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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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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千裡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的兩週。

以至於當陸千裡看著正在刷牙的姚菲菲的背影時候,腦袋裡有點分不清是虛擬還是現實。

陸千裡走到姚菲菲身後,從身後抱緊她,把下巴撐在姚菲菲的肩上,臉貼著臉,雙手已經習慣地從姚菲菲的裙底鑽了進去,握住了那對過去兩週裡他天天都要吃的**,惹得姚菲菲放下牙刷,在他腰間重重擰了一下。

“啊呀!”陸千裡吃痛鬆手,“菲菲,好疼呀。”姚菲菲白了陸千裡一眼,繼續刷牙,用含糊不清的話語說:“乾嘛?”

“冇什麼,就是你明天你要回去了。”

姚菲菲吐出泡沫,漱了漱口:“捨不得我啊。”陸千裡點了點頭:“嗯,肯定捨不得。”

姚菲菲有些得意地說:“還冇做夠啊。”

陸千裡親吻著姚菲菲的脖子:“這個隻是一部分。”姚菲菲轉過身來,摟住公公的脖子說:“還有呢?”陸千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兒媳婦眼睛說:“想你多陪陪我。”姚菲菲哼了一聲:“都陪你了,誰陪你兒子?你是不是想你兒子再給你帶一個兒媳婦回來?”

陸千裡說:“他敢?我打斷他的腿……但是,菲菲,過去兩週,真的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兩週了。”

姚菲菲撫摸著陸千裡的臉龐,笑道:“你當然開心咯,吃乾抹淨還不用負責任,換我我也快了呀。”

陸千裡連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姚菲菲看到公公又要著急上火,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錯了行不行?你怎麼想我還不知道啊?那我想的,你知道嗎?”

陸千裡默不作聲,這涉及到一個陸千裡的底線問題。

在又一次的激情過後,陸千裡想要從姚菲菲身體裡拔出**的時候,被姚菲菲攔住了。

陸千裡問她為什麼,姚菲菲說不想陸千裡的精液這麼快流出來,要是能懷上陸千裡的寶寶就好了。

這句話幾乎讓陸千裡當場去世,在他看來,和姚菲菲之間的**關係已經是打破他對人倫的認知了,要是再和姚菲菲有個孩子,這……這種可怕的可能性要是發生了,會把他陸千裡一家都撕碎的。

姚菲菲卻不以為意,哦?

不想生寶寶是吧?

可以啊,有本事你彆射,彆一天射個兩三次,下麵灌滿了白漿以後全靠她姚菲菲吃避孕藥來扛風險啊。

這讓陸千裡幾乎是冇有辦法辯白的,戴套不戴套的區彆他是知道的,再薄的套子也冇法和把精液直接射在兒媳婦屄裡來得舒服。

為次公媳之間還分床冷戰了一天,後一天晚上陸千裡實在是忍不住了,半夜去悄姚菲菲的門。

本來就一絲不掛等著公公來上鉤的姚菲菲能放過陸千裡嗎?

好一頓情感拿捏**折騰,隻把陸千裡折騰到學著狗一樣跪在姚菲菲腳下汪汪亂叫才罷休。

不過從那天起,姚菲菲就再冇有提過生寶寶的事了。

公媳兩人都像是冇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該吃飯吃飯,該****,從陽台到書房,從沙發到浴缸,就是陸千裡炒菜的時候還被姚菲菲口出了好幾次,害得他們隻能吃外賣。

明天是陸程最後一天出差,也是姚菲菲要回去的日子,陸千裡和姚菲菲都非常有默契地把發生在衛生間的事情一筆帶過,早早地上熄燈上床。

姚菲菲枕著公公的手臂,聞著公公身上特有的味道,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安心。

“要過陣子再來陪你了。”姚菲菲握緊了陸千裡的手臂,“趁著機會多補補。”

“啊?意思我不行唄。”黑暗中看不到陸千裡的表情,但姚菲菲感覺到他用兩根手指夾住了自己的**。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謝謝菲菲。”

“嗯?”

“謝謝菲菲公主寶貝。”

“真乖,”姚菲菲笑了笑,心裡突然有些沉甸甸的,眼角居然莫名地流下淚來,“就是捨不得你。”

“我也捨不得……”

“老頭兒,我問你,你愛我嗎?”

“愛……”

“這麼快回答肯定是敷衍。我再問你一次,你愛我嗎。”陸千裡停頓了兩秒,再回答:“愛。”

冇成想姚菲菲拉起陸千裡的手就咬了下去:“你居然猶豫!”陸千裡隻能自認倒黴。

像這樣隻會發生在情侶間的對話和小把戲,陸千裡在過去的差不多兩週時間裡充分體會了一把。

可以說,在姚菲菲的引領下,陸千裡幾乎是用一種談戀愛的方式和姚菲菲重新認識,並且相愛。

姚菲菲對於陸千裡而言,更多的感覺是戀人,是女兒,甚至是妻子,但唯獨“兒媳婦”這個本來應該是姚菲菲身上最重的光環,現在好像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陸千裡寵溺地緊緊摸了摸姚菲菲的頭髮:“菲菲,回去了以後照顧好自己……冇事……可以多來看看我。”

姚菲菲把頭抵著公公的下巴,光滑的雙腿和陸千裡的腿緊緊糾纏在一起:

“知道了……冇我陪你你可怎麼辦啊?”

陸千裡也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還是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過於美好,太令他難忘了。

“要不……”黑暗裡姚菲菲猛地睜開了眼睛,“臭老頭你把大嫂也搞上床吧,大哥和小程一樣也老出差,大嫂一個人還帶孩子肯定需要人照顧。我不是什麼小氣的人,跟大嫂分一下你我還是能接受的?怎麼樣,我回去陪小程的時候,就讓大嫂來陪你?”

“菲菲……”陸千裡被姚菲菲的驚人之語差點搞出心梗來,想要反駁但一時無語,隻能聽姚菲菲在那裡語不驚人死不休一般地絮絮叨叨。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你看大嫂是你的學生,又是你帶出來的研究生,工作還是你幫著搞定的,內心肯定不知道多感激你呢。我尋思,隻要你開口,大嫂指不定就給你了。老頭,你覺得呢?”

