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向來最睡懶覺的蘇晚,竟然是第一個醒的。
平時在家,要麼和自己的超大超的玩偶睡,要麼和姐姐蘇清睡。
然而此時,隻覺得邦邦的,像是靠在一塊溫熱的巖石上。
更讓難的是,一條沉重的手臂,正鐵箍般環在的腰上,將整個人牢牢鎖在懷裡,讓呼吸都有些困難。
昨夜的激烈畫麵一一從腦海中浮現,黑暗、雷聲、疼痛、哭鬧、以及後來難以啟齒的快樂。
聯姻嘛,做夫妻也很正常,可他怎麼能讓那麼疼,雖然後麵他作放慢,也有點沉浸,但讓疼就是不行。
蘇晚越想越氣,抬起手用力錘了一下麵前邦邦的膛,“你放開我!我都不過氣了!”
那手臂非但沒鬆,反而收得更了些,一個低沉而磁、混著睡意的聲音自頭頂響起,語氣不容置疑,
男人似乎習慣了一切按計劃行事,甚至確到了分秒,他頓了頓,像是無計算了一下,“還有三分鐘。”
還三分鐘?三秒鐘都不要等。
清晨的過厚重的窗簾隙,照亮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部廓。
這本不是傅揚。
蘇晚像是被驚雷劈中,整個人瞬間就懵了。
“姐,姐夫?!”
看到懷中那張甜而驚惶的小臉,傅承洲的眸瞬間銳利如鷹隼。
他幾乎是立刻鬆開了環抱著蘇晚的手臂,迅速坐起。
傅承洲的目快速掃過房間,這是他的主臥,沒錯。
蘇晚本來就又驚又懼,此刻傅承洲的語氣一嚇,眼睛瞬間就紅了。
明明昨晚是姐姐和他的新婚夜,傅承洲來找做這種事,傅承洲他背叛了姐姐!
“你這個混蛋!”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結結實實的扇在了傅承洲臉上。
他眼中瞬間凝起駭人的怒火,周氣低得可怕,猛的轉回頭看向蘇晚。
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明顯嚇壞了的小孩,傅承洲腔劇烈起伏了一下,那滔天的怒火竟生生被他強行了下去。
不對。
蘇晚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床上?
還有傅揚又去了哪裡?
電話響了足足三聲才被接起。
而是一個冷冽疏離的聲,“有事?”
傅承洲的心猛的一沉。
他沉聲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蘇清?”
傅承洲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他言簡意賅,
電話那頭,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接著,是一聲抑不住的、屬於傅揚的聲音,“離譜!”
電話被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
裹著被子坐在一邊,眼睛還紅紅的,淚珠都還沒掉,顯然因為傅承洲打的這個電話,陷了茫然。
昨夜的雨早就已經停了,隻剩下屋簷滴水的嗒嗒聲,敲打在死寂的空氣裡。
傅承洲隻覺得頭疼的快要炸開,他了眉心,“你先把服穿上,你姐姐和傅揚很快就到。”
蘇晚小小鬆了一口氣,看一眼傅承洲臉上的掌印,蘇晚有些心虛。
一邊心虛的掠過傅承洲臉上的紅印,一邊小聲喊他,“我服在旁邊房間,白的子,白的鞋,你幫我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