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向來端莊賢淑,此時不在家,傅延修的第一反應是家裡出了事。
一聽到蘇晚的名字,傅父的心裡就不太痛快。
一是力挽狂瀾重振傅家,當年他的父親將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給他,他不辭辛勞,幾十年如一日,將集團市值擴充了20倍,最後給傅承洲一個輝煌盛大的傅氏集團。
三是有傅承洲這樣,方方麵麵都讓他極為滿意的繼承人。
甚至現在,還讓芷嵐跟著一起出去瘋。
可他作為長輩,總不好對兒媳說三道四,隻是微微搖頭,然後嘆了口氣。
“是。”
傅家的耳目遍佈帝都,蘇晚和傅母又沒有刻意瞞行程,自然很輕易就能獲知兩人的地點。
傅延修拿出手機,準備給傅母打個電話。
傅延修抬起頭,看到畫展門口走出一個人,眸瞬間沉下。
歲月未曾削薄他的骨相,反倒在眉眼添了幾分溫潤的影,雖年華逝去小半,卻依舊魅力萬千。
“傅總,楚斯餘於昨晚回國了,現”
26年前,他和芷嵐結婚後,楚斯餘遠赴海外發展。
傅延修越過楚斯餘的影,看向那被濃烈的油畫裝飾的畫展大門,瞳孔微。
他低頭,退出撥號介麵,然後看向司機,“回家吧。”
“回家。”
他寧願當作什麼人也沒見過,什麼事也不知道。
當年,他以聯姻為名,摘下了那彎雲間的月亮。
如今,即使相伴26年,孩子都已獨當一麵。
見麵就見麵吧,隻要他永遠當作不知道,這層窗戶紙就永遠在,月亮就會一直在他邊。
殊不知,不遠的的樓上餐廳,蘇晚已經眼尖的發現了傅父的車。
“咦,母親,那個不是父親的車嗎?他是不是來接你的,他怎麼又走了?”
看著傅母麗清雅的側臉,蘇晚忍不住疑,“母親,父親是不是對你不太好啊?你怎麼看起來不怎麼開心的樣子。”
“是嗎?”蘇晚實在有點想象不出來,傅父會怎麼好,那張臉看起來比傅大哥還冷,“哪裡好?”
20歲那年,家裡資金鏈斷裂,需要注50億資金,才能保住家族。
走投無路之際,傅父出現,告訴,他聽別人說,秦家賢名在外。
同意了他的求娶。
這筆錢的意義,比雪中送炭更要貴重萬倍,可以說,拯救了整個家族,也包括。
這些年,和傅父相敬如賓,履行著當初的諾言,傅父也毫不吝惜的給名與利。
雖然兇的,但給錢是真給。
但蘇晚還有一個問題,“那,母親,你父親嗎?”
更何況,傅父也不是那種談說的人。
而且,他也本不需要。
蘇晚如此直白,傅母一愣,眼中逐漸沁出笑意。
蘇晚卻不覺得,“不了,我自己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做。”
眼看蘇晚又要語出驚人,傅承洲終於開口,“母親。”
傅承洲往前走了兩步,蘇晚也順勢抱住他的胳膊。
傅承洲將蘇晚的手推開一點,蘇晚看他一眼,然後又抱上來,傅承洲有些無奈,他看向傅母,“母親,您還有什麼其他安排嗎?”
“好。”
路燈下,蘇晚眼中蓄著小星星。
來飯店的路上,傅承洲也想著,這幾天是對蘇晚有些放鬆,他得好好跟談一談。
做事一向講究效率,從不拖延的他。
等明天找個機會再跟蘇晚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