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一驚,連忙手搶過畫板,“不用不用,這畫已經畫廢了,我自己來就行。”
察覺到傅父的抗拒,傅母心下疑,卻也沒有再去畫板。
傅父卻製止了,從手裡拿過刀和蘋果,“別,這刀要是劃著多危險,你坐著,我來吧。”
傅母坐在一邊,眸閃。
目上移,落在傅父腕間,那裡有明顯的傷。
傅父還以為傅母說的是蘋果。
沒等傅母回答,傅父又說,“我也已經接現實了,等冷靜期走完就可以離婚,我傅延修,什麼時候做過糾纏人的事。”
傅父心裡都快哭暈了,不想讓老婆走。
傅母很快離開了病房。
唉,妻子就討厭他到這個程度了嗎?生怕他不同意離婚,還專門到醫院來告訴他一遍。
他還以為是傅揚,本來心裡就煩,一想到傅揚又要打電話來嘚啵嘚啵的炫耀,氣就不打一來。
“延修。”電話那邊,是妻子溫中,帶著些許訝然的聲音,“是我。”
妻子似乎很平靜,隻說,“我好像在醫院迷路了,你能不能下來送我一下。”
傅父說著,直接披上服就往樓下趕,風風火火的,已經完全把傷拋在腦後。
看著傅父匆匆忙忙跑下去的樣子,傅母從拐角走出來,神有些復雜。
畢竟丈夫商海沉浮多年,雷霆手段,早些年,帝都那些人,哪一個不怕他。
然而說在這個高科技盛行,遍地是引導員的地方迷路了,他居然沒有毫懷疑的就信了。
所以的心更為復雜。
和丈夫結婚這麼多年,隻要是丈夫不想讓知道的,從不過問。
然而,丈夫這段時間的行跡實在很詭異。
走進病房,徑直把床頭櫃上放著的畫翻過來。
一個火柴人,一個盡力畫的很漂亮的長發飄飄,穿著旗袍的人。
雖然上麵沒寫,可傅母一眼看出來,傅父這是畫的他們一家人。
丈夫的老師,是舉世聞名的大畫家,經常會到家裡做客,言語間,也時常表現出對丈夫畫技的贊嘆。
這時,電話響起,是丈夫打來的電話。
“芷嵐,你在哪兒?我沒找到你呢。”
“好吧。”電話那邊,能聽出丈夫明顯的失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拜拜。”
剛才來的時候,屋垃圾桶是空的,然而此時,裡麵多了三顆蘋果核。
明明以前,丈夫很吃水果的。
不多時,傅父便回來了。
經過拐角的時候,傅父似乎有點走不,靠著墻歇息一會兒。
傅父有點懊惱的後腦勺,“好看,可惜沒找到芷嵐。”
毫不知,拐角,傅母慢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