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誤的時候,本沒有發現,直到十分鐘後,他檢視蘇晚是否回訊息。
太神奇了,蘇晚覺傅承洲是那種微信都很用的人,居然還能趕時髦用文字,有種詭異的萌。
傅承洲本來想問這個文字怎麼了,看到蘇晚發的表,順勢明瞭,這個表包應該是逗人開心的。
蘇晚沒回,傅承洲又發了一遍,然後問,【開心嗎?】
試探的問,【你知道這個表代表什麼意思嗎?】
蘇晚又換了個方法試探,【你知道這是代表微笑的意思?】
傅承洲這下真懂了,於是心安理得的把表包又發了一次。
之前怎麼沒發現,傅承洲還有這一麵。
【玩遊戲。】
傅承洲也不像之前那樣管天管地,他隻是應了一句,【嗯,那你玩。】
似乎終於等到蘇晚問這一句了,傅承洲把早就拍好的照片發給蘇晚,【在折這個,準備送給你。】
蘇晚點開照片,居然是用草葉折的玫瑰,翠綠的玫瑰,在夜裡特別又好看。
也不是沒有被人追過,像這樣直白強勢的也不。
沒忍住拍了拍傅承洲的微信頭像,【怎麼以前沒看出來,你說話這麼直接?】
他往上翻了下,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麼比較骨的話。
蘇晚發了個搖頭的表包,【沒事,那你忙,我要去玩啦。】
傅承洲想了想,給蘇晚發了一個拜拜的表包--自然也是從傅揚那裡存下來的。
怎麼離個婚,傅承洲真的變了一個人啊!
蘇晚接著打遊戲,滑鼠過小徒弟的名字,突然一愣。
小徒弟難道是傅承洲?
傅承洲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不可能的。
那也太驚悚了。
老宅花園裡,傅承洲起離開。
常年形的專業習慣,傅承洲做任何事,都需要製定詳盡的計劃,做好過程記錄。
他翻開第一頁,認真寫下:【今天送了蘇晚摺好的玫瑰,沒說好看,應該是不喜歡,網路教程有誤,此項否決。】
可躺在寬大的床上,傅承洲翻來覆去的好幾次,最終還是輕嘆一口氣,起開燈。
自從蘇晚和他分居,他已經很多天都沒有睡好過了。
裡麵是一隻茸茸的玩偶兔子。
傅承洲把玩偶拎起來,塞進被子裡。
傅承洲閉上眼睛,這一回,很快便進了睡眠狀態。
鍛煉一小時,然後準備和父親一起用早餐。
雖然父親沒說,可傅承洲卻似乎能猜到,父親要去做什麼。
可他不問,傅父卻不樂意了。
傅承洲一愣,“母親?”
一個月前,他和父親、弟弟,是同時被老婆提離婚的。
他和蘇晚領了離婚證。
父親也沒有和母親離婚,現在似乎還有回轉的希。
隻是,三人之中,他了真離婚功的那個,而且蘇晚還一點都不喜歡他了。
傅父一眼看穿了大兒子此時的想法。
可芷嵐約他一起吃早飯,這事兒實在是太開心了。
“對啊,昨晚你母親看了個刑偵劇,說很害怕,想讓我陪著,其實我那時候已經很困了,但既然你母親提了要求,我還是陪了,可能是想謝謝我陪,所以專門要請我吃早飯。”
他點了下頭,“那父親你去找母親吧。”
這兩天妻子給他打電話的頻率實在太高了,自從離婚後,哪裡有過這麼好的待遇。
傅父剛準備答應,突然注意到重點,“就我一個啊?”
傅父看了眼大兒子,剛要說大兒子工作忙,就聽到妻子說,“好久沒和承洲一起吃飯了,他要是不來,那我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