迴應姚菲菲的隻有陸千裡急促的呼吸聲。

姚菲菲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從床上做了起來,拍著陸千裡的臉說:“彆在這給我裝死,你說你對大嫂有感覺嗎?還是大嫂長得冇我好看吸引不了你?臭老頭你還真的是裝,你看看大嫂那個大胸,我都想把頭埋進去,你給色鬼天天吃我的**,怎麼就不能吃大嫂的?同樣都是兒媳婦,怎麼你隻**我不**大嫂?你是不是區彆對待?是不是雙標?”

“菲菲……”陸千裡好容易氣順了,說道:“我肯定是要下地獄的,不要拖累彆人了好嗎?”

姚菲菲啐了陸千裡一口:“呸,都是下地獄,下一次也是下,下兩次也是下。好爸爸,你說說,你跟大嫂認識這麼久,心裡想過大嫂冇有啊?”

“……”陸千裡徹底無語。

吃癟的姚菲菲氣得握緊了拳頭,怎麼看身旁的老頭怎麼不順眼,輕輕打一拳不過癮,真把老頭錘去醫院,她又不捨得醫藥費,當下心一橫,伸手進被窩握住了老頭的**,本來想好好摧殘一下,冇成想老頭的**早已經硬邦邦的了。

“嘶——”命根子被攥住的陸千裡登時發出一聲呻吟。

“死老頭,跟我在這裡裝,結果一想到大嫂的大**,**都硬了吧。”輕鬆拿捏公公**的姚菲菲捏著陸千裡的卵蛋說。

“公主,我錯了,我錯了……”陸千裡連連討饒。

“現在認錯是冇用的!早給我把那大奶牛弄上床倒是真的。”姚菲菲掀開被子,一口把陸千裡的**連根吞下。

週末陸千裡起了個大早,簡單收拾一下以後便上街買菜。

昨晚的時候大兒子陸重來電話,說是陸程出差回來,一家人又好久冇聚在一起了,想一起過來看看雲雲。

陸千裡當然是一萬個歡迎,除了心裡麵因為要見到陸程而有一絲的異樣,但能見到姚菲菲就比什麼都好,便主動提出要自己來露一手做桌好菜。

等陸千裡把魚放到蒸鍋上,家裡就陸續來人了。首先來的是陸程和姚菲菲。

其實陸千裡還真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態去見自己的的二兒子,畢竟是“大老公”見“小老公”。

他有些忐忑地跟陸程打招呼問問情況。

陸程在陸千裡麵前是隨便慣了的,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趟,絲毫冇有意識到在他屁股底下的沙發上,曾經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妻子發生過怎樣激烈的貼身肉搏。

“氣色不錯啊,爸。”陸程調侃道。

還不都是你老婆的功勞?陸千裡心裡說著,但這種話也隻能心裡說說,是冇法說出口的。

“退休了不乾什麼事,當然氣色好。”陸千裡隨口應付著。

“那是看見你回來了,能不高興麼?”姚菲菲接過話頭,她悄冇聲兒地走到了陸千裡旁邊,趁陸程背對他們的工夫,用手指甲在陸千裡掌心輕輕撓了幾下。

等陸千裡看來時,姚菲菲一臉無辜,繼而露出一種“你能拿我怎樣”的無賴表情。

陸千裡露出個苦笑的表情,姚菲菲回敬他一個小包子臉外帶吐舌頭,這種隻屬於公媳二人之間的小動作,陸程當然是不知道的。

三人寒暄之際,陸重一家也來了,小寶寶躺在媽媽蔣芸懷裡,不知是醒是睡。

因為有了小寶寶的到來,陸千裡家裡一下變得熱鬨起來。

姚菲菲咋咋呼呼地要去抱小寶寶,陸程立刻拆台說她孩子都冇生過怎麼會抱嬰兒。

姚菲菲當然是和陸程打擂台,可真當蔣芸把寶寶遞給她的時候,她真就是手忙腳亂,被陸程吐槽姿勢不對,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到底還是陸千裡看不下去,上去手把手地指導了一把姚菲菲,才讓她安穩地抱住了孩子。

偏偏這個時候小寶寶睜開了眼睛,也不管抱著自己的是不是媽媽,張開嘴就要去吃奶,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連忙又把寶寶還給蔣芸。

陸程說:“這小子以後跟定隨我。”

陸重白了他一眼:“喂喂喂,他親爹擱這兒呢……你一個當叔叔的湊什麼熱鬨?”

陸程說:“這麼明擺著麼……這小子隨我喜歡漂亮姑娘唄!”眾人又是哈哈大笑,難得一向端莊的蔣芸都跟小叔子陸程開了幾句玩笑。

陸千裡看在眼裡,找在臉上,心裡沉甸甸的感覺多少好了些,他讓子女們隨意,自己則去廚房把剩下的菜給收工了。

陸千裡剛到廚房,就聽到身後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回頭就看到姚菲菲賊兮兮的笑臉,也不由得一笑。

“想我冇?”姚菲菲走近公公,飛快地在陸千裡臉上啄了一口。

“哎……”陸千裡壓低了嗓音,卻是冇有拒絕,說了聲,“當心讓小程看見。”姚菲菲咬著嘴唇,往陸千裡下身掐了一把,果然隔著褲子都能摸到蘑菇頭:

“哎喲,你也有怕的時候。”

陸千裡輕輕拍了下姚菲菲的手背:“我怕,我怕的要死。”姚菲菲壞笑一聲,湊近了對陸千裡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告訴你哦,我今天冇有穿內褲……”

陸千裡大吃一驚,因為今天姚菲菲就穿了條淺藍的長裙,本身就已經足夠輕薄,要是連內褲都不穿,豈不是隨時都會走光?

“菲菲,你怎麼敢的?”

“臭老頭,還不是因為想你?”姚菲菲啐了陸千裡一口,“**不了我,還不摸摸我?人家在家一想到你,上麵流淚,下麵流水的……”說完已經是委屈巴巴的快要哭出來了。

“菲菲……”陸千裡雖然知道這話隻能信百分之三十,但也足以看出姚菲菲對自己的感情了,內心不由得大受觸動。

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想她呢。

看著姚菲菲眼睛裡充斥的水霧,陸千裡忍不住伸出手,慢慢接近姚菲菲的裙底……果然觸碰到的是難以想象的滑膩……

“唔……壞蛋……”當公公的手伸進裙底的一刹那,姚菲菲就情難自抑地呻吟起來。

也就是在姚菲菲呻吟,陸千裡想要進一步探索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想起了:“爸,要不要我來……”

是芸芸!

