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好笑,出手妹妹的臉,“我們小晚怎麼還變得害了。”
蘇清拍拍蘇晚的背,“放心,姐姐肯定都給你找最好的。”
坐了一夜的飛機,都沒吃什麼東西。
蘇清在這邊是臨時出差,並沒有帶專業的廚師,便隻能從當地的中餐館買過來。
蘇晚吃了一口,眉頭輕微的皺了下。
因為不吃。
也就算了,就那樣放著,直到茶葉蛋冷掉,也沒吃上。
蘇晚抹了把眼淚,嗚嗚,談真讓人傷心,討厭傅承洲。
剛才姐姐接了個電話,說有點事等會兒回來,就出了門,結果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樓下臺階旁,蘇清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傅揚。
聽到腳步聲,傅揚倏然抬頭,夾著幾分紅的眼中,點亮閃閃星,轉而,又落了幾分委屈。
此時此刻,蘇清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
然而本質上,和傅承洲是一樣獨斷掌控權力的人,他們隻允許所有事在自己的掌控範圍,習慣排除未知的風險。
聽到這話,傅揚臉上神更為委屈,他抿了抿,“你都要跟我離婚了,我當然要來找你問清楚。”
蘇清早知道傅揚會問,便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理由,“第一,我們本來就是聯姻,聯姻隨時中斷,很正常,第二,我們倆並不合適,你更適合與你誌趣相投的妻子。”
蘇清點頭,“不合適的婚姻,有什麼必要繼續下去。”
蘇清被問的愣了一下,但長久以來居於高位的慣,讓自然的回答,“我知道你現在一時難以接,但從長久來看,這個決定對我們倆都好。”
他隻是安靜的看著蘇清。
然而此時,麵對抱著一大束玫瑰,千裡迢迢奔赴而來的傅揚,蘇清第一次,心裡退卻了一步。
他終於開口,抱著玫瑰花束的手,幾乎到發白。
蘇清被問住了,沉默著。
眼底的紅意不可抑製地蔓延,傅揚咬著牙,“我不要聽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我就隻要聽一個理由。”
蘇清又被問住了。
可是在對婚姻的設想裡,跟任何挑中的人親近,都是可以接的。
“所以,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傅揚冷聲道。
從小盡寵長大的傅家二爺,第一次嘗到心碎的痛苦。
他看著蘇清那張冷然的臉,“既然你都單方麵做好決定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你說離,那就離。”
卻不想,傅揚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來,然後他轉過,大步走到蘇清麵前,直接吻住了。
然而隨著意在舌尖蔓延,蘇清第一次睜開眼睛,看向麵前的人。
見蘇清在看自己,傅揚心底怒意和悲痛更甚,他咬了一下蘇清的角,然後退開,“蘇清,你太自以為是了。”
步伐堅定,離開的果斷,像是,永遠也不會再回頭。
有點疼,牽著其他地方,也有點疼。
他又給爸爸打電話,傅父本來沒看到老婆就煩,看到是傅揚的電話,下意識就要開罵。
傅父了眉心,把到了邊的孽障嚥了回去。
“我也在黎,滾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