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傅揚的目太過明顯,蘇清幾乎是立刻便察覺到了。
將手機隨手放在桌上,蘇清抬起頭,目平靜無波向門口方向,清冷的聲音響起,“傅揚?有事?”
他穿了件做舊黑絨襯衫,領口隨意的解開兩顆釦子,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截銀的細鏈。
那頭標誌的銀發似乎隨手抓過,帶著恰到好的淩,耳骨上一枚小巧的黑耳釘,在室線下折著璀璨的芒。
沒意義的小事。
一邊流暢的在檔案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一邊淡聲回應,語氣裡聽不出什麼緒,“一點小傷而已,兩天就好了,沒必要特抹藥。”
隻是隨著簽字的作,那微敞的袖口邊緣下,一圈淡淡的紅痕若若現,在白皙纖細的腕骨上格外醒目。
傅揚的目不由自主落在那抹紅痕上,耳悄然爬上一不易察覺的熱意。
蘇清簽字的作一頓,猛的抬起頭,冷冽的目直向傅揚。
尋常人被這樣看著,早已冷汗涔涔,不知所措。
麵對蘇清能凍死人的目,傅揚非但沒有退,反而眉梢挑釁般的揚起。
他那張俊得近乎妖孽的臉上,帶著些不羈,桃花眼波流轉。
極其討厭別人違背的意願,更厭惡無謂的爭辯和糾纏。
“我抹我的藥,你簽你的字。”傅揚搶先一步,截住了的話頭,“互不乾擾,效率至上,不是嗎蘇總?”
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點確實存在的痕跡,再想想他話裡的道理,好像,確實是這個邏輯。
為了這點小事爭執,反而浪費寶貴的時間。
然後,真的低下頭,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檔案上,右手繼續流暢的簽名審閱,左手則任由他握著,塗抹藥膏。
這就接了?這麼容易?他還以為至要費一番口舌,甚至可能被直接轟出去。
他怎麼覺,蘇清在某些方麵,跟他那個一本正經的哥哥有點異曲同工?
他一邊忍著笑,一邊放輕了作,指尖蘸著藥膏,在腕間那圈紅痕上細細塗抹、推開。
蘇清鼻尖微頓,隨後神自若的繼續簽字。
他依舊半靠在桌沿,目落在蘇清專注的側臉上。
傅揚聞言,非但沒走,反而俯向前,雙手撐在蘇清座椅兩側的桌麵上,形了一個幾乎將半環抱在懷裡的姿勢。
蘇清對於他驟然拉近的距離有些不適應,但神依舊冷然,看了眼日程表,“八點左右結束,怎麼了?”
蘇清更疑了,眉頭微蹙,“等我?做什麼?”
他結滾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咬牙說道,“再試一次。”
蘇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混合著不甘和某種熾熱期待的,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靜,“不用試了,本週的兩次,昨晚已經完,按協議,是下週。”
五分鐘後,傅揚站在集團公司樓下,哭笑不得。
還是求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