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回復完傅揚的訊息,不知怎麼的,莫名有點開心。
然而,遊戲載入的進度條剛爬到一半,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便了過來,不由分說直接走了的手機。
傅承洲頭也不抬,目依舊專注在手中的檔案,另一隻手流暢的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玩遊戲浪費時間,沒什麼意義,而且,影響我工作了。”
可目掃過自己腳上那雙潔如新的皮鞋,腦中頓時浮現出,剛纔回門宴上,傅承洲在麵前蹲下,仔細為拭油漬的畫麵。
好吧。
把即將口而出的抗議嚥了回去,妥協乖巧的“哦”了一聲,“那好吧,我不玩了。”
晃著纖細的小,眼的看著傅承洲,“可是傅大哥,那我沒什麼事做啊。”
然後,他拍了拍自己邊的位置,“過來。”
傅承洲將一份布滿麻麻資料和表格的檔案推到麵前,開口,就是蘇晚悉的教導主任風格,“為傅家的主母,不能隻懂得,必須備獨當一麵的能力和見識,我現在教你如何審閱財務報表,以後若我不在,或者遇到急況,你需要有能力獨立理一些基本的家族事務。”
天吶,傅承洲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嗎?對這些數字和表格真的是一竅不通,看一眼都覺得頭大。
寧願去數人行道上有多棵樹。
他拿起鋼筆在檔案上劃了一條線,開始為講解起來,從最基本的資產、負債、所有者權益,到利潤表的結構,現金流量表.......
但是,傅承洲講課的樣子,卻被蘇晚牢牢的記住了。
他坐姿拔,手持鋼筆,在檔案上偶爾圈點,側臉線條冷而清雋。
這種因強大能力和絕對專注而散發出的魅力,有種類似於姐姐蘇清帶給的安全。
被這份獨特的所吸引,蘇晚沒忍住,悄悄出手,纖細的手指搭上了傅承洲袖口係的位置。
其下蘊含的,卻又是蓄勢待發的蓬力量。
對來說,商業聯姻就像拆盲盒,嫁給誰本質上差別不大。
想想都覺得,好爽。
他眉頭幾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手將搭在自己袖口的手推開,神比剛才更加嚴肅了幾分,“認真聽講,不要分心,這些是你必須掌握的基礎。”
然而,強大的數字催眠效果讓再次敗下陣來。
他的襯,跟他這個人一樣,嚴謹到了一不茍的地步。
蘇晚的目不由自主的落在襯下擺與皮帶接的部位,然後又向他筆的西裝。
裡麵提到,很多注重形象的男士,尤其是穿著西裝時,為了確保襯下擺在活時不會上,避免腰部出現難看的褶皺,會使用一種做“襯衫夾”的小工。
外麵是西裝革履的英範,一不茍,裡麵卻藏著這種帶有輕微束縛的襯衫夾,怎麼說呢,有種極致的與反差的。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小貓的爪子,在心裡不停的撓啊撓。
忍不住再次出手,了傅承洲西裝大外側的位置。
為了掩蓋自己的小作,不被傅承洲發現,還故意往他那邊靠了靠,歪著頭,裝作一副聽得非常認真的樣子,甚至還在傅承洲講解的間隙,裝模作樣的問了一個關於財務指標的問題。
在傅承洲的子邊緣蹭了好幾下,嗯?好像還平整的?沒什麼特別的凸起或束縛。
蘇晚不信邪,還想再深探索一下,換個位置試試........
一隻溫熱而有力的大手牢牢箍住了的腰肢。
傅承洲低沉磁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一週隻有兩次?就這麼忍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