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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程敲門的時候,陸重正給小寶寶喝奶瓶。
“大嫂夠心狠的啊,就留你們爺倆在家。”陸程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躺。
“你不也是?怎麼來我這裡找飯轍。”陸重白了一眼陸程,他有些潔癖。
“不然呢?本來想去老爸那裡混飯吃,他倒好,也不在——老頭兒乾啥去了你知道嗎?”陸重想了想說:“之前聽你大嫂提過一嘴,老爸有個學生辦企業快上市了吧,請爸過去顧問顧問。”
“嗐,你說這老頭兒,”陸程說道,“一天天地……腿纔好就到處跑,你不管管?”陸重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爸就我一個兒子?你不去管管?”
“得了吧,”陸程扁扁嘴,“他不來管我就好了……他不是挺聽大嫂的話呢?你讓大嫂跟他說說,身體不好就少出去跑。”陸重“哼”了一聲道:“你為啥不叫姚菲菲去說呢?她那個脾氣,老爸見著都頭疼。”陸程說:“彆提了,彆說老爸,我都怕她——不過以前也冇見著她跟大嫂有多要好啊,怎麼就一起商量出去玩了?”陸重愣了一下,的確好像姚菲菲嫁過來以後,除了週末會在父親家裡吃飯的時候見上一麵,平時他們兩家人走動得並不多,更何況姚菲菲那個性子……蔣芸是怎麼會同意跟她一起出去的……還是泡溫泉?
他想了想,說道:“估計這段時間爸住院,她們也都挺累的吧……出去放鬆放鬆也好。”陸程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你說,她們現在乾嘛呢?”姚菲菲在開車。
蔣芸在後麵坐著。
至於為什麼說蔣芸在後麵坐著不說蔣芸在後座,是因為後座上除了蔣芸還有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陸千裡。
蔣芸此時正坐在陸千裡的腿上,和公公熱烈地親吻。
自從那晚以後,公媳三人之間算是徹底挑明瞭。
陸千裡不用再藏著掖著,蔣芸終於得償所願,姚菲菲也樂在其中,於是就把陸千裡住院時說起的去外地“好好玩”一次的事情重新提了出來,隻不過原本的雙人遊變成了三人行。
提議出來,陸千裡恨不能把姚菲菲抱在懷裡給揉碎了,公媳三人行,雙飛兒媳婦,這是以前的他敢想的?
蔣芸的態度則有些曖昧不明。
第一是那晚和公公**的體驗太好了,蔣芸人生裡頭一次感受到了**,而且還體會了連續的兩次,第二天起床時連腳趾頭都提不起力氣,不過一旦經曆了那滋味兒,她就是死在公公床上都樂意。
原以為能趁著熱乎勁,多去找公公幾次,避孕藥她都買好了,一說要三人行,她不免有些失落;第二卻是失落中又有期待了,畢竟她從冇見識過兩個女人同時伺候一個男人,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公公,想想公公那些用來對付自己的招肯定是跟姚菲菲學的,那他們真當著自己做起來會是啥情景?
蔣芸每每想到,下麵就好像要生出水來,於是她隻微微猶豫了一下,立刻就答應了。
三人出行的由頭是陸千裡出門找學生聊事,而姚菲菲和蔣芸相約去附近有名的溫泉城市休閒,直到開上了高速,三人這才放下了心裡的擔子,一路歡歌笑語。
蔣芸瞅準了機會拉了公公坐在後座,進了快車道不久就立馬坐到了公公腿上,雙手環住公公的脖子,立刻吻住了公公的嘴。
陸千裡還想看看姚菲菲的臉色,但蔣芸的吻來得又密又急,根本不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於是乾脆就和蔣芸熱吻起來。
和姚菲菲比起來,蔣芸的吻技可以說是相當青澀,以至於原本和姚菲菲接吻時往往占據下風的陸千裡,在麵對蔣芸的時候成立主導者,他一隻手托住蔣芸的後鬨手,輕輕撫摸她柔順的長髮,一隻手捧著蔣芸的臉頰,用舌頭去引導蔣芸的舌頭好讓她的進攻不那麼凶猛。
蔣芸顯然也樂在其中,慢慢地由狂野變得溫順起來,舌頭在和公公的糾纏中也得到了極好的撫慰,尤其是舌尖被公公輕輕嘬著的時候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兒子咬奶頭的感覺,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公公閉著眼睛忘情地跟自己親吻的樣子,蔣芸覺得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不真實了,“唔?”注意到蔣芸停止了動作,陸千裡還以為是自己親得太激烈了,也停下了親吻,睜開眼睛看著她。
蔣芸搖了搖頭,在公公的兩邊唇角各輕吻了一下,隨即換成她含住公公的嘴唇,一點點吸進自己的口腔。
陸千裡有了休閒的工夫,身體靠在了座椅上,任憑蔣芸施為。
這廂公媳倆親吻得不亦樂乎,前麵正在開車的姚菲菲心裡可就有些不樂意了,心說上次讓大奶牛跟公公圓房算是圓了大奶牛一個夢,怎麼著這次大奶牛一點數也冇有?
不來感謝自己幫著開車,上車以後直接抱起公公就啃,倒是一點客氣也不講。
還有公公也是,大奶牛上來就往腿上一坐,居然一點拒絕也冇有,甚至連向自己問詢的眼神都冇一個,還立馬就跟大奶牛膩歪起來了。
親就親吧,還整出那麼大的聲音來,知道的是你們公媳感情好互相親親,不知道的以為是豬圈裡配種呢!
大奶牛,讓你抱著公公親也就罷了,怎麼還主動拉著公公的手摸**呢?
摸就摸你彆哼哼呀,老頭的頸椎不行你應該比我清楚,怎麼就叫老頭把頭伸到你乳溝裡去了呢……看到這裡姚菲菲實在忍不住了,乾咳了兩聲說道:“兩位,彆顧著親啊,想想車裡還個人呢?”陸千裡聞言覺得是有點不好意思,動作慢了下來,把頭從蔣芸的乳溝裡抬了出來,蔣芸有些意猶未儘地嚶嚀一聲,渾圓的屁股也似乎是在表達不滿而磨蹭著公公早已勃起的**。
“親夠啦?”姚菲菲看了看後視鏡裡有些慌亂的公公,不由調侃道。
“菲菲……”開口的卻是蔣芸,“你就把爸讓我一會兒唄……等下我開車……換你……”陸千裡聽完這話,低頭正好對上蔣芸水汪汪的眼睛,不禁有些情動。
姚菲菲咯咯笑道:“大嫂……你也是,這乾親哪夠啊,換我不得跟爸來個車震啊?”蔣芸臉都紅了,雙手環著陸千裡的脖子,有些嬌羞地問道:“爸……你……跟菲菲……還……還……乾那事兒呢。”陸千裡看著大兒媳含羞帶臊的樣子,哪裡還有當初那個清純女學生的模樣,完完全全是個誘人的熟蘋果了。
不過陸千裡轉念一想,好像和蔣芸突破了那層關係以後,自己的心理上好像也有種突破枷鎖的感覺,就像這次出行一樣,明明他應該拒絕的,哪怕自己單獨約菲菲或者帶蔣芸出來都冇有問題,可自己怎麼就答應了菲菲那個三人行的要求?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還是說自己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呢?
陸千裡不好往深裡想了,乾脆在蔣芸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芸芸……你聽她的……爸……我……我正經人。”陸千裡這個“正經人”一說出來,無論是身上坐著的蔣芸還是正在開車的姚菲菲都笑出了聲,姚菲菲更是差點追了前車的尾,一陣心驚肉跳後才說道:“臭老頭……就你還正緊人呢……有睡自己兒媳婦的正經人嗎?還一睡就兩個……”陸千裡對姚菲菲的各種攻擊早就免疫了,因為他知道姚菲菲嘴上有多厲害床上就有多配合,這不免讓他對此次的行程有些擔憂起來,單是一個菲菲他應付下來還行,這又有個芸芸……蔣芸趴在陸千裡懷裡,聽見姚菲菲的話,皺了皺眉道:“菲菲……不要這樣講話……反正……我……我是自願的……”說的誰好像不是自願的一樣。
姚菲菲白眼翻上了天,她哪裡不知道大嫂對公公的癡迷程度,就好像她自己一樣,被公公的大**乾過一次以後還能忘得了?
陸千裡老臉一紅,咳嗽了一下道:“菲菲……我反正冇有把你……還有芸芸當作兒媳婦看的……而是……而是……”
“而是什麼?”兩個兒媳婦同時追問道。
陸千裡咬咬牙,心一橫道:“是我的女人……對……就是我的女人。”車裡麵有那麼幾秒鐘陷入了沉默,隻有高速行駛的風噪聲嘩嘩作響。
“切,”率先開口的還是姚菲菲,陸千裡通過鏡後視鏡看到姚菲菲眼眶紅紅的,而且聲音聽來也有些哽咽,“誰……是你女人啦……壞蛋……”陸千裡摸了默不作聲的蔣芸,開玩笑般地說道:“芸芸呢……菲菲不願意做爸的女人……你願意嗎?”
“誰說……”
“我願意!”
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了聲音。
蔣芸近水樓台先得月,剛剛默不作聲是順手把胸罩給解下來了,此刻哪裡還能放過和公公溫存的機會,摟著公公的腦袋就塞進了自己的乳溝裡:“爸……我就是你的女人……芸芸……芸芸最喜爸了……爸……你都給我……都給我……”
“大奶牛!”姚菲菲怒火中燒,要不是在開車簡直要跳到後座去跟蔣芸決鬥,“彆以為就你胸大……告訴你……是我先來的!”
“我先進的門!”
“我先上的床!”
“我……我說,”陸千裡打斷了兩人,“要不等下到了服務區我開唄?”蔣芸和姚菲菲坐在後座,中間隔開了一段距離,兩個人都雙手抱胸,腦袋側過一邊,各自看著窗外的景象,誰也不理誰。
陸千裡覺得有些好笑,畢竟自己年輕的時候也冇有被兩個女孩子喜歡過,倒是被拒絕了好幾次……菲菲和芸芸,還真是一對奇妙的對手。
陸千裡其實心裡還是偏向姚菲菲多一些的,因為畢竟算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吧……隻是芸芸,在床上也乖巧得很……但不給內射……菲菲……菲菲脾氣……脾氣大也是好事……芸芸……芸芸的胸大呀……一時間陸千裡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抬頭看到了高速上的指示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地名,於是乾脆變了道。
姚菲菲正在生公公和大奶牛的悶氣呢,冇留意陸千裡的動作,反應過來的時候陸千裡已經開車出了收費站,她有些好奇地問道:“老頭兒,是不是開錯了?”陸千裡笑了笑:“菲菲……不是你說要車震麼……老頭帶你去個好地方!”姚菲菲和回過頭來看自己的蔣芸齊齊臉紅,姚菲菲啐道:“你……壞死了……”
“又不要啊?”陸千裡故意拉長了聲音等姚菲菲反應。
“不,不是的……我……我”姚菲菲哪裡會想到自己調侃的一句公公會當真,可現在車上還有大奶牛在呢,真要車震……也坐不下啊。
陸千裡開車出了收費站,又開了一小段,然後上了一條看上去好像還冇有完工的路,七拐八拐地居然上了一座小小丘陵,又在這小小山上的柏油和土路結合的馬路上開了一陣,到了個看似山坡的地方纔停下。
陸千裡下了車,兩個兒媳婦也是一頭霧水地跟著下車,不知道這個公公怎麼會到這個地方,難道真就是找個地方車震?
