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作一頓,又看了噴泉一眼,“是這兩天有什麼重大活嗎?”
蘇清眸微,沒再說什麼,關上門,車子很快離開。
然而此時,拿過平板,手指在財經上晃了一下,點開了旁邊的娛樂頻道。
從新劇的播出,到新歌曲的發布,再到紅毯廣告,一整個頁麵裡,幾乎四分之一都被傅揚占據了。
傅揚對來說,是替代傅承洲的聯姻物件,是和蘇晚一樣的弟弟。
然而此刻,看著螢幕上的傅揚,蘇清竟然莫名覺得,是第一次認識傅揚。
而且出乎的意料,傅揚一個在舞臺上芒萬丈,璀璨奪目的人,在演戲的時候,可以不顧及形象,全心的投進去。
演年天子的時候,稚氣一分,帝王氣七分,英氣兩分,鋒芒畢。
和蘇清慣常知道的那些娛樂圈浮華的人不一樣,傅揚有種格外專注的剔。
就像,他對於這場婚姻一樣。
從小到大,蘇清做事都是乾脆果斷,從不往回看,也很有猶豫的時刻。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一樣,對事保持理剋製,及時的。
再下一個視訊,是傅揚的演唱會視訊。
他穿著白襯坐在臺前,輕聲演唱著那首《長發姑娘》。
多年過去,傅揚的歌聲依舊,可歌曲中的語氣,卻已完全不一樣。
這些,是當初那場演唱會上,蘇清都沒有看到的。
蘇清眸微,下意識的給蘇晚打電話。
電話接通,蘇晚剛要問姐姐,建議晚上穿什麼服,就看到姐姐的神不對。
蘇清眉頭微皺,問蘇晚,“小晚,你覺得,傅揚是把這場婚姻當聯姻嗎?”
蘇清一愣,喜歡?
這種虛無縹緲的詞,從來不在的人生規劃裡。
蘇清又是一愣。
確實,傅揚的眼睛,總是很亮的。
看著的時候,亮裡永遠帶著笑意。
蘇晚猶豫了一下下,“是有那麼一點點啦,不過,姐姐你做什麼都是對的。”
蘇清微微垂眸,“傅揚說的對,我確實,很自以為是。”
“我沒怪自己。”蘇清沖著妹妹安的笑了下,“我隻是覺得,我對傅揚確實不太公平。”
蘇晚終於把已經憋了好久的話說了出來,“其實小姐夫人好的啊,你要聯姻選其他人,還不如小姐夫呢。”
“但你要和傅承洲離婚。”
蘇清心神微振,沖著蘇晚笑了一下,“乖小晚。”
無論結婚還是離婚,蘇晚都確信,姐姐對的不會一分。
“我再想想吧。”蘇清目越過蘇晚的肩膀,看向後麵堆著的大堆服,“要出門嗎?是不是不知道穿什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