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晚踢了一下,傅承洲抬頭看一眼。
狡黠俏皮。
送上來的魚不吃白不吃,蘇晚幾口吃掉,然後相當自然的把帶骨架的鴿推到傅承洲麵前,“不要骨頭。”
傅承洲沉默片刻,還是挽起袖子,繼續幫蘇晚去骨架。
不同於後院包廂,和環境融為一的裝修設計,前院的包廂,雖然也是古風設計,可卻和周圍的環境稍微有些出。
可要是以學角度來看,實在有些不太協調。
傅父抿了一口茶,“芷嵐,你喜歡就好。”
喝過兩口,雖然還想再喝,可飲不過三,再來一口,就像水牛喝水了。
妻子長於江南,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江南的水霧氤氳,穿著一青旗袍坐在沙發上,像一株亭亭青竹。
雖然進包廂前,傅父已經洗了好幾遍手,可此時,卻仍然覺得手上有上的油似的,想要妻子,卻最終沒抬手。
看著妻子清雅的側臉,傅父覺得心裡莫名有點慌,他隨意找了個話題,“芷嵐,你今日的穿著,很漂亮。”
結婚前,聽人說起過,傅父有一個改嫁他人的白月,那人最青。
聽到傅母的話,傅父愣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妻子喜歡青,他隨夫人,說喜歡也沒錯。
傅父線條的點了下頭,“確實。”
他抬頭看了眼四周掛著的雕花繡竹的燈籠,瞇了瞇眼睛。
視線不好,都看不清老婆。
傅父順勢換了方向,拉開椅子,讓妻子坐下,“夫人坐。”
太遠了,不知道誰發明的這些莫名其妙的餐桌禮儀,挨著坐怎麼了。
“好。”
一室無言。
第一次聽到這句話,傅父一句神經病就直接罵出來了,“那長了不是用來說話的是乾嘛的?還寢不語,咋,要是晚上說夢話要被槍斃?”
不就是吃飯不說話嗎,專注於食,可以,至於寢不語,他憋著夢話不就行了。
至於二兒子,算了,不提也罷。
為了確保飯菜合妻子的口味,每一次出來吃飯前,傅父會先到餐廳,親自試一下每道菜,從中挑選妻子會喜歡的菜式。
桌子緩慢轉,烤鴿在傅父麵前也轉了好幾圈。
整看起來似乎是一整隻,可其實腹被破開,其中緩緩散發著香料燻烤過後的香氣。
他夾了一塊,放到邊試探著咬了一下,皮太脆了,剛上去就嘎吱一聲響,引得傅母下意識抬頭看向他。
傅母下意識的應和,“確實。”
可就算隻嘗了一下,傅父也嘗到,其實好吃的。
卻沒想到,他們走到門口,正好到傅承洲和蘇晚準備上車。
兩相道別,準備分別離開的時候,蘇晚突然眼尖的看到張叔手裡拎著的烤鴿。
其實剛才覺得這個很好吃,想要帶一份回去,被傅承洲以不合禮儀給拒絕了。
因而,蘇晚自然認為,是傅承洲心。
蘇晚的聲音小,其實外人並沒有聽到說了什麼。
傅父神一僵,張叔急中生智,“是老爺,聽說晚夫人喜歡吃這個,特意讓我打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