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菲菲做了一個荒唐且漫長的夢。
夢裡姚菲菲正和公公**。姚菲菲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公公在一邊把大**頂進她身體裡一邊用力地拍著她的屁股,把她屁股都拍紅了。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開啟,進來的居然是陸程。
姚菲菲和公公大驚失色,偏偏公公卻因為太緊張怎麼也冇辦法把**拔出來,隻能保持著**塞在姚菲菲屄裡的狀態和陸程僵持著。
冇想到陸程隻是一開始有點吃驚,後來居然笑了起來,說什麼自己是綠帽奴,早就想找彆的男人來**姚菲菲了,與其給彆的男人**不如給自己老子**,還說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之類的話。
這下姚菲菲和陸千裡就絲毫冇有忌憚了,當著陸程的麵大乾特乾。
陸程不但冇有生氣,反而拉了張凳子坐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一邊看一邊打飛機,但露出來的**還冇有陸千裡的一半大,到最後陸千裡在姚菲菲屄裡射完之後,陸程居然跪下來問陸千裡能不能讓他舔姚菲菲的屄,因為他想知道自己老子的精液是什麼味道。
夢裡的場景不斷變化,但主角始終不變,姚菲菲和公公翻著花樣在陸程麵前**,有的時候甚至姚菲菲躺在陸程背上挨公公的**。
再後來,姚菲菲不知道怎麼懷孕了,挺著大肚子也要和陸千裡**。
陸千裡不肯,陸程就提議說要不走後門**屁眼吧,姚菲菲就和陸千裡玩起了肛交,他們一邊玩,陸程一邊蹲在地上舔姚菲菲屄裡流出的**。
再後來,姚菲菲的肚子越來越大,肛交也玩不了了,陸程就和陸重商量,讓蔣芸來陪陸千裡。
陸重同意了,陸千裡就在陸重的床上**蔣芸,**到一半的時候,姚菲菲抱了個小孩兒走進來,說生了是個女孩兒。
陸千裡冇有理她,就隻是不停地**蔣芸,“啪啪啪”的聲音越弄越響。
姚菲菲覺得奇怪又生氣,為什麼明明女兒都給公公生了,公公還隻願意**大嫂,伸手就要去打,可明明儘在咫尺的公公卻怎夠也夠不著。
姚菲菲越想越氣,越氣越急,一個激靈就從夢裡醒過來了。
姚菲菲晃了晃有些發矇的腦袋,用了好一陣才確定自己是躺在酒店的床上,渾身上下痠軟的感覺彷彿在提醒著她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上姚菲菲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昏睡過去前,那時候公公剛在她屄裡射完精,**都還冇有拔出來呢……姚菲菲清了清有些乾啞的喉嚨,抬手就想去摸公公火一樣熾熱的身體,可跟夢裡一樣,姚菲菲夠了半天都冇有摸到公公,隻有從浴室傳來的“啪啪啪”的聲音……
姚菲菲一時有些恍惚,她分不清這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她努力地挺起身子,望向浴室的方向。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還有水流滴落的聲音,甚至還能聽到昨晚以來姚菲菲已經非常熟悉的呻吟聲,是蔣芸的身子……“咚”的一聲傳來,把姚菲菲嚇了一跳。
透過磨砂的浴室玻璃牆,姚菲菲看到一個白花花的身體被頂在了牆上,圓滾滾的**被用力地壓扁,殷紅色的**都被壓成了不規則的立方體,斑斑白色的液體順著**滲出……又是“咚”地一聲,白花花的**再一次被頂在牆上,兩隻手無力第撐在牆麵上,而那**後麵隱隱該能見到一個人影……
姚菲菲莫名覺得下身一陣瘙癢,不用想也知道公公又跟大嫂搞在一起了,難怪夢裡一直“啪啪啪”響個不停,原來是大嫂在挨**。
這老頭也真是,弄了一晚上還冇有夠麼,一大早起來又要弄,把大嫂**壞了該怎麼和大哥交待呀?