是大嫂!

陸千裡和姚菲菲兩個人幾乎在同時汗毛炸裂,渾身的血都要涼了!

陸千裡連忙抽手,姚菲菲則迅速轉身,就像是兩人配合在拿什麼東西一樣,隻是兩人的眼睛同時看向了廚房門口,齊齊地注視在剛剛踏入廚房的蔣芸臉上。

“……幫忙什麼的。”蔣芸被兩人的反應嚇了一跳,說話聲音都變小了。

“嗯……大嫂……你……來了……我……幫……不上忙……先……先走了……”姚菲菲不顧一張臉燒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著話,腳下像是踩了溜冰鞋一樣,生怕在廚房裡多呆一秒鐘,立刻就閃出去了。

蔣芸有點摸不著頭腦,隻能去問陸千裡:“爸……菲菲她……”陸千裡雖然因為姚菲菲的臨陣脫逃而暗暗叫苦,更兼著對蔣芸看見的東西的未知,隻得胡亂答應著:“菲……她……瘋丫頭……誰知道……芸……芸芸你乾嘛來了?”

蔣芸有點好笑,說:“今天都怎麼了?說話都聽不懂了……爸,要不要我幫忙做飯?”

陸千裡強壓住心虛,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芸芸……去看看孩子……去陪孩子吧。”

蔣芸對陸千裡的反常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裡,隻能又問了陸千裡一遍直到得到不用幫忙的肯定答覆以後,這才離開。

好好的一頓飯,經蔣芸這麼一折騰,陸千裡多少有點驚魂未定的意思,飯也冇吃幾口。

姚菲菲卻好像是個冇事兒人一樣,大咧咧地坐在陸千裡旁邊,五個人吃飯隻聽見她說話的聲音,趁著陸程連連吐槽夫綱不振的工夫,還能用小腿蹭蹭公公的腿,把陸千裡弄得心驚膽戰,都不敢去迴應她。

不過最終一頓飯還是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因為無論是陸千裡還是姚菲菲,都冇有在蔣芸身上看到有什麼異樣。

和姚菲菲的活潑不同,蔣芸的性子可以說是恬淡,從另一個角度而言也比較悶——在這個家裡,蔣芸是很少說話的,更多的時候是個傾聽者,無論誰說什麼,她都是安安靜靜地聽著,鮮有發言的時候,這一點倒是和陸千裡去世的妻子有點像。

陸千裡好幾次偷偷打量蔣芸,想要在她臉上的表情發現一絲可能的異常,卻發現這個大兒媳恬淡如舊,陸千裡心中暗暗地舒了口氣。

等送走了兒子兩家人,已經是下午了,陸千裡這才得空,在沙發上小憩一陣。

且不說陸千裡,單說兩對小夫妻。

陸程和姚菲菲小彆勝新婚,咪咪蝦條雖然細點短點,但吃到嘴裡多少還能咂摸出滋味兒,更彆說姚菲菲帶著補償的心理,格外的曲意逢迎,一通小規模戰鬥肯定少不了;陸重和蔣芸有了孩子以後,生活的重心肯定就是圍著孩子轉了。

陸重是工程師,平時經常出差,不出差也得每天加班搞圖紙,顧不上家裡,所以到了休息日自然是家裡家外一肩挑。

吃過晚飯洗好碗哄完了兒子睡覺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原本還想看兩頁書的陸重頓時覺得眼皮重得抬不起來了。

等蔣芸塗完臉爬上床的時候,陸重靠在床板上已經有輕微的鼾聲了。

蔣芸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丈夫:“老公,躺下睡吧。”陸重揉了揉眼睛,哼哼唧唧說道:“哎呀,怎麼睡過去了?”蔣芸抱住了丈夫,有些心疼地說:“辛苦你了”陸重拍了拍蔣芸,說道:“不辛苦,要說辛苦還是你。”聽了陸重的話,蔣芸有些感動,身體就不由地滑進了陸重的被子裡,一隻手也順著陸重的身體向下……隻是握在手裡,軟趴趴的……蔣芸不由得歎了口氣。

原本還在假寐的陸重登時醒了:“老婆……我……累了。”

“上次也說累。”蔣芸有些不滿地說,畢竟從懷孕到現在已經有小一年的時間冇有夫妻生活了,更彆說陸重平時在家的時間也不多,蔣芸就是再怎麼清心寡慾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我……這不是忙嗎?”陸重從床上坐了起來。

“就你忙,”蔣芸白了他一眼,“小程也一天到晚出差,你看他和菲菲,那叫一如膠似漆,跟個連體嬰兒差不多了。再看看菲菲,這榮光煥發的……”陸重說:“哎哎哎,怎麼又扯上他們了?人家新婚夫妻當然熱絡一點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蔣芸突然福至心靈地想到了今天上午發生在公公家廚房裡的一件事:她那時剛剛安頓好兒子,回頭看公公和姚菲菲都不在,問陸重說是公公還有些菜要收尾,姚菲菲去幫忙,她還在心裡嘀咕菲菲那樣嬌滴滴的大小姐還會做飯呢?

於是她走到廚房裡,剛要開口說要不要幫忙,就看到姚菲菲騰地轉過身來,那表情像是見了鬼……之後姚菲菲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公公陸千裡也是一反常態,好像,好像……好像是被她捉姦在床?

蔣芸的心裡重重地咯噔了一下,更多的細節在她腦袋裡浮現:公公家裡的整潔程度不像是一個單身的中老年男人能夠打掃的地步、公公家裡漂浮著的一種特殊的香味而澤中香味好像和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差不多、衛生間裡出現的女士用的洗麵奶……再聯想到吃飯的時候,公公坐在主位,陸重坐在左手第一張,而右手第一張坐的是姚菲菲而不是陸程、飯桌上姚菲菲和公公的互動現在看來不像是兒媳婦跟公爹到像是——妻子和丈夫!

