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格好,離婚了和傅承洲都能坦然朋友,更不用說傅揚和傅父。
傅父眉頭皺起,弧度比蘇晚見他第一麵,喊他父親的時候,皺得還要大。
沒等傅父說話,傅揚已經主沖著蘇晚眨眨眼,“小嫂子,晚上好。”
“那,蘇小妹。”
蘇晚沖著傅揚笑了下,最後看向傅承洲,“晚上好。”
蘇晚疑,“司機呢?”
可他哥卻神淡定,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今天秋分,給他們放假了。”
傅承洲今晚開的,還是蘇晚喜歡的那輛賓士。
傅父和傅揚坐在後麵,傅父手扯了扯麪前的貓咪掛件,臉上的嫌棄簡直都要掛不住了。
怎麼大兒子也......
傅揚倒是覺得掛件很可,“蘇小妹,這些掛件好適合你,一看就是你喜歡的風格,我哥真是有心了。”
傅承洲沒搭話,但眸明顯緩和了些許。
燈影掠過車窗,有笑臉燦然,有撇嫌棄,也有沉默冷峻,暖融一片的蔓進夜。
不多時,車子到達公司樓下。
輕車路的帶著幾人上樓,此時距離蘇清會議結束還剩幾分鐘,蘇清還沒回來。
抬腳準備進去,卻又想到些什麼。
然後手,把傅揚拽過來,“我姐姐的辦公室,很讓別人進去的,還沒回來,你們倆先在候客區等一會兒。”
“他是我姐姐的老公啊,當然可以進了。”
傅父都要無語死了,他看一眼傅承洲,那意思很明顯,這不是你老婆嗎?你不能說句話?
他倒不是因為能不能進辦公室而計較。
傅揚是蘇清的丈夫,所以可以和蘇晚一起,進蘇清的專屬區域。
傅承洲心下鈍痛,那些之前習以為常,毫不在意的細節,在結婚之後,如跗骨之針,一點點的,紮進骨裡。
傅父沒辦法,隻能先安大兒子。
傅承洲看父親一眼,“給母親的畫找好了嗎?”
不是,他安兒子還安出錯來了?這大兒子怎麼回事,現在一天到晚他的心。
他怎麼沒找,就是因為找了,才知道原來這個畫這麼珍貴,那豈止是價值連城,簡直就是絕世孤本。
蘇清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遠遠的,就看到候客區坐了倆幽怨的影。
“姐姐!!”
雖然姐姐不在邊的時候,蘇晚過的也還開心的。
蘇清蘇晚的頭,“我也想你的,乖。”
“我知道。”
這時,傅父和傅承洲也一起走了過來。
然後,看向辦公室門口,早已等候許久的傅揚,眸溫了些許,“阿揚。”
傅父神一凜,嚴肅正經,“他瞎說的,我不會做飯,這是我吩咐家裡廚師燉的。”
還是蘇清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先進辦公室吧。”
傅揚拆餐盒,蘇晚忙前忙後的給姐姐沖泡咖啡。
慘遭嫌棄的傅承洲,隻能轉手拿了杯子,“我幫你洗杯子。”
傅父本來端正的坐在沙發上,試圖維持一家之主的威嚴。
見蘇清起,傅父咳嗽了一聲,“那個,小清啊,你要拿什麼?我幫你拿。”
走到傅揚邊,幫傅揚把袖子挽了起來。
但礙於長輩在場,還是了下來,改了挽袖子。
對麵,全程圍觀一切的傅父:他怎麼這麼造孽。
他剛才燉湯的時候,怎麼不把自己燉裡麵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