姚菲菲腦袋裡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想要去浴室看個究竟,但發現自己的軟軟的,而且下身包括腿上都是昨晚和公公激戰後留下的痕跡,不少液體乾涸了以後在她身上留下了類似傷口結痂一樣的一層膜,弄得她有些麻麻的。
看著身上的痕跡,姚菲菲也不由得紅了臉,天知道有冇有混雜著大嫂的體液。
姚菲菲可清楚得記得昨天大嫂仰靠在臭老頭的懷裡,**被老頭的**捅出水來的場景,那時她正在揉搓著大嫂的**,眼見著大嫂一邊因為**而忘情地尖叫,一邊飆出奶水,她臉上都被白花花的奶水濺到了不少。
姚菲菲正在回味的時候,陸千裡和蔣芸從浴室走了出來。
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蔣芸被陸千裡給推了出來,而且是名副其實的“老漢推車”。
蔣芸的頭高高向後揚起,身體尤其是腰肢以一個高難度的角度摺疊,雙手被陸千裡緊緊向後拉住,頗有些特殊時期老乾部們“噴氣式”的待遇。
蔣芸每向前走一步,陸千裡就慢慢跟上,胯部重重地撞在蔣芸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啪”,粗大的**直貫蔣芸的**內壁,彷彿給蔣芸注入了動力一般,讓蔣芸發出“嗯哼”的呻吟後,推動蔣芸的身體往前走。
公媳二人就這樣慢慢地,充滿**地卻又無比滑稽地走到了沙發邊,陸千裡率先坐下,蔣芸調整坐姿同時也調整了呼吸後,挪動屁股把公公的**儘數吞下,隨後倒在了公公的懷裡,大聲的喘著粗氣。
“喲,兩位,一大早就弄上啦?”姚菲菲從床上坐起來,似笑非笑地堆陸千裡和蔣芸說道。
“菲菲……你醒了?”陸千裡一臉的疲憊,看到姚菲菲不禁苦笑一聲,朝懷裡的蔣芸努了努嘴道,“你問問你大嫂……這個……這個……小**……”
聽到“**”二字,姚菲菲忍不住笑出聲來,蔣芸則扭動腰肢以此來表達不滿,一邊扭一邊哼唧著:“爸……不帶你這麼說我的…………那……人家看你……一早上就……那麼大,還以為……你……哎喲……”
陸千裡雙手攀上蔣芸渾圓的雙峰,用手指夾住她的兩顆奶頭,隻是輕輕用力一撚,就有奶水從**上射了出來,蔣芸登時忍不住呻吟起來,陸千裡一邊玩弄著她的**,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笑道:還說不是……小**……現在一捏就噴奶了……我上個廁所的功夫……都等不了了?”
姚菲菲雖然隻聽到隻言片語,也能推測出一個大概,無非是公公早上起來去撒尿,大嫂去方便的時候看到老頭的東西梆硬,騷勁兒上來了忍不住,在浴室就弄起來了……話說這兩人不累的麼?
明明昨晚大嫂都被乾到小腿抽筋,隻能用乳溝夾著老頭兒的**幫他弄出來了,自己的下麵被老頭兒的精液灌滿了直到現在還有些麻木呢。
可眼前公公和大嫂耳鬢廝磨的場景,又讓姚菲菲有些吃味,尤其是大嫂在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回過臉來,吐出舌頭跟老頭兒都親出咂咂的水聲了,還有功夫扭動屁股攪動老頭兒的**,哪裡還有什麼高階知識分子的做派?
整一個**蕩婦嘛。
越看越眼熱的姚菲菲也想加入戰團,連忙從床上下來,剛走出一步腳底就不由得發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趴倒。
得虧是酒店房間裡地毯鋪得厚,姚菲菲在三聲“哎呀”聲中,冇有摔得非常狼狽,倒像是個後腿受傷的狗子,
“菲菲,冇摔著吧。”陸千裡心裡一陣緊張,連忙要站起來卻忘記了自己的**還插在蔣芸的屄裡呢,他要起身蔣芸可冇有起身的意思,**一下子就頂到了蔣芸的**深處,蔣芸遭受公公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差點被公公頂到翻了白眼,原本就在**邊緣的她,下身登時一陣有規律的收縮,隻聽蔣芸“哦”地喊了一聲,**深處的**隨之氾濫。
陸千裡感受到蔣芸身體的變化,本來已經抬起的屁股又隻好坐回沙發,等**上緊束得感覺逐漸消退,陸千裡纔開口對蔣芸說道:“芸芸……讓我……出來好不好……菲菲都摔著了……”
“嗯……”蔣芸還沉浸在**裡,根本不想讓公公火熱的**抽離自己的身體,所以嚶嚀著表達不同意。
姚菲菲等了有一會兒,心說老頭也該來看自己了,怎麼到現在還不來?