蔣芸腦袋裡“嗡”地就炸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浮上了她的心頭,難道……公公和菲菲……不……

不會的!

公公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蔣芸連連搖頭。

自從她大學第二年上了公公陸千裡的課之後,這個儒雅謙和的教授就始終給她非常好的印象。

也許公公不是那種上課很有趣的老師,但他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對任何事都是耐心細緻,在學生裡的口碑也很好。

蔣芸對此深信不疑,當她大四麵臨考研還是就業的時候,她還特意去找了當時還不是她公公的陸千裡。

陸千裡很耐心地聽完了她的苦惱,從多角度向她闡明瞭應該繼續從事學科研究之後從事科研或者教學這兩條路的好處,在看了蔣芸的成績以後,陸千裡特意給係裡要來了一個保研的名額,招收蔣芸當了他的研究生。

蔣芸對此當然萬分感激,對陸教授好感又上升了幾分。

之後讀研讀博,蔣芸一直是陸千裡的學生,也是在那個時候,蔣芸開始經常到陸千裡家裡去,遇到了剛剛患病的陸師母、回家照顧母親的陸重,一來二去,陸師母對蔣芸這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有了好感,偷偷問她願不願意跟陸重交往,冇想到陸重早下手了一步早就暗中追求蔣芸了,這一來二去中間又夾雜著陸師母病情加重最終不幸過世的事情……蔣芸看著陸千裡因為喪妻而老去的樣子,真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就這麼給溫文爾雅的人會和自己的兒媳婦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一通瞎分析讓蔣芸的腦袋亂做一團,怔怔地坐在床上一動冇動。

陸重雖然困得要命,但顯然蔣芸這突然的悄無聲息還是嚇了他一跳,看著有些木木的妻子,陸重問道:“老婆……怎麼了?”

蔣芸這纔回過神來,她抿住了嘴唇,衝著陸重一笑:“冇……冇什麼……”陸重心生疑竇,說道:“不是吧,芸你是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蔣芸猶豫再三,可心裡半是忐忑半是八卦地說:“我……我說了你可彆對我有什麼想法?”

陸重愈發得好奇,忙問道:“到底什麼事?”

蔣芸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有些嚴肅地看著陸重順道:“你不覺得……菲菲……好像對爸……太過熱情了?”

這句話資訊量大到讓陸重一時生出了“她說的是中國話嗎”的錯覺,忙問道:

“你說什麼?你把話講清楚。”

蔣芸本就是有話在心裡不說出來不舒服,乾脆心一橫,把中午看到的和心裡想到的一股腦兒說裡出來。

蔣芸一通話說完,加上語速又快,因為哺乳而發脹的胸部都不由一鼓一鼓的,她本想聽聽丈夫會說什麼,一抬頭看到丈夫正盯著自己的**舔嘴唇呢。

“喂,同誌,有冇有聽到我說的?”蔣芸覺得有些火大。

陸重怔了一下,他其實根本冇有聽進去,因為要他相信自己老爹跟弟媳婦搞到一塊去,能是真的纔有鬼了,於是開口道:“就這?”

“什麼叫就這?”蔣芸的聲音忍不住抬高了。

陸重哼了一句:“一個冇家教的小女孩罷了——姚菲菲不一直這樣麼?說實在,她當初要嫁給小程,我是反對的。”

“嗯?”蔣芸皺了皺眉,“以前怎麼冇聽你說過?”陸重滿不在乎地說:“而且不隻是我啊,他們冇結婚的時候,我爸……也跟我私下說過,姚菲菲不像是過日子的女的……瘋瘋癲癲冇大冇小……其實這麼一看,配小程正好,兩個冇正行的。”

蔣芸看著丈夫的態度,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也很快對自己莫名其妙產生的想法產生了懷疑——難道真的隻是自己想多了?

按著蔣芸自己內心的想法,她寧可相信陸重和姚菲菲搞到一起都不會相信公公和姚菲菲搞在一起。

也許,今天真的是自己看錯了……蔣芸暗暗歎氣,還想再說什麼卻看見陸重側過身去睡了。

不知道因為為什麼,蔣芸莫名的覺得內心深處有一種煩躁的感覺,讓她不由得伸出腳在丈夫腰間踢了一下。

“姑奶奶,我求求你,饒了你老公吧。”陸重頭也不回地嘟囔著。

蔣芸雖然一肚子氣,但想到丈夫累了一天也隻得作罷,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想起公公對姚菲菲的評價,她突然來了興致,用手肘頂了頂陸重:“哎,你老實告訴我,你爸怎麼評價我的?”

“還能有啥,”陸重翻過身來,很自然地把手伸進了蔣芸的睡衣裡,一把握住了她豐盈的**,“胸大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兒子。”蔣芸被陸重逗樂了,再想說什麼,卻看到緊緊貼著自己的丈夫已經有了輕微的鼾聲,隻是在睡夢裡,陸重的手也不曾離開她的胸部,這讓許久冇有夫妻生活的蔣芸多少有點不上不下的感覺,但終究冇有推開丈夫的手。

躺在床上的蔣芸並冇有睡著,而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雖然今天發生的事情告一段落,但終究不能夠讓蔣芸徹底地釋懷,一些有的冇的亂七八糟的想法開始進入她的腦袋,連著眼皮也越來越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

恍惚之中,蔣芸似乎感覺陸重貼了過來,身體突然變得好熱,握著自己**的手上力道也越來越大,這讓蔣芸似快要呻吟出來了——誰知道她憋了有多久!

蔣芸感到渾身酥酥麻麻的,尤其是下身隱隱有溫熱熱濕噠噠的感覺,這感覺睡實在是真實又太不真實了。

真實在於,蔣芸曾經切實體驗過,太不真實在於,這美妙的感覺對於她而言太遙遠了——畢竟自己伸手,除了乾澀和異物感,剩下的就隻有空虛了。

蔣芸的眼神愈發迷離,她愈加分不清現在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腦袋裡不時浮現曾經和陸重一起歡好的場景,蔣芸好像回到家初次破瓜的那個晚上,陸重冇頭冇腦地硬頂進來,找來找去又摸不準方向,弄得他硬了她乾了,他軟了她濕了,還是兩個人一起看片子彼此的身體才徹底放鬆,但多少也有些驚險和稚嫩……畫麵一轉,已然是婚後了,陸重此刻正在衝刺,汗水順著太陽穴流下來,一邊乾著蔣芸,一邊說“寶貝,寶貝你叫啊”,寶貝?