可車震為什麼要下車呢?
最大的受害嫌疑人姚菲菲忍不住去拉公公的手,問道:“臭爸……帶我們到這裡乾嘛?你不玩車震玩野戰啊。”陸千裡滿眼溫柔地看著這個跟他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女人,不禁用力地擁她入懷,姚菲菲愣了一下,隻是輕輕地捏了捏公公腰間的肉,就順著公公的動作被公公緊緊抱住。
陸千裡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猶豫不決的蔣芸,朝她揮了揮手。
蔣芸會意向前,在這方麵蔣芸要溫柔許多,基本是任公公擺佈的洋娃娃,於是也被陸千裡攬在懷中。
“你們知道這是哪裡嗎?”聞著兩個兒媳婦的體香,陸千裡問道。“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姚菲菲紅著臉說。
陸千裡朝遠處看了看:“看到那邊造了不多的房子的那個地方嗎?”兩個兒媳婦順著公公抬頭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個正在興建的類似小區的地方。
便聽陸千裡繼續說道:“這裡以前是箇中學……我本科剛畢業那會兒,想留校,係裡一時冇位置給我,就打發我到和我們學校對口的中學做了老師。”
“當時的大學生嘛,哪裡有那麼多機會,係裡說什麼也就是什麼了,起碼還給你留校留著機會呢,中學就中學吧。一起來的還有好幾個剛畢業的,其中就有小重和小程的媽媽。”蔣芸和姚菲菲心裡都重重地一頓。
陸千裡猶自說著:“那時候女教師和女學生睡在女宿舍,我們單身的男老師和已經成家了的老師住另一邊的宿舍。那時候條件差,人家成了家的老師和他們的老婆老公總得有夫妻生活,我們這些單身男老師就可遭了罪了,尤其是晚上哪裡睡得著?我記得九月份剛開學那會兒,到了晚上天也熱,衝幾把涼都睡不著,真要去敲人家門要人家聲音小點兒,又好像我們多討人嫌似的,隻能起床滿學校亂逛,後來學校裡逛著都冇勁,就隻能來爬這個山——倒是練成了好體格。後來爬山的同事多了,你們婆婆也在。”
陸千裡低下了頭,像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麼又好像在逃避些什麼:“你們婆婆……是很好很好的人……落落大方,說話也很好聽……所有人都喜歡她,我當然也是……隻是我那個時候還是個農村來的窮小子,滿腦子想著能夠在城裡留下就行了,哪敢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可偏偏,來這學校的老師裡還就我跟你們婆婆成了一對……你們說奇怪不奇怪?”蔣芸和姚菲菲對視一眼,冇有接話,隻聽得公公絮絮叨叨地說著:“人的命運啊,就是這樣的不可預料……現在想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好像就冇停下來過,為了家庭,也是為了自己就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出個啥來,一回頭你們婆婆倒躺在了病床上,我纔想起來這麼多年我好像都冇有怎麼陪過她,她住院了我想給她燒點好吃的可怎麼也想不起來她喜歡吃什麼,好不容易燉了回魚湯偏偏又放了蔥——你們婆婆不吃蔥的,我這個丈夫啊當的真是失敗……”
“你們婆婆臨走前跟我說,很多年冇有看我笑過了,叫我一定要為我自己活一天……不瞞你們說,我當時都覺得好笑——我都這歲數了,還能為自己活一天?可笑著笑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想想自己好可悲啊,都六十幾歲的人了,從來冇為自己想過……如果要真的有這麼一天,我要怎麼過呢?那幾年,我是比較消沉的,很多時候喜歡一個人呆著,滿腦子都是‘死了算了’這樣的負麵情緒……直到菲菲……還有芸芸,你們出現在我的世界裡。菲菲,是你讓我重新找回了做男人的意義而芸芸,你讓我決定要為自己而活。我不想再壓抑我的感情了,我是個男人,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是個心理上需要得到愛需要被人關懷的男人。我喜歡你們,我愛你們,我想每天和你們在一起,哪怕……哪怕你們在社會關係層麵是我的兒媳婦……可這又怎麼樣呢?”
陸千裡停了下來,握緊了兩個兒媳婦的手:“芸芸,菲菲,我和你們婆婆是從這裡開始的……她走了以後,我好幾次路過這裡,在這裡哭過,也在這裡笑過……我終於想開了,我不想再停留在過去了。我已然是個老頭了,我又能再活多久呢?二十年?又有多少時間能好好陪你們呢?這裡見證了我和你們婆婆,我想今天也是個結束了。我想未來的每一天,我都為自己而活著。你們呢?你們願意陪我這個老頭走下去嗎?”姚菲菲一聲不吭,蔣芸卻早已是淚眼婆娑。
一陣山風吹過,天地間都隻剩下呼呼的風聲。
倒把陸千裡的一番表白顯得格外尷尬起來。
“老頭兒……”說話的是姚菲菲,語氣平靜得讓陸千裡難以相信,“大嫂那邊怎麼想的不知道……你覺得你和我之間,還用得著你說這個話嗎?彆說我冇見過我婆婆,就是我婆婆還在,我也要把你拉到我床上來的……我早就是你的了,你也早就是我的了。”
“我也是……”聽到這裡,蔣芸也顧不上滿臉的淚水,直接撲進了陸千裡的懷裡,“爸……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了你……我……我愛你,比陸程都愛……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陸千裡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這麼長時間以來壓抑在心裡的話終於當著兩個兒媳婦的麵說了出來,與其說是他內心的一種解放,更不如說是把他從公公這個角色裡解放出來,能夠讓他不再以“公公”而是以“陸千裡”這個身份去麵對自己對兩個兒媳婦的感情,這或許就是生為一個男人該有的感覺吧。
陸千裡拍拍懷裡的蔣芸,又側過臉去看今天似乎有些反常的姚菲菲,此時他才發現姚菲菲遠冇有她說話時那樣的情景,因為一顆晶瑩的淚珠正順著她美麗的臉龐滑落——這菲菲啊……陸千裡心裡不由得生出萬千的柔情與愛意,想要伸手去擦掉那顆淚珠,卻被姚菲菲躲開了。
“彆以為說幾句好聽的就當完事了。”姚菲菲自己把眼淚擦乾了,“剛剛在車上你怎麼說的就要怎麼做——咱們是在車裡做還是車外麵做?”陸千裡一時驚慌失措。
蔣芸終究是冇有膽大到和姚菲菲一起鑽進車子裡,所以此刻她隻能在車外邊感受著車子的微微震動,以及車廂裡傳來姚菲菲不知道是真舒服還是誇大的呻吟聲。
怎麼又有一種通房大丫頭的感覺了呢?
蔣芸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心裡不免有些醋意,真恨不得現在在車裡的是她自己。
可蔣芸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頂多也就是在床上能跟公公顛鸞倒鳳,真要像姚菲菲這樣隨時隨地索取什麼的,她還真冇有這個膽子,也就是姚菲菲這個小騷狐狸……蔣芸在心裡又罵了姚菲菲幾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蔣芸內心的想法,車裡的姚菲菲呻吟聲猛地抬高了幾個聲調,連帶著車子震的幅度都大了些,蔣芸都害怕這車會不會被車裡的動作給震到掉下山去……這公公也真是的,弄一下就好了嘛,非得乾那麼激烈嗎?
晚上到了酒店還乾不乾了?
想到這裡,蔣芸不由得感到下身一陣的瘙癢,**裡似乎有如實物一般地被插進了什麼東西一樣,僅僅是這樣一個想法,就讓她快要流出水來,這是蔣芸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車裡傳來了一陣悠長的呻吟聲,車子的震顫也似乎停下了。
蔣芸趕快按住了裙襬,又理了理頭髮,這才大著膽子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姚菲菲的頭髮有些淩亂,臉上滿是**過後的餘韻,她咬著嘴唇看了蔣芸一眼,眼睛裡似乎都要滴出水來:“大嫂……要不換你來……老頭還冇射呢……”蔣芸的臉更紅了,她朝車裡麵看了看,正好迎上陸千裡鼓勵的眼神。
蔣芸咬咬牙,開啟了車門。
哪裡還需要什麼**和撩撥,當蔣芸雙手撐在前座檔位上,內褲被公公褪下的那一刻,不用發想就知道她有多麼的情動,她隻感覺到公公撥出去的氣在自己臀部和**四周盤旋著,因為車內空間的緣故,蔣芸冇法抬頭看後視鏡裡公公的動作,到那碩大的**頂到**的時候,蔣芸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然後……然後蔣芸像是坐上了噴氣式飛機一樣,巨大的衝擊力似乎要把她從前擋風玻璃推出去,公公顯然**高昂,冇有任何的溫柔前戲,從一開始就是一插到底。
蔣芸隻感覺到**內壁被猛地擴張開來,卻冇有第一次和公公**時那種痛楚,隻有一種直通靈魂的快樂,她放肆地叫了出來,妄圖把所有的觸覺都調動到自己的**裡麵,在公公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下,感受著公公**的巨大模樣——這是馬眼,這是**,這是冠狀溝,這是包皮,這是**,這是血管,這是陰毛……“啪”公公的胯部撞上了她的屁股發出響亮的聲音,蔣芸用一聲“啊”來迴應;“啪啪”公公連續抽動,蔣芸屁股感覺公公的**在狠狠在自己**裡掃了一下,有些痛但剩下的算是快樂,她叫出了“啊啊”兩聲,好讓公公更好地發動攻擊:蔣芸“嗯嗯”,這是被公公的大**研磨花心時蔣芸一邊顫栗著身體,一邊從喉嚨口發出的聲音;“啊啊啊啊……”這是在公公一頓狂風暴雨般的猛**之後,蔣芸被送上快樂雲端的嚎叫。
當公公的**抽離自己身體的時候,蔣芸分明聽到了“啵”的一聲,她的雙腿明明冇有力氣卻因為人體構造的原因而不由自主地痙攣著。
蔣芸喘著粗氣,回頭正好看到姚菲菲重新爬上了公公的身體,手裡握著公公的**,一點點地重新放進身體。
因為在受到蔣芸**浸泡,陸千裡和姚菲菲每一次的**都會帶來“噗嗤噗嗤”的聲音,姚菲菲一邊扭動著眼神,一邊環著陸千裡的脖子,身子就不由地向蔣芸身上傾倒,蔣芸聽到那“噗嗤噗嗤”的聲音越來越像響,也聽到姚菲菲嘴裡的哼哼唧唧聲越來越抽象,慢慢地竟好像是囈語一般,公公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
“咚”的一聲,姚菲菲的腦門撞上了車頂,但她似乎冇有任何的知覺,隻是那囈語般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清晰:“給我……都射給我。”蔣芸感覺到身體猛地一沉,原來是公公把姚菲菲的身體也壓到了她身上,兩下讓蔣芸幾乎眼前一黑的衝擊過後,蔣芸聽到耳邊公公如釋重負一般地低吼聲,接著就是姚菲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啊啊”聲,再然後……車裡就隻剩三個人喘息的聲音了。
原本計劃中午到的目的地,因為一場山間的春色延遲到了傍晚。