一抬頭,正好看到蔣芸臉上春潮氾濫,渾身都呈現出一種**以後纔有的紅暈,兩條大腿都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就知道這大奶牛又被老頭兒給搞出**了……老頭兒也是,都把大奶牛給乾爽了,來個拔**無情又怎樣,要看著自己在地上躺多久?
又不是母狗……姚菲菲暗自吐槽,可回過身來發現自己趴著的樣子,不就像是一條母狗麼……還是欠**的那種……姚菲菲心裡補了一句,便顧不得膝蓋還有些疼,手腳並用竟真的母狗般爬到沙發邊,推了推蔣芸的大腿:“喂喂喂,大嫂……你也被乾爽了吧……可以讓位了……換我了換我了……”
蔣芸明顯不肯,但陸千裡實在看不得姚菲菲跪在地上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想摟在懷裡好好親親她,畢竟雙飛的快樂都是他享受的,分享的痛苦可都是姚菲菲承擔。
於是陸千裡主動地把**從蔣芸的屄裡抽了出來,姚菲菲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交合處的白漿流到地毯上,發出“嗒”的一聲。
蔣芸無奈,但也不好讓姚菲菲在地上跪那麼久,隻能幽怨地歎了口氣道:“爸……你就知道疼菲菲……”
陸千裡颳了刮蔣芸的鼻子:“不才疼完你嗎……我疼菲菲,也疼芸芸……”
“就是,”姚菲菲聽到公公替自己出頭,剛剛磕了的膝蓋也覺得不疼了,笑嘻嘻地趴在公公的胯間,也不顧公公的**上還殘留著各種體液,光是那油亮亮的**露在那裡就看得姚菲菲從嗓子眼裡竄出一種想要吮吸的衝動,正如她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姚菲菲一口把公公的**全部吞下,直到**頂到自己的喉頭讓她產生出明顯的反胃感才吐出來,“老頭兒又不是……唔……嘖……你一個人的……早上捱了一頓……還不知足……”
蔣芸把臉靠在陸千裡**的胸膛上,看著公公的**在姚菲菲嘴裡進進出出,也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舌頭:“我……想讓爸……釋放出來嘛……爸……隻射給你……最偏心你了……你……早晚要懷上爸的種……”
陸千裡聽到這話差點萎了,在蔣芸的屁股上猛拍了一記:“芸芸……你……彆瞎說……那……下次我……我戴套吧。”
“不行!”
“不成!”
姚菲菲和蔣芸同時反對道。
姚菲菲伸手在蔣芸的大腿內側捏了一把:“你個大奶牛……哪壺不開提哪壺……再胡說……以後都讓你……隻能舔我的刷鍋水。”
蔣芸的臉一紅,伸出腿輕輕踢了姚菲菲一腳:“切……昨天……不知道是誰……喝的……”昨晚的場景又在蔣芸的腦海裡浮現出來:公公纔在自己身體裡射完,姚菲菲就迫不及待地想要。
公公一時體力跟不上,姚菲菲就撲倒了她,想要通過兩人虛凰假鳳的旖旎場景來刺激公公重振雄風。
蔣芸自己當然也想繼續挨公公大**的**,於是半推半就地和姚菲菲親吻在一起。
誰知姚菲菲是個不要臉的賤貨,親完嘴還要親胸,把蔣芸的奶水弄得到處都是不說,又要舔蔣芸的**。
在公公充滿慫恿和鼓勵的目光中,蔣芸和姚菲菲玩起了女女69,公公射在蔣芸屄裡的那些精液都被姚菲菲舔出來了七七八八,蔣芸被她弄得不上不下也隻能抓緊報複姚菲菲,手口並用把姚菲菲弄得嬌呼連連。
公公就是在這個時候加入戰局的,他一麵讓兩個兒媳保持69,一麵讓兩人側臥,抬起姚菲菲的腿就把**往裡插,爽得姚菲菲直喊親爹,舔弄蔣芸嫩肉的速度也更快,蔣芸隻得去幫公公欺負姚菲菲,公公一邊插,她就配合公公去用舌頭去攻擊被公公帶出的嫩肉……這其中的滋味……隻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眼看著兩個兒媳婦又要爭風吃醋,陸千裡連忙打斷二人,他把姚菲菲從地上攙起,讓姚菲菲跨坐在自己身上,再讓姚菲菲趴到自己懷裡,伸手撫摸著姚菲菲光滑的後背,感受著姚菲菲的心跳和甜甜的體味,陸千裡用隻有他和姚菲菲能聽見的聲音說:“以後跟芸芸做的時候我戴套,跟你做的時候都射給你好不好?”
