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看到自己所打出的一掌,竟是被秦風輕易一指接下,涇陽君的臉上,也是陡然浮現出了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這小子,區區玄仙三重天修為,怎麼可能擋得住他的一掌?
可還沒等他震驚結束,秦風那一指,卻已是“哢嚓”一聲,竟是生生地戳穿了他的掌印,洞穿而出!
他那宛如恒星般的恐怖一掌,竟就這麼被秦風給一指戳破,分崩離析!
下一秒,一道驚天魔指,便已是淩空洞穿而出,向著涇陽君迎麵迸射而來!
“不好!”
涇陽君臉色大變,立即雙手結印,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道陰陽古印,猶如一道鉛厚無比的巨盾一般,攔截在了身前!
嘭!!!
驚天魔指,以一種悍然無匹的姿態,重重地擊落在了陰陽古印之上,竟是將陰陽古印,給生生地擊碎了開來!
“噗嗤!”
在陰陽古印炸碎開來的霎那,涇陽君的身體也是倒飛了出去,直接血灑虛空!
前前後後,僅僅就隻是一指,涇陽君便大敗,而且是一敗塗地!
就連涇陽君自己,臉上都寫滿了不可置信,自己好歹也是龍鳳仙榜前二十名的蓋世天驕,竟會敗給一個無名小卒?而且是被秒殺!
如果不是親身經曆,他根本不會相信!
“死!”
然而,秦風卻並不打算放過他,便已是一道魔掌,再度轟殺而至,化為一隻絕世大手落下,要將這涇陽君,拍成了一團肉泥!
“救我!”
涇陽君麵露恐懼之色,從這一隻魔掌之中,嗅到了一絲死亡的威脅,當即朝著虛空中一聲暴吼,“滅輪,我若死,你也彆想得到這史前古火!”
在涇陽君這番暴吼之下,附近的虛空竟果然一陣激蕩,一道金色大手印橫空而至,和秦風的魔掌重重碰撞!
竟是替這涇陽君,擋下了大殺劫!
“嗯?”
“竟還有一個鼠輩,藏身在暗處?”
秦風眉毛一挑,目光循著那金色大手印的方向望去,那裡赫然有著一名金袍青年,大步而來,身上釋放出一股猶如暴龍般的恐怖氣息!
此人,體內氣血極其渾厚,宛如一頭人形的史前古獸,彷彿是將肉體洗練到了極致,極儘升華!
滅輪,天庭不滅天君血脈,在龍鳳仙榜之上,名列第十二位!
然而,滅輪看向秦風的眼中,卻凝重到了極點,“涇陽君,你這個蠢貨,可知此人是誰,便貿然動手,沒有被殺算是你的幸運!”
涇陽君愕然,再度看向秦風,“此人到底是誰?”
他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秦風,區區玄仙三重天修為,卻如此逆天,竟能秒殺他這位龍鳳仙榜前二十的存在,此人絕不是什麼無名之輩,而是自己沒有將秦風認出來!
滅輪沉聲冷冷道:“他就是秦風!”
“秦風?”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涇陽君尚感疑惑,但下一秒,他的臉色就猛然一變,“那個天庭的叛徒,上了至高通緝令的秦風?”
除了此人,還能有誰,明明是無名之輩,卻又擁有這等實力?
難怪,能登上天庭的至高通緝令!
“此人,怕是已有匹敵龍鳳仙榜前十的實力!”
涇陽君的麵色十分陰沉,“滅輪,你我必須聯手對敵,方有勝算!”
然而,滅輪卻滿臉不以為然,“什麼聯手,是我救了你的命,待擊敗此子,這史前古火,必須歸我!”
聽得這話,涇陽君的麵色不由一沉,這史前古火,可是他此行的目標,更是價值連城之物,要是讓給滅輪,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可是,要是不答應,這滅輪又豈會答應聯手?
“那好吧!”
一番沉吟過後,涇陽君終於做出了決定,“史前古火歸你,但這小子身上的所有戰利品,都歸我!”
豈料,滅輪卻還是搖了搖頭,“那不行,史前古火歸我,至於戰利品,一人一半!”
他可是知道,秦風的身上有天君戰器,這種好東西,豈能全部歸涇陽君,他自然也要分上一杯羹!
“滅輪,你未免太貪心!”
“戰利品可以分你一點,但我必須占大頭!”
涇陽君怒了,這家夥,真以為靠自己一個人能擊敗秦風不成,如此獅子大開口,莫非是覺得吃定他了?
他若真的答應下來,豈不是完全被這家夥給拿捏了?
“兩個死人,還分起了戰利品?”
秦風哂笑,臉上儘是嘲弄之色,“縱然聯手,你二人也沒有勝算,今日隻能是被鎮殺,一個也逃不了!”
話音落下,在秦風的身後,便出現了一座巍峨的陰森門戶,在屹立而出的霎那,便噴出了恐怖的死亡魔氣,宛如一條條密密麻麻的鎖鏈一般!
每一條鎖鏈,都是一條絕世道紋,密密麻麻地交織而出,化為了一座通天魔陣!
魔陣,遮天蔽日,讓得整片天地都黯淡了下來,猶如一座魔獄一般,將那滅輪和涇陽君兩人,都給封鎖籠罩了在內!
“這是……”
看到這道恐怖的魔陣籠罩天地,滅輪和涇陽君兩人的臉色皆猛地一變,此時此刻,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秦風所展現出的這股力量太過強悍了,哪怕是他們二人聯手,恐怕都擋不住,他們竟還在這裡爭吵戰利品的問題,實在是可笑至極!
二人皆厲聲咆哮,體內爆發出瞭如潮般的法則之力,就像是兩座噴發的火山一般,一道道驚人的攻勢,朝著四麵八方轟射而出,落在那魔陣之上,想要突破這座魔陣的束縛!
然而,縱然二人已是火力全開,想要衝破牢籠,在那魔陣之上,掀起了陣陣驚人的漣漪,但卻並沒有能夠撕裂魔陣,甚至連一絲絲的裂紋,都沒能製造出來!
“怎麼可能?!”
見這座魔陣竟紋絲不動,滅輪和涇陽君的臉上也是一片慘白,在他們如此全力以赴的攻勢下,這座魔陣竟依舊固若金湯,這小子,實力竟真強大到了這等地步,他們二人壓根就連一點機會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