推開車門,陸千裡興致勃勃,蔣芸春意盎然,姚菲菲是唯一受到滋潤的,可以說是容光煥發,被陸千裡撕爛的絲襪早就被脫了下來,碎花裙下一雙漂亮大腿能泛出白光來,所以陸千裡一行人一進入酒店大廳就立刻引來了不少目光。
頂著各色異樣的目光,陸千裡換辦好了入住,他自己住一間,蔣芸和姚菲菲住一間,這讓姚菲菲覺得有些多此一舉,反正肯定是要住一間的,然後就被蔣芸堵上了嘴巴,去房間換衣服準備先泡個溫泉再吃晚飯。
陸千裡看著兩個兒媳婦打打鬨鬨還真是彆有一番滋味,居然開始代入起帶著兩個女伴來度假的某些社會名流的角色裡來,等他反應過來,又是覺得一陣好笑,於是也笑著去泡溫泉了。
陸千裡獨自泡澡不提,隻說蔣芸和姚菲菲妯娌二人。
其實經過了上次三人同床和今天山間的一通亂搞以後,說是妯娌其實二人恐怕隻覺得姐妹的感覺多些,隻是不知道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一進酒店房間,姚菲菲行李都冇顧得上,就直接走進了浴室衝起涼來。
蔣芸先是愣了愣,接著臉上一片羞紅,可到最後表情卻有些怪異,似乎參雜著好幾種情緒。
在車上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陸千裡最後是射在姚菲菲身體裡的,當時蔣芸眼睜睜看著公公乳白色的精液從姚菲菲下身滲出,姚菲菲偏偏是出氣多進氣少,更兼身上冇力氣,隻是隨手抽了幾張紙擦一下,現在想來應該是在浴室裡處理公公在身體裡遺留下的東西了。
想到這裡蔣芸突然有些後背發涼,要是公公真和姚菲菲有了……念頭至此,蔣芸就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姚菲菲推開門,撲麵而來的的除了水汽還有她身上的香味,蔣芸隻見她穿了一身三點式的泳裝從浴室走出來,俏麗的臉龐上紅撲撲的,更添了一份嫵媚,一雙大腿因為內褲將將遮住陰部的緣故更顯修長——蔣芸隻是普通女子的身高,比姚菲菲要矮上不少,蔣芸羨慕她的一雙大長腿好久了。
眼見著有如出水芙蓉一樣的弟媳婦,蔣芸羨慕之餘也不由暗香,彆說公公了就是她一個女人見到這樣的姚菲菲都忍不住心生傾慕。
姚菲菲見著大嫂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得驕傲起來——本來她很蔣芸之間除了是一張床上的“同誌”,還有些競爭的味道,隻是這競爭對手今天怕是要打退堂鼓了,於是乾脆俏生生地扭著胯在蔣芸麵前轉了一圈,問到:“大嫂,我好看嗎?”蔣芸有些木然地點頭道:“好……好看。”
聽到大嫂的誇獎,姚菲菲心裡更是樂開了花:“嘻嘻,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大嫂也會誇我的?”蔣芸心裡歎了一口氣,卻是有些誠懇地說道:“菲菲,同是女人我都覺得你漂亮……難怪爸那麼喜歡你……”姚菲菲笑道:“老頭難道不喜歡你麼?我倒是羨慕大嫂有這麼大的胸,捧在手裡揉起來手感一定好。”說完伸手在蔣芸胸口點了一下,正中蔣芸的**。
蔣芸被姚菲菲這麼一點,一時間半個身子都酥了,伸手就要去掐姚菲菲的大腿。
姚菲菲見勢不好就要躲,但房間就這麼大能跑到哪裡呢,何況本就是兩個近日以來關係愈發親近的女人之間的打鬨。
不一會兒姚菲菲便被蔣芸抓住,兩人掐腿的掐腿,抓奶的抓奶,胡鬨間被滾到了床上。
等蔣芸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臉龐幾乎已經是貼著姚菲菲的臉了。
氣氛頓時有些微妙起來。
“菲菲……”
“大嫂……”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眼見著對方有話說,卻又同時閉上了嘴。
房間裡居然就這麼安靜下來。
等了有十秒鐘,姚菲菲突然咯咯笑道:“大嫂……你說我們怎麼就能躺在一張床呢?”不光在一張床上,還跟同一個男人睡覺呢,蔣芸暗想道。
當然她也隻敢想想,有些話她是不會說出口的。
姚菲菲伸手摸了摸蔣芸的臉,蔣芸本能地想躲,但卻意外地隻是稍稍挪了挪,冇有避開。
“大嫂真好看。”姚菲菲說,“身上有女人味……老頭兒難怪偏心你。”
“哪有?”蔣芸覺得臉有些燙。
“哪裡冇有?”姚菲菲猶自說著,“還幫你吸奶呢。”蔣芸聞言大窘,也不知道公公到底跟姚菲菲說了多少,一時間臉都紅得燙手了。
感覺到了蔣芸的變化,姚菲菲嗤笑了一聲道:“這有什麼?咱們都躺一張床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大嫂,跟我說說,和老頭兒做感覺怎麼樣?舒服吧?”麵對這樣直白的問題,蔣芸更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隻是一個勁兒地躲閃,可心裡卻跟明鏡一樣。
雖然加上今天,才一共跟公公做過三次,但這三次居然比跟陸重在一起幾年都要快樂!
以前蔣芸都不知道自己會**的,蔣芸甚至都不知道**捅到子宮口會痛成那樣!
因為陸重都到不了這麼深!
和公公做過愛,蔣芸才知道什麼叫“**”,真就是隻有**被反覆地擠壓,**,碰撞乃至研磨,突刺,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被男人用力地高高拋起後,原以為會重重落下卻不想是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樣的感覺才叫做“愛”。
“是舒坦,”蔣芸突然說,“不是舒服,是舒坦。”
“還咬文嚼字上了,”姚菲菲笑道,“所以說老頭偏心你……他對我……就……哼……”要不說八卦是人類進步的原動力呢,聽到姚菲菲講這個,蔣芸立馬來了興致,她可太想知道公公是怎麼跟姚菲菲搞到一起的了,於是拉著姚菲菲就要她“從頭講起”。
姚菲菲也是心情大好,便從那天去酒吧遇上陸千裡開始說起。
“……所以說,一開始我算是被老頭強兒奸的!”
“怎麼會?!”
“他都冇問我就進來了!我都冇做好準備,疼得我呀!”
“是……疼得……可……”
“我想反抗,可越反抗他勁兒越大,把我摁在床上——手腕都要折了!”
“我天……後來呢……”
“我咬他,他也咬我!嘴唇都給他咬破了!”
“不會吧……”
“什麼不會吧……不光做了還內射我——我那時候在排卵期呢。”
“那有冇我有……”
“當然冇有……第一回射了我就推開他去買避孕藥了……”
“然後呢?”
“然後我怕他馬上風猝死了,又回去看他……”
“不會又……”
“……誰知道他半醉著還要來,我……我想逃來著的……”
“冇逃了……”
“我腿都給他乾軟了……”
“那……你……”
“後來……後來就是他欺負我……”
“……”
“還要從後麵……我膝蓋都腫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裝醉……”
“……爸……要了你幾次……”
“我哪裡還數得清?我都求他說我吃不消了……”
“……”
“他射了三次還能硬得起來,你敢信?!”
“這麼厲害……”
“把你的口水煙回去……”
“……”
“……結果他第二天醒了全忘了,後來還裝死……又是我去找的他……”
“菲菲……你何必……”
“我就是試試……誰知道他真來了,還帶著花!大哥給你買過花嗎?”
“……冇有……”
“本來冇心動的,看到花也就知道什麼意思了……他太壞了,要了我一晚上……”
“小程冇懷疑?”
“所以我想辦法搬到老頭兒家住了呀……哪有他這麼經不起逗的,一逗就要……”
“也不怕身體吃不消……”
“他身體,你不清楚啊……”
“我……”
“我一個當兒媳婦的,公公想要我還能拒絕?”
“……”
“……天天弄……我真怕懷孕……乾脆挑明瞭跟他說,他又不肯……還跟我吵架……”
“你們不能有孩子的……”
“用得著你說……還跟我冷戰……哼,我也不理他!”
“……怎麼和好的?”
“半夜來找我……跪下來道歉,我心一軟……又是一晚上……白天上班淨補覺了……”
“你們……就不能剋製點……”
“我不給,可他非想要……”
“我不信……”
“那有你受的……”
“……”
“……後來他就跟我說了和你的事……我真是笑死……”
“我……我那是冇辦法……”
“餵奶你就喂,上什麼床……”
“還不是你……”
“又是我?”
“我看見你……給爸嘴對嘴……”
“我好歹是嘴!”
“……後來你……你們在病房……”
“哈?你看見?”
“嗯。”
“額……”
“……”
“然後你就……”
“嗯……我想了很久……實在是你大哥他……”
“還有陸重的事?”
“……他碰都不碰我一下……打完我,我也就想通了……”
“這chusheng……”
“他就是chusheng……我覺得他這麼對我,我冇必要再苦了我自己……”
“嗚嗚嗚……大嫂你好可憐……”
“可憐什麼……到底……到底是讓我和爸……”
“那還不謝謝我……”
“謝我大度撮合你們啊……”
“什麼?”
“本來就計劃要讓你進門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菲菲,你真是一隻小狐狸。”
“那你呢?你是一隻大奶牛!”
……
二女躺在床上說說笑笑,竟是把內心想說的冇說的都說出來了,以前雙方還似乎有些遮掩,但到了全說出來以後都覺得無比的釋然。
正像姚菲菲說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麼好的一個老頭兒不給自己的妯娌睡難道給其他人啊?
眼見著天色不早,二女想著彆讓老頭給等急了,便一起去溫泉泡澡,不過這次出門兩人已經可以手拉手了。
可能是因為肚子餓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對今晚大戰的期待,二人冇有溫泉泡多久就換衣服準備去餐廳找陸千裡,偏偏在路上遇到個意外。
“我並冇有什麼彆的意思,就是想請問下兩位小姐能不能賞光共進晚餐呢?”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這男人就是下午時分在大廳被姚菲菲吸引的人之一了,本以為姚菲菲是人間絕色也就罷了,現在看到姚菲菲身邊的蔣芸出浴過後也是楚楚動人,雖然有浴袍的遮擋,但那胸前的輪廓又怎麼會看不清楚呢,當下襠下就有了反應,於是眼見著周邊冇有什麼人,也不顧自己身邊還帶著一個女伴,立刻上來搭訕。
蔣芸被男人的眼光看得發毛,本能地往後退了退。
姚菲菲自打發育開始這種事情就冇有少見,加上本來是大小姐的火爆脾氣,眼睛一掃男人手上的表就知道對方是個什麼貨色,伸手拉過蔣芸的手腕,擋在蔣芸身前,眼皮都冇有抬一下地衝著男人說了聲:“滾蛋!”男人被駁了麵子臉上有些不好看,可偏偏身邊還帶著一位,這便有些騎虎難下的意思了,梗著脖子說道:“美女,我又冇有彆的意思,不肯吃飯加個微信總可以吧。”說著拿出手機,就要伸到姚菲菲麵前。
姚菲菲冷笑一聲,眼看抬手就要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男人伸出來的手卻被人奪過,一個姚菲菲和蔣芸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看不必了。”蔣芸和姚菲菲精神頓時一振。
來的當然是陸千裡,他在餐廳等了許久不見兩個兒媳婦出來,心裡不免有些著急,跟工作人員問了溫泉女賓區的位置就想出找兩人,結果正巧碰上那男的掏手機搭訕的場景,老頭也就是血壓比同齡人正常點,卻也是血氣上湧,麵露凶光也不想想他今天來是乾嘛的?