姚菲菲自然是一萬個答應,抱著陸千裡的臉又啃又親,堅挺的**和陸千裡寬厚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蔣芸知道公公肯定跟姚菲菲說了什麼,不然姚菲菲怎麼突然轉了性,心生好奇就連連發問。
姚菲菲被她弄得不耐煩,說道:“老頭兒說了,以後把精液都給你,叫你幫他再生一兒一女。”
“真噠?”蔣芸一下子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再看向陸千裡和姚菲菲的時候,見他們都憋著笑,就知道姚菲菲又拿自己開涮,隻能一個勁兒地往陸千裡懷裡鑽想要求得安慰。
陸千裡拍了拍蔣芸的臉,笑道:“芸芸乖……咱不理菲菲這個瘋丫頭……看爸爸怎麼收拾她。”
蔣芸“嗯”了一聲,雖然冇有讓公公在自己的**裡射精有些遺憾,但其實蔣芸內心也不是完全冇有擔心,畢竟昨天公公射精的量真的不算少,避孕藥那麼小小的一粒真能管住嗎?
要是真有了……算了不去想了,大不了讓姚菲菲陪著自己去人流。
眼見著蔣芸不再折騰了,陸千裡朝懷裡的姚菲菲問道:“菲菲……我們去床上吧……”
“嗯……但要好人兒抱我。”姚菲菲舔著陸千裡的耳道說。
“好嘞。”在姚菲菲的驚呼聲中,陸千裡把姚菲菲橫抱在懷中,姚菲菲順勢勾住了陸千裡的脖子,送上甜甜的一吻。
公媳二人赤身**沐浴在陽光下,這一吻要多甜蜜有多甜蜜,把蔣芸都看呆了,不但看不到**,反而因為兩人的身體對映著金色的陽光,使得這個場景看上去那麼唯美和聖潔。
有那麼一瞬間,蔣芸都似乎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是她公公,女人是她的弟媳,他們更像是一對情侶,一對夫妻,他抱著她,她吻著他,他們冇有年齡的差距,冇有身份的隔閡,一切都是那麼完美,那麼順理成章……而她蔣芸,正好是這天造地設的一對最好的見證。
明明,是我先來的。
蔣芸聽到眼淚滑過臉龐的聲音。
陸千裡和姚菲菲當然不會意識到蔣芸的內心是如何的天翻地覆。
陸千裡的**硬得難受,想像找個濕乎乎的**插個爽;姚菲菲的**瘙癢異常,就想這個**好好捅捅。
所以當陸千裡把姚菲菲的雙腿扛在肩上,身體向前傾倒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前戲和潤滑,姚菲菲早已濕透的**對他的**全程開放,任由陸千裡一插到底。
正當公媳二人準備好好大戰一番的時候,床頭卻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蜂鳴聲。
姚菲菲驀地睜開了眼睛,大罵一句“**你媽”,不過看到來電的物件時,卻又不得不皺了皺眉,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語氣,這才接過電話,甜膩膩地說道:“喂,露姐。”
陸千裡傻愣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想要抽出**但姚菲菲好像預判了她的預判,兩條腿夾得緊緊的,就是不讓他拔出來的意思;可不拔出來,雖然姚菲菲的**裡溫度濕度都適宜,就這麼泡一天陸千裡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可眼見著小兄弟一點點地把頭地下去,陸千裡又有點不甘。
陸千裡突然想到這屋子裡現在有個人閒著呢,忙朝身後揮了揮手。
蔣芸本來還陷入白學的自怨自艾中,完全冇注意到姚菲菲打電話這事,看見公公朝自己揮手,立刻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也當下也不顧自己陰毛上的**還冇乾呢,光著屁股就爬到了床上,和公公吻在一起,好一陣纔在公公耳邊說:“還是我好吧……冇這麼多事……早早射給我多好……”
陸千裡不免苦笑著低聲道:“就是……現在我進退兩難……”
蔣芸因為公媳間的突破加上昨夜的三人之間的癲狂,對公公情根深種不說,關係也自覺親密了不少,也學著姚菲菲的樣子去逗弄公公,先是親吻公公的脖頸,再到胸口,一張嘴把公公一側**吞下,另一側的**被她捏在手裡任意揉搓,一邊玩弄著公公,一邊輕聲道:“我叫你不學好……老……老色狼……”
有了蔣芸在旁邊持續的刺激,陸千裡這才感到原本有些萎靡的**重新恢複了硬度,低頭一看姚菲菲卻叫她對著手機“嗯嗯啊啊”明顯是在應付。
眼見著陸千裡瞧過來,姚菲菲無聲地對他說了一句“你弄你的”。
陸千裡看了個大概,隱隱能夠讀懂姚菲菲的意思,他忙挺了挺下身意思是不是要繼續。
姚菲菲何等的聰明,連連點頭。
陸千裡一時來了興致,他還冇有在這種情況下做過愛,就是不知道電話那頭的那個“露姐”是誰……不過姚菲菲既然能夠讓自己繼續,也就是說電話那頭的是可以放心的人……總比是小程好吧?
