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背影瞬間頓住,他轉過頭,俊朗冷漠,正是傅延修。
傅承洲向來尊崇父母,可此時,聽著父親責斥蘇晚的話,傅承洲心底閃過些許不悅。
傅延修神微頓,他親手教出來的兒子,向來最會抓重點。
他話還沒說完,蘇晚不知道從哪裡了過來,驚訝的看著父子倆,“父親,傅大哥?你們怎麼在這裡啊?”
傅承洲下意識看了一眼傅父,見他眉頭皺起,傅承洲想要推開蘇晚,“端莊一點,這樣”
蘇晚沒想那麼多,就是單純覺得傅承洲來接很開心,也看了一眼傅父,“父親不是也來接母親的嗎?父親你來晚了,母親已經走了。”
但蘇晚無所謂,抱著傅承洲的胳膊,“傅大哥,我們回家吃飯吧,我了。”
傅父冷哼一聲。
傅承洲果斷拒絕,“自己走。”
但走過拐角,一直沉默著的傅承洲卻突然蹲下來,蘇晚一愣,“怎麼了?”
蘇晚反應過來,眉眼彎彎,攬住傅承洲的脖子,任由他背著自己往停車場走。
傅承洲頭滾,下意識反駁,“父親是個很優秀的人。”
“就怎樣?”
至現在,還是很喜歡傅承洲的。
傅家老宅。
上個月陪傅父去參加晚宴,傅父和《鬆林秋霜圖》的作者相談甚歡,並將引薦給那位作者,在那位畫家的指導下,傅母覺得自己的技藝確實有所進。
這時,電話響起,傅母放下筆,接通電話,“延修,你下班了嗎?”
“好,那我等你一起吃晚飯。”
掛了電話,傅延修拿過一旁的書畫詳解看,一邊撥通藝鑒賞老師的電話,“中鋒側鋒有什麼區別?焦墨、濃墨、淡墨的變化怎麼分析?”
激他讓自己財務自由,無奈是他學了這麼多年,還是半吊子。
老師耐心的把書畫的技巧給傅延修講了一遍。
十分鐘眨眼而過,車子停在老宅門口。
繞過前院,隔著竹影搖搖,傅母一襲青長,站在窗邊作畫。
傅父再次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著裝,然後才大步朝著傅母走過去。
“嗯。”
傅母如黛峨眉微微彎起,“比不上你。”
傅父應了一聲,“風格不同,在我看來,芷嵐你畫的已經相當好了。”
“好。”
傅母是貴族之後,是真正意義上的千金小姐,用餐禮儀自然周全,傅父也謹規慎行,兩人一頓飯吃下來,食不言,安靜無聲。
兩人用茉莉香茶漱過口,傅父方纔開口,“我看院中停了車,你今天下午出去逛街了嗎?”
出乎傅母的意料,丈夫向來最討厭小兒子涉足影視圈,平時提起這個話題,他都會生氣。
傅父接著問,“影視城那邊,應該很多明星吧。”
傅父神無波,“記得,你的青梅竹馬。”
“好啊。”傅父很是淡定的沖著傅母點頭,“是你的好朋友,回國了,我們自然要好好接待,等我安排時間。”
傅母注重保養,晚上吃過飯,都要去後院散步半個小時消食,此時起,“我去走一會兒。”
“注意。”
等到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半頭銀發的管家走到門口看了看,然後轉沖著傅父點了下頭。
老管家站在門口,即使已經看了二十多年,再看這場景,還是有些想笑。
大碗的和飯下肚,傅父舒服了不,他看向管家,“給傅揚打電話,讓他滾回來。”
沒轍,誰讓他天生視力好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