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見這刑蒼和綠博兩人答應了下來,曇樓的嘴角,也是驀然掀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那可就這麼說定了!”
“我負責鎮壓此子,你們兩個,務必給我防死這小子,絕不能讓他給跑了!”
相較於天君戰器,其他東西對他的吸引力都不是很大,總得讓這兩人也撈點好處,否則他們怎肯賣力,圍剿這秦風?
他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自信,但也擔心,會被秦風給跑了,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刑蒼和綠博兩人點了點頭,曇樓的實力他們自然放心,何況,身為輪迴天君的後人,曇樓在輪迴天君法的造詣必定遠勝秦風!
在他們看來,秦風所仰仗的,完全就是輪迴天君法的玄奧,如若失去了這一優勢,此子壓根不足慮,他們二人都足以鎮壓!
“小子,頂著飛升者的卑賤身份,居然能參透輪迴天君法,你也算是一個異類,一個仙道紀元都難出的蓋代奇才。”
曇樓打量著秦風,首先肯定了秦風的天賦,畢竟他的確是沒見過,一位連天君血脈都沒有的小子,竟然參透了號稱最難的輪迴天君法,此法是公認的門檻高,倒也並不是說隻有天君血脈纔有參悟的資格,而是一般來說,天君血脈的天賦遠勝常人,他們從天君那裡繼承了太多的優秀基因!
不過那芸芸眾生修士之中,偶爾也能冒出一兩個絕代奇才,而秦風,顯然便是其中之一!
“不過就是投了一個好胎而已,有何可自傲?”
秦風嗤笑了一聲,看向曇樓的眼中,卻一臉平淡,“血脈,是你們的優勢,讓你們天生強大,修煉到玄仙的幾率大大提升,但卻也限製了爾等,讓爾等很難登臨絕巔,無法跨出那一步,成就天君之位!”
這一句話,就宛如一根針一般,狠狠地紮在了曇樓三人的心頭,讓三人的臉色皆不由一沉!
因為,他們的確被秦風戳到了痛處!
身為天君血脈,自然享受到了天大的好處這沒錯,但這麼多天君後人,最終超越自己先祖的,卻無一人!
正如秦風所言,天君血脈,既是天生的助力,也是一道變相的枷鎖!
“和一個地府奸細廢這麼多話乾什麼,曇樓,速速出手,鎮殺了他!”
刑蒼和綠博兩人陰沉著臉,厲聲喝道。
曇樓雙眼驀然眯起,隨即便悍然出手,腳掌隻是一踏,瞬間將這片天與地,化為了一道遮天蔽日的六道輪回法印!
將自身和秦風,皆置於六道輪回之中!
“小子,我這就讓你體驗,什麼叫做真正的六道輪回!”
曇樓的話音落下,六道輪回的圖案便開始急速輪轉,兩人周圍的環境瞬間發生變化,出現在了一片血色殺戮世界之中!
此地,正是修羅道!
“修羅道,血戰八荒戟!”
身處於修羅道之中,曇樓隻是手掌一招,他手中便驀然多出了一杆血色戰戟,那完全是殺道法則所凝,彷彿有無數修羅戰魂附體,被吸進了這一杆戰戟之中,在成形之霎,便朝著秦風洞殺而去!
“輪回一道,或許不用你來教我!”
麵對著曇樓的咄咄逼人,秦風卻麵不改色,同樣隻是手掌一握,手中便也是多出了一杆血色戰戟,這是同樣的招式,釋放出滔天的殺意!
這一刻,宛如兩尊至尊修羅在交鋒,他們的身影,充斥著整座修羅道!
所過之處,山崩地裂,整個一界都在顫抖!
下一霎,曇樓突然變招,周圍的環境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座血色殺戮的世界,變成了一座九天仙鄉!
“天道鎮魂曲!”
曇樓手中的戰戟,變成了一支仙笛,吹奏了起來,那是九天仙樂,可無視肉身,直接鎮壓仙魂!
秦風,手中的血色戰戟,則變成了一架古箏,以琴音破解笛聲!
明明隻是在彈奏仙樂,但每一道弦樂,卻都極具殺傷力,化為暗潮洶湧,彷彿將這片九天仙鄉,化為殺戮場!
“什麼,連曇樓竟也鎮壓不住這小子,雙方竟是旗鼓相當?”
這一幕,讓刑蒼和綠博兩人全都麵色難看,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兩人是在以相同的輪迴天君法交鋒,神通大差不差,這樣的對決,曇樓理應占據絕對優勢才對,怎麼會是這般旗鼓相當的狀態?
六道輪回,兩人已經先後經曆修羅道和天道兩道對決,如果兩人不是同一水平線上的對手,秦風豈能堅持這麼久,這小子,莫不是竟真能在此道上抗衡曇樓?
“有點意思,太有意思了!”
曇樓大笑,旋即迅速眯起雙眼,那眼瞳深處一抹寒芒暴閃,身為輪迴天君血脈,倘若要是今天在輪迴天君法的對決上輸了,那可真就身敗名裂了!
從今往後,他還有何顏麵,對外再稱自己為輪迴天君的後代,一代天孫?
一念及此,曇樓猛然一聲沉喝,仙鄉破滅,兩人再墮輪回,周圍天籟不再,墜入塵世之中!
這是六道中的人道,是六道中最為複雜的一道!
曇樓和秦風,兩人的攻勢之中,已是夾雜著一絲絲一縷縷的奇異線條,看起來五彩繽紛,這些都是紅塵絲,每一條,都代表著一種七情六慾,一種人間劫難!
在這人間道之中,比拚的乃是道心!
道心如若不堅,必沾上紅塵,永墮人間道,受儘煎熬!
雙方,都在儘最大程度地攻擊對手,隻有一方道心崩潰,另一方便可取得大勝!
“跟我比拚道心,你小子還不夠資格!”
顯然在比道心堅韌這一方麵,曇樓自信可碾壓秦風,這是他的強項,放眼天庭的新生代之中,論心性之堅定,沒有幾人能出他之右!
可此話一出,卻讓秦風的嘴角,瞬間泛起了一絲不屑!
曇樓,一個天庭的公子哥,道心再堅定,又怎麼能和他這位從底層生死掙紮,千錘百煉,摸爬滾打到仙界,修煉到玄仙境界的飛升者,相提並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