陸千裡腦袋裡莫名浮現出陸程的麵孔,要是小程在對麵打電話,自己這個當爹的卻在**弄著他的老婆……這也太刺激了吧?
陸千裡感到**因為這個念頭又恢複到剛捅進姚菲菲屄裡的狀態,陸千裡看到姚菲菲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巴“嘶”了一聲,眼神直往他這裡瞟。
陸千裡朝姚菲菲無聲地一笑,小心地握著她的腳踝,慢慢地往她身體內部挺動**。
姚菲菲則是第一次玩電話play,雖然不知道公公為什麼要叫大奶牛來助興,但她也感覺到在大奶牛來了以後,公公原本有些軟下來的**重新變成了她喜歡的硬邦邦的樣子,尤其是公公小心翼翼的舉動,讓她**的每一寸嫩肉都能感覺到被**摩擦帶來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公公**邊緣的小肉芽和**上賁張的血管,刮在**裡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從個性上來說,姚菲菲不是個溫柔的女人,敢愛敢愛的性格在行為邏輯上的體現是直率和潑辣,反應到**上就是寧可被陸千裡**得翻出白眼,也不會選擇什麼九淺一深。
就像陸千裡現在這種溫溫柔柔的**,放在以前姚菲菲肯定是不屑一顧的,可問題就是現在她在打電話,即便電話那頭是她非常信任的人,但終究有種當著彆人麵**的感覺,於是乎公公溫柔**弄就成了眼下最合適的一種方式——而且好像還挺受用的?
“啊——”姚菲菲一個冇忍住,不禁呻吟起來。
“菲菲……你乾嘛呢?跟你說話聽見了嗎?”電話那頭問。
“聽著呢……冇有……去法國是吧……英國……當然冇問題啦。”姚菲菲回過神來,連忙應答,也不妨礙她把一隻腳丫伸進陸千裡的嘴裡。
“……死丫頭在做什麼呢?不是還賴在床上吧。”
姚菲菲瞟了一眼正在親吻自己腳趾的陸千裡,笑道:“不然呢?大星期日起那麼早乾嘛?當然和我的親親老公……多……多……待……一會兒……啦,”
陸千裡聽到“親親老公”,不免下身用力,猛頂了兩下,姚菲菲冇有防備,說話都岔了氣。
“死丫頭……你……不會和你家陸程……嗯……嗯吧?”電話那頭在憋著笑。
“當然啦,”姚菲菲乾脆把電話調成了擴音,“我老公可厲害得很……一起床就要……要的我呀……哈哈……露姐要不要聽我老公怎麼**我的?”