蔣芸不知道有多長時間陸重冇喊過自己寶貝了,現在家裡隻有一個寶貝就是他兒子……她也想當陸重的寶貝的……**?

怎麼可能……太羞恥了吧……怎麼張得開嘴……唔……啊……是這樣叫嗎?

這聲音……睡夢中的蔣芸好像聽到了一種奇怪的呻吟聲,這呻吟宣告顯不屬於她,但卻又格外的熟悉……是誰?

是……姚菲菲?

蔣芸突然發現自己回到了公公家的客廳裡,而廚房的方向正傳來女人的呻吟聲……她循著聲音走到廚房,姚菲菲的呻吟也愈發的大聲,蔣芸似乎聽到了什麼“臭老頭”

“不要”之類的話,這讓她愈發的好奇……可能看到的真的不是誤會?

越是這麼想著,蔣芸看向廚房裡的渴望就越迫切,終於她走進了廚房……

映入眼簾的是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

姚菲菲趴在洗手檯上,裙子已經被公公陸千裡掀開,公公的一隻手在姚菲菲的臀溝裡快速地摳動著。

兩人似乎完全冇有發現蔣芸的到來,姚菲菲一邊呻吟著,一邊吮吸著公公的手指,蔣芸看到她腿上光溜溜的,好像連內褲都冇有穿。

而公公陸千裡越摳速度越快,一開始還隻放一根手指進去,接著放了兩根,最後在姚菲菲的**聲中放進了三根手指。

蔣芸第一次知道越來女人下麵是能放得下三根手指的,那樣……那樣的話……下麵不會疼的嗎……她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下身……到底是三根手指讓人難以承受,蔣芸看到姚菲菲很快就麵色潮紅,嘴裡的呻吟也變成了討饒,接著便是上氣不接下氣,而此刻公公扣弄得速度也到了極點,因為蔣芸能看到公公的手臂上有青筋暴突起……就是在這個時候,蔣芸聽到姚菲菲發出了一陣悠長的,不知是呼喊還是呻吟的聲響,伴隨這響聲,姚菲菲的身體也猛地抽搐了幾下,蔣芸看到姚菲菲的一隻**都快要從領口裡蹦出來來了。

公公的手卻冇停,而是又重重地摳,或者應該是掏了兩下,伴隨著一道晶瑩的水柱從姚菲菲下身射了出來,這才抽回了手……姚菲菲居然被公公摳出了水!

蔣芸幾乎是要驚撥出來,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是在夢裡,即便叫出來又有誰知道呢?

偏偏在這時,姚菲菲突然轉過臉來,先看了一眼蔣芸,又看了一眼公公,嬌滴滴地說:“壞蛋,你要弄死我啊……大嫂正看著呢。”蔣芸聽罷大吃一驚,剛想著要不要扭頭就走,但出奇的是背後的門突然不見了,她想躲也冇有地方躲。

公公陸千裡卻好像冇看見她一般,伸手拍了拍姚菲菲的屁股,接著姚菲菲就在蔣芸的注視下,在公公麵前蹲下,拉開公公的褲襠拉鍊,把一根簡直要羞紅了蔣芸臉的粗大**捧在了手裡,然後吐出舌頭,像是在舔什麼瓊漿蜜露一般吮吸著這根**,爽得公公冇一會兒就倒吸涼氣。

蔣芸看得麵紅耳赤,極力地想要挪開目光,但此時偏偏又避無可避,想閉上眼睛,公媳二人的呻吟聲又如魔音灌耳,讓她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無所遁逃。

蔣芸再睜開眼睛時,姚菲菲正跪在地上,兩隻大白兔一樣的**此時已經被她捧在手裡,而乳溝中間正夾著公公粗大的**,隨著公公不斷的聽懂腰身,那根東西就在乳溝裡滑來滑去,有好幾次**都直接頂進了姚菲菲的嘴裡,可姚菲菲卻一點冇生氣,反而是極力地吐出舌頭去觸碰公公的**。

蔣芸雖然相對單純,但眼前的場景一看就是乳交,陸重倒是曾經提議過,但蔣芸終究還是冇答應,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姚菲菲非常樂於幫公公做這種事,難道這事真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蔣芸帶著疑問,就聽見姚菲菲說:“臭爸爸爽嗎?”公公陸千裡答:“爽,爽死了。”姚菲菲咯咯笑道:“要是換了大嫂你是不是更爽了?”蔣芸不知道姚菲菲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個,臉愈發得通紅,就聽公公說:“你大嫂**大,奶水又足,真弄起來肯定很爽。”蔣芸萬萬冇想到公公會這麼說,內心莫名地有一些恐慌,抬眼正好看到姚菲菲和公公的眼神都看向自己,她嚇得呆立在當地,似乎連逃跑的勇氣也冇有了。

隻聽姚菲菲說:“大嫂,公公叫你給他乾**呢,還說你**大,你給不給他乾呀。”蔣芸一時說不出話,公公接過了話頭:“肯定給啊,芸芸是我的寶貝學生,我要乾她她肯定給。”蔣芸剛想要張嘴反駁說不是的,姚菲菲卻搶在了她前麵:“老不羞,乾了小兒媳還要乾大兒媳啊,當心大哥跟你拚命。”公公絲毫不在意地說:“小重那個萎了吧唧的樣子,哪有我厲害?”蔣芸的臉色紅得都快像燒熟了的蝦子,她是萬萬冇想到公公能說出這種話,而且……陸重……好像真的……對男女之事挺萎靡的,尤其是蔣芸生孩子以後……想到這裡,原本還在替丈夫感到難過的蔣芸,居然生出了一種可憐的感覺,但這種可憐更多的是可憐自己。

姚菲菲笑得花枝亂顫,說:“好好好,我的臭公公最厲害了……我倒要看看你乾大嫂的時候有冇有這麼厲害?”蔣芸當下心裡一驚,難道……他們要……不會吧不會吧……她心中越是惶恐,身體就愈發得僵硬,隻能看著公公從姚菲菲的乳溝裡抽出**,粗壯的棒身此刻完全勃起,像是一門隨時能就要發射的鋼炮。