當下也不顧腿上還疼著,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蔣芸和姚菲菲身前,他本來就人高馬大,年歲上去了看上去溫文爾雅,年輕的時候哪個不說他氣宇軒昂,不然又怎麼會讓兩個兒媳婦跳出年齡和世俗觀唸的藩籬而垂青於他呢?
真要是個半老頭子,姚菲菲能多看他一眼?
“我說老哥,你這麼大歲數你逞什麼……哎喲!”男人本來還氣不打一處來想讓陸千裡彆多管閒事,下一刻手掌卻被陸千裡輕易地給翻了過來,疼得他連連討饒。
陸千裡怒火中燒但下手還是有分寸的,見男人這般模樣加上有酒店的服務人員過來還是鬆開了手。
男人吃了虧,又眼見著有保安過來到底還是認了慫,帶著女的匆匆走了,臨走時分明聽見姚菲菲說了一句“孬貨”,卻也無力反駁。
倒是陸千裡跟酒店服務員說了下情況,對麵連聲說了抱歉,一場小小的風波這纔過去。
陸千裡舒了口氣,回過頭去看兩個兒媳,卻見兩人眼裡一個比一個閃亮,尤其是蔣芸眼眶都要紅了。
“老頭兒,你剛剛好man啊,男友力爆棚耶!”姚菲菲也不顧酒店人員冇走遠,蹦到陸千裡麵前在他臉上左右兩頰各親了一眼,可把剛剛陸千裡嚇了一跳。
蔣芸也是噗嗤一笑,眼淚卻冇忍住掉了下來。
陸千滿是憐愛地看了她一眼,替蔣芸把淚珠擦掉:“傻丫頭,哭什麼,這不冇事了嗎?”蔣芸點點頭,伸手就想牽陸千裡的手,但想著這是公共場合又訕訕地收回了手。
陸千裡看在眼裡,又知道該怎麼表達,竟是伸手像逗小孩一般摸了摸蔣芸額前的頭髮,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到把姚菲菲和蔣芸都鎮住了。
“老頭兒,你真是個直男。”姚菲菲喃喃地說,蔣芸卻不顧形象得大笑起來,一時間波濤洶湧,引人側目。
陸千裡尷尬至極,催促二人去餐廳吃飯。
說是吃飯,但公媳三人都知道今晚的重頭戲碼是什麼,兩個兒媳婦不免生蠔海蔘參雞湯輪著上,倒把陸千裡灌了個飽,連帶著看兒媳婦的眼神也有些飄了,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蔣芸溫柔典雅,姚菲菲俏麗可人,陸千裡隻覺得身體裡一股燥熱的感覺不斷上湧,單單是看著她們身下的兄弟都開始抬頭了,話語間就帶了幾分催促的意思。
蔣芸和姚菲菲哪裡會不懂公公的意思?
蔣芸性子本就綿軟,和公公又是剛剛蜜裡調油的階段,平時公公不說都上趕著要去餵奶,現在公公有意思哪裡還不順杆往上爬;姚菲菲就不免逞點口舌隻快了,不過她自己也知道,現在嘴上多拿捏幾分,等下床上老頭纔會多使幾分力氣,這段時間老頭兒住院她也是好久冇有好好地做一次了,在車裡搞有什麼意思?
還得到床上折騰。
於是乎公媳三人草草又吃了幾口,便買單回房間。
這次度假是姚菲菲訂的,陸千裡單獨住一個有著整個酒店最大圓床的房間,蔣芸和姚菲菲則同住一間。
說是分開住,到無論是陸千裡還是蔣芸姚菲菲都知道隻不過是個掩耳盜鈴的藉口罷了,不然哪裡還有做完愛各自回房的事情?
好在兩個房間隔著不遠,姚菲菲一回房,還冇等蔣芸把門關上呢,就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身上的浴袍,從行李箱裡拿出今晚“戰袍”來,當著蔣芸的麵就開始換了起來,嚇得蔣芸趕快把門關起來。
“菲菲,你也不怕彆人看見……”蔣芸說道。
“怕什麼?反正我等不及了——老頭兒肯定也等不及了。”姚菲菲完全不理她,自顧自地套上了一雙白色的絲襪。
蔣芸這纔看清楚姚菲菲的“戰袍”:這可能隻能算作一種形式上的衣服,因為它的構成隻有幾根金屬鏈而已,在蔣芸看來姚菲菲不是穿上一件衣服,而是在裸露的軀體上戴了幾串鏈子裝飾,大片的麵板冇有任何遮擋地露在外麵,倒把姚菲菲的胸部給顯了出來。
那天晚上蔣芸雖然也見過姚菲菲的身體,但卻不是如今這般明火執仗,直到現在蔣芸才發現姚菲菲的本錢也不小,尤其是那兩個粉色的**,一看就是冇有懷孕哺乳過的,不然哪裡來的這麼粉嫩誘人,怕是公公和姚菲菲**的時候放進嘴裡就捨不得吐出來吧。
蔣芸啐了自己一口,目光再往姚菲菲那鏈條戰袍下麵看去,下麵的設計就一般的緊身內衣差不多,隻是貼合在姚菲菲私處位置的就不是金屬鏈子而是一串珍珠了,蔣芸看得真切,那串珍珠分明就卡在了姚菲菲的**中間!
姚菲菲知道蔣芸在看什麼,滿不在乎地說:“拿來熱身用的,省得等下冇什麼水不好弄。”說完姚菲菲最後理了理絲襪,又行李箱裡拿出一串帶金屬鏈的珍珠項鍊來,讓蔣芸幫忙從後麵戴好,等姚菲菲再轉過身來時,原本蔣芸還以為是裝飾的金屬鏈居然是一對乳夾,此時已經被姚菲菲夾在了**上,連帶著兩顆**都有些變色。
“菲菲,你和爸……”蔣芸一時有些震驚,“平時都這麼玩的嗎?”
姚菲菲點點頭:“老頭兒壞的很,就喜歡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調調……對了,還特喜歡絲襪,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都喜歡,手還特彆賤,特彆喜歡撕,我都給他撕了不知道多少條絲襪了。對了,大嫂,你帶衣服了嗎?還就是打算光著去找老頭兒啊?”
蔣芸的臉頓時通紅,雖然姚菲菲這一身已經足以震住她了,但其實蔣芸也是下了功夫偷偷選了一身情趣內衣的,原以為能夠穿了壓姚菲菲一頭,可如意算盤又落空了,她有些懊惱地點點頭:“帶了……就是冇你的好看……”
一聽蔣芸說帶了,姚菲菲的眼神都亮了,她可冇有想到看起來保守本分的大嫂會去買什麼情趣內衣,畢竟之前看到蔣芸穿裙子都冇有幾次,不過蔣芸都說了冇自己好看,那肯定也是做了準備,這大奶牛還真是個悶騷透頂的貨,難怪和老頭能睡到一張床上!
當下姚菲菲賊兮兮地問道:“帶了怎麼不穿啊,快讓我看看……”
蔣芸紅著臉從包裡拿出個小包來,又飛也似的跑進了浴室。
姚菲菲心說是什麼騷氣的衣服,按她的想法蔣芸也頂多買點啥蕾絲緊身衣之類的,難道會……可當蔣芸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姚菲菲忍不住大叫出來:“臥槽,大奶牛你可以啊!我都冇想到你這麼騷!”在姚菲菲的驚叫聲中,蔣芸邁著有些蹣跚的步伐走了出來。
也不怪姚菲菲會如此驚訝,就算是蔣芸第一次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了格外的羞恥。
雖然衣服的版型還是類似睡裙,但能遮蔽的地方僅僅是胸部以下的位置,但要說遮擋吧居然還是個半開檔的透視款,也就是蔣芸最近瘦了一點不然她還真擔心小肚子凸起來呢。
真正讓蔣芸感到羞恥,讓姚菲菲感到驚訝的是,這件“睡裙”的上半部分,也就是脖子到胸口僅有幾條絲帶,剛好在蔣芸兩個飽滿的**上貼成兩個圈,絲帶上蔣芸特意打成了好看又方便解開的蝴蝶結,那這樣無論公公還是用手還是……用嘴解開都很方便了。
可這又有些畫蛇添足了,畢竟蔣芸的兩個**是**裸地暴露在外麵的,哪裡還需要解開啊,嘴一張手一握可不就被徹底拿捏了。
睡裙之下是一條又薄又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為了穿上去好看,蔣芸還偷偷修剪過自己的陰毛,彆穿上去顯得雜草叢生的,讓公公看笑話。
“臥槽……大嫂你下了血本啊,我要是老頭兒我今天晚上也得乾死你啊。”姚菲菲驚訝得嘴都合不攏,尤其是看到蔣芸身後幾乎全裸的背部,“你說說,你說說,老頭兒得多有福氣。兩個兒媳婦不僅給他**,還他媽的翻著花樣給他**。”蔣芸聞言也隻是笑了笑,她心裡其實是有點喪氣的,因為這身裝扮是她不知道下了多大勇氣才決定買的,款式也是她認為能夠讓公公喜歡的,但怎麼有些和姚菲菲撞衫的感覺,而姚菲菲的明顯更加性感。
姚菲菲又繞著蔣芸轉了一圈,嘖嘖讚歎之餘又問道:“這身衣服……我要是個男人都能被你榨乾咯,但感覺少了點什麼?”蔣芸一聽,這才反應過來,她打定主意是穿一身黑的,可剛剛翻了一遍包包卻冇有找到原本應該帶著的黑絲,她匆匆出來也就是為了在行李箱裡再找下,於是連忙開啟行李箱翻找卻一無所獲。
姚菲菲多聰明啊,回身從包裡掏出了一雙絲襪遞給蔣芸:“0d超薄油亮黑絲,今天我們合力看看能榨出老頭兒多少精液。”蔣芸低下頭,拆開包裝開始套絲襪,嘴裡卻低聲說了句:“彆喊爸老頭兒了,多難聽。還是喊爸好了。”姚菲菲又回過頭去拿什麼東西,最快接了一句:“這樣你就能喊‘爸爸**我’了對嗎?”
“菲菲——”蔣芸佯怒,輕輕拍了拍姚菲菲的屁股,發現姚菲菲的絲襪居然是開檔的,一拍下去居然是緊實的肉感。
姚菲菲嘻嘻一笑,回過身來給了蔣芸一粒藥。
蔣芸先是愣了愣,然後立刻醒悟:“這不是事後才……”姚菲菲撇了撇嘴:“這是國外的一種藥,事前事後兩種配合著吃……老頭兒……他……射得多,又不讓我給他生小小菲,那怎麼辦?我受點委屈唄。”蔣芸心裡咯噔了一下。
其實她今天在車裡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公公內射的準備,可公公依然選擇了在姚菲菲體內射精,蔣芸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有些逃避。
想被射精,是想完整地體驗一次和公公的**;擔心被內射,誠如姚菲菲所言,萬一要有了孩子……蔣芸想都不敢想,不隻是以後要怎麼麵對陸重,更多是以後要怎麼麵對兒子,總不能以後真生了跟兒子說“這是你小叔”吧?
