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老師還在列舉著蘇晚的種種罪狀,似乎蘇晚一無是。
對麵立刻噤聲,恍然意識到,蘇晚隻是格好,年紀小,好相到讓們都忘記了,是傅家的主母,也是蘇家家主的妹妹。
“我不希在外麵聽到任何關於我夫人的言論,你們明天不用再來了。”
正巧,蘇晚此時也回到辦公室。
蘇晚說著,把水遞給傅承洲。
蘇晚坐在一旁,大眼睛眨了兩下,然後手去傅承洲的肩膀,“傅大哥,開會肯定特別累,你辛苦了。”
有個鬼的效果,蘇晚在心裡吐槽,麵上卻沖著傅承洲燦然笑了下。
直到傅承洲吃完,蘇晚才哎呀一聲,傅承洲偏過頭,眉頭微皺,“怎麼?”
傅承洲握住蘇晚的手看了眼,眉峰下意識皺起。
“怎麼弄的?”
“上課訓練,要練儀態,手上綁了好多負重包,好痛。”蘇晚說著話,又往傅承洲邊蹭了蹭,試圖誇大慘狀,“剛才又給傅大哥你按肩膀,就更痛了。”
太淺顯太拙劣了。
蘇晚靠在傅承洲懷裡,見苦計似乎沒什麼效果,想要再撒撒,整個人便被傅承洲抱起來。
傅承洲冷冷看了一眼,“誰跟你說我要做了?”
蘇晚對緒的知向來很敏銳,大概是察覺到此時傅承洲的冷臉之下,其實緒很溫和,直接將心裡話說出來,“可是你給我的覺就是,你每天都很想啊。”
“不要。”蘇晚拒絕,環顧四周,“傅大哥,辦公室已經很安靜了,你現在還不讓我說話,那不是太無聊了嗎。”
蘇晚下意識往後了一下,“傅大哥,你不是說不做嗎?”
傅承洲難得嘆了一口氣,然後手捉住蘇晚的腳踝,解開鞋帶,幫掉了鞋子。
因而此時,素麵朝天,穿的也很簡單,隻在睡之外披了一件外套,腳上還穿著晚上睡覺時穿的子。
傅承洲這輩子從沒見過,也從沒想過,子還能長這樣。
從小接繼承人教育,傅承洲不知道過多傷,痛久了,自己慢慢就也會給自己緩解傷痛了。
一邊忍不住笑,一邊往後退,“好痛好痛,傅大哥放開我。”
別說,雖然按的過程很痛苦,可沒一會兒,蘇晚便覺得有熱意從腳心升起,像是泡過腳一樣舒服。
按完腳,傅承洲又起,拉過蘇晚的肩膀,幫活絡筋骨。
傅承洲按,不像蘇晚那樣三兩下敷衍了事。
此時的蘇晚,已經像一團融化的雲朵一樣,癱在椅子上,頗為愜意的誇贊傅承洲,“傅大哥,你怎麼連這個都會啊?你好厲害。”
“以前訓練經常傷,按多了就會了。”
蘇清以前也經常傷,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蘇清甚至從來都不讓蘇晚知道。
然後,蘇晚就發現,蘇清的上有很多傷口,深深淺淺不一,都是訓練的時候無可避免留下的傷。
以至於現在聽到傅承洲提起訓練留下的傷口,蘇晚心底無意識的浮起難過。
本來想用苦計套路傅承洲的,結果傅承洲不僅信了,還這麼盡心盡力的給按,而且還勾起了他的傷心事。
“嗯?”傅承洲微微挑眉。
傅承洲卻沒有兇。
他最通人心,自然也覺到,此時蘇晚看向他的目裡,帶著明顯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