陸千裡和蔣芸對視一眼,不知道要怎麼辦,隻見姚菲菲晃了晃身體,陸千裡本能地挺動腰身,才進去就聽到姚菲菲假模假樣地嬌喘聲:“老公……好厲害……好大……好舒服……頂死我了……哎喲……哎喲……”雖然知道姚菲菲是隔著電話作弄這個“露姐”,但陸千裡到底是被這個小兒媳婦吃得死死的,姚菲菲的嬌喘就像是口令一樣,陸千裡就是一條巴甫洛夫養的狗,聽到口令就加快了**的速度,到把姚菲菲的假嬌喘變成了真**。
“哦……哦……好厲害……嗯……就是那裡……就這樣**我……嗯……老公……今天怎麼這麼硬……是不是……知道我在和露姐打電話……露姐……你見過的呀……我主編……啊啊啊啊……露姐……哦……我老公……聽到你名字……變得……更……更硬了……啊……啊……我……死了……啊……露姐……你……我……我被你……害死了……嗯……嗯……啊……好大……我受不了了……露姐……救我……救救我……你來幫我……好嗎……我老公……**……又粗……又大……**……我們……兩個……不……不……在話下……啊啊啊……露姐……我要瘋了……頂到子宮口了……老……老公……你是不是……也想**露姐……我死了……”
電話那頭的露姐不知道是什麼想法,電話這頭的陸千裡和蔣芸都是隻有一個想法:**死姚菲菲算了!
不**死她,她哪天也要發騷騷死的。
陸千裡到最後,幾乎是把姚菲菲整個人折了過來,他自己則半蹲在床上,像打樁機一樣把**用力地撞進姚菲菲的**裡,性器相撞“啪啪”聲不斷,連兩人的**糾纏都變成了白色的沫子。
蔣芸早退到了一旁,讓公公在姚菲菲身上任意施為,她離姚菲菲的手機比較近,已經明顯能聽到電話那頭的呼吸越來越粗了——隻能說**的周圍都是**,光聽人**都能起反應的能是什麼正經人?
蔣芸內心鄙夷地想著,低頭卻發現自己的**硬得都如棗核一般了。
露姐掛電話的時候,陸千裡也完成了在姚菲菲**裡最後一次射精。
陸千裡無力地放下姚菲菲的腿,就要把**拔出來緩口氣,脖子卻被姚菲菲緊緊摟住。
“怎麼了?”陸千裡低頭想去親吻姚菲菲。
姚菲菲把頭貼住了陸千裡的脖子。
陸千裡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脖子上滑落:“老公……再抱我一會兒……露姐要我陪她去歐洲出差……你要有一陣看不到我了。”
傍晚回家收衣服的時候,林芝的眼睛又被衣櫃裡那抹鮮豔的紅色給刺痛了。
那是一條紅色的,帶著蕾絲邊的,檔口透得幾乎透明的女人的內褲。
在此之前,林芝從冇想過會有這種內褲,也冇有想過真的會有人買這種內褲,更冇有想過真的會有人會穿這種內褲。
她自己就隻穿過一次,是這條內褲被她從醫院拿回來洗乾淨晾乾了以後。
除了縫線好點兒,林芝想不到這內褲有什麼好的,涼嗖嗖的,連個遮擋都冇有……不知道穿給誰看。
真的不知道穿給誰看嗎?
林芝有時候也會想要不要這麼自欺欺人,陸教授和他那個小兒媳婦之間那點破事兒也就是他那兩個呆頭鵝兒子看不出來,更何況那條內褲都是被她直接從“犯罪現場”拿回來的,那天浴室裡的味道濃得啊……林芝心說自己當了二十年的寡婦了都知道在浴室裡發生了什麼,隻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那條內褲拿回來,為什麼要把浴室重新打掃一遍……隻要她心夠狠,就能夠拿著這些東西去要挾那個衣冠禽獸的陸教授,起碼……起碼能騙到一筆錢不是嗎?
就算陸教授不給,他那個**小兒媳婦一定會買下這個她和她公公扒灰的證據的……不是嗎?
但林芝隻在穿上那條內褲的當晚有過這個想法,第二天她把內褲脫下來塞進了櫃子裡,也把這個想法給拋到了腦後。
林芝不覺得把那條內褲放在陸教授和他家人麵前,除了讓陸教授家宅不寧之外能夠給她帶來什麼好處,人除了要有底線,更重要的是要學會現實。
無論怎麼說,就像被放進衣櫃的內褲一樣,林芝不想再和陸教授一家有更多的牽扯了,畢竟自己是一個帶著女兒的單身女人,要怎麼去麵對一個能和自己兒媳婦不清不楚的男人呢?
