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母的影響下,傅父的生活作息也十分規律。
所以,傅揚給他發的那些控訴,他第二天一早纔看到。
【你是不是沒要到兒,就把我打扮孩子,還給我留下那麼多的黑照,我傷心了。】
傅父言簡意賅的回復,【滾蛋。】
打扮的第一步,先點開老敵的最新照片看一眼。
傅父準捕捉到了“文藝”這個關鍵詞。
可他平時鬍子都刮的很乾凈,沒辦法,隻能用假的。
圖片裡,楚斯餘憑欄站著,在秋風蕭索裡,像是心懷萬千愁緒的文青。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吃飽了撐的,有錢有名聲有地位,還愁的二五八萬的乾什麼。
想到這兒,傅父型一僵,可不就是而不得嗎?
不對。
強敵在一旁虎視眈眈,好不容易芷嵐約他一起出去,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現在他懂了。
以前不管到哪裡都是司機,現在好不容易有獨機會,傅父連司機都不願意帶。
別墅門口,妻子拿著畫板,早已準時等候。
他說完,等著妻子像之前一樣回應他的詩。
傅父保持神鎮定,“怎麼了芷嵐。”
“男人的鬍子長得比較快,可能黎這邊的氣候比較適合我。”傅父胡扯一通。
傅父看了一眼,頓時愣住。
剩下的那一撇,也被橫挪到人中的位置。
傅父連忙把鬍子抹掉,試圖以平靜來掩蓋,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們走吧。”
傅父被問住了,剛要扯理由,卻見妻子在笑。
笑起來,跟個小孩兒一樣,可的要命。
傅母收斂了笑容,“還不走嗎?”
察覺到妻子神一僵,傅父終於緩過來,連忙解釋,“我是說你們院子裡的花種的好看,真會種,我們走吧。”
傅母上了車,目過傅父手裡的那撇鬍子,眼底又無意識的帶上幾分笑意。
直到車子開到郊區,傅母下車,心很好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話落,又想了想昨晚連夜背的功課,“可惜我不是畫家,隻能任由這場暴劫持眼睛。”
在傅父看來,隻要妻子看他,那就是一種無聲的肯定。
傅母卻不急,看著傅父淡定自若的神,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他剛才掉鬍子的倉皇。
眸微,故意道,“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剛才留鬍子,還像日本人。”
傅父天塌了。
傅父急了,說什麼也不能說他像日本人啊。
傅父著急又認真的解釋,恨不能從唐朝時期的傅家人開始證明,他真的跟日本人沒關係。
等傅父著急解釋的臉都快紅了,傅母才說,“我就隨口一說,你不用在意,我準備寫生畫畫了。”
然而下一秒,妻子的聲音響起,“你也來畫吧,太久沒你指點,我的畫技都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