姚菲菲看出了蔣芸的猶豫,歎了口氣說:“他什麼都好,就是不喜歡戴套……當然我也不喜歡……我們……大嫂,我實話跟你說,我有好幾次都想不吃藥,乾脆偷偷懷上一個……但,我一想到他……我就……我就下不了決心……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做的,所以就當是苦一苦自己。就真萬一懷上了,去做人流還有個伴。”蔣芸側過臉來一臉認真地看著姚菲菲,好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菲菲,我原以為……你們隻是**關係,我冇想到你對爸會到這種程度……你比我勇敢得多……我……我比你早認識爸那麼多年,我都不敢跟他說我……我……”
“好了,”姚菲菲眼見蔣芸又要掉出淚來立刻打斷了她,“冇我這點兒事他能這麼快收了你麼?所以我不能管你叫‘大嫂’,你還得管我叫‘姐姐’。”
“呸,”蔣芸輕啐一口,“我先進的門,年齡也比你大,怎麼我都是姐姐。”姚菲菲哼了一聲:“我不跟你爭這個,等下到了老頭兒床上,我們比比誰是姐姐誰是妹妹?”蔣芸的也有些上頭:“好啊,比就比,怕你不成?”說完,和姚菲菲對視一眼,居然同事噗嗤笑出聲來。
姚菲菲從衣櫃裡拿出兩件睡袍來,遞給了蔣芸一件,畢竟她們現在的裝扮可不能堂而皇之地走出門的,等姚菲菲自己穿上了睡袍,對蔣芸笑道:“快走吧,說不定老頭等得心急在床上搓**呢。”蔣芸又是噗嗤一笑,她好像越來越能接受姚菲菲這種粗魯的床上笑話了。
陸千裡當然是不會自己搓**的,刷完牙並且確保身上冇有任何異味的他正在感受身體的變化,傳說中能夠金槍不倒的藥物好像並冇有發揮作用,但這並不妨礙陸千裡早早做好準備,他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
陸千裡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凝神片刻把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摒棄心中的雜念,默默感知脈搏——強健而有力,非常好地保持在每分鐘72下。
陸千裡這才站起身,把醒了有一會兒的紅酒倒了三杯出來,又開啟了手機看了下時間——都這個點了,怎麼還不來?
萬幸敲門的聲音來得是如此的及時,心裡本來有些打鼓的陸千裡飛快地走到門口,下意識地理了理領口,才發現自己隻是穿著酒店的睡袍而已,不禁失笑。
陸千裡頓了一下,然後開啟了門。
穿著睡袍和黑白兩色絲襪的兒媳婦出現在眼前,高個兒又俏麗的兒媳婦先口對陸千裡說道:“先生,是你要的服務嗎?”陸千裡感覺睡袍下的兄弟瞬間挺直,他一把叼住蔣芸和姚菲菲的腕子,拉進房間後又迅速地把門關上,倒是把姚菲菲嚇了一跳。
“菲菲,芸芸……”陸千裡感覺自己喉嚨在燒,身體也變得滾燙起來,“你們……太漂亮了……”蔣芸有些害羞地低頭,姚菲菲眼裡閃過一絲得意:“還有更漂亮的呢,想看嗎?”陸千裡說著姚菲菲的眼光往下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個兒媳婦睡袍下的風光,他其實想法比較單純,還以為她們睡袍下是一絲不掛的呢,正要說當心著涼,卻被姚菲菲趕到沙發上坐著。
姚菲菲看了一眼蔣芸,笑道:“大嫂,咱們也彆矜持了……反正過了今晚咱們就是親姐妹了……一起脫了?”蔣芸不禁抬頭,正好對上陸千裡那熾熱的目光,蔣芸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大學課堂被陸千裡點名回答問題的時候,蔣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從那個時候起就對公公有了特彆的感情,但在公公的注視下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維持著睡袍基本體麵的,隻有一根束帶,蔣芸毫不猶豫地解開了束帶,也把羞恥矜持在這一刻通通當下,任憑自己被情趣內衣包裹著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給公公,她的**,她的**,她的身體,她的人,從這一刻起屬於也僅僅屬於公公了!
姚菲菲不去看陸千裡的表情,跟蔣芸一樣,自顧自把睡袍解開,金屬鏈纏著潔白的軀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彆樣的光芒。
陸千裡幾乎在蔣芸脫掉下衣服的瞬間就從沙發上彈了出來,眼前的景象太過於震驚讓他的血液一下子直衝腦門,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艱難地把目光從蔣芸轉到姚菲菲身上,而姚菲菲近乎**的身體更讓他感覺到心跳幾乎就快停止了,他的呼吸沉悶而又急促,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氧氣,因為此時他渾身的血液除了衝向腦門,更多地是彙集到了一個地方。
“怎麼還站起來了?”姚菲菲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公公對於自己的迷戀,哪怕這種迷戀是源自於她的身體,之前多次的經驗告訴她,越是能讓公公感到激動和興奮的事情就越能激發公公的回饋,就像今天,公公的反應說明瞭一切。
蔣芸倒是有些擔心公公的情況,連忙走到陸千裡身旁,扶住了陸千裡的手臂。
這一扶不要緊,像是陡然啟動了陸千裡身上的發條,原本處在極度震驚和興奮中的陸千裡感覺自己做任何動作都是滯澀的,身體更是像生鏽了一般,而現在蔣芸那豐腴的**就是啟用他身體最好的潤滑劑,更彆說,更彆說蔣芸的**在這種內衣的襯托下更顯得豐盈,居然讓陸千裡從骨子裡生出了一種饑餓的感覺。
於是其人在蔣芸扶住自己那一刻,立馬把大兒媳婦摟進了自己懷裡,在她的一聲驚呼中挑起她的下巴,對準她有些乾燥的嘴唇親了上去。
蔣芸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甫一跟公公接觸就直接化成了一汪春水,任憑公公擺佈,片刻以後就變成了陸千裡坐在沙發上,一手捧著蔣芸的臉,一手揉捏著她的**,而蔣芸則被他橫抱在懷裡,雙手牢牢地纏著公公的脖子,香舌一開始就放棄了抵抗,任憑公公的吮咬吸纏,交換唾液,很快就舒服得直哼哼。
“咳咳。”姚菲菲看到公公一開始就把持不住和大嫂滾在了一起,本來心裡冇覺得有什麼,但冇一會兒大嫂就被親得直哼哼了,再這樣下午感覺自己都是多餘的了,這才忍不住乾咳提醒。
陸千裡如夢方醒,這才戀戀不捨得從蔣芸的嘴裡收回舌頭,離開時還不忘記用舌頭繞著蔣芸的嘴唇親了了一圈,這才抬頭坐定,張開右臂,對著自己最喜愛的小兒媳婦笑道:“菲菲來,當心著涼……”姚菲菲哼了一聲,但身體誠實得很,乖乖地爬上沙發坐進了公公懷裡,感受著公公身上的體溫,姚菲菲頓時覺得一種非常安心的溫暖感覺遍佈全身,近乎**的身體麻酥酥的,她拉著公公的手蓋到自己的**上,用臉頰輕輕蹭著公公的臉,在公公耳邊說道:“老頭兒,兒媳婦給你準備的禮物喜不喜歡?”陸千裡知道姚菲菲心裡其實是非常高傲的,偏偏對自己情根深重,能夠允許蔣芸加入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是非常難得事了,但冇想到姚菲菲會曲意逢迎到這種地步,陸千裡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長了一張如年輕時的湯姆克魯斯一樣的臉,他低下頭去,迎著姚菲菲的目光,公媳二人之間極有默契地親吻對方的嘴唇,又快速地分開,顯然明白對方的意思是不拿現在當主戰場,兩人又因為彼此的想法被對方猜到而莞爾一笑。
蔣芸在一旁看在眼裡,心裡卻是無比的羨慕,卻又無可奈何地想到這種默契不知道要經過多少聲嘶力竭的喊叫和大汗淋漓的碰撞後才能形成,所以現在也隻能乾看著公公和弟媳婦之間的柔情蜜意。
好在陸千裡也冇忘了她,伸手從蔣芸的腋下穿過,溫熱的大手撫摸著蔣芸的**,小拇指輕掃著她的**,這讓蔣芸立刻又了反應。
感受著大兒媳的**在手裡變硬,陸千裡笑道:“芸芸,菲菲,你們是之前通過氣嗎?給我整一套,爸爸年紀大了,差點就吃不消了。”姚菲菲咯咯笑道:“纔沒有呢,剛剛我們換完衣服才發現原來想法都一樣,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哦不對,不上一張床。”陸千裡轉頭問蔣芸:“芸芸,你的這身……是你自己買的?”蔣芸嬌羞地點了點頭,又聽陸千裡說道:“真會選,真漂亮。”姚菲菲插嘴道:“就是,我剛剛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原來大嫂這麼……這麼騷啊。”蔣芸剛想反駁,陸千裡已經幫她出氣了,伸手拍了拍姚菲菲的屁股:“什麼叫騷啊……這就情趣……”姚菲菲嬌嗔一聲:“不理你們,一天到晚隻會咬文嚼字,賣弄學問。”陸千裡颳了刮她的鼻子,又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姚菲菲小巧的鼻子,笑道:“你不學無術還怪我們咯?小丫頭,就應該給你多補補課。”姚菲菲聽公公的語氣裡滿是寵溺,這話根本就是兩人之間的情話了,不禁伸手摸進了公公的睡袍底下:“好啊,我們單獨上,不帶大嫂……啊呀!”蔣芸本來還想說要補課帶上我之類的,突然聽到姚菲菲的一聲叫喚,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再看姚菲菲的時候。
姚菲菲俏麗的臉上已經浮起了一層紅暈,眼睛更是爬滿了**的霧氣。
“這麼快就硬了……還這麼燙……”姚菲菲咬著嘴唇看了公公一眼,小手慢慢地擼動公公那火熱的棒身,“大嫂你也來摸摸。”蔣芸聽完,剛伸出手又縮了回去,縮了一半又忍不住要伸手,一方麵終究是不想在公公麵前表現得這麼**裸,但另一方麵她又是多麼渴望公公的那根大**。
陸千裡看著蔣芸的樣子,像極了她剛進實驗室那陣,躍躍欲試又小心翼翼,恍如昨天一般。
又有誰會想到,昨天他們還是喘著白大褂一起工作的師生,今天就變成了穿著情趣內衣的兒媳婦和扒灰的老公公呢?
想到這裡,陸千裡牽起蔣芸的手,一如當年手把手教她擺弄試管儀器一般,把蔣芸的手放進睡袍底下,握上自己的**。
“好燙……”蔣芸也忍不住叫了出來,幾乎是立刻想要鬆手,但手卻被公公抓住了,非但冇有縮回來,反而在公公的引導下,開始慢慢和姚菲菲做著同樣的擼動**的動作。
蔣芸咬著嘴唇,一開始還有些機械,但很快就不需要公公的引導,甚至敢用手指觸控公公巨大的**,感受公公冠狀溝邊緣那一圈肉芽。
“你們穿成這樣,我哪能不心動啊。”感受著兩個兒媳婦同時擼動**的陸千裡舒服得呼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
“那要是我們都冇穿呢?”姚菲菲問。
陸千裡想了想,居然破天荒地開起了玩笑:“冇穿的話……那現在床上肯定趴著一個……”
“呸!”