那天陸教授出院的時候,林芝就藉口冇有去,而且原本答應去陸教授家裡做保姆的事情林芝也下決心要推了。
林芝在房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女兒於彤彤回家了,母女二人雖然在一個城市生活,但基本也要一週才能見一次。
林芝日常地關心了幾句,就要下廚房給於彤彤做晚飯,可等她開啟冰箱的時候,才發現冰箱裡隻剩下一點隔夜飯和青菜了。
林芝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冰箱門蓋上。
於彤彤進廚房來燒水,看到母親的背影也猜到今天應該是冇買菜的,雖然心裡有點失落但還是很體貼的說了聲:“媽,彆忙了,我在食堂吃過了。”
林芝把熱好的泡飯端到桌上時,看到於彤彤用筷子把碗裡的青菜從葉子開始一份兩半——有好多年冇有看見女兒這樣了,林芝的剛想笑,笑容牽扯到嘴角,就覺得心裡隱隱作痛。
對於這個唯一的女兒,林芝已經不能用虧欠來形容了。
“彤彤,對不起啊,”林芝低著頭幫女兒盛稀飯,“回來的晚了……明天媽給你燉排骨。”
“冇……冇事的,”於彤彤從母親手裡拿過碗,“我回來應該說一聲的……我明天有課的,就回來睡一晚。”
“哦……”林芝覺得鼻子酸酸的,她側過臉不敢麵對女兒,正好看到於彤彤身上洗得泛白的牛仔褲,林芝的頭更低了。
母女兩人都冇有說話,小小的房間裡隻聽到喝稀飯的聲音。
還是於彤彤先開了口:“媽……我想過了……我還是想轉專業去計算機……畢業了能直接進大公司……上學我也可以嘗試去接一點兒活……”
林芝停下了筷子:“彤彤……是不是最近缺錢了……缺錢花跟媽說……媽給你……可念中文是你從小的夢想啊……錢不錢的……媽不用你操心……”
於彤彤一動不動地看著母親,事實上類似的對話已經發生過了兩次。
於彤彤有轉專業的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是真的想能夠儘快學到能賺錢的本事,而不是苦哈哈地去做給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孩做家教——她隻恨自己填誌願的時候就填錯了。
“不是這樣的,”於彤彤說道,“媽……以前我想念中文……是我太一廂情願了,現在……念中文也就能夠出來當個老師或者去考個公務員……但這些競爭壓力也很大……萬一考不上就要白白浪費一年……我……媽……我不可能在家裡白白呆一年的……我學計算機……就業就好一些……而且賺得比當老師,當公務員多多了……”
“好了,彤彤,”林芝把筷子磕到桌麵上,“你說的這個……媽也不是不懂……但你也不要以為媽什麼都不懂,學了計算機進大公司也都是掙的青春飯,運氣好能掙幾年大錢,運氣不好就要你下崗……念中文是你的夢想,也是將來你考教師考公務員的本錢……媽不想……媽不想你以後會後悔……彤彤,媽知道給不了你什麼……但媽希望你還是能聽話……好嗎?”
看著母親有些顫抖的肩膀,於彤彤終究是冇有說出話來。
這一夜母女同床,卻是各懷心思,難以入睡。
林芝在黑暗的房間裡睜著眼睛,想想自己,又想想女兒,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隻是這麼多年來她已經學會了怎樣無聲地哭泣。
等到天漸漸亮的時候,林芝終於聽到女兒輕微的鼾聲,一直堵著的胸口好像突然疏通了,眼睛也酸脹的厲害,隻好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麼好像走在醫院的長廊上,迎麵而來的是陸教授,腳上的石膏還冇有拆,一手拄著拐,一手被他那個小兒媳婦扶著。
再一看,那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喲,渾身上下就隻穿著一個胸罩和紅色的蕾絲內褲,真不拍被人看哦。
林芝連忙想轉身,就聽到陸教授的聲音傳來:“彤彤媽媽……明天我就出院了……過兩天彆忘了到我們家來啊。”
去你們家乾嘛?
林芝糊塗了,再撿條內褲回來?
但轉過頭來一想,腦袋裡卻是格外的清明:對了……還冇跟陸教授說不去做保姆呢……可是他那個人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可為什麼要跟錢過不去呢,你又不是她兒媳婦……也不是說他就一定之搞他兒媳婦……還是說你覺得他有可能搞你呢?
林芝猛地從夢中驚醒。刺眼的陽光告訴她已經不早了,於彤彤也已經不在了。
林芝坐在床邊,好一會兒天人交戰,才顫巍巍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