公公挺著**一步步走到蔣芸麵前,在她的尖叫聲中一把扯掉了她的外套,露出衣服下黑色蕾絲的胸罩。

姚菲菲一看到這,眼睛都直了:“老頭,你看大嫂真是騷啊,有了寶寶還穿這種奶罩……咦,大哥又經常不在家,誰知道是穿給哪個野男人看的。”蔣芸連連搖頭,聲帶哭腔:“不是的……我冇有……彆瞎說……”姚菲菲手快,衝上來一把扯掉了蔣芸的胸罩:“瞎冇瞎說,讓爸摸一把就知道了。”蔣芸還在反抗,但哪裡是兩個人的對手,很快雙手就被姚菲菲製住,高高地舉過頭頂,這樣一對因為哺乳而藏滿了奶水的**,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公公。

蔣芸看到公公的眼神裡爆射出的精光,他吞了口唾沫,伸出了雙手,十指毫不憐惜地陷入了自己的乳肉中。

蔣芸絕望地喊著不要不要,可真當公公的手指觸碰到她**的一刹那,她敏銳地感覺到下身一陣的濕熱,而因為目睹了剛剛的一番活春宮而不自覺挺立的奶頭,這個時候居然隨著公公的用力揉搓,激射出兩道白色的乳汁!

姚菲菲瞪大了雙眼,對公公陸千裡說:“臥槽,大嫂這是個**,硬是被你摸出奶了。”公公哈哈大笑,更加賣力地揉搓起蔣芸的**,蔣芸一邊哀嚎一邊喊著救命,但那該死的奶水就是怎麼止都止不住,姚菲菲的挖苦聲,公公興奮的喊叫聲此刻更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篇大型的**少婦哀羞奏鳴曲……

突然間,一陣透骨的刺痛讓蔣芸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也正好是把深陷迷怪春夢中的她拉回了現實。

蔣芸猛地睜開眼睛,四周是熟悉的環境,房間裡矇矇亮著,透過窗簾隱隱可以看到日光……還好,還好……蔣芸暗自慶幸,原來剛剛自己經曆的真的隻是一場夢。

陸重的臉從門外探了進來:“喲,睡醒了?”

蔣芸一臉迷糊:“你怎麼起這麼早?”

陸重有些無奈地說:“還想問你呢,昨晚做啥夢了,又鬨又叫的,搞得我去陪寶寶睡了。”

一想到夢裡的場景,蔣芸不知應該是害羞還是後怕,她支支吾吾地問:“昨天……我……冇說什麼吧。”

陸重一臉玩味地看著她:“那隻有你自己知道了。”蔣芸有些心虛,不敢看丈夫的臉,但回過頭來,胸口的刺痛感還在,不像是在夢裡,她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胸口,突然臉色一變:“老公,我堵奶了。”陸千裡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蔣芸在診室外已經等了好久了。

看到公公出現,蔣芸冇有像之前一樣第一時間站起來,而是下意識地掃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普普通通,冇有暴露的地方——然後她被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嚇了一跳。

昨晚一夜冇有睡安穩的蔣芸,到現在頭還是亂轟轟的。

陸千裡倒是絲毫冇有見怪,他雖然對蔣芸到底有冇有看到自己和姚菲菲的親昵仍表示懷疑。

但自從早晨接到了蔣芸的電話說在醫院裡的時候,他仍是關心大過了不安。

見到抱著孩子的蔣芸,他連忙問道:“芸芸……你怎麼樣?”蔣芸的臉色一紅,還冇說什麼,診室裡的醫生走了出來,見到蔣芸有人陪同了,衝他們兩個人點了點頭:“家屬來了對吧?好的,一起進來吧。”陸千裡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聽到家屬要一起聽診,他瞬間聯想到了當年妻子被診斷出癌症的時候,禁不住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

還好醫生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老先生,冇事吧。你彆誤會,是一點小事情,要你家屬配合一下。”

“啊?”陸千裡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回過頭去看蔣芸,冇成想蔣芸雙頰緋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醫生倒是見怪不怪,隨手帶上了診室的門,對陸千裡說道:“老先生是這樣,不是啥大事情,你兒媳婦有點堵奶,剛剛我們護士處理了一下乳腺還是不通,患者呢也冇辦法承受再進一步的人工疏通。現在唯一的方法呢,就是……就是要你家屬,去刺激患者的**,幫助患者疏通。”

陸千裡終於知道為什麼蔣芸從見到自己開始就紅著個臉了,原來是為了這事,可聽這個醫生明顯知道自己和蔣芸是啥關係的,為啥聽他講這個治療方法好像特彆的……特彆的司空見慣?

如此想來,陸千裡的老臉也有點漲紅,他問道:“醫生,有冇有可能有其他的方法?”

醫生抬頭看一眼陸千裡,因為戴著口罩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說道:“老先生,一看你也是讀過書有文化的人,那麼來了醫院就要相信醫生。事實上來講,你和患者的關係的確是有點不方便,但我負責任地跟你說,哺乳期的媽媽堵奶到我這裡來看的,除非人工疏通有辦法不然就得靠家屬模仿幼兒的吮吸去刺激母親的**。公公帶兒媳婦來治療的,你也不是第一個。那麼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目前有效的方案隻有這一個。你兒媳婦是受不了我們護士人工通奶的,這個剛剛已經驗證過了。這個乳腺的問題,對於女同誌來講很重要。我是建議你考慮一下我的方案。咱們退一萬步講,你也不願意看你孫子一直冇奶喝吧。”陸千裡連連點頭,可還是麵露尷尬。

蔣芸偏偏又插不上話,懷裡的小嬰兒彷彿感受到了這小小診室異樣又尷尬的氛圍,加上早上冇有喝到媽媽的奶水,竟控製不住地大聲哭了起來。

孩子一哭,陸千裡連帶著蔣芸都有些慌神,醫生皺了皺眉說道:“好了,我這裡是診室,患者你跟家屬溝通一下,要麼用我的方案,要麼隻能你吃吃痛苦了。兩位到診室外商量一下。”

走出診室,陸千裡和蔣芸對視一眼,但眼神一交彙就迅速地錯開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又實在避無可避,陸千裡咳嗽了一聲,問道:“芸芸……小重……怎麼……”

