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兩人之間,蘇晚總是那個能最先察覺到傅承洲緒變化的人。
可蘇晚每次都察覺的很快,知道他開心,眼睛彎得比他還快,察覺到他不高興,蘇晚總會乎乎的逗他。
轉過頭,鏡頭外,似乎有人在喊,回了一句,然後看向鏡頭,“傅大哥,我先去玩了,拜拜。”
螢幕暗下去,映出傅承洲臉上怔愣的失落。
他就這麼抱著花,站在蘇晚的公寓門前。
他腦海裡,不控製的閃過方纔匆匆結束通話電話的樣子,和背景音裡明顯屬於男的笑聲。
最終,他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比平時更低了幾分,“查一下蘇晚現在的位置。”
週末人喧囂,近乎沸騰,五彩斑斕的氣球飛上天際,歡快的音樂裹挾著夏末的風。
他冷著臉,按照助理給的位置,很快,就在旋轉木馬的場地上,看到了蘇晚。
頭發紮了兩個鬆鬆的丸子頭,係著同係的帶,隨著的作活潑的晃。
傅承洲的目在上掠過片刻,然後便落在了邊,那個形高挑的年輕男人上。
他正舉著相機,半蹲著子,極為耐心的幫蘇晚拍照,裡還不停說著什麼逗笑,時不時自然手,幫整理一下被風吹的發,或是調整一下帽子的角度,殷勤得毫不掩飾。
心臟某傳來一陣悶痛,傅承洲手指無意識的蜷起,幾乎要抬步上前,將蘇晚從刺眼的畫麵中帶離。
因為蘇晚臉上的笑容,真實而放鬆,甚至帶著點他許久未見的、毫無負擔的雀躍。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和那個男人一起坐上海盜船,看著接過對方遞來的冰淇淋,看著因為一個稽的玩偶表演而笑得前仰後合,然後被那男人自然的虛扶住肩膀。
傅承洲垂下眼,轉離開,黑的背影,顯出幾分與周遭歡樂格格不的蕭索。
“喂,大小姐,乾嘛呢?這是躲哪個了不得的追求者呢?還讓我捨命陪君子,”他挑眉,語氣調侃,“我這麼好的名聲,別被你給敗完了。”
看來傅大哥是走了。
林澈被的話說的一噎,倒也不惱,反而湊近了些,狐貍眼裡閃著八卦的,“轉移話題,說說,剛才那個是不是就是你那傳說中的聯姻老公傅承洲?怎麼,吵架了玩冷戰?需要我給你當顧問不?”
聯姻這種事,本就帶著穩固集團利益的作用,和傅承洲離婚的訊息要是傳出去,說不定會造什麼波,還是先對外保比較好。
“行,我今天可是推了朋友組的局來陪你的,這什麼兒樂園,我4歲之後都沒來過了,你別忘了補償我。”
和林澈在遊樂場門口道別,蘇晚獨自開車回了公寓。
蘇晚又不傻,雖然一開始,信了傅承洲說要做大哥照顧的話,可朝夕相,傅承洲看向的目裡,即使再藏,也遮蓋不住其中的灼灼熱意。
想了想,能明確表明自己態度的辦法,就是讓傅大哥知道,自己已經準備擁抱下一個階段了。
姐姐的回答是,“沒問題。”
蘇晚想著,這下,傅大哥應該不會再來找了吧。
可真心覺得,傅承洲是一個很好的人,他應該早點走出這次婚姻,然後找一個跟他合適的傅家主母。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走出去,卻在看到公寓樓前站著的人時,腳步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