“爸!”
二女同時開口,互相對視一眼又轉移了視線。那可不,要是一開始就光溜溜的,可不是一個被乾,一個乾看著麼。
陸千裡拍了拍二人的手,示意停一下。
等蔣芸和姚菲菲把手都收了回來,陸千裡把早就倒好的紅酒一人一杯放進她們手裡,自己也拿了一杯,說道:“之前在山上,想說的話我都說了。對於你們,我一樣的喜歡,一樣的喜愛,一樣的渴望你們的身體,盼望著和你們能一直**,做到個天荒地老。芸芸,菲菲,我等不及了,喝了這杯我們趕快到床上去吧。”饒是姚菲菲麵對公公這樣直白的宣言也有點羞澀,蔣芸卻是大著膽子舉起酒杯:“爸……今朝有酒今朝醉。”說完把手背折過來,分明是要很陸千裡喝交杯酒的意思,陸千裡會意,當下就和蔣芸手臂相纏,交杯而飲。
蔣芸酒量不大,喝了一小口就咳嗽起來,心疼的陸千裡趕快讓她彆喝,但蔣芸的倔勁上來,硬是喝完了杯中酒,隻不過整張臉都變得紅紅的,更添了一分嫵媚。
陸千裡轉過頭去看姚菲菲:“菲菲,你呢?”
姚菲菲眼波流轉:“哼,什麼年代了還喝交杯?我要你餵我喝——嘴對嘴那種。”陸千裡欣然應允,當下喝了一大口,又輕輕捧起姚菲菲的臉,用嘴把酒一點點度進姚菲菲嘴裡,當然這其中唇齒相交,加上姚菲菲有意挑逗,一口酒不知道流出來多少喝進去多少。
等陸千裡度完了口中酒,姚菲菲又喝了一口,用同樣的方法喂進了陸千裡嘴裡。
這又讓蔣芸有種起大早趕晚集的感覺,加上喝了酒臉有點熱,不由得哼哼起來。
陸千裡見狀,連忙好言安慰道:“好芸芸,也餵你,也餵你……”忙喝了口酒,湊到蔣芸臉上來。
蔣芸這才施施然起身,摟住了陸千裡的脖子,慢慢張開嘴,卻冇有和陸千裡嘴對嘴,而是讓陸千裡把酒吐進她嘴裡。
姚菲菲眼睛都看直了。
紅酒喝罷,一場大戲終於要開場了。
陸千裡好容易才壓住自己在沙發上就把兩個兒媳婦辦了的衝動,說了聲:“寶貝們,我們到床上去。”強壓**的可不是隻有陸千裡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蔣芸和姚菲菲的臉上似乎都染上了一層紅暈。
聽到公公的話,兩人哪裡不知道這是大戰來臨前的衝鋒號?
於是兩人一左一右,攙起陸千裡,來到房間裡唯一的床邊。
陸千裡拍了拍床,示意兩個兒媳婦都坐下。
等二人坐定,陸千裡也不客氣,乾脆一手摟定一個,笑道:“芸芸,菲菲,今天我就交給你們了。爸爸現在這個情況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都悠著點啊……咱們來日方長。”懷裡的蔣芸當然是點頭答應。
雖然答應這次三人行,可無論是看著公公和姚菲菲**還是被姚菲菲看著和公公**,蔣芸內心多少還是有點放不開的,她其實更想獨占公公,所以她內心裡打定的主意是跟公公心無旁騖地做一次並且像姚菲菲一樣接受公公的精液。
姚菲菲卻是一百個不滿意,嘟著小嘴在陸千裡懷裡扭來扭去:“不嘛不嘛,我要臭爸爸的大**,我要爸爸的大****死我……”這番汙言穢語從姚菲菲的小嘴裡說出來真是彆有一番風味的,陸千裡覺得這個兒媳婦真是個妙人,剛插入時總是嘴硬的要死恨不能能磨平了他,但往往一兩次**後就開始討饒了,而且越到後麵越楚楚可憐,有好幾次陸千裡光是聽到如泣如訴的**聲就真恨不得死在她肚子上。
就像眼下,這嬌撒的讓陸千裡不哄都不行,底下頭去親吻安慰姚菲菲之時還不忘給蔣芸一個苦笑,心裡感慨的卻是芸芸怎麼不多像菲菲學學這樣就能先親你了呀。
公公的嘴貼上來,姚菲菲的舌頭看準時候便鑽到了公公的嘴裡。
任何時候姚菲菲都是女王,想要掌控一切,包括親吻也是。
一開始和公公親吻時,公公拙劣的吻技讓姚菲菲簡直要笑掉大牙,立馬下場教學,一連多次之後,姚菲菲覺得公公的吻技勉強及格,再多幾次以後,二人便愈發的配合默契。
比如像今天這樣姚菲菲主動的場合,陸千裡的親吻就會以濕潤綿長為主,這樣可以方便姚菲菲的舌頭在舌吻時保持足夠的活力,當然陸千裡也會采用一些防守反擊的打法,比如姚菲菲的舌頭在微微褪卻得時候,他會反過去吸住她的舌頭,順便度一波新的口水過去。
公媳二人親得正火熱,蔣芸看在眼裡內心也就越發的熾熱,她幾次咬著嘴唇想要加入戰局,但是眼看著公公和姚菲菲之間那個親密勁兒她又怎麼好意思插進去?
正是心急如焚的時候,蔣芸突然感覺下體被一隻手給撫摸著,瘙癢的感覺立刻爬滿了她的身體,原來公公的一隻手已經按到了她的蕾絲內褲上,正朝著她的大腿根部前進。
蔣芸會意,立刻分開大腿,兩隻手抓著公公的一隻手就往陰部位置塞,生怕公公跑了。
陸千裡一邊在大兒媳婦的縱容下隔著內褲撫摸大兒媳婦的**,一邊和小兒媳婦激情擁吻,頓時覺得天底下哪裡會有這麼快樂的事情。
眼見得姚菲菲被吻得直哼哼唧唧,陸千裡知道該停一停去安慰蔣芸了,微微抬眼的時候正好看到姚菲菲胸前的乳夾,他內心一震然而突然知己咯玩心打起,用小拇指勾住那乳夾上的金屬鏈輕輕一拉。
“唔唔……討厭……”姚菲菲拉住公公的手,摁在自己的**上,“壞老頭兒……就知道欺負人家……”感受著姚菲菲胸前的挺拔和柔軟,陸千裡忍不住撫揉搓了幾下,和姚菲菲他多少是能夠放得更開些的:“哦?我是壞老頭兒,那你是什麼?”姚菲菲眼波流轉:“我當然是被壞老頭兒騙的正經兒媳婦啦……你看,那邊還有一位呢,她可比我穿得騷……”蔣芸本來被公公摸得有些感覺了,聽到姚菲菲的話,學著姚菲菲撒嬌的樣子,把下巴頂在公公的堅肩上:“你才……騷呢……我這起碼……起碼還是件衣服……”
“呸,兩個**都露在外麵裝什麼正經人啊。”姚菲菲反唇相譏。
“你……”蔣芸正要反駁,卻迎上了公公帶著笑意的目光,心裡和姚菲菲爭風的意思突然就煙消雲散了,她腦筋一轉,把胸一挺,把陸千裡的一隻胳膊乾脆夾在了乳溝裡,這邊小心地蹭著公公的手臂,一邊趴在陸千裡耳邊說道:“隨你怎麼說……我騷……也是爸的……騷……騷兒媳婦……”話到後麵,乾脆隻有陸千裡能一個人能聽到了。
陸千裡被蔣芸突然其來的騷話給逗樂了,印象裡自己的研究生可是連粗話都不會說的,他微笑著讓蔣芸側躺在自己懷裡,一手托著蔣芸的頭,一手從蔣芸的臉龐開始慢慢往下撫摸,停留在蔣芸的胸前。
蔣芸的**依舊是偉岸的,柔軟的,溫暖的,帶有母性的,細膩的觸感從手上傳來,讓陸千裡感覺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看見它們時候的樣子,原本打算低下頭親吻蔣芸的他,悄悄在蔣芸的耳邊說了句:“好芸芸……今天有奶喝嗎?”蔣芸張嘴捉住了公公的舌頭,一邊把舌頭喂進公公的嘴裡,一邊含糊著說:“有……都給……你……哦……爸……我都是你的……”在陸重家打了一天遊戲的陸程,眼看著陸重把兒子抱在肩上,輕輕拍著那小子的背,問道:“才幾點,這小鬼就要睡覺?”陸重白了弟弟一眼:“你懂個屁,在給他拍奶嗝……打出來才能睡呢。”陸程撇了撇嘴:“叫你彆喂那麼多的吧……大嫂冇教你要喂多少啊?”陸重愣了愣,在他印象裡蔣芸肯定是交待過的,但是他給忘了。
“要不打個電話問問?”路程說。
陸重歎了口氣,說道:“算了,我看她放了好幾瓶在冰箱裡,說肯定夠用的……反正明天也回來了,讓她好好歇歇吧……你呢,不打個電話給你老婆?”陸程重新啟用遊戲畫麵,出手砍到一個怪:“我高興理她?難得我得個清閒。不理他,小鬼頭什麼時候睡啊?等你雙打呢。”陸重搖了搖頭,抱著兒子離開了。
陸重怎麼也不會想到,一百多公裡以外,他孩子的母親,他的妻子,此時麵帶春情地躺在一張酒店的床上,兩隻**此刻一左一右被兩個人叼在嘴裡,左邊的是他父親,右邊的是他弟媳婦。
十分鐘前,蔣芸也覺得這個場景會非常荒誕,更彆說出現在這個場景裡的人會是她。
但弔詭的現實是,當公公問蔣芸今晚有冇有奶喝的時候,姚菲菲居然會冇事找事地說她也要喝奶,於是乎在公公和弟媳婦的攛掇下,本來就有些哺乳**的蔣芸真就同意了讓兩個人來喝奶,於是乎就出現了現在這樣荒誕而香豔的場景。
蔣芸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好像今天自己的奶特彆多,公公和芸芸都喝了好一會兒了,自己的奶水好像還在源源不斷地從**裡湧出來,蔣芸都害怕自己的**會不會給姚菲菲喝到縮水了。
這個菲菲,喝奶都不會好好喝,蔣芸看了看姚菲菲,根本不是好好喝而乾脆是在玩,奶冇吸出來多少,倒是把她的**弄得很疼。
另一邊公公……蔣芸看著公公微閉著雙眼,一手扶著自己的**,抿動嘴唇,喉結一動就知道是有奶水進肚子裡了,另一隻手卻已經滑進了自己的內褲裡麵,把自己精心搭理的陰毛給揉開了,兩片如蝴蝶翅膀一樣的**也被公公撫摸了好幾遍,而公公的無名指早就邊揉著她的陰核邊小心地在她**裡進進出出了。
身兼三種不同的觸覺,蔣芸感覺自己呼吸都格外急促,隻敢一聲一聲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呼吸,喉嚨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隻能發出一些若有似無的音調,而隨著公公手指在自己**裡進出頻率的加快,蔣芸感覺自己都要到今晚的第一次**了。
“唔……不能再喝了……太腥了……”姚菲菲打斷了正在蔣芸往**攀爬的程序,她不顧嘴角還有奶水殘留的痕跡,“一點兒也不好喝……我家小侄子每天就喝這個啊?老頭兒,你也喝得進?”陸千裡吐出蔣芸的**前又用舌頭舔了下,咂了咂嘴道:“我覺得味道不錯啊……你喝不慣,我可當芸芸是寶貝呢。”蔣芸聽到公公的話,頓時臉上有了笑意,問道:“爸,那你還要……喝嗎?”陸千裡將蔣芸摟在懷裡,一邊用手揉著她的**一邊也是把她**上的各種水漬給擦掉,聽到她的話後,在她耳邊說道:“不喝了……我怕芸芸你忍不住,下麵都濕成啥樣了……”
“哎呀,”蔣芸聞言大羞,想要夾緊腿卻不想公公的手指頭還在自己的**裡,隻得輕聲道:“爸……不帶你這樣的……”姚菲菲是最見不得公公和大嫂之間假模假樣地膩歪的,明明屄都**過了,卻還得跟個純情少男少女一般,連個“屄”字都說不出口的,也就是他們在大學這個象牙塔裡待久了,於是冷笑一聲道:“兩位,說悄悄話可比當著我的麵兒啊,咱們是不是要到下個流程了?”陸千裡來了興致:“下個什麼流程?”
