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畜生,竟然登上了最高通緝令?”
在天庭另外一地,殺戮天子看到通緝令的霎那,臉色也是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他很清楚,秦風到底是靠什麼登上這至高通緝令!
毫無疑問,正是赤王星之事!
血天魔主破封而出,此事已經震驚了整座天庭,驚動了十位天君!
這是一樁大事件,對於天庭而言打擊很大,否則不至於天君們震怒,將此子直接列入至高通緝令!
而這小子,完全是踩在他的身上,以他殺戮天子作為墊腳石,而名揚仙界!
這讓他殺戮天子,可謂是憋屈到了極點!
以他的實力,足以輕鬆鎮殺秦風,可偏偏讓這小子,解開了封印,放出了血天魔主!
為此,他非但數百年鎮守之功,前功儘棄,還遭到了不少的嘲諷和唾罵,甚至被斥為廢物!
殺戮天子,曾經何其響亮的名號,可如今,卻成了笑柄!
甚至連他的父親殺戮天君,都不想再待見他!
一切皆拜秦風所賜!
“這小畜生的這份賞金,是本天子的!”
“誰也彆想跟我搶!”
殺戮天子眼中寒芒閃爍,這一箭之仇,他定然要報,讓秦風這小畜生,十倍奉還!
如今,他早已命人,監視秦風的動向,隻要這小子敢出現在任何一座古文明戰場之上,那他便將第一時間趕過去!
露頭就秒!
絕不會給這小子,一丁點機會!
……
而在整個天庭,都被秦風這個名字所席捲,掀起莫大風雲之時,秦風本人,卻早已回到了黑暗大三角星域,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閉關。
赤王星一戰,強行對戰殺戮天子這麼一尊半步天君,受傷不輕,即便是經過了緋月冥王的一番療傷,體內依舊殘留了一些殺戮法則,需要徹底清理、煉化!
而除養傷之外,此番赤王星之行,收獲也是頗豐!
雖然沒能留下那殺戮天子,但卻斬殺了玄戈天王這麼一位玄仙九重天的高手,這也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天王,不比那淩霄天王弱多少。
在此人的身上,秦風得到了不少修煉資源,其中便包括了十枚太乙玄元丹!
秦風,在九幽魔城之中,便已是獲得了巨大的好處,吸收了大量的九幽魔氣,隻是這段時間繁忙,量變尚未形成質變。
但是被煉化的九幽魔氣精華,依舊是有著相當一部分,積存在了秦風的體內。
而如今,加上這十枚太乙玄元丹,秦風便有足夠把握,將自身的實力,再提升一階!
一個月時間,彈指而逝!
秦風的修為,也是水漲船高,正式達到了玄仙三重天!
而與此同時,他的腰牌也是閃爍了起來。
這是有人傳訊過來了。
秦風隻是心念一動,將一縷氣息注入了其中,下一霎,腰牌之上,便有一道訊息湧入了腦海之中。
“地府,要舉辦冥王大會?”
“晉升我為新的冥王?”
資訊雖多,但秦風卻很快篩選出了其中的關鍵資訊。
地府如此舉動,無疑讓他感到有些錯愕。
對於冥王的頭銜,他本無太大興趣,但既是屍骸魔主的法旨,自也是無法推脫,那便去一趟吧!
眼中精芒一閃,秦風隨即起身,從洞府中走了出去。
……
冥王大會的地點,是在骨山的外圍,一座浩大的廣場之上。
冥王,在地府之中,是僅次於天君的存在。
有新的冥王加冕,這對整座地府而言,無疑都能算得上是大事件。
整座骨山內外,一片熱鬨的景象,地府中許多高手,都從各大星域、古文明戰場中趕了回來,隻為見證秦風這位新的冥王誕生。
而且,一旦秦風順利加冕,那麼他又將創造兩個新紀錄,第一個,是地府之中,第一位人族冥王!
在秦風之前,地府中也有一些投靠過來的人族強者,但卻從未有任何一名人族,能夠擔任冥王的要職!
而第二個記錄,則是地府最年輕的冥王!
地府之中,多是一些亡靈種族,修煉死亡之道,壽命悠長,但修煉速度也相對緩慢得多,秦風尚不滿百歲,便受封冥王,這又將超越古人!
此人,一戰而封王,恐將成為地府傳奇!
就在這時,廣場外的虛空深處,突然傳出了一道龍吼之聲,那是一頭骸骨巨龍,正拉著一輛血跡斑斑的古老戰車,從遠處駛來,所過之處,映照出一片屍橫遍野的恐怖戰場,諸神喋血,日月墜落,令所有人,都有一種心驚膽戰之感。
待得骸骨巨龍戰車停下,一名麵板慘白,卻極為俊美的男子,走了下來,背後長著八隻森白的骨翼,彌漫出一股強烈的屍氣波動。
“是他,屍骸魔主的最強血脈傳人,屍天絕!”
人群中瞬間掀起了一片沸然,來人,乃是地府的蓋世天驕,在龍鳳仙榜之上,排名第十六位!
沒想到,此人竟也從古文明戰場趕回,參加這場冥王大會。
而在屍天絕的到來,才剛剛引發廣場上一片地震的時候,一頭幽冥古雀,卻被馱負著一名黑衣女子,她容顏絕美,青絲如瀑,身穿黑金色裙袍,頭戴紫金鳳冠,手中抱著琵琶,如仙臨塵。
如此絕代風姿,已是絲毫不亞於天庭的仙子,在地府之中,無疑是尤為罕見。
“是我地府第一美人,魅影幽姬。”
“身穿九幽魔主血脈,在龍鳳仙榜之上,排名第十一位!”
在見到這魅影幽姬的霎那,無數地府男子的眼中,便悉數湧上了一絲火熱!
可還沒等他們,好好地欣賞眼前的絕代美人,那虛空中卻再起波濤!
那是九頭魔龍,掀起了滾滾魔浪,而在他們的拉動下,那是一座黑色行宮,行宮深處的王座上,端坐著一名年輕的男子,斜靠在那王座之上,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然而,在這座黑色行宮降臨的霎那,所有人,包括那魅影幽姬和屍天絕二人,神色皆變得凝重無比!
因為這座行宮中的年輕男子,非泛泛之輩,而是地府第一天驕,無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