多就是賜予保命底牌,一旦被打掉,沒了就沒了,可這羅鋒的身上,居然有羅喉戒璽這樣的天君戰器,如果沒有此物之助,這群人根本撐不到現在,早就已經全部死在他的手裡了。
不過,即便有天君戰器傍身,在摩無神看來,也隻是延緩了羅鋒等人的性命而已,改變不了大局,他的嘴角,驀然泛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倘若此戒被我天庭繳獲,對你地獄界,應該算是一次沉重打擊吧?”
聽得這話,羅鋒的麵色頓時一沉,旋即冷聲道:“如若真有那個時候,哪怕是毀掉這枚羅喉戒璽,我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他戰死在此地也就算了,倘若連羅喉戒璽都被繳獲,那地獄界的顏麵,可就真的要掃地了。
羅鋒望著周圍皆是身受重傷的地獄界天驕,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慚愧之色,“諸位,是我害了你們,若非我急於求戰,你們不會隨我一起,受困此地,性命垂危。”
“此事怨不得你。”
烏摩皇子等幾位地獄界的頂級天驕,全都搖了搖頭,目光閃爍地道:“誰能料到,摩無神躲在這墜天嶺之中,獨占了一座天君古道場修行,短短時間之內,實力竟又有如此精進,僅僅三招,便將你重創,讓你一敗塗地!”
“更料不到,那拓森竟是一個卑鄙小人,誘我等入局,自己和古神界的人卻躲在後麵,玩起了螳螂捕蟬的把戲。”
“必須將訊息傳回地獄界,讓天君們知道,此番讓我地獄界全軍覆沒的元凶,不僅有摩無神,還有拓森,這筆賬必須要和古神界清算!”
古神界這種背刺盟友的行為,實在太過惡劣,他們這些人,即便是被坑死在此處,也必須要讓他們地獄界的天君們知道,必須為他們出這口惡氣,不能讓他們白死了!
“摩無神,拓森!”
羅鋒的眼中湧上了熊熊的怒火,“如若我羅鋒今日大難不死,他日,定要你二人付出代價!”
然而,摩無神卻嗤笑了一聲,滿臉不屑,“垂死掙紮之輩,上次讓你僥幸逃過一劫,卻絲毫不知珍惜,今日再落入本座的手掌心之中,還想活著離開?”
“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在得知各大古文明派係的至尊天驕,紛紛出現在這墜天嶺周圍之初,摩無神還感到有些頭疼,擔心遭到圍攻。
畢竟他雖然自詡為無敵,但卻大功未成,並沒有能夠一舉半步天君之境,真正做到天君之下無敵手!
如若同時對上各大古文明派係的至尊天驕,恐怕還無法穩操勝券,將會麵臨不小的風險。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群烏合之眾,在聯起手來進攻他之前,居然就先自己狗咬狗了起來,以至於率先對他發起進攻的羅鋒,成為了靶子。
到底是一群烏合之眾,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如今他要做的,便是先將這羅峰解決了,然後再對其他古文明派係一一出手,各個擊破!
若做成了此事,那他便為天庭立下了曠世之功!
“我地獄界,可沒有孬種!”
烏摩皇子雖然被重傷,但他的眼中,卻依舊充斥著濃濃的鬥誌,“今日哪怕我們這些人悉數戰死於此,也必須要拉上幾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