蔣芸此時心裡真是百感交集。

早上發現堵奶,心大的陸重隻交待她去醫院通奶,然後就做單位班車去臨市考察了。

蔣芸此刻對陸重的不滿到達了了,無窮的憤怒下更多的是心酸,都說男人有了孩子就會成長,陸重更是號稱自己是絕世好男人,但就僅僅從今天這件事來看,蔣芸對陸重無比的失望。

來醫院後,蔣芸先嚐試了人工通奶,但護士的粗暴的手法讓她幾乎暈厥過去,醫生趕快阻止了進一步的治療,並且告訴了她新的方案。

蔣芸知道以後自然是六神無主,畢竟父母不在身邊,就算是立馬通知老兩口來恐怕也得到明天,小寶寶隻怕有個閃失。

無奈之下,蔣芸隻能聯絡姚菲菲來幫忙,誰知道姚菲菲今天碰巧也出差。

思來想去,也隻有公公陸千裡了。

但偏偏昨天蔣芸又做了那樣的夢,蔣芸心裡想見著公公的麵都膈應,又怎麼能讓公公幫自己做那事兒呢。

正當蔣芸一籌莫展的時候,陸重來了電話說是通知了陸千裡到醫院來,這纔有了剛剛公媳見麵時尷尬的一幕。

蔣芸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是難過,眼淚就控製不住地流出來了,惹得同樣坐在診室外等待的患者一個勁兒地往這邊看。

陸千裡真是恨不得自己是個女的,要是今天來的是陸重的媽媽,怎麼也不會遇到眼下尷尬的境地,這麼說還真得找個後老伴?

姚菲菲能同意嗎?

菲菲要是同意,以後還能和菲菲一起**做的事情嗎?

陸千裡突然意識到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也非常驚訝於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看著愈發不能控製住自己而由哽咽變成抽泣的蔣芸。

陸千裡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芸芸,要不……我們聽醫生的?”

蔣芸停止了抽泣,猛地抬起頭。

因為昨天的夢境太過於真實,蔣芸到現在都分不清哪是真的發生過的哪是她自己的幻想,聽到公公的話她本能地想要拒絕,但看到公公一如既往溫和又關心的臉,心裡多少好受了些。

原來一直是自己在瞎想……蔣芸這樣安慰自己,於是她朝著公公點了點頭。

再次回到診室裡的公媳倆,多少還是有些扭捏。醫生看了一眼他們,說:

“這就對了,治療室裡有嬰兒床,等下家屬幫患者通出奶以後,先擠掉一點再給寶寶喝,去吧。”

陸千裡和蔣芸臉色都是一紅。

治療室裡,蔣芸先安頓好了寶寶,然後無比害羞地坐在了椅子上。

陸千裡一愣,立刻轉過身去。

此時不僅是陸千裡自己,就連蔣芸也是心臟砰砰跳,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憑兩個高階知識分子的腦袋都無法預測事情的走向。

天呐,這是公公幫兒媳婦舔奶頭,要是穿傳出去讓人知道,他們還要不要活下去了!

蔣芸小心翼翼地掀開衣服,又扯掉了胸罩,她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不斷地告訴記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孩子,任憑心臟跑到了嗓子眼,幾乎用人類聽不到的聲音說:“爸……我……來吧。”

陸千裡像是一台許久冇有上過油的機器一般,僵硬地調動自己的身體,不過一回頭看到蔣芸兩隻碩大的白嫩嫩的**時,陸千裡感覺自己的血壓一下子破了兩百。

這是多麼宏偉的一對**。

這是多麼偉大的一對**。

這是多麼成熟的一對**。

不同於姚菲菲還略帶有少女般嬌嫩的**,它們沉甸甸地挺立在蔣芸的胸前,給蔣芸平添了幾分獨屬於少婦的溫柔與坦蕩,因為受到萬有引力的影響,它們無法抑製地有些下垂,但因為這種真實的下垂,更能給陸千裡帶來感官上的衝擊。

由於還在哺乳期,蔣芸的乳暈有些大也有些發紫,兩顆奶頭因為充血像是兩顆剝了皮的葡萄一樣?

伴隨著蔣芸的呼吸,陸千裡甚至能看到她**上的血管和青筋。

陸千裡隻覺得喉嚨裡有一團火在燒,他猛地朝前走了兩步,伸出了雙手,顫巍巍地捧住了蔣芸的**。

“唔……”當**被公公握住的一瞬間,蔣芸情難自抑地呻吟了出來,她萬冇想到,夢裡的場景會變成現實,而她的身體好像對公公的觸碰充滿了期待,緊緊是乳肉和手指接觸的片刻,雞皮疙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了她的肌膚。

蔣芸覺得公公的兩隻打手像是兩團火焰,而自己的**明顯就是三九天立的雪糰子,一旦接觸到火焰那還不是分分鐘都要融化成水。

陸千裡卻是另一種感受,他不用仔細去摸都知道兒媳婦**在手裡的重量,這份重量承載著名為奶水的母愛,愈發得顯得沉甸甸的,讓他更要小心嗬護。

如果此刻手裡捧的是姚菲菲的**,陸千裡會毫不猶豫地揉搓擠壓,把挺立的奶頭拉長捏扁,讓姚菲菲在自己的玩弄下呻吟乃至求饒。

可這是芸芸的**,**裡裝著的是孫子的口糧,他就是想要玩弄,也得考慮孫子的肚皮,更關鍵的是,蔣芸不是姚菲菲,下地獄的隻能是他陸千裡,已經不能再拉人下水了。

陸千裡強忍住想要玩弄蔣芸**的想法,啞著嗓子說:“芸芸,你忍耐一下……都是為了……都是為了……”話到嘴邊,卻連整句都說不出來?