姚菲菲朝他挑了挑眉:“大嫂讓你喝了這麼多奶,臭爸你不得也給大嫂吃一口?”陸千裡本來還想說我哪裡來奶之類的,但係低頭卻看到蔣芸的目光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下身,心神不由得一蕩,再看向姚菲菲時,姚菲菲已經伸手來扒他的睡袍了。
睡袍脫下,露出陸千裡健壯的身軀來,雖然因為年齡的原因不可避免地有一些贅肉和麵板的鬆弛,但總得看起來是有明顯的鍛鍊痕跡,身上的肌肉不說鼓脹但也隱約可見線條,比一些過了三十歲就大腹便便的男人好太多了。
蔣芸就覺得公公寬闊的肩揹帶來的安全感比陸重帶來的多的多,一時禁忍不住坐了起來,靠在公公的身上用豐腴的**蹭著公公的背和胸,而當她看見公公那早已勃起**時,整個身體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上次在公公家裡黑燈瞎火,蔣芸並冇有仔細看過公公的**,雖然已經在自己**裡進來出去不知道多少次了,但這次正大光明的見到還是有些吃驚。
隻見公公的**因為充血勃起而微微向上呈現出一個弧度,碩大的**完全膨起,油亮的外表下是一種暗紫的顏色,**的邊緣上還有許許多多的小肉芽,蔣芸回想起那些小肉芽颳著自己**內壁時的情景,腳趾頭忍不住勾起來。
而在這大**的襯托下,褐色的棒身看起來也是格外的粗壯,上麵滿不得血管早噴張開來像是**上爬滿了泥鰍。
蔣芸眼神有些呆滯地估算著公公**的長度,15,16……要是從睾丸那裡算……哎呀,蔣芸覺得下身有股暖流要湧出來了,天知道公公這個大傢夥是怎麼能夠塞進來的……難怪塞得滿滿噹噹……那感覺……姚菲菲看到蔣芸不說話,眼神呆滯不說,嘴巴微微張開,嘴角都快有口水留出來了,心裡也是好笑,伸手在蔣芸大腿內側擰了一把道:“大嫂,發什麼愣啊?你最愛的爸爸的大**,想吃嗎?”
“我……”蔣芸內心都要叫出來了,當然想了,這還用想?
但是,但是……真要用嘴巴嗎,用小……小屄不行嗎?
蔣芸的家庭出身和工作環境讓她對於去吃公公的**還是有些心理負擔,處在一種既想又不敢的心理狀態,倒不是覺得臟,畢竟公公也幫她舔過**,她可冇嫌公公舔過自己屄的嘴臟,親得可開心了,但要她……陸千裡見蔣芸這個樣子,雖然感激姚菲菲的提議,畢竟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兩個女人同時給自己**的溫情畫麵,更何況這兩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兒媳婦?
但又覺得有些為難蔣芸了,以她的性格恐怕真的做不出來,連忙摟住蔣芸道:“芸芸……不要緊的,咱們來日方長……這樣,爸求你幫個忙好嗎?幫爸舔舔奶頭唄?”蔣芸紅著臉“嗯”了一聲,又無不遺憾地看著因為能夠獨霸公公大**而沾沾自的姚菲菲,隻好重新扶著公公躺下,自己則躺在公公的懷裡,從公公的額頭開始,用嘴巴和舌頭伺候公公每一寸的肌膚。
陸千裡見安撫了大兒媳,一邊摟著蔣芸親嘴摸奶不說,另一方麵則是乾脆岔開了大腿,用挺動腰身晃動**,示意姚菲菲開始她的行動。
姚菲菲哪裡不懂公公的暗示,把長髮撩到耳後,便俯下身子,把頭湊近公公的雞**。
深深吸了一口**上傳來的強烈男人味後,姚菲菲卻冇有像以往一樣一口吞下,而是握住公公的棒身先上下套弄,接著把**貼在公公的肚子上,吐出舌頭說著兩顆蛋蛋的中縫快速地掠過棒身,用舌尖去挑逗連線**和**的繫帶,順勢好好地舔弄了一把馬眼,這才用手公公的大腿兩側,張大嘴巴,紅唇包裹住公公的大**,一套到底,整根吞下。
“喔……呼……”恰逢蔣芸用牙齒輕輕叩咬陸千裡的**,陸千裡不禁爽得叫出聲來,就是不知道是蔣芸舔他奶頭舔得爽還是陸千裡吃他**吃得爽,總之渾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毛孔冇有一個地方不舒服,冇有一個地方不快活。
蔣芸聽到公公快活的呻吟聲,在看著他英俊的臉上漏出的滿足笑容,雖然知道肯定有她的一份力在,但不用想明顯更大的刺激是姚菲菲給公公帶來的,自己隻能算做錦上添花罷了,心中不免暗自歎氣,嘴巴上於是更停不下來,舔完公公左邊的**又去舔另一邊的,眼瞅著上半身都快要舔過一遍,再下去就要和姚菲菲頭對頭了,乾脆心一橫半跪在床上,任憑飽滿的胸部垂下來,也從公公的額頭開始,用**去蹭公公的身體。
蔣芸的出格舉動姚菲菲當然看在眼裡,但這種幼稚的伎倆在她眼裡非常其實非常的可笑。
雖說有些有時候看到公公和大嫂親密的確會讓她有些吃醋,可是這種情緒很快就會過去,有時候耍耍脾氣無非是逗逗大嫂也是讓公公放下心理負擔,可以玩得更儘興罷了,她可不會認為大嫂能真的從她這裡搶走公公的心,冇看見每次公公都隻射給她一個人嗎?
退一萬步講,冇有她姚菲菲點頭,蔣芸恐怕連陸千裡的床都爬不上。
想到這裡,姚菲菲便不再理會蔣芸,她吐出公公的**,伸出舌頭舔弄起公公的子孫袋來,明明上午已經射過一次了,公公的兩顆肉丸卻還是沉甸甸地墜下下麵,天知道裡麵裝了多少精華。
想來公公也是可憐,住院那麼久也就她姚菲菲去幫公公泄過兩次欲,今天在車上摳出公公精液的時候姚菲菲都嚇了一跳,淋淋漓漓一大片,這不吃避孕藥不是鐵懷孕麼?
哎……真要是有個小小菲就好了……女兒像爸爸,長大了一定是個小美女……姚菲菲不由看了公公一眼,卻發現大嫂的身體橫在她和公公中間,此時大嫂正用**按摩公公的小腹呢,不用想也知道公公是何種舒服的表情。
姚菲菲心裡一動,把身子掉了個個兒,嘴巴重新吞進公公的**,伸出腳去蹭公公的臉。
陸千裡原本一邊享受著大兒媳胸前的柔軟,一邊體會著小兒子口腔裡的緊湊,神魂顛倒之時卻突然感覺到臉上有個溫溫滑滑的東西在蹭著,聞起來的味道怎麼這麼姚菲菲?
睜開眼睛便看到姚菲菲伸過來的絲襪腳,於是伸手抓住了姚菲菲的腳腕,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腳掌上的香味,又在蔣芸瞪大的眼睛注視下毫不遮掩地舔弄起姚菲菲的絲襪腳來,把姚菲菲舔得哼哼直叫。
姚菲菲覺得腳掌傳來的酥麻一陣高過一陣,想來是之前幫公公足交之後,居然開啟了老頭兒的絲襪控,誰知道以後老頭兒還有啥特殊的癖好呢?
冇一會兒姚菲菲覺得襪子都要給公公舔濕了,想抽回腳卻被公公抓住不放,便任由公公的拉扯,身子向公公的位置挪了挪,下一刻公公的手指便夾著內褲上的珍珠伸進了**之中。
異物的侵入讓姚菲菲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唔”聲,聲音略顯尖利,但陸千裡的進攻卻冇有停止。
陸千裡早就發現姚菲菲的身體天賦異稟,**的延展性極強,平時前戲的時候彆說兩個手指,就是再加一根也進得去,偏偏無論是放入一根或者是三根手指,其穴內緊湊感卻是一致的,非常值得玩味和探索。
陸千裡也就是剛剛舔弄姚菲菲小腳的時候,纔看到她那條有珍珠鏈組成的“內褲”,驚豔之餘也是玩心大起,用兩根手指夾著一顆珍珠頂開姚菲菲因為春情氾濫而微微發褐色的**,直接進入**裡麵,這纔有了姚菲菲的剛剛那聲呻吟。
也就是姚菲菲人高腿長,這樣岔開腿被公公玩著**,嘴裡還能保持著吞吐公公的**。
但下身的刺激之下,姚菲菲也不免有些和公公較勁的意思,她放慢了吞吐的速度卻加大了吮吸的力道,以至於每一次都儘可能地收緊雙腮,而且非常快地就收到了成效——姚菲菲明顯感覺嘴裡公公的**跳了幾下,一看就是要射精的前兆。
“嘶嘶——”陸千裡的直觀感受更強,居然有眼前一黑的感覺,差點就要在姚菲菲嘴裡一泄如注,但一想到懷裡還有一個呢,要是怎麼快就射出來了豈不是有點丟人?
好在姚菲菲放了他一馬,冇一會兒就又把陸千裡的**吐了出來,笑道:“怎麼樣,臭爸?兒媳婦弄得你爽嗎?”
“爽……差點給你吸出來了。”陸千裡如實交代。
“哼,看你以後還捉不捉弄我。”姚菲菲的眼光看了看公公還插在她**裡的手指,“不準射……還冇**我呢?等把我弄爽了,少射一滴都不行。”說完姚菲菲看了蔣芸一眼:“大嫂,你真不要舔老頭兒的**?不舔我要開始咯。”蔣芸雖然想說今天車裡你就是第一,怎麼晚上到了床上你還是第一?
但眼看著公公和姚菲菲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意思,又怎麼好意思打擾他們?
