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揚真被他哥嚇沒招了,“哥,我到底做錯什麼了?你別這樣。”
傅揚從小格活潑調皮,沒被父親責罵,等他大一些,父親眼不見心不煩,將教養傅揚的責任給了他。
傅揚雖然皮,大多數時候卻很聽他的話,而且也很護他這個哥哥。
現在想來,傅揚的疾,恐怕是從那時候就落下了。
傅揚還是個小團子的時候,他曾經答應過傅揚,會一輩子保護好他。
傅承洲的表過於凝重,這回是真把傅揚嚇到了,他都顧不上手疼,直接抓住哥哥的胳膊,“哥,是家裡出事了嗎?母親怎麼了?”
說著,他從旁邊拿出幾包藥遞給傅揚,“這些藥你先拿回去吃,我會再找醫生問問況。”
他震驚的看向傅承洲,“哥,你給我這些藥什麼意思?”
傅揚突然想到傅承洲為什麼有這個誤會了,“是不是小嫂子跟你說的?誤會啊!我真沒有病,哥,你弄錯了!”
傅揚還以為傅承洲聽進去了,結果等他下車,沒走兩步,傅承洲降下車窗,“你預留一天時間,我陪你去看文斯特醫生。”
車子揚起的冷風吹在臉上,傅揚簡直無語了。
都怪...
那算了,都怪他那天晚上沒把持住,太快代了。
“回二爺,二夫人工作比較多,估計很晚才會回來,代我們,讓我們給您換藥。”
回到臥室,傅揚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手機,準備看看自己剛上映的劇,然後就去睡覺。
那是平臺推送的財經新聞,因為蘇清的一個絕側臉,熱度迅速擴散,很快在新聞榜單上占據了前排的位置。
在一眾西裝革履的男人之間,氣質冷練的蘇清是其中最顯眼的一個。
按照他跟著傅承洲參加過幾次私人晚宴的經驗,等宴會結束,估計都靠近十二點了。
夜已深,奢華的私人會所門前,最後幾盞水晶壁燈也漸次熄滅。
蘇清走在後麵,夜風捲起利落的短發,帶著些許涼意。
一整晚都在和數個重量級的集團負責人周旋,就算是這樣酒量尚可的人,此刻被冷風一吹,後勁也陣陣上湧。
這時,手機震一下,蘇清點開螢幕,是蘇晚發來的訊息,【姐姐,晚宴結束了嗎?(*^▽^*)】
蘇晚回了個抱著月亮說晚安的表包,【好的姐姐,晚安~~】
這時,一件帶著溫的黑皮卻落在的肩頭,皮下殘留的暖意將包圍。
傅揚就站在後半步的距離,頂著一頭銀發,穿著件寬鬆的黑衛,耳垂上的鉆石耳釘在朦朧線下映開細碎的芒。
蘇清心下一,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裡?”
老婆這兩個字,被他那副好嗓子說出來,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親昵,蘇清心下掠過一微妙的悸。
“不麻煩。”傅揚收斂了幾分玩笑,神認真起來,不由分說的抬手,溫熱掌心攬住纖細的腰肢,帶著往路邊停著的車走去,“我閑著在家也沒事,不如來接你。”
兩人落座,傅揚側過似乎想說什麼,蘇清卻已自然的靠向他,額頭輕輕抵在他肩頭,閉上了眼睛。
傅揚僵了一瞬,著肩頭傳來的重量和溫度,到邊的話嚥了回去。
傅揚小心翼翼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靠得更舒服些,然後拿出手機,給傅承洲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