蔣芸紅著臉點了點頭:“都是為了孩子。”

陸千裡深吸一口氣,把臉湊近了蔣芸的**,隨著距離的接近他甚至能聞到蔣芸胸前傳來的奶香味,那香味像是長了手一般,牽引著他的鼻子不斷向前向前……陸千裡再也忍不住了,他快速地伸出舌頭,輕輕一卷就包裹住了蔣芸左邊**,柔軟的乳肉更像是流食一般滑進了他嘴裡,陸千裡僅僅是微微地把嘴張開就吞進了了兒媳婦大半個**。

“啊……唔……”蔣芸隻覺得身體像過電一般,當奶頭被公公吸入嘴裡的一刹那,她到原本硬如鐵塊的乳腺瞬間化成了一汪春水,她現在懷疑什麼堵奶要用嘴舔奶頭這種鬼話,分明是公公和醫生串通好的把戲,不然為什麼隻要公公一來就好了,不然為什麼公公吸得這麼用力,不然為什麼公公用舌頭圍著她的乳暈打轉,不然為什麼公公要用牙齒咬她的**,不然為什麼公公咬完了**還要親吻胸部的其他地方,不然為什麼公公吃完了左邊的**還要吃右邊的,不然為什麼公公吃邊吃她的**還要一邊把玩……可偏偏蔣芸又阻止公公,她隻感覺公公的吮吸好有力氣,每吸一下好像就要把她的魂都吸掉;她隻感覺公公的舌頭好靈活,把自己的前胸每一寸肌膚都全部舔過;她隻覺得不被公公親吻的**瘙癢難耐,如果再冇有一雙大手用力的揉搓,她恨不得把兩個**都塞進公公的嘴裡。

蔣芸微微張著嘴,也不顧一對**上沾了公公多少的口水,也顧不得自己的乳腺已然暢通,**上都流出了奶白的乳汁。

此刻的蔣芸好像漂浮在一塊巨大的柔軟的雲朵上,一種強烈的快感征服了她的身心,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見到上帝了,上帝有著和公公一樣的長相,會帶她去極樂淨土……當下身的暖流和胸前的乳汁同時被激發飆出的時候,蔣芸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她死死地抱住了公公的腦袋,同時緊緊地夾住下體,嘴裡發出的呻吟已變成了“嗷嗚嗷唔”類似犬類的吠聲。

蔣芸久違地**了。

陸千裡被兒媳婦的奶水衝了滿臉,他費勁地想要在兒媳婦的乳溝裡挪動臉頰,但緊緊摟著他的手告訴他,一切都是徒勞的,不讓蔣芸發泄結束他是走不了的。

陸千裡舔了舔嘴唇,原來女人的乳汁是淡而無味的甚至有些腥味,哪裡像書裡說的什麼“甘甜的乳汁”,也就是欺負小孩子冇辦法表達自己,成年人又不好意思真抱著女人的**喝奶……陸千裡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問題,比如現在抱著他的不是姚菲菲而是蔣芸,而他舔蔣芸**的目的是幫她通奶而不是真的自己來喝,那現在算怎麼回事?

陸千裡在蔣芸懷裡掙紮著,突然蔣芸伸出了手,在他的背上輕輕地,輕輕地拍打起來,就像是媽媽在安慰著哭鬨的孩子……陸千裡有些詫異地從蔣芸的乳溝裡抬起了頭,正好對上兒媳婦溫柔中帶著嬌羞的眼神。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的?含羞帶臊。

陸千裡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親了上去。

蔣芸的瞳孔瞬間放大,但也僅僅隻有一瞬,她冇有任何抵抗地鬆開了牙齒,任憑公公的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裡。

從以上細節,蔣芸可以推斷出兩件事。

第一,公公真的可能和姚菲菲有講不清楚的關係,否則不可能這麼熟練;第二,自己的奶水真的不是很好喝,難怪寶寶習慣性要吐奶。

如果還有第三點,那就是公公的吻技也太好了吧,他怎麼這麼會啊,剛剛親了人家**就要親人家的嘴,那……要是他想……“不可以!”三個字好像從天而降一般橫亙在公媳二人之間,而公媳二人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一下子同時分開了。

陸千裡更是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側過臉去看都不敢看蔣芸一眼。

“爸……彆……彆這樣……”公公的舉動嚇了蔣芸一跳,她飛快地遮住了自己的**,“是我……對不起……我……”

陸千裡一口氣堵在胸前,隻覺得難過的要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芸……你……喂孩子吧。”說完離開了治療室。

出門的時候,陸千裡正好遇到了剛剛的醫生。醫生一見到陸千裡,就說:

“哦,結束了?有效果吧。”陸千裡隻能尷尬地點點頭,醫生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老先生,我知道今天是難為你了,但也請你明白,事急從權。”他突然壓低了聲音,湊到陸千裡耳邊說:“也要交待你一句,這事情老公爹隻能乾一次,老先生你以後千千萬萬不能有其他想法。”說完還拍了拍他,這才揚長而去。

也得虧是他跑得快,不然陸千差點一拳打在太太陽穴上。什麼**庸醫啊!

陸千裡在內心深處狂喊著。

陸千裡正要發作的時候,蔣芸抱著孩子走裡出來。

公媳對視,那真是有萬種說不出的意味在裡麵,陸千裡隻能挪開目光,說道:“孩子……吃了?”蔣芸點點頭。

“那你……好些了嗎?”

蔣芸又點點頭。

“那……我送你們回去。”

蔣芸第三次點點頭。

陸千裡無奈,隻能揹著手走在前麵。蔣芸看著孩子,亦步亦趨跟在他陸千裡後麵。

怎麼看怎麼像夫妻帶著孩子看完病回家。

一路上陸千裡和蔣芸都冇有說話,小寶貝因為剛吃飽在媽媽的懷裡睡著了。

陸千裡有好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從後視鏡裡看到蔣芸一直看著車窗外,也就什麼都冇說。

送完蔣芸母子,天就下起了雨。

一到雨天,陸千裡就想到老伴去世的那個早上,也是雨下個冇完,這讓他心煩意亂,回到家裡就拉上窗簾躺在床上。

偏偏想睡又睡不著,畢竟滿腦子都是**,還是兒媳婦的白嫩嫩會流乳汁的**……奶水是真難喝啊……芸芸的**是真大啊,比菲菲的都要大……又大又白……對了,還有奶香味……還有什麼味道來著……陸千裡閉上了眼睛仔細思考著,那是從蔣芸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了,是了!

**的味道。

陸千裡猛地睜開了眼睛。

雨已經停了。

手機螢幕一道光滑過。

螢幕提示是簡訊。

來信人:芸芸。

內容:爸,我又堵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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