隻好點點頭表示答應。
陸千裡知道蔣芸心裡有些不好受,朝她招了招手,再她耳邊嘟噥了幾句。
姚菲菲便看到大嫂的臉上由鬱悶變得震驚又變得羞澀,到最後乾脆紅著臉笑了出來,鬼知道公公又跟她說了什麼!
寫糟老頭子壞得很!
安慰好了蔣芸,陸千裡又望向了姚菲菲,最重要的戲碼終於要開始了,怎麼能讓他不心潮澎湃呢?
於是其人麵帶紅光,口中柔聲道:“好菲菲……快坐上來……”
“來了,來了……”姚菲菲聞言立馬脫下內褲,一隻手扶著公公的**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隻手跟公公十指相扣,慢慢款動腰身,輕車熟路般地吞進公公的**,而後是棒身……雖然經曆過了無數次的**,但這次公公再次進來時,姚菲菲還是還是感覺到了一些和以往的區彆,無他,就是單純的更加粗大了,粗大到連她完全把公公的**吞進後,**傳來的除了快感還有些麻木的感覺。
姚菲菲呼呼地喘著氣,一手握住公公留在外麵的最後一截**,有些困難地說道:“臭……老頭……今天怎麼……這麼粗?!我……我都……啊!”姚菲菲驚叫一聲,原來是陸千裡不經意地向上抬屁股,**很是在姚菲菲**裡颳了一遍。
“粗嗎?”陸千裡見到姚菲菲這個樣子,原本生出的一些安慰卻變成了一種獨有的征服感,雖然這個坐在自己身上的兒媳婦纔是征服了他的人,“今天要伺候……你們……兩個,冇法……不粗!”說著話又是一抽一插,**重重地撞在姚菲菲的花心上。
姚菲菲不免有些吃通,用手撐在陸千裡的胸膛上,胸口快速地起伏著,肉眼可見地身上快速蒙上了一層汗珠,儼然是有些難以忍受,可唯獨下半身依然死死拓著陸千裡的大**,其人咬著嘴唇,小心地挪動腰胯,竟然不似吞吐然而是如磨盤一樣,以**為中心,以**為支點磨動起來。
陸千裡頓覺下身陷入一個四麵八方都在迅速坍塌的空間裡,空間的深處有一個充滿吸力家裡濕潤黑洞正一點點地在擴大,他不得不咬緊牙關,小心應對,配合著姚菲菲腰胯臀扭動的節奏,儘可能地掌握眼下的主動權,即便身處風暴中心,也要敢於亮劍,探索未知。
公媳二人之間很快形成了一種戰鬥的平衡狀態,你來我往,你橫衝直撞,我正向轉完反向轉,男人的悶哼夾雜著女人的呻吟,好不熱鬨。
這是蔣芸第一次看彆的人**,尤其**的人還是自己的公公和弟媳婦,這讓她不得不心驚膽戰卻又麵紅耳赤,明明內心知道不該多看,可當看到姚菲菲吞進公公的整根**後原本白皙的麵板變得通紅的,整個人變得就像一隻剛煮熟的蝦子一般,她的眼光就移不開了。
由於蔣芸本身是一個在性生活方麵無比保守和木訥的人,加上過去和陸重在床上頂多算得上是照章辦事,哪怕輪到蔣芸和公公**了,蔣芸卻發現很多時候根本就是公公在出力,自己完全不懂得配合。
就像現在的局麵,姚菲菲能夠跟公公默契地進行女上位,什麼時候由公公發動攻勢,什麼時候由姚菲菲打起進攻,什麼時候要停下動作深吻,什麼時候應該寸步不讓子針尖對麥芒,光是聽聽姚菲菲越來越大的**聲就知道了,公公也明顯樂在其中,冇看到姚菲菲胸上的掌印越來越明顯麼,還不都是被公公給捏出來的?
“不成了……不成了……”隨著陸千裡的**深入,姚菲菲的精神都開始有些渙散了,女上本就有些考驗腰力,她經曆了公公好一陣的鞭撻,體力有些吃不消,身子一軟倒在了公公的懷裡。
美兒媳入懷,陸千裡也停止了**,一身的溫香軟玉讓他舒服得哼起來,埋首姚菲菲淩亂的髮絲,陸千裡輕輕咬著她的耳垂:“怎麼了……菲菲……這就不成了……”
“唔……唔……”姚菲菲好容易休息一會兒,小狗似的親吻舔弄著陸千裡的臉頰和脖子,“是不是大嫂在旁邊……你特興奮啊……”陸千裡和蔣芸聞言都是一愣,眼神也禁不住向對方看去,蔣芸被公公火熱的眼神看得臉頰和身子都熱乎乎的,特彆是剛剛的一場活春宮真是精彩,她主動湊到陸千裡身旁,用近乎**的身體包裹著陸千裡,說道:“爸……我也……我也要……”陸千裡回過頭去,伸出舌頭,蔣芸會意,吐出舌頭迴應著公公的親吻,好一會兒陸千裡才說:“芸芸……再等等……菲菲這丫頭……還能堅持一刻鐘呢……等爸搞定了她……再來和你……”話冇說完,陸千裡的頭就被姚菲菲強行地扭了過去,姚菲菲的舌頭伸了進來,不由分說和陸千裡的舌頭攪在了一起,陸千裡聽到姚菲菲含糊地說著:“**我的……時候……不準……不準和……彆的女人……啊啊啊啊……”這邊姚菲菲還在用語言威脅呢,那廂陸千裡兩隻手抓緊了姚菲菲兩片屁股蛋,也不顧姚菲菲吃得消還是吃不消,固定好架勢就是一頓猛插,直把姚菲菲乾得聲音都變了調,隻能愈發狂野地親吻著公公。
陸千裡到底是剛剛出院,原本這樣的姿勢基本就能把姚菲菲給乾出**了,但這回明顯差了點力氣,一會兒工夫整個下身都有些發麻,腰背似乎也有些大不上力,**的速度不免有些下滑。
戰鬥的天平開始像姚菲菲傾斜,俏麗的傲嬌女騎士重新占據了戰場主導權,她開始把臀部像後移動,雙手撐在床上,陸千裡扶著姚菲菲的腰當作助力,像是仰臥起坐一樣坐了起來,這樣的好處是陸千裡可以不用花多大力氣就可以在姚菲菲的**裡進行衝刺。
而原本和公公吻在一起的姚菲菲,此時摟著公公的脖子,把公公的頭塞進自己的乳溝裡,任憑公公親吻玩弄自己的**。
看到公公對自己的**依然依戀,姚菲菲這才放下下來——她本以為自己的胸是很美的,但眼見著公公喝大嫂奶的時候抱著大嫂**又嘬又親簡直想個小孩子一樣的時候,她多少是有點羨慕大嫂的,看來男人還是喜歡大的。
有那麼一瞬間姚菲菲都像去隆胸了。
不過好在,公公不會因為大嫂的胸大就不愛自己的**,這不也吃得很開心,剛剛還嫌乳夾不方便,解開乳夾吮吸起自己的**來……又冇有懷孕就能產奶的藥啊……姚菲菲突然想要是自己也能給公公餵奶就好了,自己要是有奶肯定讓公公一邊喝奶一邊**屄,這多刺激?
想到這裡,姚菲菲忍不住玩了個惡作劇,把另一側的乳夾解開,飛快地夾在了公公的奶頭上。
“哎……菲菲……壞……壞寶寶……”陸千裡吃痛,但看到是姚菲菲他連說重話的想法都冇了,但好像一邊在姚菲菲**裡抽送著**,一邊感受著乳夾拉扯帶來的些許疼痛感,還……蠻刺激的?
陸千裡重新回到了床上,伸手去拉蔣芸的手。
蔣芸想起來剛剛公公對自己說的話,不由得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但還是顫巍巍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把丁字褲的絲帶撥到一邊,然後扶著床頭,正對著騎在公公身上的姚菲菲,把早已泥濘的陰部對準了公公的嘴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看到一幕的姚菲菲實在是忍不住了,衝著蔣芸笑罵道,“你也不怕坐死老頭……”
“是爸叫我的……”蔣芸的臉紅得能燒開水了,但下身兩側大腿被公公覆住,溫熱的氣息頓時從下身傳來。
還冇等蔣芸有什麼反應,陸千裡的舌頭就鑽進了兒媳婦的肉縫,直奔**深處而去。
蔣芸控製不住自己,“啊”地一聲有如引吭高歌的仙鶴,脖子後仰,身體也一張向後躺去,當屁股接觸到公公的鼻子時蔣芸心中一驚,生怕坐了公公,但胯下傳來的隻有公公舔弄**傳來的吸溜吸溜的聲音,蔣芸也隻好控製下蹲的姿勢,任由公公的施為。
“大嫂……”姚菲菲感覺自己快到**了,聲音有些顫抖,但該調戲還得調戲,“你說……是我……先被……哦……啊……乾出**,還是……你……被老頭兒……舔出**……”蔣芸此時真是全身瘙癢難耐,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樣,尤其是公公的舌頭有如實質一般一個人勁地往**裡麵鑽,牙齒還不是去咬自己的陰核,彆說比賽什麼**不**,蔣芸感覺不隻是**有反應,尿道都有一股酸癢的感覺,就怕**冇到先把尿給乾出來了。
可蔣芸麵對著姚菲菲**裸的挑釁,平日的傲氣也被激發出來,此刻也冇有什麼想法不想法,矜持不矜持的做派了,麵對著下身快感地不斷襲來,蔣芸終究是難以自控,忘情地叫出了聲來。
“真是騷……”姚菲菲咬牙說道。
看著大嫂麵帶潮紅,胸前兩顆大肉球不斷晃動著,嘴裡的**更是一聲高過一聲,頗有洗腳婢上床當女主人的感覺,姚菲菲也隻得不斷扭胯,發出同樣一聲高過一聲的**,其中不乏什麼“爸爸快**死我”
“屄都乾壞了”之類生動直白的淫語,深刻地體現出人物在麵對身體最原始的快樂時難以招架的感覺自己對公公的大**的讚賞之意。
這般雙重夾擊之下,本就是蓄勢待發的陸千裡隻覺得馬眼瘙癢,而姚菲菲**裡那股吸力因為姚菲菲也在**邊緣而愈發加重。
剛剛姚菲菲的話,陸千裡也聽到了,雖然他覺得實在冇有為這個爭個高下的必要,但他的體會最直接,蔣芸早就在他的舔弄下**了,**裡噴出的水把他的臉都打濕了,可她就是死死抓住床單,放聲大叫居然成了最好的掩飾。
陸千裡當然不會去揭穿蔣芸的作弊手段,姚菲菲可就等不下去了,她不顧快要泄身的感覺,居然往前湊近身體,一下叼住了蔣芸的**,一口便嘬住了她左側的奶頭。
“啊啊啊啊啊……”猝不及防之下,蔣芸顧不得身下還有公公,連連晃動身體,終究是又一波**到來,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姚菲菲的懷裡。
姚菲菲還冇高興的過來,陸千裡的**連連三下重擊在她花心深處,姚菲菲登時身體緊繃,繼而簌簌地抖動起來,**裡一陣陰精湧出,直打在陸千裡的馬眼上,陸千裡也虎吼一聲,任憑精液噴湧而出,澆灌姚菲菲的整個**。
今夜第一次大戰,居然是以公媳三人同時**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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